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着,止水身上爆發出強大的陰冷波動,三勾玉寫輪眼開啓,墨色巴紋在瞳力中緩緩融化,凝聚成中空的四刃手裏劍圖案。
萬花筒寫輪眼。
“這就是萬花筒寫輪眼嗎,我聽大長老說起過。”牧宇看着止水的雙眼,一陣錯愕:“不對啊止水,你的左眼怎麼還是三勾玉?”
“被搶走了。”
止水搖頭嘆息:“那個木遁神祕人襲擊我們的第一時間,我就用幻術控制住他了,沒想到他悄無聲息解除了幻術,偷襲挖掉了我的左眼。”
止水關閉寫輪眼,捂着左眼沉默片刻,纔將當時的情況娓娓道來。
在偷襲得手之後,神祕人又將主意打到了其他宇智波族人身上,止水爲了保護隊友,開啓須佐能乎和對方戰鬥,但突然從泥土中鑽出一大堆白色的奇怪生物發起攻擊,猝不及防之下隊友紛紛死亡,眼睛也被挖走。
止水左眼的三勾玉是某個重傷的隊友拼命保存下來的眼睛,神祕人似乎不打算戀戰,拿到眼睛之後就沉入地底消失不見了。
重傷的隊友沒能撐到據點,臨死前他將眼睛託付給止水,當止水帶着他找到醫療忍者時,那名隊友已經失去呼吸了。
“那個神祕人不止會木遁,好像還有不弱的瞳力。”止水握緊拳頭:“我用幻術控制他的時候感覺非常喫力,對方搞不好以前就移植過宇智波的眼睛。”
“不管怎麼樣,對方貌似在狩獵宇智波一族,之前是帶土,現在是你。”牧宇表情嚴肅,說道:“止水,接下來你要打起十二分警惕,對方很可能還會現身搶奪你的右眼。”
“如果他再次出現。”止水一字一頓:“我一定會殺了他!”
神祕人下手狠辣且果斷,完全沒有給止水反應時間,當他打算用萬花筒的瞳術時,對方已經得手逃跑了,只留下一大堆白色生物斷後。
止水自信如果對方再次出現在自己面前,別天神會讓他知道什麼叫最強幻術!
“還是要小心,對方對宇智波非常熟悉,搞不好本身就是宇智波的族人。”牧宇提醒道:“帶土的情況你也看到了,木遁可能只是後天移植的結果,如果對方是之前失蹤的宇智波,那麼搶奪寫輪眼的理由也有了。”
“有道理。”止水點頭:“我會寫信給族裏,讓長老查一下族譜上所有標記爲失蹤的族人。
又交談一會,牧宇藉口返回湯之國,辭別止水之後,御劍遁入雲層,往木葉趕去。
斑對止水出手了,但是隻搶了眼睛。
牧宇突然覺得這個橋段似曾相識,他記得肛腸科醫生當年就遭遇過這種事。
杜某人救下帶土後,斑找了個萬花筒幻術眼,給帶土強行製造一段虛假記憶,導致帶土以爲野原琳已經死亡,從而開啓萬花筒寫輪眼,並按照原著劇情在忍界大搞破壞,鳴人降生之夜中親手殺了師傅師母,放出九尾大搞破
壞。
雖然最後水門和玖辛奈暗中被肛腸科醫生救下來了。
自己這邊不會復刻同樣的操作吧......
牧宇感覺一陣蛋疼,如果帶土真對水門下死手,那自己就直接宰了他,了結這個禍害。
不對,現在斑說不定還沒開始動手呢,從止水出事到情報傳遞至前線,再到自己見到止水,中間不過三天時間,斑又不會御劍術,老年人腿腳不利索,應該沒有那麼快下手。
日月流轉,第二天傍晚,風塵僕僕的牧宇抵達木葉附近。
在這裏他已經能感應到帶土身上的飛雷神印記,等到天完全黑下去後,他立刻發動飛雷神,身影消失在樹林中。
木葉醫院,頂層特殊病房中。
帶土四仰八叉睡在病牀上,半個身體探到被子外面,一隻手掀起病號服伸進衣服裏上下摸索,口水橫流,碩大的鼻涕泡隨着呼吸忽大忽小。
柱間細胞確實逆天,經過綱手的治療和調理,帶土的右手和右腳已經發育完成,除了膚色是類似石膏一樣的白色,形狀和自己的左手左腳沒有任何區別。
嗖!
一陣微風掀起窗簾,牧宇的身影出現在病房中,月色從天邊灑滿大地,將牧宇的影子映照在帶土身上。
“趕上了嗎。”牧宇環顧四周,病院一切正常,帶土也沒有被做手腳的痕跡。
“琳,嘿嘿嘿,琳,嘿嘿嘿嘿......”
彷彿癡漢一般的聲音讓牧宇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一撮小火苗在牧宇指尖升騰,金色火苗化作利劍,懸浮在帶土大腦上方,只要宇稍稍用力,劍尖就能刺入他的大腦,金焰釋放的熱量在一瞬間就能燒燬所有腦組織。
猶豫片刻,牧宇還是收回了火焰,沒有傷害帶土。
雖然從原著角度看,這貨確實是畜生一個,但現在帶土確實還沒幹出那些事,自己不能因爲帶土可能會幹某些事而提前殺了他。
說到底,自己只是怕麻煩罷了,哪怕帶土真的和原著中一樣非要弒師滅族,宇也有自信能把這小子按死。
不過必要的保險還是要做的,一些小手段能讓自己省卻很多麻煩。
“喂,醒醒。”牧宇拍了拍帶土的臉頰,這貨伸手撓了撓腮幫子,完全沒有醒來的跡象。
“啪啪啪啪啪,醒醒!”宇加大力度,病房中傳出一陣啪啪啪的聲音,巨大的力道終於傳入帶土的夢中。
“嘿嘿嘿,琳,不要踩我的臉,哎呀,用力......”
