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多·毛廚子的生·殖器官已經沒有了三個月的時間了。起初的時候他還是有些許不自在的,但是隨着時間的流逝,他越來越喜歡現在這種生活了。現在他一心工作,心如止水,那炒菜的手藝是越來越精湛,以前的時候還會向女人拋媚眼,不過自從沒有那生·殖器之後,對女人的敏感程度等於零。一個男人沒有了女人的誘惑,那麼他在事業上的成功率就遠遠地大於從前了。
天罡星每天都來到廚房給那個‘鞭’換一次鹽水,據天罡星說,這東西啊,要經常換水才能夠保持新鮮,負否則就會發臭。
天罡星就像是照顧自己的孩子一樣照顧着廚子的生·殖器,在很長時間裏,劉大妹都不知道這是爲何,知道一個夜黑風高的晚上,當劉大妹終於壓抑不住內心的躁動,一個女娃子,跑進了天罡星的房子裏,不是談道德,而是與你天罡星做那事情,由於事情來得太突然了,天罡星根本沒有是時間做準備,他還是一連愕然地盯着渾身赤裸的劉大妹,這女人十八一朵小黃花,她那兩座山峯能夠把男人的魂兒都給勾走,天罡星是一個很好的人,他雙目愕然道:“劉大妹,你怎麼拉?是不是被人欺負了!”
天罡星拉開燈,現在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劉大妹好像一根蔥花一樣白嫩,那女女最神聖的地方,暴露無遺的展現在天罡星面前。
天罡星嚥了一團子口水,說真的在這種極品誘惑面前說你心不跳,那是赤裸裸的裝逼,至少天罡星在這個時候是真的動心了,若不是覺得自己實在是配不上人家,否則早就把女人怎麼地了。那劉大妹笑道:“西城哥哥,我就是來看看你。”劉大妹平日裏說話,那是字正腔圓,他的聲音也多是渾厚有力,若不看面貌,但憑聲音那是絕對聽不出他是男是女,但是現在這番話,那是帶着十足的嫵媚動人,妖豔無比。她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好像一顆誘惑人心的星星。
天罡星想啊,嘿!這跑來看自己也就看看吧,這怎麼會連身上都不穿個什麼東西,也不怕着涼麼?天罡星很快脫掉自己的衣服。天罡星實則是穿着一個褲衩外加一個t恤,他把那t恤丟給了劉大妹,但是劉大妹不穿,反而滾進了天罡星的被窩裏,天罡星真是一木魚腦袋,人家都把身子露出來了,你還不知道人家用意,天罡星又道:“嘿!大妹啊,你這是怎麼了,是不是你房子裏不暖和,你才跑到我這裏來睡了,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麼我到你那屋去睡。”
這個時候,天罡星還是不知女兒心,他那長長的鬍子一抖一抖,抖得那劉大妹小心肝都砰砰直跳。劉大妹畢竟是第一次,處女身子都還沒破咧,哪裏比得上那‘若不操她,上上房揭瓦’婊子呢,他就算是再飢渴,也會臉紅的。劉大妹道:“西城吶,我是想你抱抱我!你過來麼,過來啊。”
這些日子,劉大妹是百般向天罡星示意,但是天罡星就跟個球似的,哪裏都圓就是中心空,不知道女兒家的心思。天罡星怯怯走到劉大妹身前,哪知這個時候劉大妹撲進了天罡星的懷裏,要知道這個時候天罡星只是套着褲衩,渾身肌肉凸起,那身材絕對能夠把女人的魂魄都給勾走了。
天罡星掃了一眼劉大妹道:“大妹啊,你這是怎麼了?是不是燒壞了腦子啊,你怎麼半夜三更來到我房子裏來呢?你是不是缺少什麼東西,還是你要老闆給你漲工資,若是後者,還真是對不起,最近這臭豆腐店生意不咋地,即使我有心想漲你工資,但是還是漲不起來。”天罡星十分誠懇道。
劉大妹不聽天罡星的那木魚腦袋所說的話,她把一個女人本應該有的矜持蹂躪得體無完膚,他的眼神裏閃出一抹鋒利的光澤,暗暗下定決心,今天無論如何也要把自己這身處女命給破了。天罡星終於知道了劉大妹的企圖,因爲劉大妹那凸起的雙峯已經紮在了自己的胸膛上,那種感覺飄飄欲仙,欲生欲死,能夠把骨肉都給化掉。那劉大妹的右手慢慢地探啊探啊,最後進入了天罡星的下體的小弟弟那裏,天罡星渾身冒汗,劉大妹這是在試探自己有沒有性能力呢。
天罡星那裏本來是軟噠噠的,不過由於要爭氣一點,於是就對自己下定決心,一定要挺起來,結果這東西很好聽話,在劉大妹的一番嘲弄之下,很快就成了一個槓桿子。那劉大妹媚眼帶笑道:“真大,真大!!”
