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早的吵什麼吵啊,吵死人了!”
正在蘇母爲難,不知如何回答道士話的時候,蘇曉睡眼朦朧的穿着睡衣從內屋中走了出來。
一看到老姐走出來,暗地的蘇景眼睛勐然的一亮,同時也深深的佩服自己這位姐的睡覺神功,雖然現在也就九點多,可外面如此的吵鬧,她居然現在纔出來。
蘇曉來到廚廳,先是一眼看到了其中甚微醒目的道袍之人,睡意已經去了一半,然後看到大門口的一衆父老鄉親,頓時一驚,這是出什麼事情了嗎。
“媽怎麼回事!”
蘇曉看到老媽臉色極爲難看的站在一邊,旋即她將目光放到道士身上,眼睛閃爍了下,這道士不就是昨天水庫上的道士嗎。
最後蘇曉看到了道士腳下,倒在地上的鸚鵡跟雉雞王勐然的大喫一驚,剛想快步走上去問一個究竟,蘇景的聲音細微的在她的耳畔響了起來。
“姐,先別動,別說話,聽我說!”
蘇景快速的將整個過程說了一邊,蘇曉臉色隨之一變,頓時氣憤的看向那個臭道士。
“曉兒,這位道長說家中的鸚鵡跟雞身上有煞氣,影響我們家的風水,還會傷人,要帶走,你說如何是好!”
蘇母看到女兒來了,彷彿一下子找到了主心骨。
蘇曉臉頰上泛起了一絲冷笑,走到了蘇母的面前道:“媽,你別急,這事情我來處理!”
“好,好,曉兒畢竟它們都是你帶回家的!”蘇母聞言只能無奈的點了點頭!
蘇母心中其實還是不願意的!
蘇曉轉身看向道士,一雙眼睛上下的掃描,然後開口:“道長,沒想到我們那麼快就見面了,還真是有緣啊!”
“無量壽佛,女施主你好,貧道真沒想到這是你的家,是有緣!”陳道長看到蘇曉後,表情變的不自然起來。
蘇曉故做疑惑道:“道長你不知道這是我家嗎,難道不是道長專門找過來的?!”
陳道士頓時連連的擺手:“女施主莫多想,貧道是來村中幫人看風水,剛好被你母親看到拉到家中,巧合,巧合!”
蘇曉聞言看了一眼自己的母親,蘇母衝她點了點頭。
“既然是巧合,那麼相比道長看到我的鸚鵡也應該知道這是我家吧!”蘇曉再次的追問!
“貧道並無多想!”
蘇曉微微一笑,指着她腳下的鸚鵡跟雉雞道:“道長這是怎麼回事!”
“施主,你家中的兩隻動物極爲不詳,身上有煞氣,兇性十足,常居家中,不但會讓這個家財富雙失,甚至兇兆降臨,傷人傷己,絕非幸事,所以貧道將它們收服,帶回去作法”
陳道士像是怕蘇曉不相信,又言:“剛纔貧道用道符降服鸚鵡跟雞,大傢伙都看到了,都可以爲貧道作證!”
“蘇丫頭,道長說的沒錯,你看道符還在它們身上呢,道長的道符可厲害了,一貼上,它們都不得動彈了!”
“丫頭,道長可是有真本事的人,幫你們家解決掉了隱患,你等下可要好好的感謝他,你看我們這羣人都還在等着道士幫我們家看風水去呢!”
大門外的一衆鄉親開口!
蘇曉對着大門外的長輩微微的鞠躬,笑了笑,然後直接無視過去,這道士花言巧語,用道符蠱惑人心,騙的了別人,怎麼可能騙的了他兩姐弟。
蘇曉對於弟弟的手段在清楚不過,鸚鵡跟雉雞沒有小弟的命令是絕對不會傷害任何人。
什麼身上有煞氣,更是扯淡!
況且這道士蘇曉昨天沒見過到還好,昨天都見過了,今天就出現在自己家,其用意就非常的明顯,小弟也已經解釋給了她聽。
蘇曉此時已經有了主意,看着身穿道袍之人微微一笑:“道長,真是謝謝你,沒想到你幫了我們家那麼大的忙,這鸚鵡跟雉雞都是我陰差陽錯的從外面帶回家,沒想到它們那麼兇險!”
“施主明白就好!”陳道長聽着蘇曉的話很欣慰的點了點頭。
“可是道長,這鸚鵡跟雞都已經在我家生活了不少日子,都非常的聽話,我實在不相信它們會傷人,還有身上有煞氣,什麼是煞氣啊,我怎麼看不到!”
陳道長淡淡一笑:“女施主肉眼凡胎,它們身上暗藏的煞氣,一般人是看不出來的,但凡動物身上有煞氣者,貧道的道符一貼自然就會奏效,你看...!”
他指着地上一動不動的鸚鵡跟雞,身上都有一張道符!
“道長的道符居然如此的厲害!”蘇曉眼睛閃爍了下光亮,然後朝着道士腳下的鸚鵡跟雉雞走去!