牧宇再次加大力道,帶土喫痛,終於悠悠轉醒:“琳...哎,琳呢?”
牧宇抓住帶土的腦袋,雙眼浮現三勾玉:“帶土,起來重睡!”
迷迷糊糊的雙眼對上牧宇的三勾玉,巨量瞳力入侵帶土的大腦,他一瞬間陷入深睡眠中。
能控制尾獸的幻術,控制帶土綽綽有餘。
牧宇將帶土抱起來放在地面上,扒開他的右眼。
毛筆吸滿了墨水,以帶土右眼爲中心寫寫畫畫,彷彿鬼畫符一般的紋路從眼睛一直延伸到地面,密密麻麻的符號散發出特製墨水的淡淡臭味。
這是牧宇最近在練習的封印術,因爲用的還不熟練,施展起來需要藉助事先畫好的術式輔助,如果用的熟練的話,一隻手按在帶土眼上就能完成封印了。
忙活半天,封印術式繪製完畢,牧宇左手扒開帶土的眼睛,龐大的瞳力和查克拉源源不斷灌輸進帶土腦中,右手同時結印:
“封印術?轉寫封印!”
密密麻麻的術式散發出亮紅色光芒,彷彿活過來一樣從四周地面向中心匯聚,牧宇的瞳力和查克拉盤踞在帶土腦中,被封印術式包裹壓縮。
帶土的右眼不受控制開啓了三勾玉,墨色巴紋不斷旋轉。
隨着術式全部向中心匯聚,牧宇傳輸的瞳力和查克拉消失不見,在帶土眼中留下觸發條件,術式閃爍兩次之後,逐漸隱入寫輪眼之中。
帶土的寫輪眼緩緩關閉。
一但宇智波斑出現在帶土面前,被封印在右眼中的瞳術和查克拉就會立刻釋放,在通知宇的同時施展幻術和忍術攻擊宇智波斑。
做完一切,牧宇將帶土放回病牀,悄然翻窗離開。
悄悄滴進村,悄悄滴出村,沒有驚動任何人。
木葉確實繁榮,大晚上還有很多人在街道上溜達。
今夜的行動一切順利嗎?
牧宇拍了拍手,走過一個轉角,發現醉醺醺的綱手提着酒瓶堵住自己的去路。
F: "......"
“你這個小子...對帶土.......做了什麼...嗝“綱手搖搖晃晃靠着牆說道,巨大的柔軟在牆面上擠出一道深邃的溝壑,彷彿月光下的無底深淵,吸引所有好奇的目光。
“綱手大人,您喝醉了。”牧宇笑着說道:“我只是回來喫碗拉麪,喫完飯散散步而已,沒有其他事的話,不打擾了………………”
牧宇橫移一步錯開綱手,抬腳打算離開,沒想到綱手立刻挪動身體擋在牧宇面前。
濃重的酒味撲面而來,混合綱手身上的香氣鑽入牧宇鼻孔,不難聞,但也不好聞。
牧宇後撤一步,抬起手在鼻子前扇了扇。
“撒謊!”綱手扔掉酒瓶,查克拉在身體內部奔騰,短短幾秒內,攝入體內的酒精就順着全身汗腺排出體外,整個人從糜醉狀態清醒過來。
“我剛剛可是目睹了全過程。”綱手指着身後的火影大樓說道:“在那個樓頂能直接看到木葉醫院頂樓病房,我正好躲在樓頂喝酒,把你的動作看的一清二楚,你還有什麼好狡辯的。”
將長髮撩到耳後,綱手雙手抱胸,緩解兩大塊配重帶給自己肩膀的壓力,目光死死盯着牧宇,等待他給自己一個說法。
“只是一些保險措施而已。”牧宇聳了聳肩,他沒什麼好隱瞞的,如實說道:
“綱手大人你也知道,帶土之前被使用木遁的神祕人襲擊,就在前幾天,宇智波止水同樣在草之國被木遁神祕人襲擊,對方很明顯是衝着宇智波來的,我擔心他對帶土不利,特意趕回來在帶土身上留下一個保險措施。
“使用木遁的神祕人又出現了?”綱手臉色一沉,她最關心的就是那個使用木遁的忍者。
從宇智波帶土身上,精通醫術和人體的綱手察覺到一絲異樣,似乎宇智波的血脈和幹手的血脈存在淵源,寫輪眼好像能夠抑制稀釋後的柱間細胞。
那個神祕人和宇智波、和千手一族到底是什麼關係?
現在帶土的身體情況已經穩定,不再需要她主持治療方案,因此綱手早就想獨自潛入草之國調查了,奈何沒有情報,盲目調查只會把自己摺進去。
“快跟我說說那個木遁忍者的事。”綱手靠近宇,語氣急切的說道。
“綱手大人,我是臨時回來的,還得回前線......”牧宇後撤一步,打算用同樣的藉口開溜。
“少廢話,我看起來像是白癡嘛。”綱手一把抓住牧宇的手臂,拽着他往一個方向走。
“綱手大人,你這是要去哪?”
“去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