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敵襲!敵襲!”
“乾狗來襲了,殺光他們!”
“殺!”
這些韃子素養很高,第一時間就有人從營帳中衝殺出來。
但魏忠良部太快了。
他們此時已經衝破了韃子的柵欄,衝殺入到韃子營地裏。
魏忠良接連火箭射向韃子營帳。
季伯仲、李大全等人則是迅速撿起周圍的篝火,用力投擲向周圍的韃子營帳。
魏雙喜、牛大膽等人則是衝在前面衝殺。
一時間。
整個韃子營地一片混亂,火光四起。
饒是韃子驍勇。
可在沒披甲、裝備不齊的情況下,他們一瞬間就被魏忠良和他的兒郎們打蒙了。
短短瞬息間。
至少十幾個韃子已經倒在了血泊中,勢頭徹底被壓制住。
“乾狗,你們太卑鄙了,你們都該死啊!殺光這些乾狗!!!”
此時。
這營地爲首的鐵甲韃子,終於在幾個心腹步甲的護衛下,從營帳中衝殺出來。
可他們即便披了甲,時間卻太短,他們披的並不周正,已經慌了。
但爲首這鐵甲韃子極爲機警!
他並不想跟魏忠良等人力敵,而是喊着要衝殺的口號,實則迅速朝着右翼懸崖的小路突圍。
魏忠良片刻便認出了這爲首鐵甲韃子的身份!
竟是:
那日魏忠良在牛角山新兵營、斬殺張百川時,來了個騷操作、成功脫身的那張骨大人。
不曾想。
數日不見。
這張骨也升官了,從步甲升爲了鐵甲,還成爲了這韃子營地的首領,明顯有着際遇。
“箭雨!”
“封住路口,別讓韃子跑了!”
但故人歸故人。
魏忠良丟掉大刀,取下大弓第一時間張弓搭箭,瞄準這張骨大人,同時大聲呼喝後方和下方的陳東部弓箭手支援!
“放箭!”
“別讓韃子跑了!”
陳東一直跟在魏忠良屁股後面,這時真被魏忠良的雷霆之擊給震撼到了。
哪想到仗竟然還能這麼打,竟這麼快……
此時一聽到魏忠良呼喊,陳東根本來不及思慮,大聲呼喝着他的弓箭手支援。
而右翼懸崖下方。
在這邊封路的陳強也同時大喝,招呼他的二十幾個弓箭手,徹底封死張骨等人逃跑的路線。
“嗖嗖嗖嗖……”
片刻間。
漫山箭雨,迅速覆蓋張骨等韃子。
張骨氣的破口大罵,卻是被辦法了,只能先往營內退,想緩緩再突圍。
“咻!”
正此時。
魏忠良終於找到機會,閃電般一箭,直掠張骨的脖頸。
饒是張骨反應極快,轉瞬便意識到危險,想直接拉過一個步甲奴才當肉盾。
但魏忠良的箭太快了,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
“噗!”
“唔……”
下一瞬。
張骨脖頸驟然被洞穿,無比不甘心的瞪大眼睛,仰着頭重重倒在地上。
“韃子首領已死,殺光他們!”
眼見張骨倒地,魏忠良大喝一聲,丟掉大弓,提着長刀便殺上去。
“哈哈!殺,殺韃子啊!”
“韃子不行了!”
“弄死他們!”
頃刻。
魏忠良部兒郎士氣大振。
可韃子卻沒了主心骨。
一時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辦了,無頭蒼蠅般迅速被魏忠良部兒郎分割包圍,陷入絕望。
大局徹底抵定!
…
“哈哈,痛快,痛快啊!”
“兄弟,我早就知道你是好漢子,卻不曾想,你竟勇武到這般程度!”
“待咱們幹完這一票,哥哥說什麼也要把你要到哥哥我麾下!”
隨着天邊泛起第一抹魚肚白。
營地中的近四十號韃子已經盡數被擊殺,無一生還。
陳東兩眼放光,簡直就像是看到夢中情人,盯着魏忠良,真怎麼看怎麼喜歡。
魏忠良卻有些頭皮發麻……
鬼知道陳東這世家子,有沒有龍陽之好……
忙岔開話題說道:
“東哥,咱們此役雖勝,可兒郎們已經疲憊,今天怕沒法再趕路了,必須好好休整!”
“東哥,以小弟之見,後續,不若咱們白天睡覺,只晚上行軍趕路。這樣,把握更大點……”
“有道理,有道理。”
陳東被轉移心神,思慮片刻便連連點頭:
“兄弟,你辦事,哥哥我放心。正好這裏有十幾頭韃子留下的肥羊,咱們直接宰了,當成咱們弟兄的乾糧。”
“東哥英明啊。”
魏忠良不動聲色拍了個馬屁,又小心提醒道:
“東哥,還有一事,咱們不得不防。這韃子營地設在這邊,我懷疑,白天有可能會有奸細來聯絡!”
“咱們必須把此守好了!決不能讓消息走漏出去!”
陳東一個機靈,迅速反應過來,忙壓低聲音道:
“兄弟,你們今天疲憊,便先去休息。哥哥我親自值夜!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誰,敢私通韃子!”
…
然而。
這次魏忠良似判斷錯了。
陳東瞪大眼睛守了整整一天,一直到傍晚,並無一人來到這韃子營地這邊,他眼睛裏都佈滿血絲了。
“東哥,你這,太拼了。若這般,小弟怕你晚間趕路身體遭不住啊……”
魏忠良這時已經睡飽,也被陳東的執着震驚了。
只能說:
陳東上次被韃子陰了之後,實在太想找回這個場子來了。
“無妨。”
“兄弟,哥哥我身體好着呢。就是奸細沒來,我有些失望。”
陳東依然很有精神,笑道:
“今晚趕路你不用顧及我,我能跟得上!等咱們明早找到好地方,我再睡一樣。”
“大人,有人來了!”
“似是咱們楓林鐵騎的人!”
兩人正說着,不遠處的值守兒郎忽然一個機靈,小心說道。
陳東頓時與魏忠良相視一眼。
旋即兩人趕忙來到懸崖邊的柵欄後查看。
很快便看到:
一個有些熟悉的身影,正賊頭賊腦朝着這邊走來,還不斷揮舞着手中的一個小黃旗。
竟是魏忠良的老熟人:
??董哥。
然而。
對於董哥這個小黃旗的暗號,魏忠良和陳東都是一臉霧水,他們根本不知道怎麼回!
“兄弟,麻煩了。這人機警的很。咱們若無法儘快回覆,怕要被他看出破綻了!”
陳東額頭上冷汗都滲出來,滿眼焦急。
他太渴望成功了。
哪怕這點小變數,都有點讓他亂了方寸。
魏忠良卻極爲冷靜,一邊取下他的大弓張弓搭箭,一邊低聲說道:
“東哥,別急。我有辦法!”
轉瞬。
魏忠良就竟自將鋒銳箭矢瞄向了董哥的大腿。
“唔……”
陳東頓時瞪大眼睛,抹了把冷汗說道:
“兄弟,這,這怕足一百五十步了,你能不能行?若沒把握,咱們再想別的辦法便是……”
“咻!”
然而。
就在陳東糾結的瞬間。
魏忠良已經果決鬆開扳指,便見這箭矢猶如流星,直接掠向董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