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五十八章 房哪······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體:
書架 上一章 目錄 書末章

第五十八章房哪

“呢裏,咯個一套,一百六十平(平米)的貼磚,含旁楞(全部)包哂,價錢就係萬三(一萬三千元)先,呢個數,全包(包乾)。頂點 23S.更新最快你夠着數了呢,作得過啦。你夠命好,嘞彩數啦。第一次啊嘛,一開張,溼溼水,細細呢,咯咯個,就係喃喃聲,萬萬聲,靚仔!四十二日做哂(完工),至少兩個月,得拖工期。工錢,一萬三千元,做得過了。”一直帶着細仔出來工做,又教他貼磚技術的老工頭,對細仔說。

“多謝老世,幫我領呢單生意!全靠你,老世啦,系咯(是),系咯(是),唔該(多謝)老世了,我先睇睇呢。”細仔點頭哈腰、千恩萬謝老工頭後,帶着小胖妹子一起,認真地查看了大客廳、餐廳,看看了四個臥房,兩個衛生間,一條過道,兩個陽臺,地面及牆面,細仔看了之後就想與老工頭討價。按他心中的價錢,他知道的,這麼大的一百六平的整套房間,應該是一萬五六左右,至少是萬五(元)。但是細仔心裏懍懍聲(膽怯),不敢對老工頭說。但小胖妹子狠狠地戳了一下他的腰,他只好硬着頭皮,幾呔就幾呔啦,頂硬上了。

“老世,呢個房間夠大,呢個價錢少少一呢”細仔剛開口,講了一半就停了、焉了、萎縮了,他沒有底氣與老工頭討價還價。

因爲細仔他看到老工頭已經是繃着臉不高興了。細仔心想:瞧這老工頭的臉色,看來是一口價了,再說價錢是沒有用的,弄不好,恐怕弄丟了生意。你做,大把人搶着做!老工頭他可以立馬就把呢單子工程轉給別人。細仔再想想,人家老工頭是以他的人脈、憑他的手藝,爲自己領下的工程,自己肯定得受他的人情,讓他喫點差價,是必須的,可以接受的。他相信自己一定能把好這單工程做得好好的,以後就會有人直接找自己做了,錢就會多一點。這時,就不必與老工頭多費口舌討價還價了。年青人,來日方長,怕什麼!

細仔心盤算着:這單工錢,一萬三千,雖然這個數還是平了點,但還是做得過。想到這,他就小聲地對老工頭說:

“唔該,老世啦!”說完,他怕有意外,就趕緊用力從身邊小胖妹子緊緊攥住的手中,拿出一條用紅色塑料袋包裹着的真龍煙,遞給了老工頭,好大樣好大氣地說:“唔該老世啦,抽菸先。”

老工頭一手馬上接過,兩手立即解開塑料袋口,兩眼一瞪,咳嗽一聲,嚥了口水,說:“呀!真龍煙!”邊說邊扔掉塑料袋,把煙放到鼻子前,整個臉湊近嗅着,鼻孔抽動了幾下,一個深吸氣,香菸的氣味,刺激得他那由一條條皺紋組成的瘦長臉,馬上綻開出了陶醉的笑容,露出了一嘴煙牙,拍拍細仔的肩頭,說:“喲,靚!正貨咯!細仔啊,你真夠大方,將來肯定有出息的。”

說完,立即將條煙夾在腋窩下,興奮地對細仔說:

“我就將呢工程交比你做了。你照作得了,認真做,醒水呢,搞威呢。屋主有勿事,比(給)電話我,我會幫你搞惦咯。好,我先走人啦!”說完,夾着煙走人了。

門一關,小胖妹子就立即抱怨說:

“事律都事律,工都做到,連錢的影子都見只,白白就先閉(送)了五百枚,我講買包(煙)得了,你好充大局,買一條(煙),五百錢,作死了,倆公婆!起碼白作三日。”

