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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裏昂逃亡(9K大章,求月票,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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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察確認了嗎?他跟那個所謂聖女的關係。”

“確認了,他們倆是同班同學。”西裝男快速地道:

“雖然白人啦啦隊員黛比選擇了一個黃種人有些出人意料,但是似乎也沒有什麼特別......嗯,特別奇怪的地方。那個男孩在黃種人裏也算比較帥氣的。您知道,女孩總是會被表面的樣貌所吸引......”

“我對她的私人感情沒有任何興趣。”阿爾傑制止了西裝男的話。

他從來不信什麼該死的神蹟,哪怕他反覆看過那個空十字架掉落、摔斷的視頻,確實看不出什麼破綻。

但是他纔不信神蹟。

還有,花球飄落和聖母頭巾飄落,兩個神蹟一模一樣,明顯是人爲的。

低概率的事情不可能連續出現兩遍。

如果出現了,那就不是巧合,而是必然。

這隻能說明天主教掌握了一種不爲人知的製造神蹟的方法,很可能包括這次的空十字架掉落。

雖然很多人證明了那個十字架後面沒有機關,看似神奇......

但他根本不信,無非就是魔術而已。

阿爾傑的嘴角微微扯了一下,帶着一種非常輕的嘲諷。

他做了那麼多壞事,按理說早該下地獄了,但他活得好好的。

他的父親,他的爺爺,同樣做了成千上百的壞事。

然後呢?

沃恩家族蒸蒸日上!

哪個富豪不是雙手沾滿鮮血?

那麼,那個所謂上帝的懲罰呢?

根本沒有!

所以上帝根本不存在!

芸芸衆生總是容易被虛妄的外表迷惑。

阿爾傑直接把黛比的神啓扔到腦後

現在的問題是,黛比身邊出現了FBI。

他們不是爲了調查黛比,而是爲了保護黛比。

李察又跟黛比走得很近。

如果自己的監視者一直跟着李察,很容易被FBI的人注意到,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阿爾傑冷靜地道:

“既然那個東大人沒有任何嫌疑,就把監視撤掉,別引來FBI。”

“是。”西裝男馬上道。

他早就想撤掉了,只是不敢。

阿爾傑的命令讓他鬆了口氣。

萬一監視被FBI發現,再誤以爲是某些極端宗教分子或是新教的人,那惹來的麻煩就完全不可控了。

李察,一個東方人,又是小商人的家庭,根本沒有能力,也沒有動力,插足軍火交易或者走私的事情。

與之相比,門羅家族嫌疑非常大。

門羅家族正在跟一家軍火企業談收購,肯定要進軍軍火領域了。

這場商業談判已經持續了一年多,隨時可能完成合同,正式宣佈。

阿爾傑不再說話,拿起雪茄剪,開始不緊不慢地剪掉菸頭。

剪刀合攏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裏格外清晰。

西裝男退了出去。

書房重新安靜下來。

李察又練習了一遍皮劃艇,溫習技巧和手感。

他故意沿着海岸滑行,就是給兩個監控者找點麻煩。

誤,我劃皮劃艇了,你們打算怎麼跟着我?

結果李察驚訝地發現,那兩個一直如附骨之毒般的監控者消失了。

嗯?

怎麼回事?

李察非常詫異。

他劃了十幾分鍾回到1200號,開着保時捷再次出去溜達,故意慢慢開。

可是,監控者沒了。

真的沒了。

一直盯着自己的那兩道目光消失了。

李察不知道他們背後是什麼人支持。

這段時間,不論是在凱瑟琳家、YC公寓還是灣頂山莊,他只要出現在門口,就能感受到監視的目光。

現在不見了。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李察疑惑。

難道是裏昂那邊出問題了?

