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西城知道。
十年前的事情,如同一場噩夢。王旭那時候才十八歲,那是血氣方剛,天不怕地不怕,動不動就敢跟人掂刀子幹仗。
“啥?兄弟們病了?”王旭屁股還窩在牀上,眼珠子鼓鼓地瞪着程明。程明肩上的星星比王旭多,但是王旭從來都認爲自己是老大。
“啥病啊?俺們特種兵還怕病,窩囊!”王旭這樣說的。套上褲子走到另外一個軍營宿舍裏面一瞧,冷汗都冒了出來。
眉毛頭髮都一色的白,這些還是與他出生入死的兄弟嗎?
程明與王旭相視了幾秒,步子從軍營裏面抽了出去,走!跑去見首長。
首長呢?首長居然不見了。怪吶!
那時候程明與王旭都是特種兵裏面的精英,心裏亮堂,前幾日剿滅了兩個販毒的大窩點。裏面竟然清一色的血玫瑰,男女老少屁股上都帶有一團血玫瑰。
程明掄起拳頭朝膝蓋上一砸,“這件事情肯定與血玫瑰有關。”
醫院傳來消息,將士們的絡氨酸酶不見了?
兩人當即就傻了眼,絡氨酸酶,那是人合成黑色素的。絡氨酸酶不見了,等於說一個人的心臟啊,大腦啊一覺醒來就不見了。怎麼可能?
醫學專家無法解釋,醫學界當時就召開一場會議,對於這等奇怪的事情全國各大醫學專家紛紛發表意見,最後都跟無頭的蒼蠅,找不出個所以然來。
人體內的酶那是人生成代謝所必須要的,怎麼可能一個特種兵團一半的人一夜之間就沒有了那酶呢?即便是基因突變那也得有一段過程。
醫學界對這件事情都束手無策,再說沒有了絡氨酸酶人體便沒有黑色素,對於光源敏感,還怎麼當兵啊。
高層首腦爲了防止這種怪異的事情流傳出去,做出了一個很殘忍的決定。這一百五十五個變異特種兵,全都槍決。
在槍決期間,王旭與程明被指派去做一個新的任務追捕特種兵的首腦。在上頭的資料上顯示,首腦很可能已經回到老家,因爲首腦在三十天前就已經預定好了回老家的機票。
首腦爲什麼要逃,他逃跑一定有一個原因,這原因很可能和特種兵變異有關。
首腦的老家是在溝溝壑壑地鄉村,經過了幾番周折,終於到了首腦的老家,家中卻不見首腦大人,只有首腦的傻兒子。
十八歲的人了,還說不全一句話,能不傻嗎?首腦姓孫,他的傻兒子就叫孫傻。
“孫傻啊,你老爸人呢?”
孫傻嘴巴流油,“哇哇哇,嘎嘎嘎”說不全一句話,他手還在空中揮舞着。
王旭敏銳的察覺到屋內有些變化,地面掃得乾乾淨淨,家中也有木有用,絕對不像是一個傻瓜兒子能夠做到的。他當即就斷定,首腦回了家。
“要糖!要糖!”孫傻拍着手,呵呵道。
王旭就塞給了傻兒子一顆糖,孫傻當即眼睛就亮了起來,“俺爹在後山的洞裏,那洞裏有鬼咧!”
王旭又塞給了孫傻一顆糖,要他領着去。
孫傻嘴角劃出一抹邪惡的微笑,蹦蹦地跳到後山。
後山有一口大洞,洞外長滿青藤,洞口上長滿了青苔。
“俺爹在這咧!俺爹在這咧!”孫傻指着洞口道。
黑黑乎乎,首腦爲什麼會躲在這?這更加大了王旭等人的疑慮。抽步子正欲走進去,不料兩人的腦門上都抵着一把冰冷的手槍,隨即而來的是兩聲從鼻腔裏冷冷地一哼,“薑還是老的辣,你們都是我教出來的,怎能鬥得過我呢?”
王旭與程明扭過頭,是首長和他的傻兒子。
孫傻不傻,是裝出來的。首腦的頭髮眉頭都滾白滾白的,明顯他也得了那種怪病。
“首長,你也染上了這種怪病那你爲何要逃?你知道的,沒有我們特種兵找不到的人。”
“年少氣盛!也不想想,就憑你們能夠鬥得過血玫瑰嗎?我在來之前特意做了一件好事,把那些血玫瑰的黨羽都給放了。”
“你這是在祈求血玫瑰救你嗎?別忘了血玫瑰是沒有人性的。”
首長喘了一口氣,“管不了那麼多了,保住命纔是硬道理。”
孫傻把槍頭抵在王旭腦門,王旭微微一笑:“傻子,原來不傻嗎?”
“傻?傻你媽!你媽才傻咧!再說話老子一槍崩了你!”孫傻道。
旋即,王旭從懷裏掏出一把手槍,直愣愣地對着孫傻,不緊不慢。
“老子一槍崩了你!”孫傻氣憤地道。
“殺啊,你以爲我們特種兵看不出你的小伎倆嗎?你的手槍早已經被我們做了手腳,有種你開啊。”王旭說道,他手中的槍頭已經抵在了孫傻的腦門,孫傻立即就傻了眼,“媽呀,我還沒娶媳婦,俺爹說了,等這事情過了,就給俺幾萬塊錢把村口的劉寡婦娶回家,俺不想死啊。”
王旭給孫傻來了一腳,覺得孫傻窩囊,就把槍頭一轉,抵在了首長的腦門心,“首長,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吶!”
首長喘了一口粗氣,手中的槍一下子就掉在地上。“如果你還念及恩情的話,就不要殺我!我把一切的事情都說給你們聽。”
王旭嗯了一下,一日爲師終生爲父,這句話他們懂,只要交得了差,就說首腦被血玫瑰的人殺死了。
首腦喘了一口粗氣,“特種兵裏有他們的奸細,我也被那奸細給控制了,血玫瑰就像一朵雲來無影去無蹤,像是永遠都纏繞在你周圍,只要被盯上了,就擺脫不了。他們用毒品控制住我,讓我作爲他們的內應,但是我還是被他們算計了。我只知道特徵兵裏有兩名奸細,他們分別以方塊k和紅桃k稱呼,他們分別是”
“啪”只聽耳邊一陣巨響,子彈準確地射進首長的嘴巴,首長一怔,眼珠子還滾啊滾,舌頭貌似已經被子彈射穿了。
王旭程明兩人本能地蹦了起來,卻只看到孫傻身子正直地立在那,他臉上瀰漫着一種勝利的微笑,他揮了揮手,輕描淡寫道:“再見!”
他身子如同影子一般,“嗖”的一下就消失不見了。(求推薦,求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