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姨媽來了心情不好,大姨媽走了也心情不好,找到了工作心情不好,沒找到工作也是心情不好,說來說去,不是心情不好,而是你——缺愛。”季妙調侃道。
“滾,你以爲每個人都像你那麼幸運,有個忠心不二的男朋友綴在身後。”程以萱大吼道。
季妙立馬想起程以萱打電話來的時候她正在和男人做某項運動,雖然這已經是公開的祕密,但是還是臉紅了下,再一看到程以萱是真的心情不好,也就識趣的閉嘴了。
王雅薇拿起桌子上的開酒器,開了一瓶給季妙,然後再給自己開了一瓶,拿起酒瓶和程以萱碰了一下,“心情不好的話,不想說話就別說了,我們一起喝酒。”說完,拿着酒瓶慢慢喝了起來,王雅薇基本上是溫柔的典型,甚至喝酒的時候都溫溫吞吞的要人命,但是一個不小心,當她將酒瓶子放下之後,程以萱和季妙才發現,一大瓶啤酒被她一口氣喝完了。
程以萱抓了抓頭髮,“心情不好的時候自然有傾訴的慾望,今晚是我主場,你們都是來陪我的,不許喝太多,我現在失業呢,可沒那麼多酒錢。”眼下是對王雅薇的呵護之意,王雅薇就算是嫁入豪門,幸福不幸福無人知曉,但是個中規矩卻是多的要人命,正是因爲這樣,自從程以萱和季妙去過一次她家之後,就再也沒有去過。
“沒關係,今晚沒關係。”王雅薇笑道。
季妙拍了拍王雅薇的肩膀,“薇薇,你今天很奇怪啊,怎麼,你們兩個都心情不好?”
王雅薇搖了搖頭,又開了一瓶酒,程以萱看季妙一眼,季妙一手將瓶子搶了過來,然後拿過三個杯子,慢慢的倒酒。
王雅薇苦笑着問程以萱,“你剛纔說你失業了?怎麼,在正陽國際不是做得挺好的,聽說你們總裁還挺欣賞你的,怎麼會失業呢?”
“我只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員工而已,而且我的能力你們都知道,大家都是同一所大學同一樣的混喫等死混過來的,有誰能欣賞我什麼呢?”程以萱激動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