他馬上拿起手機打給了裏昂。

船艙裏,裏昂對着手機上黛比的照片,輕聲祈禱:

“黛比,哦不,聖-黛比,你認識我的對吧?上次我還帶你和李察去海上玩過。我熟悉的神不多,你一定要保佑我安安全全地離開這裏,抵達東大。

裏昂已經做好了所有準備。

今晚連夜開車逃亡加拿大,再從加拿大轉機到東大。

裏昂也不傻,知道紐約有很多人盯着自己,在這裏買機票很容易被發現。

不過,只要離開紐約,哥哥的影響力就會小很多。

他的屏幕已經換成了黛比的圖片。

圖片中,黛比一身聖潔的祭祀袍,頭戴桂冠,手持權杖,充滿神性光輝。

這張圖片也不知道是哪位大觸製作的,現在在網上流傳甚廣。

該走了啊。

裏昂戀戀不捨地環顧四周,眼神裏充滿了不捨。

他握住逐浪號的舵輪,革包裹的握把已經磨出了他掌心特有的弧度,他摩挲了一下。

這是我的寶貝啊!

埃爾頓,你這個混蛋!

我好好的釣魚生活就被打斷了!

我本來計劃好跟一羣朋友去捕捉金槍魚的!

我纔不想去那個據李察說連買遊艇都要考慮很多的地方。

也許很安全,但是肯定很壓抑。

他輕輕擁吻船舵,撫摸着艙裏的每一處細節,如果自己走了,她會到誰手裏呢?

握把會不會變成其他人的形狀?

裏昂非常不捨。

就在這時,手機響了。

裏昂嚇了一跳,還以爲是被別人發現了。

他左右看了看,碼頭依然很安靜,只有稀稀拉拉的燈光。

他打開手機,不是哥哥艾爾頓,是李察。

裏昂終於鬆了口氣,不過拇指在接聽鍵上猶豫了一下。

李察知道他想逃跑的事。

到目前爲止,埃爾頓沒有派人來抓他,說明李察沒有出賣他。

裏昂按下接聽鍵:

“嗨,李察。”

“嗨,裏昂,怎麼樣這段時間?”

“我準備要走了,那羣盯着我的人還在,他們大約發現自己曝光了,現在更加隱蔽,但是我知道,我有感覺,他們還在盯着我!”

“你確定是你哥哥的人嗎?會不會有.......誤會?”

“誤會?怎麼可能會有誤會!”裏昂顯得非常憤怒:

“除了他,誰會盯着我?我只是個渺小的釣魚佬啊!”

李察沒再繼續問,通過試探,他確認裏昂沒跟家裏人說過這事。

“我要走了,紐約太危險。”

“去東大?你做好準備了嗎?要不要我幫幫你?”

裏昂有些猶豫。

在美國,李察也沒有什麼勢力,等到東大之後再說吧。

他的目光掃過船艙裏每一個角落,儀表盤、魚羣探測器、釣竿架,最後落回舵輪上。

“我三天之後離開。”裏昂故意騙李察,實際上他馬上就要走,這也是他對自己的保護。

萬一李察也是埃爾頓一夥的,這兩天就會放鬆警惕。

“李察,逐浪號就送給你了,我會跟遊艇中心的人說好。”

這種託孤似的語氣,讓李察敏銳地察覺,裏昂要逃跑了。

監視者應該也要行動了!

李察的耳朵非常靈敏,他在電話裏聽到了輕微的海浪聲,這傢伙十有八九在自己的船上。

他看了看【血骸之匣】,只剩下5.3單位【鮮活的血肉】,沒了卡特琳娜診所的補充,單憑抽血根本補不上來,存貨越來越少了。

沒辦法,他還是擠出來一些,復活了一隻貓頭鷹。

李察關閉麥克風:

“去遊艇碼頭,找到裏昂,盯着他。

貓頭鷹無聲無息地飛了起來,消失在空中。

李察重新打開麥克風,道:

“太貴重了。”

“送給你了。”裏昂堅定地道。

在裏昂看來,無論是李察在東大的關係,還是黛比的聖女身份,對自己的未來都非常重要,還是有必要交好他的。

自己這艘船絕對不能送給那些狐朋狗友,那羣混蛋,天天就知道嘲諷自己釣到大魚。

只有李察,釣到了那條藍鰭金槍魚送給自己,讓自己在那羣混蛋面前狠狠裝了一波大的。

那是裏昂釣魚以來最開心的一夜。

李察是個大好人啊!

李察詫異:

“你真的確定?”

