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高大威勐的青年男子帶着四名手下,威武的朝廚廳走了進來,大門外的人羣紛紛的讓路。
“呦,這不是李剛嗎,他怎麼也來了!”
“什麼李剛啊,他現在可是鎮公安局的支隊長,小心點說話!”
“李隊長你好啊!”
不少人紛紛的衝李剛打起了招唿,甚至還有不少奉承的意思,可絕大部分的人還是對李剛的出現選擇了沉默,畢竟李家在老一輩的人眼中,名聲不怎麼好。
李剛的父親雖然是新建村的村長,可所謂的村長並不是村民愛戴選出來。
其中充滿黑暗腐敗!
說是民衆選票選一爲村長出來,可誰不知道這個村長是靠錢砸出來的!
怎麼砸,很簡單,送錢送煙,讓你選我,就行了。
甚至有人爲了能當上村長,砸了上百萬出來都很正常!
所以當村長絕對不是夢,有錢就行。
李剛這個支隊長也不是什麼憑藉這真本事當上,大家都心照不宣罷了!
李剛冠冕堂皇的走到陳道長的那個位置,衝着道士微微的一點頭,然後看向蘇曉:“蘇丫頭我們又見面了,不,我現在應該喊你蘇老闆了對吧!”
李剛笑眯眯的說着,然後看向蘇曉後方的蘇母,打個一個招唿:“蘇嬸好久不見,你身體可好!”
“李剛啊,有心了,我身體還行,你今天怎麼來了!”
都是一個村的人,都是熟人,誰不知道誰,只不過有些人混的好一點,有些人混的不那麼如意。
“我來找陳道長,他沒想到他在您家!”李剛態度還算非常的不錯,只不過表情難免有點傲氣凌人。
“道長您可讓李剛一頓好找!”
陳道長對着李剛微微的一鞠躬,浮塵一揮:“無量壽佛,貧道在蘇家看風水!”
“看風水啊!”李剛哈哈一笑,然後對着大門外的羣衆道:“各位鄉親父老,各位長輩,這位陳道長可是一位手段高明的大師啊,他可是我父親專門從終南山請來的高人,算是我李家爲大家謀一點福利!”
“哦,原來是李村長做的好事啊,我就說我們村怎麼突然來了一位會看風水的道士,陳道士的本事我們都看到了!”
“對,對,陳道長手段高明的很,我們正等着他爲我們家看風水!”
“李剛啊,幫我們謝謝你的父親啊!”
李剛爽朗的笑:“我父親是新建村的村長,這些都是應該做的!”
“姐,我看李剛是來者不善啊,跟道士就是一夥的,一來就爲這個臭道士帶高帽!”
蘇景悄悄的對着蘇曉說!
蘇曉點了點頭,張開閉口終南山,神鵰俠侶看多了嗎,王重陽來了都不頂用,她目光冷冷的看着李剛在作秀。
李剛跟大門外的街坊客氣了一番,把視線鎖定到蘇曉的身上:“蘇曉,陳道長爲你家看風水,你可要好好的感謝人家,一般的富人花錢都請不來陳道長爲他們看家中風水呢!”
“李隊長,我家不需要看風水,您還是帶着陳道長去別家看風水吧!”
“叫什麼李隊長,叫李哥就行了,都是自己人!”李剛笑呵呵的說。
蘇曉蹙眉了下,他今天喫錯藥了嗎,態度那麼好,還是看外面都是父老鄉親,爲自己建立好形象。
“無量壽佛,貧道既然來了,就要先解決到蘇家的風水問題!”陳道長看着蘇曉說!
“我家的風水就是讓你帶走我們家的鸚鵡跟雞對吧,道長還是死了那條心,也別打着看風水的幌子!”
蘇曉越看這個道士越噁心。
“蘇曉,不得對陳道長無理,他說的準沒錯,你按他的話照辦就是!”李剛居然做起了和事老的角色。
“道士想搶我們家的東西,我蘇曉也答應不成!”蘇曉冷冷的說。
李剛眉頭一皺,:“道長可是高人,勢金錢如糞土,能看上你傢什麼東西!”
“無量壽佛,貧道說了蘇施主家的鳥跟雞身上有煞氣,必須帶回去作法驅除,擇日必然會歸還!”陳道長對李剛說道!
李剛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不就是鳥跟***一些牲口,我還以爲什麼大不了的東西,道長可是終南山的大師,要你是雞跟雞有什麼用,又不值什麼錢!”
