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言父子在打着秦然的主意。
呂臣父女正在言商着對策。
而秦然本人,卻在躺在羅敏府上,溫香軟玉在懷,可謂不亦樂乎。
剛上門來的時候,羅敏潔可是鬧了好一陣彆扭,非得將秦然趕出去。但秦然是什麼人?真男人呀,自家娘們不能慣着她在老公面前矯情的習慣。
所以,三下五除二,將這小娘們扒了個精光,丟到牀上,果真羅敏潔這小蹄子就老實了,當然自怨自艾的哭哭啼啼總是免不了的。
這個時候就該來溫柔的。秦然好言相慰,好說歹說,纔算讓羅敏潔情緒稍稍穩定了下來。
“你這個壞人,腦子裏想的就是霸佔我的身子,我恨死你了。”
在哽咽的羅敏潔嬌脣上親了一口,秦然嬉皮笑臉的道:“那你願不願意讓我霸佔?”
羅敏潔咬着嘴脣,委屈的盯着秦然:“身子被你佔過了,爹爹也在大庭廣衆之下把我許配給你了,我只是一個女孩子,怎樣還不都只能由着你,不過你輕着點,我還疼呢。”
秦然用力的將羅敏潔的身子往懷裏緊了緊:“傻瓜,今日已不同昨日,昨日我對你誤會很深,所以沒有憐香惜玉,但今日你的身份已經是我的如夫人了,娶一個夫人回家是爲了什麼?當然是爲了當寶貝一樣的疼嘍。放心吧,今晚就是爲了給你解毒,不會把你怎樣的。”
羅敏潔悶悶的哼了一聲,眼淚汪汪的低下了頭去。她有些惱恨自己。
“羅敏潔啊羅敏潔,你怎這麼不爭氣了,不久是一句哄女孩子的話嘛,值得你這樣感動嗎?不許哭,不許哭。”
“喂喂,潔兒妹妹,我的好妹妹,好好的你怎又掉起眼淚來了呢?”
“我我想哭。”羅敏潔可憐巴巴的依偎在秦然的胸口:“秦然,你剛纔說的話,是真心的嗎?你真的會把我當寶貝一樣疼愛嗎?”
“當然,要不然娶你回家幹嗎?”
“可是,你喜歡我嗎?你應該討厭我纔對呀,我曾今給你敗壞名聲,不守婦道”
“得得得,你怎麼着了就不守婦道了?你要嫁給我了,或者說先許情於我的,再跟別的男人眉來眼去的,那才叫不守婦道”
“我不會的,我發誓我絕對不會再跟別的男人”
“別緊張,我打個比方而已。我的意思是說唔,在我的認知裏,你是一個好女孩,而且我也挺喜歡你的。否則我也不會願意娶你,這麼跟你說吧,娶你並非是因爲那日你是處女身,而是因爲你的勇氣和可愛吸引了我,你反抗封建禮教、包辦婚姻,追求自由戀愛的精神,讓你更像一個現代女性,而非被社會制度荼毒的生育傀儡”
“我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
秦然輕輕的抽了自己一個嘴巴子,他孃的說溜嘴了:“總之呢,你只要記得,我是喜歡你的,就足夠了。”
羅敏潔癟了癟嘴,在秦然的胸口擦去了臉上的淚珠,然後抬頭露出一個嫵媚羞笑,身子更是不安分的在秦然的懷中磨蹭的起來。
“死丫頭別動,你家男人可是正值熱血年少,一不小心可就會擦槍走火的啊!”
“夫君,我要。”
“什麼?”
“夫君,我我要你愛我。”羅敏潔湊在秦然的懷裏如蚊吶一般的說着。
“可是你下面恐怕會受不了吧?不過你知道的女人嘛,身上不止一個洞,沒有那個,其實我們也能愛愛的。”秦然爲難的道。
羅敏潔臉嘟嘟的抬起頭來,茫然的道:“怎麼愛?”
“咬着愛。”
“咬?”
“分開讀。”
“口呸,秦然你把我當什麼人了,莫非在你心裏”
“死丫頭不許亂想,這叫閨房之樂懂不懂?”
“我不要,好惡心。”
“算啦,不要就不要。”
“夫君你生氣了?”
“沒有啊。”
“你欺負我,嗚嗚,好嘛好嘛,我給你咬就是了,壞人。”
“哎哎,等等,我都說沒生氣了,你這丫頭怎麼這麼彆扭呢?呀,你要真咬了唔,好溫暖,但是鬆鬆開,給我鬆開,你以爲是在啃雞腿嗎?居然用牙?你想要往後的日子裏守活寡?”
“是你說咬的嘛。”
“這不是形容詞嗎,來我教教你,要把握三個步驟,第一是含、第二是吸、第三是纏欸,就是這樣舒服,你很有天賦嘛哎喲,鬆開,你瘋了又咬?”
“你是個壞人,我纔沒有天賦呢,都是你逼的。”
“好吧,都是我逼得。那你再使勁點吧,記住是含不是咬”
次日,昆汝競技場。
春光滿面的秦然站在了未成年鬥戰的決賽場地中央,意氣風發的他顯得格外的陽光帥氣,迷得好一批昆汝的懷春少女爲之吶喊尖叫。
至於他對面那個素有少年傳奇之稱的西蒙塞完全就是個還沒張開的小正太嘛!
“你真的有十五歲?”秦然懷疑的看着西蒙塞。
西蒙塞有些發愣,事實上以他的眼光,早在看到秦然第一場比賽的時候,就隱隱將秦然當成了這一次未成年鬥戰的最大敵手,他也設想過很多跟秦然之間正面碰撞時會說的話。沒想到會是這樣。
“當然,你是在嘲諷我長得沒你高嗎?”
秦然笑着搖搖頭:“有志不在身高,關在在於氣質,我在你身上看到的氣質,還是一個孩子,難怪你比黑格上之流要強得多,因爲你沒有那麼多小心思,全心都放在了對修煉的追求上。”
“你是在諷刺我將所有的時間都花在修煉上,而你卻沒有,這就能說明你比我強嗎?”
“小屁孩,別總把別人往壞處想好不?”秦然翻了個白眼:“我是在讚揚你,勤奮、努力和執着的追求,纔是修煉一途上最難得的品質。”
“不許叫我小屁孩,你也纔跟我一樣大好不好?”西蒙塞搖着腦袋很不服氣的道。
“好的,小屁孩。”
“你這個人真討厭,跟我雅琪姐姐一樣討厭。”
“雅琪?康雅琪嗎?康州城城主的千金,昆汝四大美人之一的康雅琪?”秦然一臉曖昧的瞄着西蒙塞。
西蒙塞被瞄得渾身不對勁,一臉警惕的看着秦然:“你是在對我使用魅惑類的戰技嗎?”
“魅惑?我去,你聽說過男人能修煉魅惑類的戰技嗎?”
“沒有,但是你這麼看着我,我怎麼覺得渾身都不對勁呢?雅琪姐姐看着我的時候我也是這種感覺。”
秦然覺得自己有點不懂孩子的世界:“小屁孩,你說的這些跟我看着你渾身不對勁有什麼關係嗎?”
“有啊,雅琪姐姐修煉的就是魅惑類的功法呀,所以她看着我的時候我纔會渾身不對勁。”
“你就是這樣理解的?”
“不對嗎?”
“好吧,那我們開打吧,早打完早散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