裏昂很肉疼,不過還是理智地道:

“當然,我也許會在東大那邊生活幾年,這船我也開不過去,放幾年回來也不得不成樣子,不如送給你,你要好好照顧我的寶貝,多帶她釣點大魚。”

裏昂的算盤也很精明。

三百萬買一個好感,還有聖女的善意,值了!

大哥,我到東大遇到什麼危險,全靠你幫我了。

當然,裏昂現在什麼都沒說。

既然如此,李察也乾脆地道:

“好的,注意安全,一路順風。”

裏昂也不再廢話,生怕多說漏嘴。

時間也差不多了,該行動了。

他開始最後一遍收拾遊艇,最後拿走了一張照片,那是他第一次用這艘船釣上鱈魚,拍的合影。

再見了,我的女神。

李察掛斷電話,頗有些意外。

說實話,裏昂剛開始還挺讓他討厭的,不斷地試探自己,李察能聽出來,只是不想關注。

本來他對裏昂沒有太大的想法,既不仇恨也沒有多麼友善,大家只是在一起玩過一次的朋友罷了。

哈特島事情確實與李察有關,但是李察並沒什麼愧疚,或者說他對整個西方世界都沒什麼愧疚。

你們還沒還我百年沉淪的債!

只不過李察自己暫時實力不足,只能慫着罷了。

所以,他拿裏昂釣魚完全沒有心理障礙。

萬一裏昂死了,也該他倒黴。

但是現在......

李察的手指在方向盤上敲了兩下。

好吧,這三百萬元的船買了你一條小命。

李察仔細盤算起來。

如果有人抓捕裏昂,他又逃脫並活下來,一直隱藏在幕後的那個人就會繼續盯着裏昂,或者乾脆盯上門羅家族,甚至說不定還會跟門羅家族打成一片。

那自己就更安全了。

這麼算下來,似乎對我沒什麼壞處?

李察感應到貓頭鷹在空中盤旋了幾圈,說明已經找到裏昂,正在跟着裏昂。

李察啓動車輛,向裏昂的方向開去。

根據貓頭鷹的感應位置,裏昂正往西北方向開,應該是想前往加拿大。

裏昂再次抱着船舵親了一親,然後毅然離開。

300萬美元對他來說確實昂貴,但也不算傷筋動骨,用來結個善緣,保證他在東大的生活和未來回歸的希望,還是很值的。

反正這艘船放在這兒,早晚也是報廢的結局。

你屬於大海,而不是這個該死的碼頭!

以李察的能力,應該會帶着你出海吧。

裏昂決定之後,不再多想。

下了船。

他也不知道那些跟蹤自己的人在哪裏。

對方這幾天越來越隱蔽,如同在裏昂心頭懸着一把隱形劍,讓他感覺毛骨悚然,又看不到劍在哪裏。

裏昂跟往常一樣,下船就先來到遊艇服務中心。

這是專爲擁有私人遊艇的富豪準備的,哪怕夜色深沉,依然燈火通明。

“我有個朋友借船玩,他會過來取,叫李察。”裏昂跟服務人員交代了一下,並留下船鑰匙和李察的信息,便走進更衣室。

他的櫃子裏有一套早已準備好的西裝。

裏昂換上,再墊高肩膀,才從後門悄悄溜走。

後門的員工停車場,稀稀拉拉停着幾輛平民車。

其中那輛白色豐田,非常不起眼,這是讓一個朋友提前停在這裏的,理由是自己假扮窮小子追一個遊艇中心的女孩。

還被朋友嘲笑了一番。

裏昂左右看了看,沒有人盯着。

他馬上坐上車,油是滿的!

很好!

一切順利。

就在這時,只覺一個硬邦邦的東西頂在了他的後腦勺上。

後座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我指路,你開車。”

裏昂瞬間僵在原地,透過後視鏡,他看到後座竟然坐着一個人!

對方戴着墨鏡,手持一把帶着消音器的手槍,死死地頂在自己的後腦勺上。

WTF!

他怎麼知道這輛車是我的?

難道那個混蛋朋友出賣了我?

還是他們一直在監視我,只是我不知道?

