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韓琛公開出現在韓家兩位老人的金婚典禮上以後,這位年輕才俊的身份便昭然若揭——韓家的養子。(百度搜索網更新最快最穩定)
韓槳的哥哥。
至於更深一層的糾葛,聰明的人如許南杉,周堃,他們是不會八卦的。
“副總,總裁讓您進去”祕書室的人出來說。
“不是說還在接待貴賓,我等一等再進去”許南杉大概猜到了裏面的人是誰,這樣的局面她很想避免,畢竟這是年輕人之間的糾葛。
祕書猶豫,還是說“裏面是韓氏風投的總裁”
許南杉下意識看向韓槳,心裏總覺得不那麼太平,今天一大早她就覺得心裏悶悶的,可見今天真的不是什麼好日子。
韓槳怒氣一下子就起來了,身爲高婕兮的表妹,她雖然性子內向了一些,但絕對不是怕事的人。網現在不顧祕書室的人阻攔,她直接推了門就走了進去。
許南杉輕笑,這個女孩勇氣可嘉,但只能證明一點,被**壞的公主總是要受到責罵,纔會真正走出溫室。
辦公室中的人,是韓槳意料不到的。
雜誌社最常出現的經濟才子周堃坐在正對她的沙發上,他的對面左手邊,是那個陌生而又熟悉的男人,依舊這樣的霸氣凜然,深不可測的韓琛。
“小漿?”在韓琛身邊的坐着的米色開衫的年輕男人,就是早晨開玩笑說‘抓企鵝給你當聘禮’的蔣硯。
命運有的時候,就要用玩笑以及巧合的方式,了結一場鬧劇。
韓槳瞬間崩潰了,轉身看見許南杉走近自己,她還是沒有明白這一切。
“小漿,你怎麼來了?”蔣硯見到未婚妻,時時刻刻都是剛訂婚的傻樣子,一時忽略了韓槳幾近蒼白了的臉。
韓琛站起身,整理自己的西裝要走。
他要用這樣無聲的方式,留給韓槳自尊以及驕傲。
但她不想要。韓槳抓着他的手臂,冷笑“你幹嘛要走,突然闖進來打擾你們的人是我,應該走的人也是我,韓琛先生”
韓琛表情上沒有什麼動靜,眼底捎帶了不少無奈。
“介紹蔣硯給tada集團去南極是麼?你不就等着我去求你嗎?我現在來了,你需要嗎?”韓槳情緒崩潰,她的人生中最丟臉的時刻,莫過於她剛剛推門而入的那一瞬間。
她已經弄混了這激動的情緒來源於哪,到底是因爲這個人是韓琛,還是因爲自己的未婚夫因爲自己受了委屈,亦或是,蔣硯在不知道的情況之下站到了,無關緊要的對立面。
“小漿?”蔣硯牽她的手,試圖安撫她激動的情緒。
韓槳打開他的手掌,惡狠狠地看着韓琛。
“別在這裏鬧”韓琛手腕抬起,連帶着的,是韓槳的手“你現在終於想通了要求我了?也好”
在場的人都變了臉色,韓琛牽着韓槳離開辦公室,一直走進樓梯間通向的天臺上。
蔣硯再是壓制的疑問,也因爲這番話再也裝不下去了。
他失望地看着她甚至稱得上乖巧地跟他走了,竟然拿不出一點‘未婚夫’的架勢。他憑什麼管她啊?韓槳給他機會,他是她的未婚夫,韓槳心底的那個人,哪怕傷她體無完膚,都換不成他。
“如果你當她是你的未婚妻,就把她帶走”許南杉看出來了,這一對小冤家,中間可是橫着一個人呢。
蔣硯捲翹地睫毛,好看地垂下,在臉上留下一小片陰影,失落的男孩,緊握着雙拳找不到安慰自己的理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