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75.國內轟動.電影入圍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體:
書架 上一章 目錄 書末章

公告牌冠單的消息,果然如嚴平生所料,在國內炸開了鍋。

第二天一早,《京城娛樂信報》頭版刊登了一行醒目的標題——《陽光明創造歷史!(烏蘭巴托的夜)登頂公告牌冠軍!》。

編輯特意選用了加粗的紅色字體,整版幾乎被這條新聞佔據,配圖是陽光明在洛杉磯演唱會上的大幅照片,他閉着眼,手握話筒,身後是茫茫的藍色光海。

報道中這樣寫道:“據最新一期美國公告牌排行榜顯示,我國青年藝術家陽光明專輯《18》中的歌曲《烏蘭巴托的夜》排名第一,成爲公告牌歷史上第一首華語冠單。

這是亞洲歌手首次獲得公告牌排行榜冠軍,是華語音樂走向世界的裏程碑時刻。”

文章用相當大的篇幅詳細回顧了陽光明在洛杉磯的演出盛況,記者還採訪了幾位在現場觀看演出的美國觀衆。

一位名叫約翰的中年觀衆面對鏡頭說:“我從沒聽過這樣的音樂。雖然我聽不懂歌詞,但那種情感直接擊中了我。我哭了,不知道爲什麼,就是哭了。”

他說這話時眼眶仍有些泛紅,彷彿還沉浸在那晚的情緒裏。

另一位華裔觀衆則用略顯生澀的中文表達着自己的感受:“當《烏蘭巴托的夜》響起的時候,我整個人都愣住了。那一刻,我忽然特別想家,想我的父母,想我小時候生活的那條小巷,甚至連巷口那棵老槐樹的樣子都清清楚

楚浮現在眼前。陽光明的歌聲,把我的靈魂帶回了故鄉。”

《南方都市報》的標題更加直白誇張———《陽光明徵服北美!公告牌冠單,華人第一!》

報道以一種近乎興奮的語氣描述道:“本週最新出爐的公告牌排行榜,再次成爲陽光明的個人秀。

《烏蘭巴托的夜》一舉登頂冠軍寶座,成爲公告牌歷史上第一首華語冠單。《鴻雁》排名第四,《至少還有你》第十八......五首歌同時殺入前三十,這樣的成績,在亞洲歌手中前所未有,堪稱破天荒。

有業內人士感嘆,陽光明正在用他的歌聲,一磚一瓦地改寫世界音樂的歷史版圖。”

《新民晚報》則另闢蹊徑,從文化角度進行了頗爲深度的分析:“陽光明的成功,再次雄辯地證明了中國文化的持久魅力。

他的歌聲裏有東方特有的含蓄與深情,有草原的遼闊蒼茫,有山水的清遠淡泊,有人間的煙火氣息。

這種情感是普世的,能夠跨越語言和國界,引起所有人的共鳴。公告牌冠單,不僅是陽光明個人的榮譽,更是中國文化走出去的重要成果,值得我們每一個人爲之驕傲。”

網上也徹底沸騰了。

各大論壇裏全是關於公告牌冠單的討論帖,首頁幾乎被“陽光明”三個字刷屏,隨便點開一個板塊,映入眼簾的全是各種驚歎號和感嘆詞。

“第一!第一!公告牌第一!陽光明太牛了!我激動得在宿舍裏尖叫!”

“華語歌曲第一次拿公告牌冠單!這是什麼神仙操作!以前想都不敢想啊!”

“我宣佈,從今天開始,陽光明就是我的神!誰贊成,誰反對?”

“陽光明到底是什麼寶藏啊!電影拍得好,歌還唱得這麼好,現在又徵服了北美,拿到了公告牌冠軍!還有什麼是你不會的嗎?你倒是告訴我們啊!”

“強烈要求陽光明開全球巡演!我要去!賣腎也要去!”

“樓上冷靜一點,賣腎不至於不至於,但巡演我必須衝!就算搶票搶到崩潰我也認了!”

也有理性的聲音在一片狂歡中冒了出來:“陽光明的成功不是偶然的。他的音樂融合了東方美學和西方技法,既有鮮明的民族特色,又有開闊的國際視野。這是真正意義上的文化輸出,而不是那種討好西方的獵奇展示。”

這條評論下面跟了一長串的贊同:“說得對!這纔是我們應該向世界展示的中國形象——不是獵奇的、刻板的,而是現代的、深情的、充滿人文關懷的。陽光明做到了很多人想做卻沒能做到的事。”

左曉青在學校裏,再次成了同學們羨慕的焦點。

課間休息時,她的座位周圍永遠圍着一圈人,有時候人太多,後排的同學甚至要踮起腳尖才能擠進去。大家七嘴八舌地追問着各種問題,眼睛裏全是好奇和興奮。

“曉青,陽導的公告牌冠單新聞,你看到了嗎?第一啊!歷史第一!你有沒有恭喜他?”

