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部成員即使在基地裏也堅持帶着面具,牧宇摘下動物面具,露出後面那張平平無奇的臉。
“嘖嘖嘖,年齡不小啊。”牧宇撇了撇嘴:“平時沒少幹缺德事吧,在淨土等你的人估計不少,小心被揍得媽都不認識,而且可能要讓你失望了,我大概是看不到淨土長什麼樣的。”
這人看起來是根部的資深成員,腦子裏的信息肯定不少,牧宇本想一劍了結他,想了想還是用封印術控制住,等破解了舌禍根絕之印再殺也不遲。
至於如何破解舌禍根絕之印,他已經有想法了。
隨着一批又一批的影分身四處突襲,基地很快落入牧宇的掌控之中。
這期間發生了兩個小插曲,一些忍者反應的特別快,在警報響起的第一時間就用忍術和起爆符破壞實驗室,然後動身逃跑,好在牧宇動作及時,在門口堵住了他們,沒有任何漏網之魚。
爆炸造成的破壞不算大,和收穫比起來就是九牛一毛,牧宇一點都不心疼。
基地的實驗體都關押在四底層的一間超大的倉庫中,看管的忍者被牧宇制服後,即使通道響起警報,裏面也沒有任何動靜。
從特製的觀察窗向內窺探才發現,這些實驗體都被注射了大劑量的鎮靜劑,一個個倒在鐵籠子裏無法動彈,最裏面還有大蛇丸不知道從哪抓來的平民,雖然沒有束縛他們,但一個個早就嚇破了膽,抱在一起不敢反抗。
牧宇沒有露面,他也不準備用這些可憐人做實驗,大蛇丸的很多操作都和牧宇的三觀相去甚遠,等到自己將基地搬空之後,臨走前破壞封印和監牢,後續的事情就沒他什麼事了。
剛剛粗略掃了一眼,人羣中木葉的忍者不在少數,有些面孔牧宇還都認識。
他記得自己在戰爭中途回木葉的時候,正好碰到猿飛日斬給陣亡的忍者作集體安葬,當時的場面那叫一個莊嚴肅穆,白髮蒼蒼的日斬站在人羣最前方的演講臺上,懷着悲痛的心情緬懷這些繼承了火之意志,爲木葉的下一代做
出奉獻的英雄。
前來參加儀式的家屬和圍觀的人羣中響起低低的啜泣聲,人們依次上前,將手中的鮮花輕輕放在墓穴旁,潔白的百合、金黃的菊花,漸漸堆積成一片絢爛而又哀傷的花海。
可惜,當時的畫面確實很感人,但宇一想起那些被獻花的黑白大頭照片,人家本人還活的好好的,心中就泛起一股黑色幽默的荒謬感,尤其是下手的還是木葉自己人。
這些人的身份非常複雜,各個家族的忍者都有,更多的還是平民忍者,這些人返回木葉之後,究竟會掀起怎樣的風波,牧宇表示非常期待。
當然,實驗體之中也有其他村子的忍者,現在還處於戰爭狀態,沒什麼好說的,牧宇用幻術控制兩個大蛇丸的部下,進去將這些敵國忍者全部帶出來,抽了血之後用火焰燒成了灰燼。
處理完雜事之後,牧宇開始了螞蟻搬家大業,各種名貴的儀器被他用封印卷軸一一封好,然後帶着它們使用飛雷神之術轉移到自己的基地。
飛雷神之術需要消耗的查克拉和傳送距離正相關,消耗的量呈指數上漲,所以牧宇先御劍飛行,在沿途的隱蔽之處留下多個印記錨點。
飛在高空,雲層快速向後掠去,陽光開始西斜,耳畔風聲呼嘯,衣袂烈烈作響,牧宇看到了當初自己找到的山脈。
最高的山峯外表沒有絲毫變化,但如果由木人按照自己的命令好好建設了的話,裏面肯定已經大變樣了。
御劍抵達山頂,連綿起伏的羣山映入眼簾,火焰飛劍消散,牧宇剛剛落地站穩,就感覺到山谷中一陣騷動,大羣飛鳥被驚起,撲棱着翅膀慌亂衝向天空,一隻藍黑色巨大貓又彷彿二傻子一樣從谷底開始奔跑,三兩下爬上山
巔。
那是二尾,經過長時間的幻術控制,現在的二尾和由木人都非常聽話乖巧。
幽藍火焰向四周擴散,二尾又旅的體型快速縮小,露出身穿白色浴衣的由木人,她雙手交叉放在小腹前方,對着牧宇緩緩躬身:“歡迎主人回到喵喵山。”
牧宇臉色瞬間扭曲:“什麼?”
