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跟你說實話,我的確把這件事情給忘記了。”
她這段時間,尤其是冬天那會兒,一直都在公主府裏過着瀟灑而又愉快的生活。
因爲過的實在是太安逸了,太得意忘形了,就完全把和墨檀兒曾經說過的這個賭約給忘記了。
而且不僅僅是忘記,而且是忘記的一乾二淨!
聽她苦着一張臉,穆世子露出了一臉“果然”的表情,似乎是早有預料。
穆澄往前挪了挪椅子,屋子裏的燭光映襯着他清雋面容:
“說吧,需不需要本世子幫你回憶一下你和她的賭約?”
“具體的……不需要。”
帝姬大人捂着臉,“因爲經過你這麼一提醒,我的記憶差不多都已經復甦了。”
當初的腦殘自己,被墨檀兒一氣,就與她定下了這麼個約定。
帝姬大人沒忘記。
因爲如果輸了這場所謂的入學比試,輸的那一方,將會付出極大地代價。
“若是元景月你贏了本宮,本宮可以在此立誓,當衆跪下給你磕三個響頭!”
“光是磕三個響頭還不夠哦。我還要你學狗叫,睡豬圈,自扇耳光,掌嘴,然後還要從本小姐的胯下爬過去!”
“那你呢?元景月,總不可能只把這些規則應在本宮的身上吧?”
“那是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