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妹癡心猶在,當他聽到天罡星都這麼說了,她的那顆處女心臟就怦怦然地心跳起來。你道一個女人又不是隻供擺設的娃娃,當然不只是被人看看而已,女人都需要男人的生?殖器,雖然這話說起來有點粗糙,但是這理卻是實在,若是一個女子想反駁這種觀點,那麼就請她嫁給一個太監吧。
天罡星再度朝劉大妹的表哥重複了那句話道:“我不允許劉大妹離開,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可能帶走劉大妹,我需要她,我不能離開她”。
表哥眉頭蹙起,臉上的肌肉都顫抖起來,道:“嘿!小子啊,我瞧你人挺老實的,你怎麼回事?你請的是工人不是包二奶呢?”
表哥橫眉怒對,臉上是一道道浪花,天罡星冷冷一笑道:“你他媽的,最好把嘴巴放乾淨點,什麼二奶三奶的,老子今天跟你說,我要把劉大娶回家,當妻子。”
這句話堵住了表哥的嘴巴,那表哥就算是再有錢,再有權,也大不過人倫,不可能讓家裏的老婆知道自己在外包養了情人。表哥只是不解的是,像天罡星這樣的一個人,竟然還沒有娶妻子。那表哥冷笑了一聲道:“嘿嘿,我說你這臭豆腐老闆啊,你多大了?你怎麼還沒有去妻子咧?”
表哥帶着三分戲謔的微笑問道,天罡星冷冷回敬道:“老子那是沒瞧上的,要是早瞧上了,我早就娶回家了,這劉大妹那是百裏挑一的女人,我是不可能在錯過了,你最好少打我未來老婆的主意,否則.”天罡星冷冷哼了一聲道:“老子定要鬧得你家破人亡不可!”天罡星怒不可節,他臉上的肌肉一道又一道的鼓了起來。
那表哥嚇壞了,不過在劉大妹面前也勉勉強強保持着一個爺們的姿態,道:“你這小老闆我可是告訴你,我上頭可是有人的,你最好別亂來,否則我告訴你!”
那天罡星冷冷笑道:“嘿嘿,告我,那你就去告啊,老子跟你說了,不管你多有權,也管你有多少錢,都不頂用,你有家世有孩子,老子孤家寡人一個,你若真的惹怒了老子,你小心你家人遭殃。”
在這個世界上,一般情況下的你來我往是不存在的,雖然現在的黑道上也樹立了一些法則,比如說在道上遇到的事情,不能觸及家人,但是在喪心病狂的社會跟着愚蒙高歌猛進的時候,什麼道義與法律都成了一個臭屁。
天罡星冷冷一笑道:“怕了吧?那老子告訴你,快給老子滾出這裏,別妨礙老子做生意。”天罡星怒氣十足,這種腔調可以把人的耳膜都給震破,在很長的時間裏,天罡星都不知道自己那種豪情的強悍之氣還在,但是現在通過這件事情,讓他又重新找回了信心,就算是他沒有法力了,他還是可以成爲一個無所畏懼的強勢者,他的那氣勢還在。
劉大妹的表哥帶着怯怯的畏懼離開了天罡星的臭豆腐店,天罡星與多?毛廚子拍掌道好。不過現在的多?毛廚子已經不如從前了,現在的多?毛廚子他的聲音完完全全是娘娘腔了,以前的時候是五大三粗的男人,做起事情來,說起話來都大大咧咧,可是自從少了生?殖器之後,他做事情變得謹慎起來,並且還捏着蘭花指。說起話來,嘿!還羞答答的,瞧這樣的男人,就這樣的毀了自己。