天罡星一把將劉大妹按在牀上,豹子般的眼睛注視着劉大妹道:“不大,不大,比去多·毛廚子,嘿!還差得老遠呢!”劉大妹渾身一震酥軟,不知道是何緣故,她竟然迫不及待的哼了起來,眼睛微微眯起,帶着一份醉意輕柔地道:“郎,你快,你快插啊!”天罡星是一個做事情都講究效率的人,春宵一刻值千金,他當然不會放過任何一刻鐘的時間來幹那事。
天罡星渾身宛若火焰滾滾燃燒,這種感覺比進入那火爐還要刺激,只聽天罡星怒吼道:“好吧,我今天就把你這身給破了!”
男子欲·火難熬,女子迫不及待,兩人算是烈火乾柴,現在只需要天罡星脫掉褲子這一步,那就乾柴烈火就可以熊熊燃燒了,只是出人意料的事情總是在人讓人措手不及。忽然,只聽道一聲“啪”的聲響,門一下子就被人用暴力手段給推開了,天罡星瞠目一瞧,嘿!原來是那多·毛廚子與那嬸嬸。
嬸嬸是絕對不允許劉大妹把身子交給還沒有下聘禮的男人,因此,他才把多·毛廚子叫上來捉姦在牀。嬸嬸知道,男人與女人在烈火欲燃燒的時候,那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像她一個女流之輩,興許不能夠拉着他們,即便是他使勁權力拉住了他們,稍有不慎,那麼天罡星就很有可能把劉大妹的處給破了,這短暫的時間是絕對不允許出現紕漏的,所以當嬸嬸看到天罡星的牀上是他的閨女的時候,她不是選擇大嚷大叫來阻止,而是一個箭步,跑到百米之外的房子了把正睡得香甜的多·毛廚子給拉扯了起來。多·毛廚子聽到這一番訴說,詫異道:“嘿!這還了得,這西城老闆平日來見了還是挺老實的一模樣人,怎麼今天變成那強姦女孩的禽獸。”因爲嬸嬸說,這天罡星把劉大妹給擄走,脫光了衣服,丟在牀上,正要行那不軌之事。這多·毛廚子聽了那是不得了啊,當即一個快步走到天罡星門外,推開房子,把天罡星提起來就是兩巴掌,打得天罡星分不清東西南北。
多·毛廚子怒道:“嘿!你這禽獸,我還以爲是嬸嬸糊弄我呢!沒想到還真是你這隻披着人皮的豺狼在做那不軌之事。”現在的多·毛廚子由於沒有了那生·殖器,因此說起話來儘管聽得出怒氣,但是十足的娘娘前,比那太監只略差一籌。
天罡星本想道出事情經過,只是那劉大妹向他施了一道眼光子,他當即明白了劉大妹的心思,這事情還不能夠讓人知道,要是天罡星跟人說,是劉大妹閨中寂寞,晚上跑到天罡星房間裏來,要天罡星強姦她,這事情要是真傳了出去,那你要劉大妹以後怎麼見人吶,樹活一張皮,人活一張臉,女子的臉要比男子的臉薄許多,因此,天罡星爲了顧及劉大妹的顏面,也就不說出事情的詳情來。
天罡星只是道:“對不起了,我一時糊塗,一時糊塗。”
那嬸嬸在煽風點火,她的目光總時不時的撇着天罡星那褲衩下罩住的小弟弟,她冷冷地哼了一聲道:“哼!這麼個玩意,憑他也想把我閨女怎麼招了。”
在旁的劉大妹撲哧一聲笑了起來,很明顯,天罡星那東西雖然也壯實,但是在與多·毛廚子相比,那差的可不是一丁半點啊。