“喵喵山啊。”由木人眨巴大眼睛,一臉天真的說道:“主人並沒有給這座山起名字,爲了方便稱呼,我就給它取名叫喵喵山了,不好聽嗎?”
“不好聽!”牧宇黑着臉說道。
喵喵山像什麼話,自己可是要在這裏開發仙人模式的,而且這麼萌的名字也不是自己的風格,不妥,十分不妥。
由木人一臉委屈:“那請主人換個名字吧。”
牧宇放眼望去,連綿的山脈蜿蜒曲折,金色的夕陽將山間薄霧染成金紗,茂密的森林鬱鬱蔥蔥,沿着山脈走勢,深谷幽壑縱橫交錯,深不見底,猶如大地張開的巨大裂隙,令人望而生畏,山澗清泉潺潺流淌,水花飛濺在巖
石上,奏響一曲清脆悅耳的樂章。
“就叫...就叫...嗯......”牧宇就了半天,心中閃過無數個名字,始終沒有太合適的想法。
“名字的事讓我再想想,不急不急。”牧宇尷尬揮手,示意由木人帶自己進入基地。
由木人:“......”
入口開在半山腰,兩人都是實力超羣的忍者,飛檐走壁如履平地,由木人幻化出二尾的巨大貓爪,在巖壁上快速奔跑,牧宇御劍飛行緊跟其後,很快抵達入口。
撥開草叢,牧宇看到隱藏在巨石後方的入口出現在自己面前,平整的山壁上浮現出一隻巨大貓妖的石刻雕像,耳朵尖尖豎起,彷彿在聆聽山林間的每一絲動靜,貓眼深邃而神祕,一隻爪子高高抬起,露出巨大的肉墊和尖銳利
爪。
一眼看過去,就知道雕刻它的人心思細膩、手法嫺熟,幹活的時候肯定非常用心。
由本人將手放在貓妖雕像的肉墊之上,隨着查克拉輸入,利爪頂端冒出幽藍色火焰,這是二尾又旅獨有的特殊火焰。
轟隆隆!
巨大貓妖雕像的嘴巴緩緩張開,露出一條通向內部的石階。
牧宇嘴角抽搐:“你這...主觀能動性還挺強的......”
由木人自豪一笑:“多謝主人誇獎。”
我是在誇你嗎,怎麼好賴話聽不出來呢?
牧宇看着由木人的背影嘆了口氣,只怪自己當初吩咐時沒有說清楚。
山體內部,巨大的通天之柱沒有任何變化,由木人將內部空間隔出很多層,依靠圍繞柱子建立的旋轉樓梯上下。
在緊貼山體的巖壁上,牧宇又看到了巨大貓妖雕像,空間內照明的火把也被由木人更換掉了,變成一隻只蜷縮身體睡覺的迷你又旅,尾巴上燃起熊熊火焰,向四周釋放光亮。
整個基地到處都是貓元素,雖然牧宇交代的事情由木人都辦妥了,但哪怕是一個房間銘牌,她也要在上面留下貓爪的印子。
這姑娘,不務正業又非常敬業!
牧宇懶得計較這些,貓爪看起來也挺可愛的,就這麼着吧,當務之急是轉移財產,大蛇丸那個基地裏的東西實在太多了,需要跑很多趟。
“由木人,你好好看着這些東西,千萬別亂動,他們很貴的!”
牧宇掏出封印卷軸,釋放出大量器械之後,拉着由木人反覆叮囑道。
由木人滿臉驚訝:“主人,你是從哪裏搞來的這些東西。”
身爲雲隱村的人柱力,還是完美人柱力,由木人在村子裏還是有一定話語權的,見多識廣的她認識數字帶來的其中一小部分器械,知道這些都不便宜。
牧宇神祕一笑:“這是俺拾嘞~”
由木人:“哈?"