可是多?毛廚子一隻都不覺得這是在毀了自己,後面天罡星才知道,原來現在的多阿莫廚子正處於瘋狂愛河中。不過他的愛情還屬於另類狀態,多?毛廚子竟然愛上了大街上的乞丐,這乞丐是個男的,不知道受到了什麼打擊,神經也是有點瘋癲,經常是每天都臭豆腐面前經過,衝着臭豆腐裏的人笑笑,沒有誰知道他笑神馬,但是他就是每天都笑,後來的時候,天罡星才知道,原來這神經病的乞丐是在與多?毛廚子進行他們獨特的言語通話了。
那神經病乞丐睡在大街上,有一天早上起來,嘿!發現自己的身上蓋上了一層毛毯,那乞丐以爲是天神顯靈,後來一察才知道原來這一切都是多?毛廚子的所作所爲。沒有誰知道這樣的愛情能夠維持多久,但是沒有人懷疑他們彼此的真心,有句話怎麼說來着,貧賤夫妻百日恩,這多?毛廚子現在不是男人,在天罡星面前他就是個人妖,但是在那神經病乞丐面前,多?毛廚子就成了服服帖帖的女性。
天罡星知道多?毛廚子這一切的變態都是由於當初的時候,天罡星判斷失誤導致的,爲了彌補多?毛廚子,天罡星把那乞丐也招到臭豆腐店來幫忙,這個臭豆腐店也勉勉強強維持劉大妹,天罡星,以及那無名無姓的乞丐,多?毛廚子等四人的開支。天罡星真的不愧爲是方圓十里最好的老闆。
天罡星現在終於與劉大妹在一起了,俗話說有情人終成眷,這天罡星抱着劉大妹的處女身子,問道:“大妹啊,之前的時候,我那模樣醜不忍睹,你到底是看上我哪一點吶。說實在的,就是仙在我這心裏還是挺玄乎的,你會看上我這模樣,你不會是眼睛看錯了吧?”天罡星沒有自信的地道。
劉大妹撲哧一笑,百伶百俐的巧手伸出一個酥軟的指頭來,探入天罡星的嘴巴裏,現在正是深夜,男男女女在一起當然是做那種事情,難道還是在探討做人的標準麼?那劉大妹處了二十年的身子,你道他容易麼?他好不容易有個男人的生?殖器就在他的眼前,他當然要利用利用了。
春宵一刻值千金,劉大妹才懶得回答天罡星那麼愚蠢的問題,女人愛男人,哪有那麼多道理啊,如果兩個人在一起了,再去糾結那些道理,之前爲什麼會相愛,等等事情,那是多麼愚蠢的事情,這就好比一男一女,乾柴烈火忽然燒了起來。然後兩個人又在去尋找兩個人燃燒起來的原因,以及是否有足夠的理由來導致兩個人燃燒呢?這些尋找都是徒勞。
天罡星深明大義,一把摟住了劉大妹的身體,他的雙手在大妹那處女峯摸來摸去,哎喲,那聲聲入耳的輕吻聲,叫得人的心都醉了。
天罡星的右手呈出兩個指頭,然後慢慢地探啊,探啊,從劉大妹的大腿慢慢花香劉大妹的根部,到底了的時候,劉大妹哼了一聲,這聲音能夠把男人的骨肉給分離了,劉大妹迫不及待地想要天罡星使出點更大的氣力,但是天罡星知道,自己若是使出再大的氣力大話,那麼很可能自己的指頭都有可能把劉大妹的處女身子給破了,天罡星嘿嘿一笑道:“我下面的有力氣,讓我下面的代勞吧。”
天罡星也是飢渴難耐,在很長久的時間裏,天罡星沒有個枕邊人,那種寂寞只有依靠雙手擼管來解決,天罡星是個很好的男人,自從有了一門正事之後,他就與婊子斷絕了往來,什麼婊子的生?殖器很好之類的,都直接無視之。單憑這一點,天罡星在那羣有了女朋友還有上酒店的男人羣裏,那是數一數二的好男人。
誰又能夠說,一個好男人不能夠把自己心愛的女人給怎麼樣了呢?誰有能夠說,一個痛改前非的男人不是個好男人呢?
