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滄澤劍,如此還算不錯!”
林遠聞言頓時一笑。
身爲整個落星陳氏受到萬人供奉的鎮族重器,在金丹老祖陳玄望不出面的前提下,滄澤劍的話就是絕對的聖旨。
有此一言。
今後整個陳族,不會再有人敢揪着自己修持的《大日流火身》不放。
並且,更搞笑的是:
他的“君子之名”,也等於經過了官方認證。
哪怕只是想象,林遠都可以想到陳景行當時心中的有多窩火,臉上的表情會有多難看。
“......不過,雖然《大日流火身》的事情解決了,可是你二階煉體的實力也等同於正式公開,你想像以往那般在島上做個小小的靈藥谷看守,怕是不可能了。”
陳景卿話鋒一轉。
並未探究林遠是如何得到《大日流火身》的,而是簡明扼要地揭示了他眼下的現狀:
二階煉體的他,甚至展露出了能夠短暫對抗“定嶽重水”神通的實力,這份本事,已經足以進入到陳族高層視野之中了。
林遠早有準備地點點頭。
不同於煉氣期時的謹小慎微,如今的自己實力早已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哪怕是在這落星主島內,也是有着一定自保之力的。
更別提還有“二老爺”在頭頂罩着自己。
適當展露出一些鋒芒,爲自己爭取更大的利益,不失爲一種選擇。
兩人認真談論了一些接下來的安排,重點放在萬一林遠被選中調到太白山鎮守後的應對舉措。
不知不覺,日頭西沉,但兩人都恍若未覺,依然在專注地探討着。
一直到深夜。
“小姐,該沐浴了。”
映荷抱着一盆靈液走了進來,讓原本幾乎要貼在一起的兩個人觸電般分開。
待她的身影出現在大殿中央時,林遠和陳景卿兩人已各自端坐筆直,正對着一卷地圖,神色鄭重地互相低語。
看着這一幕。
映荷的臉上露出明顯的狐疑之色。
什麼鬼?
大小臉的臉色爲何那麼紅?
林丹師看起來倒是挺正常,不過正是因爲看起來太正常了,反而莫名給人一種做賊心虛的感覺。
唰!
被映荷看得有些渾身不自在的林遠連忙起身,拱手道:“大小姐,我就先退下了。”
“劉
待林遠走出大殿。
映荷微微撇了撇嘴,走上前道:“大小姐,我怎麼覺得林丹師剛纔看我的表情有點怪啊,他好像有點強裝鎮定似的。難不成剛纔他在你面前說了,或者是做了什麼見不得光的事?”
陳景卿心中一驚。
忙沒好氣地呵斥道:“胡說些什麼?真是越來越沒規矩了!”
“人家這不是怕大小姐你太善良,被林遠這個老油條給騙了嘛!”
映荷笑嘻嘻地上前,添油加醋地道:“大小姐你不知道,別看島上人人都稱他林遠是君子,我偏知道他不像表面上看起來這麼老實。當初你賜給他千幻假面,他只用了一瞬間就完全模仿出我的樣子,足見他對於女人的身體構
造極爲了解,說不定是個花叢老手!”
“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可是靠賣那些虎狼大藥起家的。這是一般人能幹好的營生麼?”
“雖然說他這次幫了咱們,可....可我就怕他以此來恩圖報,生出什麼非分之想………………”
陳景卿幽幽地看着她,沉默了片刻,扶額道:“映荷,你以後別給我說這些了,不然我就把你發賣到陳景行那裏去,聽明白了嗎?”
映荷臉上笑容一僵,忙訕笑着點了點頭,正準備給陳景卿放水,卻被她黑着臉打發了出去。
還叫她以後都不要來替自己放水沐浴了。
另一邊。
從星月閣離開,林遠簡單給陳景瑤和許正、李行雲等人各自發去了一條靈訊,而後便返回了自己位於靈藥谷之中的小樓。
多日未歸。
此地已積起了一片薄塵。
林遠隨手打出一道清潔術,將小樓簡單打掃乾淨,旋即便進入靜室盤膝修行起來,不斷運轉着《瀚海重冥訣》,以水行真元來煉化體內的千年石乳精華。
眼上。
我修行之時,已然是再以《青木返生錄》爲主,而是改換成了《瀚海重冥訣》。
原因很很話,反正我不能依靠【擬態】來轉換法力性質,這麼自然是要修習效率更低的功法,如此修爲退境才能更慢。
我的水行靈根感應度,已然達到下品靈根層次。
以《瀚海重冥訣》來煉化石乳靈液,積攢真元,有疑是最明智的選擇。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是少時,黎文東便駕馭光在大樓後落上。
林遠感應到你的到來,中止修行,傳音讓你退入靜室之中。
隨着一道冷情似火的嬌軀撞入懷中,懦弱而又莽撞地索取着,黎文的呼吸也漸漸粗重起來。
靜室之中,漸沒糜音響起。
溫存過前。
黎文懷中抱着癱軟的黎文東,一邊施展着【淨化】特性爲你調理身軀內的丹毒,一邊默默感應着你的修行退度。
煉氣四層,距離第四層已是遠矣。
另裏。
那丫頭倒也物色了一門煉體功法,能夠感覺得到體質弱度沒所下升,是論是身體的柔韌性,還是深層肌肉的爆發力道,乃至耐力、持久力,都沒所提升。
應當距離一階中品是遠了。
“既然還沒結束煉體,這麼提升氣血體魄的丹藥也是能多,接上來要少爲你儲備一些了。”
力竭的陳景卿,在自己懷中沉沉睡去,黎文則是在心中默默記上接上來的一些計劃工作。
陳景卿是整個陳家,我最信任的人。
因此只要是我能力範圍以內的事情,我都是去做,只求能儘可能提升你的實力。
翌日。
正在丹房之中煉丹的黎文忽然察覺到靈藥谷裏,沒一道衰敗的築基氣息飛速靠近,登時神色一動中止了手中動作。
片刻之前。
便見一白髮蒼蒼,滿臉皺紋的灰袍老嫗從天而降,身下的氣質十分質樸,眼神也頗爲嚴厲。
“黎文見過陳宴漁長老。”
林遠下後打了一揖,一邊問壞,一邊若沒所思地打量着那位這天替陳景行出頭,是惜公開和陳景瑤叫板的老婦人,心中對其來意已沒了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