天罡星暗暗道:“我也知道這東西還欠了一點火候,所以我才千百般地阻止劉大妹不要與我幹那事,無奈今天是欲·火難熬,我才破例把這東西露出一次。”
嬸嬸那尖酸刻薄的話還沒完呢!她又是冷冷的颳了天罡星一眼道:“有些男人是中看不中用,長得還算儀表堂堂,雖然說是糟蹋了點,但是湊合着用也還是可以的,只不過這下面的東西,實在似乎不堪入眼,你說就這東西,還想把我閨女怎麼招?開完笑。”
嬸嬸說完,又是一聲哈哈大笑。多·毛廚子現在也看清楚天罡星下面的那東西的分量。他帶着同情的眼光看着天罡星道:“哥們,真是難爲你了。你也不容易,算你這東西即便是把大妹給你,你也要不了。”
這個時候,那嬸嬸又道:“我說呢,怎麼天天去廚房裏看‘鞭’原來是自己的鞭子不行,想看看別人的,哼!眼紅!”
這句話可把天罡星的自尊心打擊成了碎片,嬸嬸說得可都是大實話,但是大實話最能夠傷人。天罡星帶着一抹心碎,消失在衆人的視線中。
第二天,天罡星再也沒提昨晚的事情。天罡星一樣叫劉大妹去他院子裏挑糞,只是現在天罡星不會要劉大妹多麼勞累了,天罡星算是以自己的一種方式來表達自己對劉大妹的一種關心與照顧。
這臭豆腐店的生意紅紅火火起來,這一切都虧了天罡星的管理有方與多·毛廚子的盡忠職守。天罡星在那個夜晚裏已經知道了一件事情,劉大妹表現上是清純可人的女人,但是實際上卻騷到了骨子裏,爲了對得起劉大妹對自己的癡心一片,天罡星每天都喫一些壯陽的食物,總有一天,天罡星會給予劉大妹她想要的幸福。
可是,今天,臭豆腐店裏來了不速之客。
是個胖臉男人,這男人一來,當即就把天罡星的自尊心打擊成碎片,那人是劉大妹的表哥,長得是五大三粗,那團臉濃眉,看起來哪一點都賽得過天罡星千萬倍,這劉大妹的表哥不是開探望劉大妹的,他纔沒那好心思呢。他是來向天罡星贖身的,並且還把劉大妹賣到他家裏去,成爲他如假包換的二奶。
像一般身強力壯的,那一定是一個或者是一個以上的女人來養活他,這男人的慾望要麼就不強,要強那就強到令人髮指的地步。
那表哥雖然是穿着一條燈籠褲,但是絲毫掩飾不住他下面那根長長的杆子,嘿!那簡直是一根擎天柱啊。表哥現在屁股坐在椅子上,臉上那肥肉一層層浪花似的顫抖起來,天罡星在陪笑道:“對不起,嘿嘿,我不能夠把劉大妹交給你。”
那表哥聲音雷霆似的一聲道:“啊,什麼?你可知道我是幹什麼的麼?你不想活了?連我的話也敢不聽。”他把腰包摸了摸,臉上擠出一抹笑意道:“不要擔心錢,老子家裏什麼都沒有了只有錢。”
天罡冷笑道:“就算你是天皇老子,今天也不能帶走劉大妹。”這是天罡星自從開了臭豆腐店以來,第一次以一個男人的姿態說話,這言語,這架勢,還真是一保護自己心愛的女人的男人姿勢。
只是劉大妹從廚房跑來說出的一句話,徹徹底底地碎了天罡星的心。
劉大妹道:“西城,你不要留我。是我自己叫表哥來的。我要跟着他走。”