裏昂一邊恐懼地喊叫,一邊快速想着脫身的手段:

“別殺我,別殺我,我真的不想跟我哥搶門羅集團.....……”

什麼亂七八糟的!跟蹤者皺眉。

他什麼都不想管,只是收錢,抓住這小子,剩下的就與他無關了。

他一點也不想聽這些富二代的破事,以免惹火上身。

啪!

手槍口重重在裏昂後腦勺敲了一下,敲得裏昂頭暈目眩。

“閉上嘴,我再說最後一遍,我指路,你開車。”

呼,呼呼......裏昂渾身冰涼,手腳冒汗,心臟狂跳,喉嚨像被什麼堵住了,每一次呼吸都短促而淺。

“啓動車!馬上走!要不,就死!”墨鏡男聲音無比冰冷。

“是!是!”裏昂渾身瑟瑟發抖,感覺自己今天要完了,不過終於緩了過來。

他的手指緊緊攥住方向盤,指節發白,腳僵硬地踩下油門。

車輛緩緩啓動。

停車場另一輛車也跟着啓動,跟在後面,兩輛車一前一後地前往市郊。

一路上,裏昂一邊開車,一邊緊張地想着要不要製造一場車禍逃命。

但是,他又不敢賭對方的槍會不會走火,或者出現意外會不會先殺了自己再說。

“我根本沒有跟埃爾頓爭奪家產的能力,他再怎麼兇殘,也不至於殺了自己這個親弟弟吧?”

裏昂只能抱着最後的僥倖。

大約二十多分鐘後,車輛被開到了一處廢棄的廠房。

“把手背後。”

墨鏡男用尼龍軟手銬綁住裏昂的雙手大拇指,背在身後。

“下車,進去。”他用槍頂了裏昂一下。

裏昂瑟瑟發抖,不知道要面對什麼。

另一輛車也停在旁邊,同樣下來一名墨鏡男。

裏昂被兩人押進倉庫。

倉庫黑洞洞的,中間擺着一把椅子,裏昂被逼着坐在椅子上,又用尼龍軟繩捆在椅子上。

墨鏡男拿起手機:

“人已經帶到了。你可以來問話了。”

“好的,馬上到。”

對面傳來一個乾脆的聲音。

問話!裏昂自己努力欺騙自己。

還好是問話,應該不會殺了我。

他驚恐不安地迎接即將到來的命運。

僅僅五分鐘後,李察就跟着貓頭鷹來到了廠房。

貓頭鷹在他手上拂過,李察就看到了工廠內部的情況。

敵人總共兩人。

看來監視裏昂的人跟自己一樣,兩名監控者。

裏昂被綁在空蕩蕩的工廠中間的一把椅子上,估計動不了了。

這個七八米高的廠房,以前不知道是做什麼的。

屋頂很高,裏昂周圍隱蔽物比較遠,至少超過十米,李察的魔力之手夠不着。

用槍……………

裏昂身後那人離得太近。

李察對自己的槍法沒有太大信心。

那兩個人都很有經驗,只在裏昂腳下點了一盞小燈,一人站在陰暗的角落,一人躲在裏昂身後的陰影中。

如果有人從大門衝進來,第一時間看到的肯定是裏昂,而不是他們倆。

“去屋頂看看。”

貓頭鷹飛了起來,沿着整個廠房的屋頂轉了一圈,很快回到李察手邊。

李察看到了一個入口。

廠房高處距離地面6米左右有一排通風玻璃窗,大約報廢了很久,玻璃已經爛了。

廠房牆壁垂直,頂部距離地面有7、8米,普通人肯定上不去,但李察不是普通人。

李察戴上鴨舌帽、口罩和橡膠手套,走到邊緣,猛地一跳。

嗖!