“曉青,陽導接下來還有什麼計劃啊?會不會開演唱會?在哪兒?有沒有?你透露一下唄!”

“曉青,你能不能幫我要張簽名?就一張!我求你了!我從小到大從來沒求過任何人!”

“還有我!我也想要!簽在專輯封面上就行!我都把專輯買好了,就等着簽名了!”

左曉青被問得有些不好意思,但心裏甜甜的,像含了一顆化不開的糖。她知道這些同學是真的喜歡陽光明的歌,也是真心爲他感到高興。

課間十分,她找了一個安靜的角落,給陽光明打電話,聲音裏滿是掩飾不住的喜悅:“光明哥,咱們學校都在討論你的公告牌冠單呢!今天課間我都沒法好好休息,一直被圍着問這問那,連廁所都沒來得及去。

高媛媛也打來了電話。

她已經開學了,在北電的校園裏,每天都能聽到有人討論陽光明。

食堂裏排隊打飯的時候,操場上跑步的時候、教室裏老師還沒來的間隙——陽光明三個字就像長了翅膀,飛到校園的每個角落,連空氣裏都瀰漫着一種興奮的味道。

“陽導,恭喜您!”她的聲音裏滿是真誠,帶着一點學生特有的清亮,“我看到新聞了,公告牌第一,您太厲害了!我們全班都在討論這件事,表演課的老師上課的時候還專門提了一句,說這是華語音樂的驕傲。”

陽光明的語氣溫和:“媛媛,謝謝。開學怎麼樣?適應了嗎?”

“挺好的。”高媛媛說道,聲音裏帶着學生特有的朝氣,語速比平時快了一些,“北電的課程很緊張,但老師們都特別好,教的東西很紮實。表演課的老師說我的基礎不錯,但要繼續努力,不能驕傲。對了,有時候走在校園

裏,也會有人認出我,說是看了我的MV。”

“那不是好事嗎?說明你紅了。”陽光明語氣輕鬆,像是在聊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高媛媛有些不好意思,聲音不自覺地低了下去:“可是我不太習慣。有時候去食堂喫飯,都有人盯着我看,然後竊竊私語說什麼。我知道他們沒有惡意,但還是有點......不自在,連筷子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了。”

陽光明語氣溫和下來,像在安慰一個有些手足無措的小妹妹:“慢慢就習慣了。你現在是公衆人物了,被人認出來很正常。不過也別太在意,該怎麼生活還怎麼生活。該喫飯喫飯,該上課上課,該和朋友玩就和朋友玩。時間

長了,大家也就習慣了,你也會習慣的。”

“嗯。”高媛媛應道,聲音裏多了一絲安心,“陽導,我知道了。對了,兵兵讓我轉告您,她想死您了,讓您有空來看看我們。她說這話的時候還撅着嘴,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

陽光明笑了,腦海裏浮現出範兵兵那副古靈精怪的模樣:“行,我知道了。你告訴她,好好上學,別光顧着想我。要是考試不過關,我可饒不了她。”

範兵兵的電話緊隨其後,幾乎是無縫銜接。

她考上北電後,徹底放飛了,整個人興奮得像一隻剛出籠的小鳥,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語速快得像連珠炮。

“陽導!我看到新聞了!公告牌第一!您太厲害了!我好崇拜您!崇拜得五體投地!”她的聲音又脆又亮,隔着話筒都能想象出她眉飛色舞的樣子。

陽光明被她連珠炮似的聲音逗笑了,嘴角忍不住上揚:“兵兵,你這話說了多少遍了?每次打電話都說,能不能換個新詞?”

“說多少遍都不夠!”範兵兵理直氣壯,語氣裏帶着一股天不怕地不怕的勁兒,“您是我的老闆,您厲害,我就厲害!這叫與有榮焉!現在我在學校裏走路都帶風,逢人就說,陽光明是我老闆!有人不信,我就把咱們的合影拿

出來給他們看,他們立刻閉嘴了,一個個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

陽光明哭笑不得,“行了行了,你好好上學,別光顧着炫耀。學表演要沉下心來,不是靠嘴皮子。你要是光顧着吹牛,回頭專業課不及格,看你怎麼收場。”

“知道啦知道啦!”範兵兵笑道,語氣裏帶着幾分撒嬌的意味,“陽導,您什麼時候來學校看看我們?我和媛媛都想你了。我覺得咱們學校食堂的飯可好喫了,比外麪館子都不差,您來了我請您喫飯!我攢了生活費呢!”