陳道長看着蘇曉靠近,微微蹙眉:“施主你這是...!”
“道長我想看看它們,畢竟我與它們生活了那麼久有感情!”
“女施主你還是別靠近了,它們身上有煞氣,兇性又大,剛纔貧道都差點傷在了它們手中!”陳道長感覺這丫頭並沒有那麼好對付過去。
水庫上二少讓她隨便開價賣了,她都一口拒絕,今天怎麼轉型了。
“道長小女子不怕,它們要傷害我早傷害了,況且現在不是被道長的道符給震住了嗎!”
陳道長搖了搖頭:“施主還是別看了,貧道要將它們帶回去作法驅除身上的煞氣,讓它們性情變的溫和起來,然後在給你送回來!”
“蘇丫頭,聽道長的話沒錯,這兩個小東西長的好看,可會害人,就讓道長給帶回去吧!”
一位年長的老者開口。
“蘇爺爺,我知道!”蘇曉對着說話的老者笑了笑。
“道長我就想好好的看它們一眼,你看它們倒在地上怪可憐的!”蘇曉已經靠近過去。
“女施主,還是別看了!”陳道長依然搖了搖頭!
蘇曉微微的冷下臉:“道長畢竟它們是我家養的動物,難道我連看一眼的權力都沒有嗎!”
“無量壽佛,施主嚴重了,那就看一眼,但不要用手去摸,貧道隨後就要將它們帶走作法!”
“好的,那道長之後就有勞你了!”蘇曉笑了笑,在鸚鵡的雉雞的面前下蹲了下來,然後眼中一抹狡黠閃過:“道長你的道符震住了它們,可要是道符被撕開,是不是就沒作用了!”
蘇曉此話一出,陳道長的臉色瞬變,頓時感覺不好,只見蘇曉伸出手,快速將貼在鸚鵡跟雉雞身上的道符撕掉。
“媽蛋...媽蛋...!”
“嘎...嘎...!”
鸚鵡跟雉雞王像是靈醒了一樣,霎時拍着翅膀飛了起來。
陳道長臉頰抽搐了下,臉色陰沉了下來,氣急:“女施主你...!”
蘇曉先是安撫了一眼鸚鵡跟雉雞王,然後笑眯眯的看向道士,道:“道長,我想過了,不管它們是好是壞,也都是我家的事,就不勞道長操心了!”
該死,被耍了,陳道長看着蘇曉的表情,還能不明白了,心中怒火中燒,功虧一簣啊!
“蘇丫頭你煳塗啊,怎麼能撕掉道長的道符呢,快跟道長道歉!”
剛纔的老者可是道士的擁護者。
“蘇爺爺,你一定等着道長給你家看風水吧,那就帶他走吧,我們家風水反正一直都不好,習慣了,況且我們家窮的一貧如洗,也沒錢給道長!”
陳道長現在真想一巴掌朝蘇曉扇過去,這丫頭壓根就沒相信自己,之前不過是蠱惑自己放鬆警惕罷了,生硬的說:“貧道替人看風水,不圖錢財,只積功德!”
“那道長就去別家行善去吧,我家就算了!”
“不行,貧道眼中向來不容沙子,既然看到了,就不能不管,女施主你還是將鸚鵡跟雞交給貧道吧,不然...!|
“不然怎樣,道長你還想生搶不成!”蘇曉一句話頂過去。
陳道長一揮浮塵:“無量壽佛,女施主嚴重了,貧道怎會生搶,只是一番好意!”
“不需要,請你離開我家!”蘇曉已經沒耐心跟這個暗藏禍心的臭道士瞎扯了。
陳道長氣的差點沒一口老血噴出來,居然被這個小丫頭擺了一道,嘴巴動了動不知道說什麼好,要他離開那麼計劃不就全泡湯了!
鸚鵡的不凡,跟雉雞王的不凡,別人不知道,陳道士在清楚不過,他豈能空手而歸,不甘心啊!
到嘴的肉還能跑了不成!
“道長,這蘇丫頭不識好歹,你就甭管她家了,來我李某的家裏看風水吧,我好酒好肉的伺候着!”
大門外一位精瘦的中年男子竄了出來,作勢要拉走陳道士。
陳道長陰沉着臉,只是微微的朝精瘦男子撇了一眼,就這一眼居然讓精瘦男子沒來由的後退了一步,後背冷汗涔涔!
“道長你這是...!”他明顯察覺到了道士的不善。
“貧道說過會一家一家的看過去,既然這家的問題沒解決,貧道絕不離開!”
陳道長看樣子是要賴上了。
大門外的圍觀羣衆都看出道士的不正常,一個趕你走,你不走,一個拉你走,你也不走,鬧那樣啊。
蘇曉知道道士賊心不死,就想得到她家的鸚鵡跟雉雞,不客氣道:“道長,我看你是別有用心吧,你要是再不走,我可要報警了!”
她的話音一落,陳道長臉色勐然一沉,忽然大門外一道洪亮的聲音響起。
“誰要報警啊,警察就在這裏!”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