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穆澄似乎是終於有些不忍心繼續逗她下去了,開始峯迴路轉的側面提醒元景月,“阿景還是好好回憶一下,你當初和墨檀兒設下賭約的時候,有籤白紙黑字的條約嗎?”
聞言,元景月着實愣了好久,似乎是在認真的回憶當時的場景。
好半晌,方纔認真的對着穆澄搖了搖頭。
“我記得沒有。”
當時墨檀兒說要去拿紙和筆來立字據,結果自己跟她說不用拿,她手裏有紙筆,所以墨檀兒就沒有派人去。
結果自己一掏兜,當時確實帶了竹節筆,但是卻沒有帶紙,索性用了黃紙,想遞給墨檀兒寫字據。
但是墨檀兒以爲自己在用黃紙(草紙)侮wu辱她*(其實帝姬大人也的確是在故意噁心墨檀兒),所以沒有接過黃紙,而是轉頭就跟自己打了起來。
再後來,因爲打鬥被臨時終止,墨檀兒慌亂跑離現場,立字據的事情就不了了之了。
“嗯。”
聞言,穆澄方纔滿意的點了點頭,繼續語氣寡淡的用着循循善誘的語氣。
“阿景既然都已經回想起了一切,現在……可明白本世子的用意了麼?”
元景月看了穆澄一眼,試探性的問道:
“你的意思是,讓我明天即使輸了比試,但……也可以藉着並沒有實際字據作證的緣故,把輸了的後果,給賴掉?”
“嗯。”穆澄世子露出了欣慰的表情,“蠢女人總算還不算是無可救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