“過段時間吧。這段時間我熱度太高,學校外面總有一幫記者堵着,跟特務似的,我在家裏待着反而能清靜一點。等這陣風頭過了,我肯定還是要回學校上課,順便看看你們。”

“那好吧。”範兵兵有些遺憾,聲音裏的興奮勁兒稍微落下來一點,“陽導,您一定要來啊!我們班好多同學都想認識您呢!有幾個女生說要是能把您請來,她們請我喫一個月的食堂!”

陽光明被她逗笑了:“好,一定。”

時間來到一九九六年十一月下旬。

深秋的北京,銀杏葉鋪了滿地金黃,空氣裏已經有了初冬的涼意。

第十九屆大衆電影百花獎即將召開。今年的頒獎地選在昆明,一個四季如春、花團錦簇的城市。這個時節,北方已經寒風凜冽,而昆明依然溫暖如春,倒也契合頒獎典禮的熱烈氣氛。

陽光明的三部電影——《一次別離》《愛》《情書》——均有獎項入圍。

他的三個劇組都受到了組委會的約請,作爲三部電影的導演,他肯定要去參加。

《一次別離》因爲報名時間恰好錯過了九五年度的金雞獎評選,因此和後來拍攝的《愛》《情書》一起,報名了九六年的百花獎以及明年的金雞獎。

這一巧合,造就了三部作品同臺競技的罕見場面。

一個導演的三部電影同時角逐同一屆百花獎,這在百花獎歷史上也算得上頭一遭。

尤其是《一次別離》和《愛》這兩部在國際上斬獲大獎的重量級作品,要在國內獎項中同臺競技,讓兩個劇組的主創人員都感到幾分微妙和複雜。

私下裏聊天時,大家免不了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討論誰更有勝算,氣氛既親切又微妙。

“自己打自己”——這是媒體調侃的說法,被各種娛樂版塊翻來覆去地引用,幾乎成了一個梗。

但陽光明對此看得很淡,甚至有些漫不經心。

他對三個劇組的人說:“能入圍就是榮譽。至於最後誰拿獎,那是評委的事,不是我們能左右的。咱們只管把戲演好,把電影拍好,其他的,順其自然就好。別想那麼多,想多了反而累。”

話雖如此,競爭的態勢依然擺在眼前,像一場無聲的暗流。

《愛》《一次別離》《情書》三部電影同時入圍最佳故事片獎,三部作品風格迥異,各有所長,評委們恐怕要費一番腦筋了。

最佳男演員的角逐中,《愛》的男主角藍天野和《一次別離》的男主角陳道明雙雙入圍。

兩位都是公認的實力派演員,藍天野老師德高望重,表演沉穩內斂,有着歲月沉澱的厚重感,並且已經通過這個角色拿下了戛納影帝;陳道明正值盛年,演技精湛犀利,舉手投足間都是戲。兩人各有千秋,難分伯仲。

最佳女主角的競爭更加激烈,堪稱本屆百花獎的最大看點。

《愛》的女主角秦怡老師,《一次別離》的女主角奚美娟,以及《情書》的女主角陳虹,三位女演員同時入圍,並且參演的都是陽光明的導演作品,話題的熱度很高。

秦怡老師的表演含蓄深沉,一顰一笑都是戲,將角色的內心波瀾刻畫得入木三分,並且已經憑藉這個角色拿下了戛納影後;奚美娟的演技細膩入微,每一個微表情都經得起大銀幕的考驗;陳虹在《情書》中的表現靈動自然,

清澈如水,將一個少女的純真與深情演繹得淋漓盡致——三個角色,三種風格,誰能最終勝出,尚未可知,懸念留到了最後一刻。

值得一提的是,《一次別離》中的斯琴高娃因爲國籍問題,劇組經過慎重考慮後,並未爲她申報女主角提名。

這在當下也引發了一些討論和遺憾,不少影評人認爲她的表演同樣值得一個提名,但陽光明尊重劇組的決定,並未多說什麼。

最佳男配角的角逐中,《一次別離》的王學圻和《愛》的藍天野同時入圍。

藍天野老師同時在最佳男主角和最佳男配角兩個獎項中獲得提名,這在百花獎歷史上也是不多見的,足見他在兩部作品中的表現都得到了評委的高度認可。

九六年的百花獎只設立了六個評選獎項,精簡而激烈。陽光明的三部電影幾乎覆蓋了所有主要提名,佔據了提名名單的半壁江山,這在百花獎歷史上堪稱前無古人。

陽光明早就接到主辦方的正式約請,他將和三個劇組的成員一起,參加月底在昆明舉行的頒獎典禮。

陽光明確定參加的消息傳開後,媒體再次將聚光燈對準陽光明,各種標題鋪天蓋地而來。

“陽光明能否再創輝煌?”