沒有解釋太多,牧宇施展飛雷神離開山體內部,一路瞬移,當他抵達大蛇丸的基地時,感覺一陣頭暈目眩。
甩了甩腦袋,牧宇繼續搬家大業,由木人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家主人來來回回搬了無數趟,空曠的基地中漸漸被器械和培養罐堆滿。
雜七雜八的東西更是數不勝數,大量的珍稀資源和藥材差點讓由木人的雙眼變成$符號。
然後畫風就開始詭異起來,一個個忍者被牧宇送來,科研基地秒變集中營。
“這些人你一定要看好,雖然我都上了封印,但萬事小心爲上。”
牧宇反覆吩咐,由木人連連點頭。
接下來就是大蛇丸的小金庫了,基地的最後一層,第五層,也是牧宇最期待的地方。
巨大的特製鐵門實在難以突破,牧宇運足力氣踹了兩腳,讓整個地下基地顫抖兩下,鐵門紋絲不動。
即使釋放金焰噴在鐵門表面,在封印術式的作用下,鐵門也只是微微泛紅,距離告破差十萬八千裏呢。
牧宇蹲下身子,看着地上的碎石若有所思,這是剛剛自己踹門時,被鐵門震下來的石塊,源頭就是鑲嵌鐵門的巖壁。
一拍腦袋,牧宇招出飛劍刺向巖壁,果然毫不費力就燒出一個大窟窿。
爲了不破壞裏面的東西,牧宇揮揮手取消火焰飛劍,掏出從大蛇丸身上牛來的草?劍,掄起膀子開始挖掘。
主打一個原湯化原食。
削鐵如泥的草?劍果然鋒利,堅硬的劍刃很快挖出一條隧道,牧宇沿着鐵門一側不斷挖掘,終於看到通向第五層的階梯。
第五層的面積非常小,目測有個一百多平,佈局爲三室一廳,被大蛇丸用來存放大量的卷軸和私人筆記。
“發財了,發財啦!”牧宇暢快一笑,抱着這些卷軸運回喵喵山,在山體內部最頂層找個了房間存好,並施加封印,留下飛雷神印記,禁止由木人靠近。
由木人可憐巴巴的癟了癟嘴。
從大蛇丸會穢土轉生之術和八岐之術來看,這貨肯定是看過二代留下的諸多禁術,手裏的存貨都是高檔貨。
還有大蛇丸關於人體的研究記錄,與根部合作的檔案,柱間細胞開發試驗,天地咒印開發記錄,其他分基地的位置等等,這些卷軸的間接價值絕對要超過之前運送的儀器總價值。
足夠牧宇消化很久了。
返回大蛇丸的基地,牧宇又檢查了一圈,確認自己沒有遺漏什麼東西,開始動手破壞基地結構,抹去自己來過的一切痕跡。
轟隆隆的響聲不斷傳入實驗體倉庫,因爲沒有忍者按時注射鎮靜劑,倉庫中的木葉忍者陸陸續續恢復神志,晃晃悠悠從地上爬起身來。
天花板不斷落下大量塵土,關押的平民開始騷動,有孩子大叫媽媽我怕,被一隻手已經變異的婦人抱在懷中。
木葉忍者們也開始躁動不安,他們判斷基地遭受了突襲,現在是脫困的最佳時機,一但那羣邪惡的忍者喘過氣來,自己等人就永無翻身之日了。
可是,他們身上的查克拉早就被藥物消耗的一乾二淨,現在和普通人沒什麼兩樣,又如何能脫困呢。
轟!
天花板掉落一角,巨大的石塊正好將下方的鐵籠砸變形,門框猛地飛出。
籠子裏的忍者顫顫巍巍爬了出來,跑到門口猶豫再三,又折返回去撿起一根斷裂的鐵棍,使出喫奶的力氣將同伴的籠子一一撬開。
最終,就連關押那羣平民的大門也被破壞,一羣人衝出牢籠,在不斷震動的通道中拼命向上跑,等到最後一人剛剛跑上地表,一連串劇烈震動襲來,基地徹底垮塌,在廣闊的草原中心留下巨大的圓形傷疤。
劫後餘生,平民眼中只有極度的慶幸與喜悅,不斷向着身邊的忍者大人磕頭道謝,而這羣木葉忍者相互對視一眼,都看到對方眼中那熊熊燃燒的怒火。
“大蛇丸!團藏!”
“必須立刻彙報給火影大人,這兩個人已經背叛村子了!”
“對,現在立刻回村,找火影大人!”
“殺大蛇丸,殺團藏!”
這一刻,猿飛、油女、犬冢、宇智波等家族忍者和平民忍者拋棄所有偏見,同仇敵愾。
平民們道謝之後,找了個方向抱團離開,他們本來就是當地人,對附近的地形還算熟悉。
躲藏在暗中的牧宇會心一笑,如果只是殺了團藏,那就太便宜他了,團藏犯下的諸多惡事會隨着他的死煙消雲散,完全沒意思。
必須在團藏還活着的時候,將他乾的那些破事??抖出來,放在太陽底下曬一曬,讓所有人都聞一聞臭味,看看這個口口聲聲說自己爲了木葉的人都幹了什麼。
牧宇很期待村子裏的其他人會是什麼反應,而他自己就是最後的保證,在團藏徹底聲名狼藉之後,在日斬還打算放過團藏時,跳出來用絕對的武力了結團藏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