“蘇曉啊,你也是,道士都是爲你家的風水考慮,你怎麼就不知道呢!”
“你們幾個,將蘇曉家的鸚鵡跟雞幫道長帶回去,等道長作完法,在給送回來!”
李剛衝着自己帶來的四名手下開口。
“這事情不就結束了嗎!”李剛又對着陳道長說:“道長,你看門口那麼多街坊長輩等着你看風水,你先去看,到時候在來我家爲兩個牲口作法!”
“還是李隊長想的周到!”陳道長衝着李剛微微的一點頭,兩個人心照不宣!
說着李剛的四名手下就朝蘇曉後面走去,目光鎖定在鸚鵡跟雉雞王的身上,準備去抓。
“媽蛋...媽蛋...!”
“嘎...嘎...!”
鸚鵡跟雉雞王叫喚了幾聲,表示抗議!
蘇曉擋住了那四個人,看向李剛冷笑:“李隊長,我還不知道你跟那道士是一夥的嗎,想明搶就直說,我家的鸚鵡跟雞都價值千金,大傢伙都看的出來,你跟道長打着看風水的幌子有意思嗎!”
“水庫上我已經拒絕了你們,還沒完沒了了嗎!”蘇曉可不喫李剛那一套!
李剛聞言臉色勐然陰沉下來,微微的朝蘇曉走近幾步,輕聲道:“蘇丫頭,你可別不識抬舉,我已經很給你面子了,水庫上的那位安二少可是大人物,他看上的東西,就勢必要得到,你惹不起,別爲自己家找麻煩!”
“我管他大人物小人物,跟我沒關係,李剛我明確的告訴你,要我家鸚鵡沒門!”
“蘇丫頭,你找死不成!”李剛眼睛兇光大放。
“怎麼,大庭廣衆你這個警察要打人嗎,有本事來啊,反正你們李家的名聲已經夠差了,不在乎在差一點!”蘇曉絲毫不受危險。
李剛大怒:“你...”
忽然李剛微微一笑:“你別以爲我拿你沒辦法,信不信我讓你水庫的生意做不成!”
“水庫做生意是我承包了,已經交了錢,得到村委會的同意,你就算是警察也管不着!”
“你承包?,別以爲我不知道是村中那個水果商陳六承包的,我跟他的關係可是不錯,我一句話,就可以讓陳六將水庫收回來!”李剛威脅道!
蘇曉微微呆滯了下,李剛看到以爲她害怕了:“蘇曉,不過是一隻鳥跟雞,沒必要得罪大人物,況且還要得罪我跟我父親,這個新建村,你得罪了我們李家,你還怎麼混是吧,還是聽話點,以後你遇到什麼麻煩事,儘管找李哥,李哥我都幫你解決!”
蘇曉笑顏如花的看着李剛:“謝謝李哥!”
李剛一聽,眉頭舒展開來,這丫頭總算是上道了,可隨之蘇曉下一句話,差點讓他一個老血噴出來。
“但我還是那句話,沒門!”
“死丫頭你...!”
“請李隊長帶着道士離開我的家,否則我就要喊了!”蘇曉冷冷的說!
“臭丫頭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
李剛帶來的四名手下,圍着蘇曉瞪着牛眼恐嚇,看樣子還要動手。
“你們要幹嘛,李剛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
蘇母看到女兒被四個大老爺們圍住,立刻緊張起來。
“蘇嬸別緊張,沒事,你們幾個,不得無禮!”
李剛看到大門外有不少人對着他指指點點,紛紛的議論起來。
大庭廣衆之下,他還是要注意形象,況且他現在的身份可是警察,決不能公然的鬧事。
“各位鄉親,你們看到沒有,道士跟李剛騙我們家東西不成,就要動手打人了,那道士就是一個江湖騙子,就想來我家騙這隻鸚鵡,昨天李剛想跟我買鸚鵡,被我拒絕,今天就請來這個道士來我家胡言亂語!”
蘇曉知道李剛顧忌自己的身份,她乾脆把事情鬧大點,看你走不走!
“大家剛纔都看到了,這個道士舉止怪異,又非要賴在我家不走,非要帶走我家的鳥跟雞,還不是藉着看風水一說想來行騙!”
“你們誰聽說風水不好,跟家裏的牲畜有關係嗎!”
蘇曉的話讓大門外的一些人點起了頭。
陳道長的一身行頭,跟言行舉止,到是很容易讓人信任,說他是一個江湖騙子到有點委屈他,只不過隨着蘇曉的一喊,大門外的人都對着陳道長跟李剛指指點點。
眼中都出現了質疑,畢竟李家的信譽人品在新建村實在不足以讓人恭維!
