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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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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一切進行得很順利之際。

摸索到敵人彈藥庫的徐夕被一個起牀撒夜尿的人發現不對勁。

儘管徐夕第一時間動手滅口,但還是被探照燈發現了。

在制高點做掩護的獵隼和禿鷲兩人,迅速點射打爆所有...

高傲的腳步沉重得像灌了鉛,每一步都踩在自己碎裂的尊嚴上。他沒走VIP通道,而是硬生生從主賽場側門撞進後臺走廊,身後靳輕小跑着跟上來,髮梢被冷汗黏在額角,呼吸急促卻不敢出聲。走廊盡頭那扇標着“選手靜思室”的磨砂玻璃門還沒推開,高傲突然抬手按住門框,指節泛白,喉結上下滾動三次,才把那口腥甜死死咽回去。

“阿輕……”他聲音沙啞得像砂紙刮過鐵皮,“你剛纔說,世伯搞的是四億美金的外圍盤?”

靳輕垂着眼,指甲深深掐進掌心:“不止。還有暗注、槓桿押注、跨平臺對沖……爸動用了三十七個空殼公司,連澳門金管局剛上線的反洗錢AI模型都繞過去了。他說……只要我們贏進決賽,所有資金鍊就能用冠軍獎金和贊助商預付款全部填平。”

高傲猛地轉身,後背重重撞上玻璃門,發出一聲悶響。“填平?”他冷笑,眼底血絲密佈,“他當賭神是印鈔機?還是當全世界的莊家都是傻子,等着我們拿一張牌去兌四億美金?”

“不是傻子。”靳輕終於抬頭,瞳孔裏映着頂燈慘白的光,“是餓狼。爸上週已經把九成籌碼抵押給了‘銀鯊’,他們的人今早就在碼頭卸貨——全是真槍實彈的AK-74,子彈打包裝着‘澳門水產公司’的標籤。爸說,如果決賽前我們還湊不齊兩億美金的保證金,銀鯊就會把貨直接運進比賽大廳。”

高傲怔住了。他忽然想起昨晚換桌時,上山宏次擦過他袖口的那隻手——袖口內襯有細微的金屬刮擦感,像是微型定位器的棱角。當時他以爲是錯覺,現在胃裏一陣翻攪。

“所以……洪光被帶走,不是意外?”他聲音發緊。

靳輕點頭,睫毛顫得厲害:“洪光的特異功能要靠生物電場共振,銀鯊在他後頸皮下埋了干擾芯片。爸昨天就收到了芯片啓動的頻譜圖……他故意讓洪光靠近上山宏次,就是想借刀殺人。”

走廊燈光忽明忽暗,應急燈幽幽亮起。高傲盯着自己映在玻璃上的臉——西裝領帶歪斜,眼窩深陷,活像一具剛從棺材裏爬出來的賭徒。可就在這一瞬,他忽然笑了。那笑沒到眼底,只在嘴角扯開一道冷硬的弧線。

“原來如此。”他慢慢鬆開按在門框上的手,指尖殘留着玻璃的涼意,“世伯不是在賭我們贏,是在賭我們敢不敢輸。”

靳輕沒聽懂,下意識往前半步:“什麼?”

高傲卻已轉身推開靜思室的門。裏面沒開燈,只有窗外海面倒映的粼粼波光,在牆壁上緩慢遊移。他徑直走向角落的保險櫃,輸入六位密碼——那是靳能生日加靳輕出生年份。櫃門彈開,裏面沒有現金,只有一疊A4紙和一個黑匣子。

“這是……”靳輕剛開口,高傲已抽出最上面那張紙。紙頁邊緣微卷,墨跡陳舊,標題赫然是《濠江賭王大賽終極規則補充條款·絕密版》。

“第七條。”高傲指着其中一行,指甲劃過“參賽者若於正賽第三日零點前主動棄權,組委會將代爲執行其名下所有資產清算,並優先賠付外圍賭盤債務”幾個字,“世伯把退路全焊死了。可他漏算了一件事——”

他忽然抓起黑匣子狠狠砸向地面!

