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舒看到鬱衍爲時候,下意識就要走。
鬱衍爲追了兩步,有些鬱悶:“聞舒,你沒看見我?”
聞舒對他好像避之不及,這讓他很不得勁。
“看見了。”聞舒不得已停下。
“那你還走?”
“誰看到瘟神不躲?”
“……”
鬱衍爲自認爲自己這張嘴夠損,偏聞舒也不遑多讓。
他都一時不知道到底該怎麼跟聞舒相處。
“今天到場的人,不少從事AI醫療的,你們赫智要是一定要做那個可能性不大的項目,就多去認識認識人取取經。”他好心說。
聞舒卻樂了:“你怎麼就覺得可能性不大?你是發好心還是純貶低?”
鬱衍爲語塞。
他又說錯話了?
聞舒懶得跟他爭辯。
扭頭就走。
鬱衍爲抬手撫了下眉毛,說不出的憋悶。
蘇稚瑤走過來時候,就看到鬱衍爲還盯着聞舒的背影。
剛剛鬱衍爲甚至沒理她。
這讓她莫名心裏沒底,“鬱總?你跟聞舒說什麼了?”
鬱衍爲轉頭看她,回過神:“沒什麼。”
顯然鬱衍爲不打算與她透底。
蘇稚瑤目光哀幽了下,“你記得上次在長隆,我說想跟你說一件事嗎?”
鬱衍爲想起來了,“你不是說沒事了?”
上次蘇稚瑤最後又什麼都沒說了。
他也就沒多問。
蘇稚瑤瞥一眼聞舒的方向。
“其實我猶豫過,也不想你爲此難過,但,我不想讓聞舒矇蔽你。”
“什麼意思?”鬱衍爲緩緩皺眉。
蘇稚瑤輕嘆一聲,無奈說:“其實……”
“勾引霍總、想搶你妹妹未婚夫的那個女人,或許就是聞舒。”
鬱衍爲散漫的神色瞬間凌厲起來,冷聲問:“什麼?”
蘇稚瑤欲言又止,“前幾天徵州不是跟我去了趟香港見幾家企業,我碰到聞舒跟霍總了,聞舒好像打算跟徵州結束後就跟霍總髮展,甚至,霍總都想娶聞舒了。”
這事信息量太大。
鬱衍爲都生生組織了好一會兒。
表情也越來越凝重和詫異。
心狠狠一擰。
他對聞舒那點莫名的好感,好像在自己親妹妹的權益面前,一下子粉碎。
“這件事我本不想說的,但我不希望你被聞舒欺騙。”蘇稚瑤真誠說。
鬱衍爲卻刷新了認知。
他怎麼都沒辦法把聞舒與霍厭聯繫到一起。
霍厭不僅未婚生女,現在還打算接手別人棄了的女人?
畢竟不久之前,與聞舒糾纏不清的人還是陸徵。
現在火竟然燒到了他鬱家頭上。
這他是萬萬不允許的。
匆匆與蘇稚瑤說了句有事,鬱衍爲直接轉身。
蘇稚瑤沒阻止。
她清楚的,經過這件事,鬱衍爲會對聞舒有微詞,有嫌隙,甚至是厭惡或者憎恨,報復也未嘗不會。
聞舒想要見縫插針賣弄討好、偷走她身邊的人脈,是癡心妄想。
-
鬱衍爲見到盛徵州的時候,他剛與一位剛到場的領導寒暄完。
盛徵州看了眼鬱衍爲難看的臉色,“怎麼?誰惹你不痛快了?”
鬱衍爲不想被旁人聽到,只能死死皺着眉壓低聲音:“商量個事?”
“說來聽聽。”
“你跟聞舒婚離到哪一步了?”鬱衍爲問。
這回,盛徵州倒是認真打量了下鬱衍爲的神情,慢悠悠說,“不確定。”
“你是當事人,還有不確定的事?”鬱衍爲更詫異。
盛徵州漫不經心應:“程序沒按照常規順下來。”
鬱衍爲也無心再確定了,定定看着他:“能不能先不離?”
盛徵州轉手機的動作一頓,眸色幽暗。
鬱衍爲知道這事有些爲難,退一步說:“或者,先拖着聞舒,讓她起碼被法律束縛一陣子?”
他左思右想,霍厭那邊不是好溝通的。
盛徵州起碼是他朋友,能理解他的心情。
畢竟跟聞舒是實打實夫妻。
若是盛徵州不放聞舒,有些事就只能是一場笑話。
對此,鬱衍爲也有自己的看法:“蘇稚瑤這邊,說白了,近期想直接嫁進盛家,你家那個老夫人不是好擺平的,既然沒法立馬給名分,倒不如先跟聞舒耗着,也沒損失。”
聞舒曾經多愛盛徵州他們都看得出來。
但凡盛徵州給聞舒一些甜頭,聞舒照樣會無事發生地迎上去。
有時候女人的脾氣和情緒,男人是不需要多費心就能解決的。
否則婚姻這種單方面剝削的制度,怎麼會心甘情願跳。
盛徵州幾乎沒用多久就猜到了原因。
側面問:“你知道什麼了?”
鬱衍爲也沒正面回答,直接問:“跟她離婚的事上,有沒有機會做點手腳?”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