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的,我剛纔還以爲你要說同一所大學同一個夢想呢。”季妙唾了程以萱一口,“不過說實話,大學裏學的東西還真是全部都交給老師了,這話沒錯,咋們喝一杯。”
三個人笑着拿起杯子,一口乾到底,喝完之後季妙砸吧砸吧嘴巴,“其實我覺得吧,生活這東西,你讓它簡單它就簡單,你讓它複雜它就會無比複雜。你看我,當年一路掛紅燈過來的,最沒心沒肺,迄今爲止也最飄泊不定的廢柴,可是爲什麼我總覺得,我的幸福感比你們要強上那麼一點。”
大概是季妙很少能說出這麼有哲理的話來,程以萱和王雅薇不由多看了她一眼,王雅薇認同的點了點頭,“這話,說的很好吶。”
“客氣客氣。”季妙嬉皮笑臉的笑着,又舉起杯子,唆使着兩個女人喝了一杯。
程以萱接着道,“那麼你說簡單的生活是什麼樣子呢?安心舒服?或者說安貧樂道,這個世界上總會有那麼一些人或者那麼一些事讓你無法將生活簡單化的。”
“瞧你這小可憐的模樣,肯定是在公司受了某個老女人的氣了。”季妙鑑定道。
“你眼睛還真毒,的確是受氣了,所以乾脆,很沒用的捲鋪蓋走人。”程以萱苦笑。
“這可不是你的風格,你不是向來挺彪悍的。”季妙驚奇道。
“彪悍的那個是你,別弄錯對象,我說季妙,你現在臉皮是越來越厚了。”
“一般一般。”季妙臉不紅心不跳,受之無愧。
王雅薇扯了一下程以萱的衣袖,“以萱,找下份工作的時候叫上我,我和你一起去面試。”
“怎麼,你也要找工作?”程以萱不敢置信。
“總歸得出來做點事吧。”王雅薇面色如常。
季妙着開始唧唧歪歪,“薇薇,不是我打擊你,你大學一畢業就嫁人了,這社會現在是什麼形式估計你都一頭霧水,估計你到現在連個簡歷都不會做,人際交往這一塊就更加不必說了,好好的豪門少奶奶不做,出來發什麼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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