李察的身體快速升高,由於他對身體的控制極其精準,在達到最高點時雙手正好抓住邊緣。

他的手指緊緊扣進窗框邊緣的縫隙裏,身體穩穩懸在半空。

邊緣有些碎玻璃渣,但在李察強大的防禦下,沒有造成任何傷害。

李察輕輕用力,腳就落在邊沿上。

他一手抓住窗沿,輕鬆地把整個身體翻進了破窗戶。

他清楚地看到,裏昂一個人坐在正中間,其他兩人在陰影中等待。

顯然,這兩個人不是主謀,一會應該有人過來,就是不知道是執行者還是真正的幕後黑手。

李察一聲不吭地蹲在窗沿上。

他安靜地等了大約二十多分鐘。

期間,兩名監視者每隔幾分鐘就會換一次位置。

總有一個人站在裏昂附近兩三米,另一個人站在更陰暗的角落,顯然都是高手。

可惜,無論他們如何調整位置,在高空的李察看來都非常可笑。

在李察的慾望感應之中,頭頂的慾望火苗清晰地暴露了他的位置,他們調整位置,完全是在做無用功。

二十多分鐘後。

一輛車緩緩停在不遠處,一個穿着很保守的駝色西裝的男人下了車。

他把車停在很遠的地方,警惕地左右看了看,緩緩走了過來。

李察在黑暗的高處,默默觀察。

哪怕夜色深沉,他強大的視覺依然讓他基本看清了對方的樣子。

只有一個人,相貌非常年輕,而且沒帶手下。

應該是執行者,不是幕後黑手!

不能讓他審訊裏昂,一旦審訊,他就會發現裏昂根本毫不知情,裏昂也會發現自己被誤會了。

然後,對方的懷疑可能就會落在自己身上。

自己也不能殺了這個執行者,那會驚動背後的人,所以把他嚇跑就行。

黑鍋,還得勞煩裏昂兄弟來幫自己背一下。

辛苦了,能者多勞。

裏昂活着逃到加拿大,鍋就是門羅家族的。

裏昂死了,鍋纔會回來找李察。

所以李察不僅要救他,還得讓他跑得夠遠。

李察快速做了判斷,馬上放飛一隻蒼蠅傀儡,落在那名西裝男身上。

他輕輕翻進廠房,廠房上方是金屬板,上面有一排排的微小凸起,大約突出屋頂表面1公分左右。

對普通人來說這根本不是抓手的地方,或許對於某些攀巖高手來說勉強可以操控,但對於李察來說,這種東西跟平地沒有區別。

他用手指捏住凸起,整個人懸在了半空,就這麼吊着,一點一點移到了裏昂的頭頂,全程毫無聲息。

李察俯視下方,下面就是那個執行者。

他很警惕,左右看着,估計沒想到頭頂會爬過來一個人。

李察輕輕鬆開手指,身體向地面自由落體。

頭頂的風聲驚動了監視者,他驚訝地抬頭一看,只看到一團黑乎乎的東西落在自己頭上,嚇了一跳:

“什麼東西?”

李察身體還在半空中,就精準地卡住四米的邊緣,發動了【痛苦之觸】,正中他的心臟。

唔!保鏢一聲悶哼,捂住心臟當場倒在地上。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把裏昂嚇得拼命掙扎,可惜,他被捆在椅子上,動彈不了。

噗通!

他和椅子一起倒在地上,嚇得嗚嗚嗚地叫。

李察落在地上,另一個人終於反應了過來,着急掏槍。

但是李察手槍已經指向對方。

砰!

砰!

砰!

沒擊中。

啊,槍還是得練啊。

那人驚慌失措地縮進障礙物。

“What the fuck! 到底是誰?怎麼回事!他到底怎麼進來的?”此人完全不摸不着頭腦。

他已經把這個地方摸了很多遍,除了後門一個正門,沒有別的入口,而後門被他用鐵鏈鎖上了。

難道對方是提前隱蔽在這裏?

他躲在後面,拿着槍默默數着。

三、二、一、

他猛地探身出去,準備跟李察槍戰。

然後,他就惜了。

咦?

人呢?

剛纔那個人呢?

裏昂周圍空蕩蕩的,只有裏昂一個人。

剛纔那個……………

這時,他後腦一片冰涼。

“你在這兒瞄誰呢?”監視者無比驚恐。

怎麼速度這麼快!

他還沒來得及回頭,李察就開槍了。

砰!

此人半個腦袋都被掀飛,重重倒地。

當場就飄出死氣

外面的西裝男正在靠近,忽然聽到裏面的槍聲,嚇了一跳,知道發生意外了。

他想也不想,轉頭就跑。

不到一分鐘,西裝男的車就疾馳着離開了這裏。

李察伸頭向外看了一眼,就無語地回到裏昂身邊。

這小子太謹慎了,不過無所謂,反正蒼蠅傀儡已經跟上去了。

李察一點也不着急,嚇他一下,才能讓狗趕緊回去找主人。

我倒要看看狗主人到底是誰!