兩人慾·火即將燃燒,並且隨着劉大妹的喘息聲越來越急促,天罡星知道好戲即將上演了。但是天罡星錯了,事情遠遠沒有他想的那麼簡單,女人是什麼?那是一種讓你銷魂到不之所措的動物,如果你能夠猜測到女人在想什麼,那麼你就是無所不知的神了。劉大妹冷笑了一聲,這種笑聲摻雜在那種急促的喘息中的時候,把人的心肝脾肺都給朕的酥軟了起來。
天罡星以爲這是高潮的前奏,這女性的高潮不似男性的。男性·高·潮那隻有很短暫的幾秒,可是女性的高潮那是可以無限制的延續的,只要男人不放手,那麼女人就會一直享受那種妙不可言的美好感覺。
天罡星扒開自己的褲子,他套的是一個奧特曼牌內褲,這些日子生活緊迫,天罡星的內褲穿了好些日子了,上面黑色的白色的黃色都有,還有一股尿騷·味。但是在欲·火中的男男女女已經沒有了嗅覺,只有了性慾,因此天罡星不再乎。
奧特曼牌子內褲正要扯下的時候,卻被劉大妹雙手止住了。
天罡星起初的時候,以爲是那大妹要親手來抓他下面,天罡星下面的弟弟剛碰到大妹的手的時候,弟弟一下子由一根挺拔的柳樹變成了白楊。
大妹不是來幫天罡星擼管的,而是帶着一副詢問的口吻道:“西城,我是第一次,你呢?你要老實回答我哦。”
天罡星那時候已經是渾身火焰燃燒起,他一把按住了劉大妹,嘴巴在他的乳·房上狂親,喘氣之聲異常粗狂。天罡星邊親,便道:“你說呢?一個大佬爺們若沒有經驗,哪有這麼熟悉呀。你也不想想,我都三十歲的人,如果沒有與女人幹過,要麼是我不是男人,下面不行,要麼是我心裏變態,對女人不敢興趣。”
“那這麼說,這不是第一次咯?”劉大妹好似發現了新大陸一般,尖叫道,但是被渾身欲·火燃燒的天罡星給忽視了,天罡星繼續玩弄着劉大妹的乳·房,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劉大妹忽然從牀上抽出了身子,帶着三分笑意,道:“對不起,我要走了,你好自爲之吧!”
這句話,好像是一杯涼水從頭頂澆灌在他的身上,他渾身一顫,詫異道:‘什麼?你到底說什麼?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天罡星顯然是不能夠適應這種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他雙目含着困惑,向來只有處女純潔,今天怎麼又看到了處男情節,難道還有女的只與處男搞那事情。天罡星自是不解。
劉大妹冷冷哼了一聲,消失在天罡星的房子裏。其實天罡星的房子緊緊挨着的是多?毛廚子的房間,多?毛廚子在那房間裏睡得可沉了,根本不在乎隔着一牆之隔的地方有男女酣暢大戰,即便是他聽到女人那種令人骨頭都痠軟的聲音。多?毛廚子一概無視之,他現在心裏全部都是神經病乞丐,那乞丐正常的時候,嘴巴也甜,把多?毛廚子叫做毛妹子,嘿!毛妹子?這要是擱以前,那廚子定要一斧頭把人劈成兩半不可。他以前的時候,那可是如假包換假一罰十的爺們,那根杆子可以同時把十個女人都制服得服服帖帖的男人,哪裏是那娘娘腔啦。只是現在,歲月變遷,神經病乞丐叫他毛妹子的時候,他竟然喜笑顏開的“哎”了一下。
所以,這天罡星與劉大妹的浪?叫之聲,他當然當成是狗叫一般,不聞不問,你們就算是鬧出人命也好,都不管我事情,要做到像多?毛廚子這樣的心如止水,一般人還真是做不到,要做到這一點,要麼是天生是個石女,要麼就像曾經愛過天罡星,後來又恨天罡星的如花那樣,沒有了生?殖器,要麼就是一個太監,只有這些人才能夠真正做到對待女人的生?殖器就像對待一個很生分的東西。
