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殺死八姐?”李警官心頭一涼,“嘿!小子你心比你叔叔我還黑啊!”
李連接把胸脯一拍,“大丈夫拿得起放得下,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只要西城小子抓不住我們把柄,我們就沒事。”李連接朝李警官使了個眼神,賊笑道:“叔叔啊,這件事情還不是因你而起嗎?明知道八姐婊子對你不忠,還嘴巴饞勾搭那婊子,搞得證據落入西城手中,上面可是記載每一筆您老收地贓款呢?跑到你的賬戶上一查,嘿!喫不了兜着走的是你咧!”
李連接小屁股紮在地上,說起話來賊眉鼠眼。
“去你·媽·的,把屎盆子都往你叔叔腦袋上扣!老子一腳踹死你,你他孃的,叔叔對你的恩德都忘記了?”李連接使勁地踹了他一腳。
李連接一躲,慌慌張張站了起來,“哪敢啊?哪敢啊?叔叔我這不是跟你說明處境嗎?現在我們都是一根線上的螞蚱,同生共死啊!”
李連接賊賊地一笑,“殺死她,免得落了後患!”
李警官兩眼發狠地對着劉八姐,其實劉八姐人長得很一般,苦孩子出生得了老天賞賜,出落了兩個豐碩的大果實,李警官之前以爲他之所以在身邊林林總總的美女中選擇了劉八姐,是因爲他有那常人不及的兩個大碩果,因此每每親吻之時總是在果子上啃得特別賣力,特別興奮。但是現在那碩果已經被蘇麻子毀了,他還是對劉八姐有一種特別的感覺,像是骨子裏的親近,恨不得每時每刻都把他藏在被窩裏。
劉八姐眼睛發出閃閃晶光,如同兩顆白玉鑲嵌的白寶石,他嘴巴圓潤,面容安詳,“來殺我吧!”他話說得很輕,但是房間很近。李警官能夠聽到,他們都能夠聽到。
“嘿!我說叔叔啊,做人一定要心狠手辣,女人如衣服,衣服如果有味道了,長獅子了就丟掉,這些可都是您交給我的至理名言啊,怎麼今天你會爲了一個賣臭豆腐的女人把這些寶貝道理都拋棄了呢?”李連接眉頭皺着。
“去!去!”李警官揮了揮手,“你以爲老子不想殺他啊,要是在這兒殺死他,老子肯定脫不了干係,那些人都是瞎子嗎?看到犯人被我叫去然後就不見了死了,他們會怎麼想,你也不想想!”
李警官目光依舊遊離一樣瞪着劉八姐看,
劉八姐手筋凸起,像是保衛戰一樣把下面捂着,他的雙脣緊緊抿着,殘缺的雙峯如同被削了的蘋果。
李警官是真的不想殺劉八姐,明知道他威脅到了自己,他還是不忍心殺,李警官也只是心裏有一層疙瘩,說殺死劉八姐時,他心頭一涼。
現在的官場也是陰雨半邊天,中央那一套法律網到了下面也就變了味,鳥不拉屎的小城市裏和最高中心,隔着幾千幾萬裏,小城市窮,頭頭腦腦一年也就來一兩回巡查,住一天就走,其實住一天那是要賺收入,人家沒有五顆星的賓館不住,小城市僻壤,最多是四顆星,頭頭腦腦住了一晚,枕着飯桌上砸來的紅包睡,還嫌棄四顆星的服務不好,美女不夠豐滿,不夠水靈,長得乾癟癟的就像地裏長的一樣,早晨睡醒了屁股一拍,嘿!走人!
地方有地方的法,這是每個地方心照不宣的事實,越是挨不着邊的地方,法律就越個人化。一把手說得算,二把手看一把手的臉色。屁股一坐,翹着二郎腿,嘴巴裏煙一點,衙門朝南開,無錢無權莫進來。歷經了幾千年的封建洗禮,到了現代這道理還是槓槓的!
李警官把劉八姐送了回去,李警官亮劉八姐也不敢把這件事情說出去,因爲即使說了也沒人信,即使信了也對他無可奈何。
李警官是二把手,小城市裏雖然與他官銜一般大的有很多,但是他年紀老,資歷深,人家見了都禮讓三分,有啥大事局長說了不算的,還得他同意。
劉八姐也沒有跟誰說,他一回到牢獄裏就是哭,哭得眼睛都腫了,他捶胸哭把胸前乳汁都錘出來了。他哭得頭暈了,眼睛乾澀澀的,同宿舍裏的犯人嫌他吵,大半夜的像個女鬼一樣哭得人心裏陰沉沉的,幾個人下來朝着他臉上抽了幾個耳光。你再哭試試?不就叫去給男人操嗎?又不是沒被人操過!
劉八姐被打完了罵完了還真的就不哭了,暈暈乎乎睡着了。
他是睡了,蘇麻子可睡不着,監獄裏欺負新人,蘇麻子雖然把嘴巴歪着說自己的老人,還說自己進監獄就跟進自家的菜園子一樣。
人家不信,對着蘇麻子一陣拳打腳踢,因爲蘇麻子把自己說得很神氣,這觸犯了他人建立的穩固地位。
人家越不信,蘇麻子就越愛吹,“娘孃的!老子就是從監獄裏出生的!老子三歲不到就強姦了我三姑,我牛不牛!”
蘇麻子越是吹,人家就越打他,人家一聽就是一吹牛不打草稿的腦殘,但是他們也是一幫腦殘,否則同是天涯淪落人怎麼還互相調侃,互相攻擊。他們都是一羣腦殘,腦殘之中偶爾出現一兩個腦殘精英,就成爲了腦殘的頭頭,挑越腦殘的人出氣,很明顯蘇麻子就是最腦殘的人。
“媽的,三歲就強姦了人?你當老子的腦袋是被驢踢過的是不?嘿!老子就要看看三歲就雄壯起來的東西是啥貨色!”
“嘿!看看!看看!老子也想看看!”
一羣人蜂擁而至,想爲單調無聊的監獄生活找點樂子,同類相殘,弱肉強食,這本是自然的不變法則。蘇麻子孤立無援,掙扎也無用。
“嘿!扒掉他的褲子!扒掉!老子還要看看是啥貨色,三歲就有魄力那他三姑給搞了?”一位大哥大級別的人物穿着一個三叉褲子,站在牀頭指揮小弟。
“哎喲!還穿着奧特曼呢。嘿!奧特曼?都四五十歲人了,連王中王都沒買,還穿奧特曼呢?小弟弟也不怕憋壞啊!哈哈!”
“哈哈”
小弟們把蘇麻子衣服褲子扒掉,只剩下一個四角內褲,內褲印有奧特曼打怪獸的圖案,奧特曼身上的銀白色很明顯被歲月漂洗得淡了很多。
大哥大一聽,把自己王中王牌內褲皮筋一拉,“嘿!他孃的,還是奧特曼?老子眼睛沒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