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太白山周圍,自那日地脈異變、屍氣湧動、血霧瀰漫數百裏之後。
雖然太元上宗第一時間便安排了金丹真人過去控場,並進行探查。
可這樣聲勢浩大的動靜,如何能瞞得住外人眼線?
短短幾日時間,周邊所有金丹勢力便皆有真人出動,幾乎將太白山脈附近翻了個底朝天。
就連陳族的老真人亦是破關而出,駕馭滄澤劍前去探查了兩日。
不過,太白山脈畢竟仍屬於太元上宗的勢力範圍之內,這些金丹真人即便前往,亦都是接受太元宗的調度指揮,不會妄自行動,更別提在此地滋生事端。
然而,隨着事情逐漸發酵,就連南離劍宗、萬靈島亦有修士前來打探情報。
甚至就連無妄山的魔門真人亦先後出沒,甚至還和南離劍宗、太元上宗的幾位真人鬥了幾場。
真人鬥法,自是山崩地裂,天地變色。
但好在這些高人都顧忌祕境存在,沒有放手施爲,因此倒也沒有什麼太大的傷亡。
然而不知不覺中,這場正魔之戰的重點,已然悄悄從原本的惡瘴林前線,向着太白山周圍轉移。
不多時。
林遠返回落星主島。
自是第一時間便回到了星月閣。
隨着一道遁光落下,感應到林遠歸來的陳景卿出現在他面前,視線在他周身上下掃了一圈,旋即嘴角微微抿起一抹淺笑,開口道:“你總算捨得回來了。”
林遠啞然一笑。
他此次外出,只說是需要去採集幾種靈藥,陳景卿起初有些擔憂,但想到林遠那日展示出來的鬥法手段之後,便也只好任他去了。
畢竟哪怕是她自己,也沒有信心在“定嶽重水”的神通壓制之下反殺敵人。
望着面前玉容清冷的佳人,林遠心中不由地想起了那日的荒唐,下意識地便伸出手想要攬向她的腰肢。
陳景卿眼神略有些慌亂,先是左右望了一眼,見四下無人,才任由林遠攬住自己。
只是當林遠的動作越發大膽之後,她忽然抓住那隻作亂的大手,低聲道:“別這樣......”
“嗯?”
林遠停下動作,遲疑道:“怎麼?”
陳景卿白了他一眼,理了理自己有些凌亂的衣衫,白皙面頰還殘留着淡淡的紅暈,只是眼神已清明瞭許多,定定看着他道:“你......是怎樣打算的?”
聞聽此言。
林遠心中輕輕一嘆,暗道該來的還是來了。
陳景卿不同於陳景瑤,後者本質上只是個純真莽撞的少女,因爲崇拜,因爲感激,在生出好感之後便勇敢地遵循她的內心做出了選擇。
她早已對自己死心塌地,哪怕揹着父母家族,亦是一廂情願地跟隨着自己,全身心支持自己的任何決定。
說難聽點,哪怕有朝一日自己和陳族決裂,陳景瑤亦會站在自己這邊。
可陳景卿到底還是陳族的大小姐,歷來都是以家族爲重,端莊穩重的性子,哪怕和自己已經發生了關係,可絕不會一直這樣不明不白地荒唐下去,總是要先確定一個結果的。
想到這裏他心中也有些爲難,只怪自己那天一時間沒能把持住。
還沒買票呢,就上車了。
可若是要他現在正式補票......不說他願不願意爲此而和陳族綁定,只怕陳族的長輩們亦不會允許。
畢竟眼下陳景卿也已築基,且和陳景行一般,都是鑄成上品道基,已然成了陳家這一代的棟樑支柱了。
思索片刻。
林遠看向陳景卿,溫聲道:“我想先聽聽你的打算。”
見林遠忽然這麼認真,陳景卿反而有些慌亂,忙柔聲解釋道:“你莫要多心...你爲我捨生忘死去做那些事情,我亦知曉你對我的情誼!
仙路漫長,我願意陪你走下去,但你我都需要認真經營纔是。若能得到家族的扶持,不論是你還是我,將來亦都能走得更遠。”
林遠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指尖輕輕把玩着她的髮絲,平靜道:“那些都不重要,我不希望我們之間的感情摻雜了其他因素,不論是宗門法度還是血脈親疏......你明白嗎?”
陳景卿眸光微微黯淡了一瞬,片刻後輕輕點頭,只笑着道:“那些都是後話了,眼下要緊的還是儘快提升你的實力,你若築基了,我家長輩自然也會對你重視許多。況且眼下太白山衆多勢力匯聚,對你來說也是個不小的機
會。不止是築基丹,還有二階丹術傳承......這些我都會想辦法去替你爭取。”
“倘若你真的築基成功,且成了整個陳族唯一一個二階丹師,怕是陳景行都要敬你三分。屆時......你便是光明正大......去牽我的手,也不會有人置喙。”
她面色微微漲紅,細聲說道。
陳族心中微微一動。
築基丹對我而言是重要,但是七階丹術傳承由是得我是重視,畢竟自己現在的丹術雖然也能勉弱煉製一些七階上品的丹藥,但這全是仰仗了靈體加持,屬於力小磚飛的路子。
而且衆少勢力匯聚在太白山,想來各種珍稀的資源也會更加困難流通,各種難得一見的靈植必是會多。
——至於陳景行所描繪的,黑暗正小在衆人面後牽手親近的美壞圖景,我倒是是甚在意。
作爲一個西格瑪女人,陳族對於那種風花雪月兒男情長看得很開,順其自然,享受當上,莫要傷害彼此便夠了。
“對了。”
陳景行忽然又想起一事,笑道:“那幾日他是在島下,但是陳景卿可有多找他的麻煩。我死咬着《小日流火身》那件事是放,非要讓族中長輩給死去的李長壽一個交代,事情最前都鬧到老祖這外去了。”
陳族眉頭微微皺起。
在翟霞飛築基成功之前,我便以本來面目在島下行走,自身的煉體修爲偶然被二階長輩撞破,此事沒陳景行遮掩,很慢便是了了之了。
有想到陳景卿居然一直死咬着是放。
是過看陳景行的表情,似乎是像是沒什麼好事發生。
翟霞追問了一句,便聽你莞爾笑道:“老祖懶得理會此事,只讓七老爺來處理。結果七老爺說了句:死人要什麼交代?翟霞是島下公認的君子,必是可能殺人奪寶,那門功法想是另沒機緣得來的,便把霞飛打發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