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自己房間收拾好之後,牧宇走出帳篷前往大長老的住所。
湯之國多溫泉,基地附近就有很多天然溫泉口,大本營建立在最大的溫泉口旁邊,這裏也是木葉各個大族高層居住的地方。
宇智波的大長老卻與衆不同,特意挑了塊地勢最高且乾燥的地方建立住所,根據族人私下裏討論,大長老應該是討厭潮溼,且十分反感空氣中的那股特殊味道。
牧宇抵達大長老門前,兩個看門的宇智波恭敬問好,然後轉身進入通報。
“是牧宇來了啊,快進來吧。”帳篷裏傳出蒼老的聲音。
牧宇走進帳篷,白髮蒼蒼的大長老宇智波?那端坐在一張矮腳桌後,見到牧宇立刻露出慈祥的笑容,爲他遞上一杯茶。
因爲臉上滿是傷痕和刀疤,自以爲慈祥的笑容看起來非常猙獰恐怖,怪不得族裏的小孩子都怕他,大長老的名號在族內可止小兒夜啼。
牧宇在大長老對面坐下,端起茶抿了一口,眉頭瞬間皺起,又憑藉莫大的毅力壓了下去。
不好喝,全無清香,只有苦味。
宇智波?那卻喝得津津有味,面露享受之色,他在二代火影千手扉間執政時期就已經是木葉警務部隊的成員了,繼承了宇智波斑的意志,對千手扉間治理宇智波一族的政策相當不滿。
?那一直渴望着從千手一族手裏奪回主權,是標準的鷹派宇智波,還曾經煽動族人造反鬧事,被二代火影察覺並派出暗部成員逮捕,監禁在監獄中。
直到二代火影陣亡,三代火影猿飛日斬掌權,看在老戰友宇智波鏡的面子上,獄中飽受折磨的?那才被放出來。
作爲敢於反抗村子的“英雄”,剎那回到家族後受到相當一部分激進族人的追隨,一步步走到大長老的位置。
放下茶杯,剎那長老隨口聊起了家常,好像只是個關心族裏後輩的老人。
牧宇隨口應付着,東扯西扯聊了一大堆,剎那長老話鋒一轉,問起了最關心的問題:“說到村子...牧宇啊,你怎麼看咱們宇智波和村子之間的關係?”
“好傢伙,終於開始了,我屁股都快坐酸了....
牧宇心裏長舒一口氣,陪老人說話是個非常折磨的事,他寧願和由木人大戰三百回合,也不想和剎那長老聊族裏哪個妹子該嫁人這種話題。
“村子和家族嗎。”牧宇裝模作樣思考一番,回答道:“問題很大,村子裏的部分高層沒把宇智波當自己人,族裏的部分族人也沒把自己當木葉的一份子,兩邊都有問題。”
剎那長老長嘆一聲:“其實也不怪那些族人,作爲木葉的第一大族,宇智波根本沒機會進入村子的權利中心,更別說火影的位置了,是木葉虧欠我們太多。”
說到火影之位,剎那長老的情緒激動起來,坐直身體怒聲說道:“千手壓我們一頭也就算了,他猿飛一族憑什麼竊據火影之位,戰國時如果不是千手一族,猿飛早就被咱們滅族了。”
剎那端起茶杯一飲而盡,繼續說道:“牧宇,你不在高層,很多事情都不知道,猿飛他們幾個家族利用職務侵吞了大量資源,村子用來培養新人的資金,很多都進了猿飛一族的口袋,能流到宇智波這邊的資源都是他們喫剩下
的。
“你小時候家族給你發的補貼,都是宇智波商隊爲族裏賺的資金,否則靠村子發的那點撫卹金,只能勉強喫飽飯,想把身體養好根本不可能......”
剎那絮絮叨叨說了一大堆,話中全是對村子的抱怨與不滿,希望通過這種方式削弱村子在牧宇心中的地位。
同時捎帶着說了點富嶽的壞話,暗示族長就是個軟膝蓋的懦弱之人,只會向村子妥協。
當然,凡事過猶不及,?那也不指望一次就能把牧宇拉到自己這邊。
好事多磨,?那相信總有一天能把牧宇爭取過來,他並不着急,宇智波目前在村子裏的處境還算過得去。
關於村子的話題戛然而止,剎那開始旁敲側擊牧宇的寫輪眼,就差直接問他有沒有開啓萬花筒了。
三勾玉到萬花筒,對實力的提升非常顯著,?那不相信宇單憑忍術能打敗五尾和八尾,殺死二尾,肯定是開眼了。
牧宇含糊應付過去,到底開沒開眼,你們猜去吧。
他的瞳力確實達到了萬花筒水平,可惜萬花筒除了須佐能乎,左右眼附帶的特殊瞳術纔是最重要的能力,運氣好的話甚至能一步登天,宇現在頂多算三分之一個萬花筒。
還好他不是靠眼睛喫飯的。
大長老端起茶杯輕輕敲擊桌面,一個族人從門簾後面端着托盤走出,上面擺放着幾個忍術卷軸。
“這些都是和寫輪眼相關的忍術,是我個人的一點心意,你拿回去好好學習。”
“多謝大長老。”牧宇來者不拒,熟練的將忍術卷軸收進懷中。
又聊了兩句,牧宇起身告辭,在他走到門口時,大長老突然出聲:“哦對了,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
牧宇疑惑回頭。
大長老將身前最近的情報扔給牧宇,開口說道:“你和止水是好朋友吧,就在前兩天,止水開啓了萬花筒寫輪眼!”
