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着時間推移,最左邊的青年男性全身皮膚越來越白,呈現一種半透明的質感,可以透過皮膚看到體內的血管和臟器。
他雙手徒勞的捂住脖子,上面的血肉不斷蠕動,左右各三隻半透明觸手從指縫中鑽了出來,向腦袋後方肆意生長,觸手上張開無數細密的纖毛,嘴角越裂越大,雙眼圓睜,逐漸變得呆滯無神。
最左邊的實驗體完成異變時,右邊兩個也差不多進入尾聲,血紅的培養液漸漸變得清澈,露出內部異變實驗體的真容。
中間的實驗體是個年輕的女性,牧宇對她的臉有點印象,好像之前在村子裏見過兩面,沒想到世事難料,再見面時雙方竟然隔着一層試驗容器。
此刻她渾身長滿細密鱗片,慘白的燈光下鱗片折射出綠紫色彩光,藍紫色的帶狀條紋從鎖骨掠過雙峯,匯聚於祕密山谷,勾勒出令人遐想的曼妙曲線,手腳已經長出肉蹼,面部倒是保持了人類五官,但左右耳外和頭頂長出了
魚鰭,就好像兩個光盤橫豎相交嵌在腦袋裏,非常難看,破壞了姣好的容顏。
右邊的男人全身皮膚變得烏黑粗糙,皺皺巴巴不停蠕動,五肢全部異化,就好像五條醜陋肥大的蚯蚓拼裝在一隻大蚯蚓身上,十分噁心。
人與動物的身體特徵強行雜交在一起,如同拙劣的畫家用自己貧瘠的筆力硬生生將二者嫁接雜糅,毫無美感,只能搞出掉人san值的玩意兒,看的牧宇魔陰身都要犯了。
一旁的忍者卻沒絲毫自覺,他有些狂熱的靠近中間的實驗體,雙手按住玻璃外壁,彷彿摩挲着完美璞玉。
狀況穩定之後,試驗進入到下一階段,隨着幾個開關被按下,營養液逐漸排空,三個實驗體虛弱無力的癱倒在容器中。
陷入狂熱狀態下的忍者連忙掏出手術刀,沿着魚人化的年輕女性腹部橫向切出一個大口子,立刻血流不止。
本就虛弱的魚女癱倒在玻璃培養的底座上,無神雙目,直勾勾盯着天花板的白熾燈,好像在等待死亡降臨。
然而神奇的一幕發生了,魚女胸口的傷口突然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生細胞,娟娟血流逐漸停止,傷口在沒有外力幫助的情況下飛速自我癒合。
牧宇若有所思,三人融合的動物查克拉很好判斷,根據外形特種,最左邊的應該是蠑螈,中間的女忍融合了某種魚類的基因,是斑馬魚嗎?右邊這個毫無疑問是蚯蚓了。
“果然,她獲得了自愈能力!大蛇丸大人的思路是正確的!”身旁的忍者一臉狂熱,快速在筆記本上記錄數據,並按照方案進行一項項試驗。
牧宇拍了拍他的肩膀,悄無聲息留下一個飛雷神印記,臉上浮現痛苦的表情:“嘶~肚子突然好痛啊,我先去上個廁所………………”
“早就跟你說了別喫亂七八糟的野果子,喫壞肚子了吧。”同伴不疑有他,隨意擺了擺手:“快去快回!”
牧宇捂着肚子連連點頭,躬身走出實驗室。
走廊裏沒有安裝攝像頭,牧宇恢復正常,這個年代攝像頭和計算機還屬於比較高端的玩意,即使是大蛇丸的財力也難以支撐大範圍監控攝像的開銷。
“真是毫無底線的試驗,大蛇丸是真是怕死啊,無所不用其極!”牧宇搖了搖頭,怕死是所有生物的天性,刻在DNA裏的本能,大蛇丸渴望永生,但手段太過殘酷,漠視其他人的生命,只爲達成自己的目的。
大蛇丸這種瘋狂科學家放到現代,應該非常受那些有錢人的追捧,他們不想捨棄手中的權利和財富,渴望永久的統治和享受,會砸下大筆金錢和資源支持大蛇丸的研究。
牧宇一路避開衆人向下探索,基地總共分爲五層,通往最下方的道路被厚重的大門堵死了,全部由查克拉傳導金屬製造而成的大門被刻錄了大量封印術式,暴力破解的動靜肯定非常大。
下方沒有任何靈魂氣息,牧宇推測下面應該是大蛇丸的私人空間,嚴禁任何人靠近,可能是整個基地中最值錢的部分,存放了很多禁術和研究記錄。
一到四層遍佈靈魂氣息,牧宇仔細清點,發現人數足足有114人,還有被關押起來的514個實驗體,包含人類和各種動物。
基地中的結界能感知查克拉波動,和木葉村用的防禦結界很像,難說大蛇丸是不是直接從木葉照搬過來。
基地忍者中不少都是根部的成員,普遍參與一些更加血腥和反人類的試驗,他們比普通忍者好的一點就是生命完全受到團藏控制,不用擔心因爲對實驗體產生惻隱之心而泄密。
“114個嗎,也還好,最好在一瞬間全部解決掉。”
躡手躡腳在通道中探索的牧宇聽到動靜,立刻縮進旁邊角落,昏暗的燈光爲他提供完美掩護,兩個根部忍者帶着一身血腥味說說笑笑路過。
感謝中心對稱式的基地建設和樓梯佈局,牧宇跑到二樓和三樓之間的樓梯上,差不多正好處於上四層基地的中心位置。
“多重影分身之術。”
一個個影分身出現在樓道中,有條不紊的向上下樓層衝去,每人身邊懸浮着十幾道半尺長的金色飛劍。
基地中很快響起陣陣嘈雜的吵鬧聲,隨着一個個忍者被牧宇解決,也有感知敏銳的忍者反應過來,和牧宇的影分身正面對上。
一道金光閃過,剛剛結到第五個印的根部忍者渾身一顫,鮮血從腹部止不住的流出,劇痛在全身蔓延,力氣正在一點點離自己而去。
“五行封印!”