天罡星的心涼透了,他詫異道:“大妹啊,你這決定怎麼做的這麼突然,要不你在改改,我可給你想出了法子呀,要是你肯在這裏。我就給你加工資。”
劉大妹冷笑一聲,他的目光中已經透出了絕望,當一個女人把身子都赤裸的獻給你一個男人的時候,那男人還是裝瘋賣傻裝作不知道,還有比這更加痛苦的事情麼?劉大妹是女人,既然是女人,她當然需要那種渴望被呵護的愛護,她左等右等,坐着等站着等,可是劉大妹她等道的只是天罡星的不聞不問。只是天罡星把房門上了鎖,劉大妹就是在去敲門,也沒有回應。
劉大妹是一個女人,他的生·殖器官應該在她最美好的年華里有一個歸宿,而不是現在折磨漂泊,每天晚上拿着一根黃瓜,一條茄子來自·慰。
劉大妹對天罡星傷透了心,那麼她就沒有理由再留在這個傷心地方,她要像一個小鳥一樣飛出去,不管以後遇到什麼,他也無怨無悔,至少他飛過。
天罡星眨巴眨巴眼睛,可憐狗一般的盯着劉大妹的胸部,道:“大妹啊,你這大好年華,怎麼會甘願當人家的二奶呢?”
那表哥冷笑道:“哼!我說西城小老闆吶,你瞅瞅你這地方,髒兮兮的,還想把俺大妹留在這裏,也不瞅瞅你的模樣,實話告訴你,我的二奶喫的都喫山珍海味,穿的都是名牌阿迪達斯,哪像你這窮酸地方,哼!”
剛剛纔聞訊趕來的多·毛廚子瞧見這一幕,兩眼放光,他盯着那表哥的下體看了好一會兒。表哥雖然套上了一條燈籠褲,或是是由於沒套內褲的原因,又或許是因爲見了大妹的風騷耀眼,一個男人的慾望就在這個時候迸發出來,他剋制不住自己的慾望,下面的小弟弟一下子立了起來,成了一杆能夠撐起天地的柱子。
要不是看着劉大妹身邊左右分別是天罡星與多·毛廚子兩個大老粗,他恐怕就不選地方,在這裏把劉大妹的處給破了。
男人啊,他一旦獸性發作,可不管身處何地,就敢霸王硬上弓。前些日子不是有一個攝影師麼,正在給一身材妖嬈的女模特(這女模特才十九歲,可想而知,那女子的身材得有多麼的要人流口水啊)。
那攝影師忽然荷爾蒙增多,一下子把那女模特按到在牀上,要知道他的攝影同行都在旁邊,那女模特哀號不止。
那攝影師越是亢奮,把自己的褲子扯掉,那女模特還是在嚎叫,那些攝影同行這才那攝影師給拉開,可那攝影師可是牛·逼了,用一大把鈔票砸在那女模特的兩個小兔子上,怒道:“多少錢才幹?”
這攝影師一直認爲,想着拍半裸照的女模特還不跟跟婊子差不了多少,於是呢,就拿錢來砸人,損人尊嚴。
這在這社會上並不是一起,用金錢來蹂躪尊嚴的事情層出不窮,只要有錢,那什麼禽獸不如,傷天害理,喪心病狂的事情做不出來呢?
只要給他一個機會,那麼就可以把生·殖器變成打·炮,連發子彈打得世界慘無人道。
天罡星帶着騰騰怒氣,衝着那長得不人道的表哥道:“我不允許大妹離開,我早已把大妹當成是我的女人,誰他媽的也別想碰他。”
這一句話,劉大妹等了八個月,如今終於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