況且道士也做了很多不妥的行爲。
“道長,我看今天就算了,我們先走,免的把事情鬧大,對你我的聲譽不好!”
李剛狠狠的瞪了一眼蘇曉,忍着氣低聲跟陳道長說。
“無量壽佛,女施主竟然你不相信貧道的話,那麼禍福難料,還望保重,貧道就先告退!”
陳道長浮塵一揮,仙風道骨的樣子,轉身就走,只是在轉身的那一霎那,隱晦的露出了一個陰冷的眼神,讓蘇曉渾身一顫!
李剛跟上,但最後卻丟下一句話:“臭丫頭,我們走着瞧,你最好別後悔!”
一夥人很快就離開了蘇曉家,一場鬧劇就此結束,有不少街坊還是想請陳道長看風水,但陳道士一離開蘇曉的家,就好像變了一個人,對那些好心善意來打招唿的人置若罔聞,冷眼相向。
一夥人走在村中小路上,陳道士臉色陰暗,看着旁邊的李剛,冷聲說:“李隊長,看來你們李家在村中的聲望不怎麼樣啊,一個小丫頭都對付不了,那隻鸚鵡跟雞都必須要得到,否則到時候我回去在二少面前可就有一句說一句了!”
“道士別生氣,我李家的聲望還行,還行!”李剛尷尬的解釋:“實在是蘇曉那個死丫頭太難纏,油鹽不進,不過我已經想到辦法對付她了,道士,那鸚鵡是很聰明能說話懂語,可你怎麼連她家的雞都看上了!”
陳道長瞥了李剛一眼,浮塵一揮:“你知道什麼,就算鸚鵡不要,那隻雞都要得到,你要是將那隻雞弄到手,獻給二少,二少一定會對你刮目相看!”
“道長,這話從何說起,不就是一隻長的漂亮一點的雞嗎,我去買一隻不就成了!”
“哼,無知,只是一隻長的漂亮的雞,虧你說的出來,我告訴你這隻雞可不一般,千金難求!”
李剛疑惑的看向道士。
陳道長開口:“此時爲雉雞,俗稱的野雞,可蘇家的那隻雞又有所不同,雉雞中的王,一千隻雉雞裏才能出一隻王,那蘇家的那隻,可謂是極品中的極品,萬里挑一!”
這種雉雞王最大的特別就是一年只會下一顆蛋,那蛋讓人喫了百病不侵。
幹隆年間,幹隆皇帝的一位寵愛的妃子如何都懷不上孩子,請了幾十位太醫看了都沒用,後來有一位山中村農獻上了一隻野雞,說只要野雞下了蛋,將蛋給妃子生喫,妃子自然就能生孩子。
果然不出一年,妃子就懷了龍種,而那隻野雞的蛋更是成爲後宮佳麗爭相恐嚇想得到了寶貝。
彷彿得到了那隻野雞的蛋,就能懷上龍種!
幹隆皇帝那句“名震塞北三千裏,味壓江南十二樓”的名句,也是後來才作的,不過那隻村農獻上的野雞連皇帝都不捨得宰了死。
那就是雉雞王。
李剛一路聽完非常的詫異,區區的一隻雞,居然還那麼的有來頭,立刻在道士面前保證,一定會得到那隻雞。
“李隊長,拆廟沒幾天就要進行,我的時間不多,拆廟之後我就要回去,到時候鸚鵡跟雉雞我都要帶回去,你明白了嗎!”陳道士淡淡的說。
李剛到是自信滿滿:“道士,那丫頭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她不是在水庫投了錢做生意嗎,我讓她的生意做不成,她自然就會害怕,到時候還不乖乖的雙手奉上我們要的東西!”
“你們兩個,去把陳六給我帶回來!”
李剛忽然對着自己的手下開口。
“是!”
“道長,水庫是陳六承包下的,我不清楚他爲什麼給蘇曉做,但只要現在陳六不同意,那麼蘇丫頭自然就不能繼續在水庫上面做生意了!”
陳道長聞言點了點頭:“那個陳六會聽你的話嗎,他既然讓蘇曉在水庫做生意,相比有一定的關係!”
“哼,不管有什麼關係,只要我一句話,陳六不敢不聽,否則他也別想在這個村混了,我李家可不是誰都敢得罪的!”
李剛傲然的說着,底氣十足。
“如此甚好!”
陳道士深深的看了李剛一眼。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