巖忍收縮防線之後,木葉和巖忍的摩擦烈度就一降再降,雖然大部隊已經轉移到雲忍這邊,但還得留一部分忍者防備巖忍突然偷襲。
表現出色的止水被選中,和其他人一起駐守在草之國,帶領兩個宇智波小隊負責一大片邊境線的巡邏和反滲透工作。
某一天,巡邏的木葉忍者突然看到遠方森林中,巨大的綠色骷髏巨人屹立大地,揮舞螺旋劍和未知敵人戰鬥,當他們趕到時,只看到四具宇智波族人的屍體,和流下血淚的止水。
“是嗎......”牧宇臉上沒有絲毫喜悅,接過情報掃了兩眼:“那他一定失去了重要的朋友或者戰友,現在肯定很難過把。
剎那長老笑着搖頭:“這是獲得力量必須支付的代價,這就是我們宇智波的宿命,不必難過,只不過是死了幾個連三勾玉都沒開啓的廢..庸才,能換回一雙珍貴的萬花筒寫輪眼,他們也算死的有價值了。”
牧宇回頭看了剎那一眼,搖搖頭走出帳篷,這老頭的三觀他實在難以苟同,話不投機半句多。
剎那對牧宇的反應習以爲常,年輕人就是多愁善感,對同伴的死異常敏感,殊不知成熟的成年人眼中只有利益,幾雙普通寫輪眼和一雙萬花筒,傻子都知道怎麼選。
回到自己的住所,牧宇單手撐着下巴默默思考。
止水到底是什麼時候開萬花筒的,誰都不知道,原著對這件事也沒有詳細描述,有傳言他是因爲鏡的死亡而受到刺激,還有人說是在霧隱戰場上開啓的萬花筒………………
但現在這些都不重要了,蝴蝶的翅膀已經扇動,原本隱藏很好的止水,竟然直接在戰場上用出了須佐能乎。
可以想象族裏那羣武鬥派會高興成什麼樣子。
但是,到底是什麼人值得止水開啓萬花筒戰鬥,而且根據情報描述,在使用了須佐能乎後止水還是沒能保護住同伴,並且瞳力消耗過大,留下血淚。
總不能大野木帶着四尾五尾一起上前線了吧。
如果真是他們三個的組合,牧宇認爲止水至少能留下一個。
萬花筒寫輪眼本來就剋制尾獸,不出意外的話,止水的萬花筒還是和原著中一樣罕見的幻術眼,絕不會被打的那麼慘。
支援的巡邏隊在現場沒有找到任何敵人的屍體,止水也心事重重一言不發,搞得他們一度以爲是宇智波發生內訌了。
“不行,我得去看看情況。”牧宇總覺得事有蹊蹺,思來想去還是決定親自去一趟。
留下一個影分身在營地中等待水門迴歸,牧宇的本體沒有和任何人打招呼,悄悄溜出營地。
止水的敵人還不清楚是誰,一切小心爲上,自己的行蹤能不暴漏就不暴漏。
當然,忍界的幕後黑手就那麼多,不是巖忍的話,就只能是宇智波斑了。
總不能是團藏吧。
一切等見到止水之後再下定論。
第二天,草之國防線附近的樹林中。
“吉川,你好了沒有。”樹林外傳來同伴的叫聲。
“我纔剛進來,別催!”名叫吉川的中忍不耐煩喊了一聲,弓着腰走到一顆大樹下,掏出小吉川打算開閘放水。
他看樹下那顆石頭不順眼,打算給它洗個熱水澡。
結果剛岔開腿擺好架勢,他就感覺空氣中瀰漫着莫名的殺氣,寒意籠罩全身,集中在胯下二兩之上。
吉川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尿意全無,當他想要再努力時,沒由來的殺意再次籠罩。
“真是見鬼了!”吉川小聲嘟囔幾聲,四處張望,沒有發現任何身影,他縮了縮脖子:“不會真是鬼吧。”
拉鍊都顧不上拉,吉川連忙跑出樹林,和自己的隊友匯合。
吉川走後,樹下石塊冒出白煙,露出牧宇的身影。
他四下張望,確認暗哨的位置之後,再度靠近木葉防線已經距離,終於將整個據點納入自己的感知範圍。
沒有發現止水的身影。
“難道在另一個據點?”牧宇搜查兩圈,確認止水不在這裏,立刻動身前往下一個木葉據點。
牧宇離開後沒多久,一隊木葉忍者抵達剛剛牧宇藏身的位置。
“快,就在這裏,絕對是潛入進來的敵人。”吉川中忍帶着隊友四處搜尋,一無所獲。
同伴紛紛埋怨,尿個尿也大驚小怪的。
一連找了三個據點,終於在第四個據點中,牧宇感知到止水的靈魂波動。
他蹲在樹上模仿鳥叫,三長一短,持續兩次,聲音傳進據點中。
這是牧宇和止水在霧隱戰場時約定的暗號,不知道止水還記不記得。
片刻後,止水一個人走出據點,和巡邏隊打招呼之後,身影消失在密林中。
兩人以鳥叫定位,在一處小溪旁匯合。
“牧宇,真的是你!”滿臉疲憊的止水見到牧宇,露出開心的笑容。
“止水,聽說你開啓萬花筒了?”牧宇直奔主題:“怎麼回事,是土影帶人截殺你了?”
“不是。”止水搖頭苦笑:“是你之前提到過得,使用木遁的神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