飛劍透體而過,緊接着一隻大手按在根部忍者身上,封印術式從腹部向全身蔓延,頃刻切斷他和體內查克拉的聯繫。
這些根部忍者牧宇留着有用,直接殺了他們實在太浪費了。
牧宇隨手摘掉面具,捂着嘴將失去力氣的根部忍者緩緩靠牆放倒,飛劍釋放的火焰不斷炙烤傷口,焦糊味瀰漫在通道中。
“唔唔唔~~~”根部忍者瞪大雙眼,瞳孔中的眼白上全是血絲,一副要開啓血龍眼的樣子,劇痛讓他感覺喘不上氣,突然出現的襲擊者更是讓他一顆心沉到谷底。
身爲根部的資深成員,在這個基地裏也待了很長時間了,他清楚的知道這裏的任何東西都見不得光,尤其是對方眼中還瞪着三勾玉寫輪眼,看來是宇智波的人來尋仇了。
‘天生邪惡的宇智波,你們就應該待在培養倉裏,團藏大人會爲我報仇的。’根部成員深受團藏洗腦,哪怕知道自己死到臨頭,依然在心裏默默詛咒牧宇。
“什麼聲音?我不是說了很多次嗎,在我做實驗的時候別來......”不遠處的房門被粗暴推開,一個身穿白大褂的忍者一臉不耐煩的走出來,一邊走一邊抱怨。
還沒等他說完一句話,宇瞬身出現在他面前,速度之快甚至讓他完全沒有反應過來,只感覺眼前模糊一下,封印術式就印在了身上。
牧宇秉持着能封印就封印,實在不行就一劍殺了的原則,快速清理地下基地的忍者,面對來勢洶洶的牧宇,基地忍者完全沒有抵抗之力,被一個個快速制服。
某一刻,走廊上響起警報聲,卻又快速停止,牧宇已經攻破了結界中樞,將附近的看守忍者全部制服,但短暫的警報還是造成一定影響,還沒被波及到的忍者們紛紛警惕起來,少數幾個機靈的開始銷燬證據。
在一個巨大的實驗室內,一個宇智波族人正被特殊鎖鏈困在手術檯上,胸腔被完全打開,能看到不斷跳動的心臟和隨着呼吸膨脹收縮的肺部,血腥味在室內瀰漫。
一團白色肉塊被根部忍者植入胸腔之中,肉塊彷彿具備自我意識,剛一接觸血肉就自發的伸出無數觸手扎進細胞組織之中,同時釋放大量生命力。
宇智波族人痛苦嚎叫,眼眶中自動開啓了寫輪眼,兩顆勾玉飛速旋轉,密密麻麻的樹枝從腹部生長而出,翠綠的葉片上掛着猩紅的鮮血,詭異又生機勃勃。
砰!
實驗室的鐵質大門被一腳踹開,牧宇破門而入,飛劍如流星般劃過空氣,瞬間抵達兩名根部忍者身前。
見他們竟然還有反抗的念頭,飛劍靈巧旋轉,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兩隻胳膊凌空飛起。
一人賞了一發封印術,牧宇轉頭看向那個自己認識的族人,發現對方已經斷氣了,腹部源源不斷生長出樹木結構,將整個人包裹在樹幹之中,好像人和樹本來就是一體的。
“嘿嘿,嘿嘿嘿~”斷臂的根部忍者咧嘴大笑,被烈焰灼燒的傷口讓他痛不欲生,但經過訓練的強大耐受力硬生生使他保持理智,瞪着雙眼看向牧宇:“宇智波宇,我知道你,竟然敢擅自破壞我們根部的試驗基地,啊嘶~~
~,團藏大人不會放過你的,殺了我吧,我會在淨土等你的!”
“團藏?”牧宇失笑:“等我最近忙完手上的活,正好打算去找小糰子聊聊天,倒要看看他打算怎麼不放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