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旭和程明怔在那,孫傻什麼時候變得那麼厲害了?再說兒子殺了老子。眼睛定了定,重新落在了首腦的身上。
首腦舌頭被射穿了,哇哇慘叫,眼睛鼻子耳朵嘴巴都一個勁地冒血,臉色慘白,手指着洞口。當即眼睛一閉,腦袋重重地倒在地上。
王旭心頭一顫,蹲下來,作死地拍打着首腦的臉龐:“首腦,你不能死啊,要死也得說出說是方塊k誰是紅桃k啊。”
“孫傻的子彈不偏不倚準確無誤地射入了首腦的嘴中,如此高超的槍法一般人使不出,除非他受到過專門的訓練。他阻止首腦說出血玫瑰,所以孫傻也是血玫瑰裏的人!”程明冷冷地從鼻腔裏哼了一聲,“王旭他是不想殺你,當你動了他槍的手腳的時候,他早有所察覺,並且神不知鬼不曉的又掉了包。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兜裏的槍纔是沒子彈的!”
王旭冷汗冒了出來,從來以天才自居的他,竟然會被人坑。當即按了下扳機,“咔嚓,卡擦”卻沒有子彈射出。
王旭眼睛滾了滾,一屁股坐在地上。“血玫瑰都是一羣什麼人?如此之厲害!”
忽然他眼前一亮,首腦的手僵硬着,微微彎曲着食指像是給他們指引道路,“入洞!”
當即王旭蹦了起來,三下兩下鑽進了洞內,洞內昏暗,但是受過特種訓練的兩人,眼睛能夠看到周圍的事物。
洞內有一張涼蓆,涼蓆上一牀被子,簡簡單單,是首腦睡覺的地方吧。忽然心頭一顫,只見牀被上有兩頁紙張。
走出來放在陽光下一看,一張是一副畫,一張是白紙。
白紙?首腦帶着白紙幹甚?程明納悶了。當即將目光鎖在王旭手中的那副畫,青面獠牙,頭頂長着犄角,胸腔八道血管擺列着,手腕粗,一脹一癟。
“嗬,這不是天罡星煞嗎?孃的,俺的老爺爺天天跟俺講鬼故事,並且說天罡星煞專門克鬼。這首腦堂堂一物產主義者,咋還信這一套呢?”
王旭也納悶,左瞧瞧右晃晃,放在陽光下一瞧,嘿!裏面還生出了字來,只見上面寫道:“天罡星煞無敵,血玫瑰萬歲,地府繁榮昌盛,”兩人心頭一顫,這東西還跟血玫瑰有關。
程明特意把手中的無字天書在陽光地下晃了晃,有個屁,啥都沒有。
首腦死了,無法交差,只能拿着這兩頁紙張交差。但是可怕的事情纔剛剛開始,當天晚上王旭就接到陌生人電話,叫兩人把手中的紙燒燬,否則他們一定會後悔的。
王旭是誰啊?纔多大啊。你不威脅他倒好,這麼一威脅,他頓時就要跟你幹到底。
兩人不但不燒燬那紙,反而還打印了上千份,來了個魚龍混珠,交了兩份假的紙給頭頭,真貨留了下來。
王旭十五歲參軍,參軍那會兒,家中還有一個準媳婦,聘禮都下了,農村的習俗是下了聘禮女方就是南方的人咧,男的想咋折騰女的都成,只要不弄出人命。
王旭是餓壞了,經常是偷偷摸摸的買來黃色錄影帶偷偷地自己看,現在終於有個老婆了,自己又沒那福氣享受,很快就要去參軍了。眼珠子滾了滾,雖然十五歲硬是把十六歲的準老婆拉到牀上操了三天三夜。這三天三夜可謂是沒有喫也沒有拉,身體健碩的他,沒完沒了的操。把一個黃花大閨女給操成了女人。
王旭原想留個種下來,農村裏,只要女的有娃了,男人心裏頭才踏實,這等於安了一個記號,這個女人是我的,你們別搶。
但是那三天三夜硬是沒結果開花,幾番打電話回家,說自己的準老婆沒有懷孕。
家裏又來人說,準老婆十八了,漂亮了,村裏的狗娃子都流着口水惦記着呢。
王旭那時候更是心急,自己憋在軍隊裏,整天都是老少爺們聊女人,但是越聊越悶得慌,咋辦?只有用手來解饞。
女人十八一朵花咧,自己的準老婆剛好是一朵花咧。王旭就跟自己的長官請假,說家裏死了人要回去。
死了誰?死了自己的老媽!王旭這樣答道。
老媽是個人的,國家是集體的。老媽可以死,國家不能不守。長官不答應。
王旭眼珠子滾了滾,“長官,我只有這一個媽啊?我好歹也要敬孝道吧!”
孝子是個人的,忠於國家纔是集體的。不能回去。長官還是不答應。
王旭眼珠子滾了滾“長官吶,你知道我老媽爲啥子死了?”
“爲啥子?得了氣喘病?還是被哪個老男人操·死的!”長官道。
王旭面色一下就難看起來,“我老媽是被村支書害死的。村支書長着自己有錢有權,要我老家的那塊地,我媽不答應,村支書就把我媽給掐死了。我是男人,也是軍人,這仇我不能不報!”
長官眼珠子滾了滾:“村支書是國家的幹部,地也是集體的是國家的。好吧,你回去吧。”
王旭當即就回去了,但是他老媽哪裏死啊?都是他瞎掰的,他老媽還在他家和他老爸幹仗。村支書就是他老爸。他回來的目的就是見見自己的準媳婦。
女人十八卻是不錯,王旭回來的目的賊簡單,就是給自己的漂亮媳婦肚子裏安個娃,這等於蓋了一個章子,這個女人是我的。
王旭回來這件事,只有王旭的準媳婦知道,因爲王旭回家之後,硬是把自己的準媳婦拉倒牀上不喫不喝操了三天。
操完之後,拍拍屁股就走了。
部隊裏一個月之後,家裏傳來消息,說自己的老婆有娃了。王旭當即心頭高興吶,多水靈的姑娘啊,以後就是我的啦。
這只是介紹王旭家,自從手中有了那副畫,王旭可沒有少收到威脅,三天兩頭就收到白玫瑰恐嚇,說再不燒燬畫,他一定會後悔。
王旭不但不燒燬,而且還打印了上千份,有時候沒手紙擦屁股了,就拿出來擦擦,頂頂急用。你血玫瑰不是要威脅嗎?老子叫你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