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儒風一把把她拉住,聲音也變得有幾分嚴厲,“程以萱,你不是小孩子了,你已經過了任性的年紀了,有時候做錯了一件事,總是要負責任的。”
“那麼,我是不是可以選擇一個不用負責任的方式呢?”程以萱冷笑,推開賀儒風的手,“放我下車吧,如果不出意外,明天我會去財務部結算我的工資,希望賀總到時候不要爲難我纔好。”
“你真的是這麼想的?”賀儒風面色一變。
“沒有折中的辦法,所以這算是解決事情的最好手段。”程以萱笑了笑,無比苦澀。
賀儒風低頭想了一會,打開車門,程以萱跳下車,居然還有興致和賀儒風擺了擺手說再見,賀儒風嘴脣緊抿,沒有說話,程以萱一下車,車子就劃過一道流利的線條,很快消失在眼前。
一直到再也看不到車子的影子,程以萱才彷彿全身上下的力氣都被抽空了一般,半蹲在地上......本來今早白靜的那番話讓她有些想入非非的,卻沒想到,兩個人之間的差距,會一下子就被拉這麼大。
生活方式和思維方式上的差距,有時候,對於一男一女來說,就是一道永遠也逾越不過去的坎。
她用力掐着自己,努力讓自己清醒一點,仰頭望天,大喊了一句,“程以萱,你該清醒了。”
......
打電話叫了季妙和王雅薇一起出來喝酒,語氣煩躁,不容拒絕,最近這段時間似乎一直都沒停歇,她心想幹脆喝死算了。
季妙和王雅薇風風火火的趕到酒吧的時候,程以萱已經喝掉三瓶辦酒了,並且成功的,將另外半瓶,全部倒在了一個揩油的猥瑣男人身上。
季妙和王雅薇過來的時候,程以萱正舉着一個酒瓶子要那個猥瑣男人的頭,被季妙和王雅薇死死拉住,全了好一會,這件事總算和平解決掉。
季妙一陣無語,“程以萱,你又發什麼瘋?”
“我能發什麼瘋,就是心情不好,拉着你們兩個出來喝酒。”程以萱極爲不自然的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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