某一天,王旭推開房門一瞧,門前立着一塊臉盆,臉盤裏坐着一個血淋淋的嬰兒。像剛從母親的肚子裏挖出來的一樣。
王旭當即心頭一顫,他預測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電話響了,是家裏打來的。
一接聽,是噩耗。說自己的老婆被人家開膛破肚了,裏面的娃被取走了。老婆也死翹翹了,老婆脖子上還有一塊玫瑰圖案。
當時王旭就跪地發誓,一定要爲自己的老婆和肚子裏的娃報仇。那臉盤裏的女嬰,正是自己的孩子。
西城聽完,不禁起了一身的疙瘩。掄起拳頭猛抽打自己的大腿,“殘忍!殘忍!女人無罪,嬰兒更無罪!”
王旭從鼻腔裏冷冷地哼了一聲,他眼睛溼溼的,嘴巴像抽筋一樣抖動道:“我一定要讓血玫瑰付出代價!”
西城眼睛骨碌骨碌地盯着王旭問道:“特種兵裏的方塊k紅桃k找到了嗎?”
王旭搖了搖頭,“特種兵裏有內奸的事情,只有我和程明知道。現在當然也包括你了,我們不能說,如果說特種兵裏有血玫瑰的奸細,那麼上層一定會懷着寧可殺錯一千也不放過一個的心態將我們僅剩的兄弟都殺死。他們已經被血玫瑰折騰怕了。”
王旭拽着手中的畫兒,放在從窗戶口滲進的陽光下,晃了晃,上面立即生出“天罡星煞無敵,血玫瑰萬歲,地府繁榮昌盛。”
王旭冷冷地嘆息道:“經過十年的沉思,現在大體上知道了,這副畫的到底是什麼了。”
“是什麼?”西城眼睛亮晶晶。
“是血玫瑰組織的圖騰,同時也是通往某個龐大地下帝國的地圖。”
“地圖?”西城喘了一口粗氣,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就可以直接找到那個帝國,在用飛機坦克轟炸掉。
“只是這地圖需要密碼,你且看這”王旭找來一隻筆,在地圖上勾來劃去,在一看,怪獸的圖案竟然是成了中國的地圖。一個報曉雄雞的模樣。
“這也是我無意發現的,也正是發現了這個,我才覺得這可能是通往地下帝國的地圖。”王旭說完又拿起筆,在怪獸的大口上,鏈接着兩顆獠牙,在把舌頭上的白點給塗起來,乍一看竟然是西城所在的小城市的地圖。
西城心頭一顫,難怪血玫瑰頻頻於此出現,這一切都不是偶然。
“我一直在想,光有圖紙,但是卻沒有指標說明,那麼這地圖就等於廢紙,血玫瑰不可能那麼着急地想要得到他。所以我估計,程明手中的白紙定是某種密碼,只是我們還未發現。”王旭冷冷地道。
西城轉而又想,程明嗎?那個裝作看相的司機。大智如愚,程明一直裝作很傻很天真的模樣,一臉賊笑。但是西城知道,程明的智慧絕對不比王旭差,甚至超越他。
“如果我真的有什麼不測,那麼你定要承接我的意志,與血玫瑰抗爭到底。”王旭說得很堅定,“還有,把我的骨灰送回老家,把我們安葬在我老婆身邊。”
西城不知道該說什麼,他能說什麼呢?如果現在揪出梅花a那麼也許一切都沒事,但是這樣線索就會斷了。
“我答應你!”
夜晚十分,張冉冉又約西城出去,到柿子樹下。熊南朝早早的那那看,該出手時纔出手,只要不過火,熊南朝儘量顧着面子不說,否則熱火了張冉冉那可不好說話了。
張冉冉問西城到底喜歡不喜歡她,西城說喜歡。
張冉冉就躺在躺椅上,把自己的衣服都給脫光,說夜裏熱,脫光衣服涼快涼快。脫完衣服又覺得自己冷,叫西城抱抱她。
蔥花一樣的身子挨在西城的胸口。
張冉冉就在西城的胸膛裏撒嬌,說,“都這個時代了,他纔不想聽老爸的話咧,姑奶奶我又不是東西,老爸雖然說了,但是他不從!有種他還能從自己的屍體上跨過去啊。”
西城的眼睛溼溼的,不說話。
西邊傳來嗯啊嗯啊的聲音。胡直升又開始操如玉了,這聲音喊得人心慌慌的,西城沒有動,他只想抱着張冉冉就足夠了。他覺得張冉冉就是一跟冰塊,窩在胸膛很冷,並且隨時可能在胸膛裏融化。
等張冉冉睡着了,西城就把他的衣服穿好,放在牀上。他旋即就離開了,但是熊南朝眼靜跟生了根一樣盯在那,胡直升和如玉的喊聲徹底的勾住了熊南朝,他也欲罷不能,血液都把血管給爆破了。
待西城走了之後,他像一頭餓狼一樣撲了過來,黑暗之中,他三下兩下就把張冉冉的身子拔了個精光。他餓狼一樣地在張冉冉身上舔着。
“啪”的一腳,空氣中出現一個黑色的人影。沒有出聲,一腳踢去,熊南朝就栽在地上,正欲起身,又是一腳。這一腳可謂是把肋骨給踢折了,當即哇哇大叫,這叫聲驚動了所有人。紛紛前來觀看,拉開燈,一瞧,只見熊南朝倒在地上,嘴中泛出一抹鮮血,爹啊爹啊地叫。
西城看到這場面又上前補了兩腳,畜生禽獸。張冉冉方纔醒來,眼睛一睜,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趕緊用被子遮住了身子,眼淚撲通一下就落了下來。
西城趕過去安慰,“冉冉沒事!一切都有我在!”
熊南朝把光頭一拍,“孃的,媳婦還沒娶過門,你就想·操人家了!”當即又給了熊南朝兩腳。
熊南朝堂堂一個大老爺們嗚嗚哭道:“老子衣服還沒脫,黑暗中就竄出一條人影來,把老子肋骨打折了。”
張冉冉眼淚一下子就沒有,眼睛還是一條縫,“也就是胸南朝沒有對自己做出什麼!”
西城喘了一口氣,盯着熊南朝看。
熊南朝嗚嗚哭道:“老子只是親了我未來老婆幾口,我家的那玉如意那是起死回生的寶物咧,換回幾口親也被哪個賊人踢得這麼重。”他摸了摸胸口,“斷了斷了,肋骨確實斷了!”
西城與王旭相視了幾秒,心領神會。
張冉冉的目光鎖在胡直升的大光頭上,臉上瀰漫着幸福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