“咔嚓!”

塑料外殼迸裂,露出裏面密密麻麻的銅線與蜂鳴器。高傲蹲下去,從碎片裏撿起一塊電路板,用拇指粗暴地刮掉表面塗層,露出底下蝕刻的微縮字樣:**S-7型神經信號抑制器·銀鯊特供版**。

“洪光的芯片不是單向干擾器。”他聲音低得像耳語,卻讓靳輕渾身發冷,“它是雙向接收器。銀鯊能監聽他的腦電波,也能……把別人的念頭,種進他腦子裏。”

窗外,一艘遊艇正駛過船塢。探照燈掃過靜思室的玻璃,剎那間照亮高傲半邊臉——那眼神不再是賭徒的焦灼,而是獵手鎖定獵物時的絕對冷靜。

“世伯以爲他在操控棋局。”高傲把電路板塞進西裝內袋,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灰,“但他不知道,銀鯊給洪光裝的這顆‘種子’,早在三年前就被我親手改寫過底層協議。”

靳輕瞳孔驟縮:“你……你什麼時候?”

“去年十月,你陪世伯去東京參加亞洲金融峯會。”高傲走到窗邊,看着遠處燈火通明的賭船,“我在銀鯊東京實驗室當了七十二小時清潔工。他們的首席工程師喝醉後,把主控密鑰刻在了啤酒罐拉環上。”

他頓了頓,海風掀起窗簾一角,露出腰間別着的微型信號發射器——形狀酷似一枚鍍金骰子。

“現在,洪光聽到的每句話,看到的每個手勢,甚至他心跳加速的頻率……”高傲輕輕摩挲着骰子表面的凹凸紋路,“都會被實時傳回這個‘骰子’。而我要做的,只是讓銀鯊相信——”

他猛地攥緊拳頭,骰子發出細微的“滴”聲。

“——洪光今天輸掉的那八千萬,根本不是意外。”

靜思室門被推開一條縫。靳能站在陰影裏,西裝一絲不苟,左手端着一杯威士忌,右手插在褲袋中,指關節隱隱凸起。他沒看高傲,目光落在地上散落的電路板殘骸上,停頓三秒,才緩緩抬眼。

“阿傲。”他聲音平靜得可怕,“你摔東西的樣子,越來越像你父親了。”

高傲沒回頭,只把骰子往掌心按得更深:“世伯,您教過我,賭桌上最危險的不是千術,是自以爲看透一切的傲慢。”

靳能終於邁步進來,酒液在杯中晃盪,映出他眼底跳動的火光:“所以你打算怎麼做?用那個改裝過的干擾器,反向控制洪光去對付上山宏次?”

“不。”高傲轉過身,臉上所有戾氣盡數收斂,只剩一種近乎透明的疲憊,“我要讓他去見一個人。”

靳能握杯的手指一頓:“誰?”

“徐夕。”高傲吐出這個名字時,窗外遊艇的汽笛恰巧長鳴,“那個從第一輪就穩坐第八名,卻從不跟任何大牌,只在關鍵節點精準截胡的人。”

靳輕倒吸一口冷氣:“你是說……他纔是真正的‘清道夫’?”

“清道夫?”高傲搖頭,扯開領帶,“他是銀鯊安插在決賽圈的‘保險栓’。世伯的外圍盤太大,銀鯊怕他捲款跑路,所以派徐夕來確保——只要有人威脅到盤口安全,他就必須清除。”

靳能沉默良久,忽然仰頭飲盡杯中酒。琥珀色液體滑過他喉結,留下一道水痕:“你什麼時候發現的?”