天罡星一夜難眠,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哪裏做得不好,自己鬍子都老長了,當然看得出來絕非是第一次了。這劉大妹是腦殘明知故問麼?再說了,本來好好的,就要幹上了,忽然收了手,這也實在是對不起那洶湧澎湃的雄性荷爾蒙了。
第二天,嬸嬸又來到了臭豆腐店,這一次,她是拼了老命要把劉大妹給帶回去,理由竟然是劉大妹竟然在外面與一個男人搞上了。
天罡星絕對不會相信劉大妹是這樣的女人,正是因爲他是個純潔善良的好妹子,天罡星才爲他傾心傾肺,這樣的女人怎麼會在外面隨便亂搞呢?天罡星認爲這是嬸嬸欺騙唬人的手段。天罡星有證據,他道:“嬸嬸,你休要騙我,昨晚我在驗證大妹的身體的時候,我還知道,他是一個如假包換的處女,嘿嘿!他還是處女呢?所以啊,你說他在外面與人亂搞,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亂搞的女人那都是生?殖器發臭的婊子,可這大妹身體發出迷人芬芳,這種香味就叫做純潔。”
嬸嬸一聲長嘆道:“啊,你不知道,我平日裏也覺得這她是個純潔善良可人的女孩,不過昨晚做的事情實在是太離譜了。他竟然在街上隨便拉了一個乞丐,然後就把身子給破了,你說有這麼傻的女人麼?這女孩的身子應該給予他生命中的另一半,決不能草率,更不能隨意處置,我不知道這劉大妹是受到了什麼打擊,怎麼會做出這等禽獸事情來,我要把她帶回村子裏,把她養成老女人,這樣的女人不應該出嫁,出了嫁那是在糟蹋男人。”
天罡星完全懵了,他可不知道昨晚劉大妹出去之後,竟然是順水吞舟把身子給破了,還是在路邊隨隨便便找了一個乞丐,天罡星越想越覺得不對勁,這怎麼可能?這絕對不像是劉大妹做出的事情來?這一切如果真的是劉大妹所做的話,那麼就只有一個解釋,那就是劉大妹中邪了,是在邪魔的指示之下才做出這麼敗壞人類喪心病的事情來。
那在旁的多?毛廚子哈哈大笑道:“哈哈,這大妹還真是開放,之前的時候咋看不出來呢?要是之前的時候,她也是隨便待我,讓我要了她的身體,那麼我也不會成現在這般模樣。”
那神經病乞丐這個時候神經清醒起來了,擰着多?毛廚子的耳朵根,罵道:“你着不知廉恥的妹子,你都成了女人了你還想這過去是男人的時候的事情?你不要命了,要是你敢想,老子一拳要了你的命。”
神經病乞丐與多?毛廚子,兩人一個願打一個願挨,那朵毛廚子連忙道:“不敢了,你是我這輩子最喜歡的人,我的心裏只能裝得下你,裝不下別人了。”
他們之間早已達成了那種生死協定,他們是彼此的,以後風風雨雨都會不離不棄,沒有誰懷疑他們之間的忠臣度,因爲他們是貧賤夫妻,沒有外界誘惑,沒有干擾,雖然有另類的眼光相待,但是他們不再乎,正是因爲有了外界的壓力,才讓一個人妖與一個神經病的結合有了動力,常人鄙視的眼光甚至加深了他們彼此間的感情,這種感情定然會支撐着他們度過任何一道坎。
這個時候,劉大妹神情憔悴地出來了,天罡星在大妹身外嚴肅地掃了三圈,道:“大妹,你昨晚到哪裏去了?嬸嬸說昨晚見到你跑到外面去了?可我不信!”
劉大妹嘴角扯出一抹微笑,他現在的表情給人的感覺好似有一種蕩婦的感覺,那種純潔無邪消失無蹤。
劉大妹道:“姑姑說得沒錯,我昨晚確實出去了。西城,你要相信姑姑說的話,我確實在街頭隨便拉了一乞丐,然後讓他把我的身子給破了。”
劉大妹說得輕描淡寫一派從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