李察走到裏昂面前。

裏昂目瞪口呆地看着這個蒙麪人。

鴨舌帽擋住眼睛,口罩擋住所有臉龐,全身黑衣,動作極其敏捷,唯一能確定的是對方是個黃種人。

“你到底是誰?”

李察沒有回答。

他伸手捏住捆住裏昂的尼龍紮帶,微微一使勁,“啪”的一聲,尼龍帶斷了。

裏昂人都看傻了。

這tm也行?!!

李察歪了歪頭,對着大門,示意了一下。

“難道他不會說英語?”裏昂終於明白過來,這是讓自己逃命。

他轉頭就跑向門口,到了門口才深深看了李察一眼:

“不知道你是誰的人,但謝謝你,非常感謝!”

裏昂說完就發瘋地衝向自己的車。

坐上車之後,心臟狂跳,今天的事太刺激了!

他根本來不及多想,就啓動車輛。

車胎在地上摩擦出刺耳的響聲,車輛疾馳而去。

他也不知道是誰插手了這件事,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今天晚上太過混亂,讓他腦子都昏昏的。

裏昂開着車直奔加拿大,足足開了一個小時,出了紐約的範圍,他才冷靜下來。

應該不會有人追來了。

是誰救了我?

李察!

只有李察知道我這幾天要走。

還有剛纔那人那種一手撕斷尼龍紮帶的能力,難道......是東方的功夫?

肯定是李察的暗中的保鏢!

裏昂想通了一切。

李察果然是個大人物,好兄弟啊!

這艘船送得太值了!

裏昂不敢懈怠,一路開向加拿大,消失在夜色之中。

李察先檢查死者的記憶。

沒有任何有價值的情報,全是這幾天監控的場景。

亡者感應就很雞肋。

記憶有時候有用,大部分沒用,太過隨機了,如果能穩定一些就好了。

哪怕只能看到最近一天的記憶也好啊。

李察又來到那個劇烈抖動的監控者身後,他還在被痛苦之觸折磨,看到了一切,卻無法動彈。

李察按住對方後背,毫不猶豫地開始抽取【鮮活的血肉】。

監控者全身一僵。

他感覺到什麼東西在吞噬着自己,從內而外的拉扯感,無比恐懼。

監控者嗚嗚地慘叫着,完全無法反抗,心臟的劇痛讓他站都站不

很快意識就模糊了。

【叮!反覆充放達到次數,【血骸之匣】上限+1。】

升級了,21單位了!

這倒是個好消息。

手指都在痙攣。

李察繼續抽取,趁着這個墨鏡男還沒死,再次抽取了1單位【鮮活的血肉】,把剛多出來的1單位【血骸之匣】上限填滿。

對方終於嚥氣了,飄出死氣。

只要從一個人身上抽取十幾單位的【鮮活的血肉】,就會把他活生生抽死。

也就是說,就算殺人,自己也最多隻能抽十幾單位。

(目標死了,就無法抽出【鮮活的血肉】了。)

李察本來還琢磨着,要不要去殺些幫派分子,積攢【血肉魔鑄】項目。

但如果每次只能抽20單位左右的話,就得殺五十個人。

而且他的【枯萎的怨念】每天只冷卻一次,所以每天殺一個人,要持續五十天,連續人員失蹤,哪怕只是幫派分子,也會引起警方的關注或其他不可控的問題。

還是曼哈頓抗衰老中心的抽血更安全。

他蹲在已經乾枯的屍體旁邊,再次收穫記憶,都是沒意義的情報。

李察最後用【枯萎的怨念】,把乾屍變成飛灰。

然後是收拾殘局。

這個廠房空蕩蕩的,全是鐵皮,根本燒不起來。

李察只能把監視者的衣服和扯斷的塑料綁繩抱在一起,確認沒有遺漏任何物品之後,打包帶走。

這樣的話,對方如果回頭來查看現場,也只會覺得一名監控者被門羅家抓走審訊了。

諸位門羅們,你們就好好戴好這頂黑鍋吧。

先離開這裏,免得暴露。

李察從一個屋頂跳到另一個屋頂,短短兩分鐘就來到了停車的地方。

還好,車沒被砸。

他跳到地面上,駕車跟蹤着蒼蠅傀儡的方向追了過去。

“我倒要看看你到底去找誰!”