“昨晚第三輪。”高傲從口袋掏出一張皺巴巴的餐巾紙,上面用口紅畫着潦草的座標,“他每次棄牌後,都會去B區洗手間。我讓阿輕假裝迷路跟了兩次——他不是在補妝,是在用指甲蓋敲擊通風管道。節奏是摩爾斯電碼,內容只有一組數字:712093。”

靳能瞳孔驟然收縮:“那是銀鯊在澳門的地下金庫編號。”

“對。”高傲把餐巾紙揉成團,扔進廢紙簍,“所以他今天輸給上山宏次的那筆錢,根本不是失誤。是銀鯊在測試上山宏次的底線——看看這個山口組頭目,究竟敢不敢爲了八千萬,當場撕破賭神的臉皮。”

靜思室陷入死寂。只有中央空調的嗡鳴聲在頭頂盤旋。

靳能忽然笑了,笑聲乾澀如砂礫摩擦:“好啊……好啊……我養了十年的狗,原來脖子上早套着別人的項圈。”

他踱到保險櫃前,從底層抽屜取出一支錄音筆。按下播放鍵,裏面傳來洪光虛弱的聲音:“……上山先生,您放心,我已經把‘種子’植入成功……他今晚會主動找您談合作……”

錄音戛然而止。

“這是半小時前的。”靳能關掉錄音筆,指尖用力到發白,“洪光現在正在醫務室‘搶救’,但他的腦電波數據,正通過銀鯊的衛星鏈路,實時傳輸給上山宏次的私人醫生。”

高傲點點頭,走向門口:“那我現在就去醫務室。告訴洪光——他可以開始演了。”

“等等。”靳能叫住他,“你打算怎麼說服他?”

高傲握住門把手,側臉在昏暗光線下棱角分明:“我不需要說服他。我只需要告訴他三件事——第一,銀鯊給他的芯片,會在決賽日零點自動釋放神經毒素;第二,解藥在我手裏;第三……”

他推開門,走廊燈光傾瀉而入,照亮他眼中燃燒的幽火。

“——我父親當年,就是被銀鯊用同一款芯片,活活燒成了植物人。”

門在身後無聲合攏。靳輕望着高傲離去的背影,忽然發現他走路的姿態變了——不再像只困獸,而像一柄緩緩出鞘的刀,每一寸肌肉都在等待最致命的發力時機。

她轉向靳能,聲音輕得像嘆息:“爸……我們真的還能贏嗎?”

靳能沒回答。他只是拿起那支錄音筆,在掌心反覆摩挲,直到金屬外殼被體溫焐熱。然後他走到窗邊,將錄音筆舉到月光下。銀色外殼折射出細碎光芒,像無數枚冰冷的刀鋒。

“贏?”他忽然低笑,笑聲裏淬着毒,“阿輕,從你哥哥死在澳門葡京酒店那間總統套房開始,我們就已經輸了。”

窗外,海浪拍打着船身,沉悶如鼓點。

而此時的醫務室,洪光正躺在病牀上,心電監護儀的綠線平穩起伏。他閉着眼,彷彿沉睡。但沒人看見,他右手食指正以極慢的頻率,一下、一下,叩擊着牀墊——

那是高傲童年時,他們約定的暗號。

**“爸爸回來了。”**

監控屏幕後,兩個穿白大褂的男人交換了個眼神。其中一人低聲問:“老闆,要不要現在就啓動‘休眠協議’?”

另一人搖頭,目光緊鎖屏幕上跳動的腦波曲線:“再等等。等他見到那個人……等他親口說出那個名字。”

與此同時,B區洗手間最裏間的隔間內,徐夕正對着鏡子整理袖釦。鏡面倒映中,他脖頸側面有道淡青色血管微微搏動——那裏,一枚米粒大小的黑色芯片正隨着心跳明滅。

他忽然抬手,用指甲蓋輕輕刮過芯片邊緣。

一滴血珠滲出,迅速被他抹去。

鏡中,他的脣角向上彎起。

像一把刀,終於找到了開刃的磨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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