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昨晚的事,她就覺得渾身都發軟,幸福感滿滿地湧了上來,讓她臉上忍不住滿是笑意。
之所以篤定盛徵州是真愛她。
是盛徵州對她的呵護。
會壓下男性根子上對性的衝動。
都說看一個男人愛不愛你,一看他舍不捨得爲自己花錢,二就是看他願不願意呵護愛護自己,能壓下自己原始慾望,她認爲盛徵州做的,沒有幾個男人能做到。
盛徵州垂眼:“算吧,多喝了兩杯。”
一聽這話,蘇稚瑤忍不住輕笑:“我原以爲,我們會慢慢循序漸進,但是喝醉了,反而讓我們更靠近彼此了。”
他微微看過去,仍舊保持着慵懶交疊雙腿倚着椅背的姿勢。
只淡淡勾了下脣。
蘇稚瑤覺得這是個不錯的時機,像是開玩笑似的問:“事已至此,我們要不要提前考慮一下人生規劃,比如,結婚事宜?”
在她看來。
如今她與盛徵州,算是徹底定下來了。
如今她有了更多籌碼。
鬱家小姐這個身份會讓盛家老夫人無可挑剔的。
一切都水到渠成。
盛徵州若有所思:“結婚?”
他這句反問。
讓蘇稚瑤無端心頭閃過一抹不確定,那感受隱隱讓她不適,愣了下:“你沒想過?”
然而,沒等到盛徵州確切的答案。
就又有人來與盛徵州打招呼。
提到了生意場的事,盛徵州便起身,與對方去詳聊。
蘇稚瑤卻漸漸皺起眉。
盛徵州的態度竟然讓她有種琢磨不清的感受,那滋味像是一切蒙上了霧,什麼都分辨不清了。
“瑤瑤。”
後面。
白玫才從機場趕了過來。
她沒有與蘇稚瑤一起飛海城,也是因爲給她與盛徵州騰私人空間去發展一些事。
趕過來後。
白玫就低聲問:“怎麼樣了?”
蘇稚瑤壓下剛剛的思緒,“挺順利的。”
話落,她又想到了,什麼微微翹起嘴角:“沒做措施。”
白玫喜色飛上眼角:“男人是不會跟沒有未來打算的女人不做防護的,說明,盛總已經把你納入未來老婆的計劃裏了。”
蘇稚瑤認爲這話聽着舒適。
不過她還是勾着嘴說:“也是因爲昨天那藥的緣故吧,來得急了些。”
白玫卻篤定:“真要在乎,今天爬起來就會讓你喫藥了,盛總對你挺認真的,或許壓根用不着走這一步,你哪怕去引誘一番,他也不會拒絕的。”
如此一來。
穩住鬱家這邊情況。
鬱家成爲她們助力。
而她需要做的就是,趁着讓鬱家認爲蘇稚瑤是鬱家孩子的節骨眼,儘快讓蘇稚瑤嫁進盛家,只要確定了盛太太的身份。
那麼。
就算到時候被鬱家發現是假的。
蘇稚瑤也有後路。
盛徵州愛蘇稚瑤,也不是因爲蘇稚瑤鬱家千金的身份,他不會因此拋棄蘇稚瑤,蘇家也依舊能沾盛家的光。
蘇稚瑤臉上忍不住勾起笑容。
可想到剛剛盛徵州那平淡的態度。
她又皺了下眉頭。
白玫心情好。
便說:“我去跟鬱先生打個招呼。”
蘇稚瑤點點頭。
這時候賓客已經漸漸在到場了。
從全國各地飛來的不在少數。
除了白玫從機場趕過來。
蘇稚瑤轉身之際,看到了那邊姍姍來遲的另外兩位盛家人。
一個盛鋮,一個盛晁揚。
盛晁揚也發現了蘇稚瑤,眯了下眼,朝着她走過來。
“我哥還真帶你來鬱家了?”他問。
蘇稚瑤嗤笑了下。
如今她與盛徵州的關係,已經無須對盛晁揚有什麼忌憚了,“與你何幹。”
撂下這句話。
蘇稚瑤轉身離開。
背影多了幾分傲慢與底氣。
這是以前不會有的態度。
盛晁揚看着她,驟然冷笑。
還跟他擺上譜了?
-
聞舒中途去了一下洗手間。
途徑一處廊亭時候,遠遠看到白玫的身影,她笑容優雅地朝着那邊正與人交談的鬱頃程而去。
二人大概也有一定的交情。
鬱頃程看到她,與她頷首聊了兩句。
聞舒腳步莫名頓了頓。
因爲她發現白玫對鬱頃程似乎比想象中還要……熱情。
上次在兩家飯局她就察覺到了。
如今更加篤定了這種想法。
聞舒無聲輕挑眉。
若說那位許之然是上位,可白玫……也不見得心思多純粹。
蘇毅召知道嗎?
聞舒聳聳肩。
準備走的時候,也與已經聊完的白玫碰上,鬱頃程並沒有與白玫多聊,只是出於禮節的招呼了一番,但這仍舊讓白玫心情不錯的樣子
在看到聞舒後,白玫的表情收斂了一些。
對她譏笑了一聲,去往蘇稚瑤那邊。
聞舒也懶得搭理對方。
這邊。
白玫回來後,神色還是沉了沉:“既然想拿這個身份,就得從這個角色的角度出發,你現在是鬱太太的女兒,那麼,我作爲當年知道一些情況的人來說,你也會知道許之然那個賤女人是怎麼上位的,你對許之然,就不能太和善。”
蘇稚瑤也明白。
她既然是鬱太太的女兒,那麼她對背叛、導致自己“母親”抑鬱的女人,就需要帶有恨意,才更合理,
只不過鬱家這種地方。
本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她看向白玫:“媽,你對許之然,好像也不喜歡?”
白玫這才皺眉:“這女人看着柔柔弱弱,但最會見縫插針勾引人,讓鬱先生着了道,她甚至條件還不如我,一個山村出來的貧困生,一無所有,卻最會扮柔弱讓男人心疼,背叛恩人爬牀‘姐夫’,我都看不上她。”
說着。
她岔開話題:“許之然是鬱太太資助起來的,從高中開始就一直是鬱太太在幫襯,可以說,最瞭解鬱太太的人也有許之然的一份,今天聞舒也在場,這個女人要是注意到聞舒察覺了不對,或許也容易壞我們的事。”
萬一許之然覺得不對,很容易是顆定時炸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