“三部電影同臺競技,陽光明會成爲最大贏家嗎?”

“陳虹首次入圍百花獎影後,能否擊敗秦怡、奚美娟兩位前輩?”

各種猜測、分析、預測,像雪花一樣充斥在報紙版面和文化論壇上,連街頭的報刊亭都把這期雜誌擺在了最顯眼的位置。影迷們分成不同陣營,在網上和現實生活中爭論不休,熱鬧非凡。

四合院裏,深秋的陽光透過銀杏樹的枝葉灑下來,陳虹正在屋裏收拾行李。

她蹲在臥室的地板上,將一件件疊好的衣服仔細放進行李箱,動作輕柔而認真,不時停下來想一想還缺什麼。陽光明靠在門框上,雙手插在口袋裏,看着她忙碌的背影,目光溫和。

“緊張嗎?”他問。

陳虹手上的動作頓了頓,沒有回頭,但肩膀微微繃緊了一下:“有一點,畢竟這是我獲得的第一個重要獎項提名。”

“正常。”陽光明走過去,在她身邊蹲下來,聲音放得很輕,“第一次入圍百花獎影後,誰都會緊張。不緊張纔不正常呢。”

陳虹轉過頭,望着他,眼神裏有一絲探尋:“你不緊張嗎?三部電影都入圍了,媒體都在盯着你,走哪兒都有人問。”

陽光明笑了,笑得雲淡風輕:“我緊張什麼?我又沒入圍表演獎。再說了,《一次別離》和《愛》都已經拿到了金棕櫚大獎,那可是世界頂尖的榮譽,百花獎只是錦上添花,有沒有並沒那麼重要。”

陳虹瞪了他一眼,帶着幾分嗔怪:“你這人,真是...……”

“真是怎麼了?”陽光明笑着問,眼角彎起來。

“真是讓人沒話說。”陳虹低下頭,繼續收拾行李,但嘴角不由自主地彎了起來,露出一抹淺淺的笑意。

陽光明伸手,輕輕握住她的手。

陳虹的手微涼,手指纖長,骨節分明,掌心裏有薄薄的繭。他握得很輕,像是在握一件易碎的瓷器。

“虹虹。”

陽光明的聲音低沉而溫柔,“不管這次能不能拿獎,你在我心裏,都是最好的演員,這一點不會因爲任何獎項而改變。

你這次的競爭對手太強了——秦怡老師拿了戛納影後,那是世界級的榮譽;奚美娟老師的表演,也絕對值得一個影後獎盃,她那個角色的層次感非常豐富。

你的表演很好,我從來都覺得很好,但《情書》裏那個角色的發揮空間還是不夠大,戲份相對單薄,在這方面,你確實有明顯的劣勢。

所以,你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你能和這兩位德高望重的老師一起競爭影後獎盃,就已經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了。多少人求都求不來呢。”

陳虹抬起頭,望着他。

深秋的陽光從窗外照進來,落在她的側臉上,勾勒出一層柔和的光暈。她的眼中有光,有溫柔,有淺淺的感動,像一池被微風吹皺的湖水。

“謝謝你的安慰。”她的聲音裏帶着一絲柔軟的笑意,“我沒你想象的那麼脆弱。我知道自己應該拿不到這個獎盃,差距擺在那裏,我心裏有數。只是既然拿到了提名,難免心中有所期盼,人之常情嘛。不過你放心,我拎得

清。”

陽光明握緊了她的手,沒有說話,只是笑了笑。

窗外的銀杏葉在風中輕輕飄落,金燦燦地鋪了一地。

上一章 目錄 書末章 存書籤
熱門推薦
都市極品醫仙
抗戰之最強兵王
露水
志怪書
落花情
一開始我只想當個演員
詭異都市的萬人迷
我只想安靜地打遊戲
大清相國
制皮百年,我成了魔門巨頭
大夢主
人在大隋剛登基,你說這是西遊記
蛇蠍美人:逆天魔妃傾天下
資治通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