西裝男的車在紐約市內轉來轉去,足足40多分鐘,才放鬆下來。

不過,西裝男顯然沒有回老巢,他去了城市中產聚集的地方,進入了一個高檔公寓。

然後,蒼蠅傀儡的位置不動了,大約在四樓左右。

這裏應該是他的安全屋。

李察等了兩個小時,也不見動靜,就又放飛了一隻蒼蠅傀儡,換回了之前那隻。

通過蒼蠅傀儡身上的記憶,李察終於獲得了一個關鍵情報。

西裝男打電話向後方彙報:

“裏昂劫持任務失敗,應該是門羅家族派人救了裏昂。”

“你有沒有暴露?”對面傳來一個老人的聲音,聲線有些獨特。

李察似乎在哪聽過,有些熟悉,但又想不起來。

“沒有,我沒有靠近,聽到槍聲立即就離開了。”

對面的聲音沉了一會兒:

“好,你先沉默二十四小時,不要亂動。”

“是。”

電話顯示對面只是一串號碼,沒有名字,簡寫或任何信息。這個西裝男非常警惕,除非抓住他逼問,否則可能無法逼出幕後黑手。

李察很快排除了這個魯莽的想法。

違禁軍火交易,牽連很廣。

哈特島,KOM公司,還能影響到水上警察警監塞繆爾,對方的勢力一定非常強大。

除非自己能一次性抓住他,或者直接突襲殺了對方,否則非常危險。

李察不覺得自己能擋住幾百米外的一發狙擊槍子彈。

現在就是最好的狀態,裏昂逃走了,西裝男這羣人也不知道是我的,只認爲是門羅家族的出手。

自己在暗,對方在明,是最大的優勢。

反正只要保證蒼蠅傀儡一直待在他身上,對方的行動就會暴露。

你們盯了我很久,該我盯你們了!

明天晚上你們就要交易了,我倒要看看這個西裝男參不參與。

李察沒有放棄,在車上安靜等到了天色微微亮。

西裝男依然沒有動身。

李察只能放棄,他懶得再耗下去了。

對方大約會按照要求沉默二十四小時,等到明天行動的時候才離開安全屋。

李察開車前往碼頭,找到了逐浪號。

私人碼頭遊艇會的工作人員禮貌地找到他:

“請問先生什麼事?”她認識這裏的每一個富豪,李察顯然是第一次來。

李察淡定地道:

“我按照裏昂-門羅的要求來的,他把逐浪號送給我了,我想問問怎麼辦理手續。”

女人眼睛一亮,看了看記錄:

“門羅先生已經交代了我們,確實是這樣。請問您是李察先生嗎?”

“是的。”他拿出駕照。

再次確認後,女人說:

“我們的律師會跟您做交接手續,現在您就可以把船開走。請告訴我一個固定的地址。”

“灣頂山莊1200號,那地方有個私人碼頭,找個船長幫我開過去。

“好的。”

等李察回到家裏的時候,船已經被一個船長開到了碼頭。

李察跟對方做了簡單的交接,又給了點小費,船長美滋滋地離開了。

埃文一向起得很早。

正在院子裏鍛鍊身體的他,目瞪口呆地看着這艘二十多米長的釣魚艇。

他手裏還攥着一根還沒放下的小型啞鈴,整個人都僵在草坪上。

埃文看看釣魚艇,到處都是私人定製的痕跡,再看看自己的小遊艇,全是公版貨。

哪怕他對遊艇不熟悉,也知道那玩意比自己的貴多了!

李察再次很熱情地招了招手:

“嗨,埃文!”

埃文的視線在逐浪號的船身線條上停了兩秒,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然後直接轉身回到房間裏,再也不想出來了。

改天就把遊艇賣掉!

我也要換一個比他更好的!

李察聳了聳肩:

“真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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