小胖妹子說着說着,心痛那五百元錢,幾乎就要哭出來了。

“哎,你講,我仁(倆)是:倆公婆了。”細仔有自知之明,不想與小胖妹子說煙的事,更不敢提及五百元錢的事,就打岔說這事。

“你想得美,我還沒有嫁給你。我不想跟你了,亂花錢!”小胖妹子依舊抱怨着,一肚子二十四氣,還是沒有消去。

“抓緊開工,拿墨盒,準備色筆,測水平,打水平點啦。快點,動工啦!”細仔說。

瘦瘦的細仔還想再說幾句,想着和小胖妹子快點開工幹活。但他看到自己心愛的小胖妹子還在生氣,就把要說的話嚥了下去,自己拿着電子測平儀,準備開始測水平了。

細仔走了幾步,回頭看看小胖妹子,她還是站在原地。細仔看她一眼,知道她還在嘔氣不動,他也不好惹她火起,算了,五百塊錢,怎麼說都是一個好大的數。

細仔無法,放下電子測平儀,自己又回身走去拿墨盒了。

小胖妹子無聲無息走到他身邊,抱着他,臉貼在他胸懷,無聲地流着淚,一時,才說:

“我們的錢,我捏得緊緊咯。我想多喫個冰淇淋,都捨不得。五百塊哪!你就那麼大方?”

“別哭,開工吧。”細仔無奈何地說,他心裏也是委曲的。他放下墨盒,伸直着兩手,攏一攏小胖妹子,想幫小胖妹子拭拭眼淚,但粗硬的職業老化的兩手,沾有了沙塵泥水,只好罷了。

“我也不想,但這是人家第一次代(幫)我們領工程,一萬三千元。我們應該感謝人家帶(教)我們幾年,學手藝,今天又代(幫)我們領工程,給條煙人家抽,表示感謝,是應該。我們還得靠人家幫我們領工做。房東有什麼扯皮的事,還要人家來擺平。好啦,我們第一次領到這個工做,應該高興,好好慶祝一下!”細仔安慰着小胖妹子。

“你不會把手洗乾淨嗎!”小胖妹子情緒好轉了,湊着他的耳朵說。

“好,好!你高興了,不生氣了,就萬事大吉!”細仔說。細仔沒有明白小胖妹子的意思,只要小胖妹子高興就得了。他鬆開小胖妹子,進入房間盡頭的主衛,洗手。稍後,小胖妹子也來到了衛生間,細仔趕緊將兩手洗乾淨,擦擦衣服。細仔的手洗淨了、擦乾了,小胖妹子等不及就抱着細仔相擁相吻了。

稍後,小胖妹子特別動情地羞羞地喊一聲:“好老公,你真行!自己領到工程做了。我愛你!你記得嗎,我們的約定。你想不想來,我們的第一次嗎,我給你,我們好好慶祝,我們會永遠記得這特別的第一次。我好想了。”

“門反鎖了?”細仔問。

“唔,我反鎖了。”小胖妹子答。

老實巴交的細仔,動作有點象是反應敏捷度不及格般的,他還是有點發呆地看着小胖妹子,他以爲小胖妹子只是讓他抱一抱,讓他吻一吻而已。他剛纔看到她生氣,心裏都怕她了,擔心她會鬧成怎樣呢。她能不生氣就‘唱雅點銀紙’(謝天謝地),開工幹活就不錯了,還想奢望其他什麼!

但小胖妹子卻是自己進入了角色。她好興奮,真的,已經冒煙,要起火了。

細仔第一次領工(程),就是萬萬(元)聲,她不由得從心底裏爲他驕傲!以前,細仔曾有幾次伸手摸她的禁區,她只是本能地輕輕地護住自己的處女地,不是不願給他,女孩子嘛,總是自重自愛、矜持點好!

但每次,就差那麼一點點,細仔就自己收手了。他總是沒有那種霸氣,硬上弓。也許是,細仔還在謹記住他們的約定,領到工程,纔會有那個的。所以,細仔就不會對她來硬的、來真的。

這時領到了工程,他沒有想那個,他全部注意力都在工程上了,這是自己第一次獨立做工程了,出師了!他要獨擋一面,自己應對這一切,他躍躍欲試,一定要幹出個優質工程來,打開自己的門路。同時,他也在爲自己能否保證工程質量、能否如期做完工程,能否按時如約得到工錢而擔心着。所以,諸如此類,種種問題纏繞着他,他根本沒有想到,自己和小胖妹子先前講好的這個美麗的令人神往的約定。

小胖妹子,她此時要來真的啦。她要爲她的細仔奉獻她的處女紅,讓細仔第一次領到工程就開門見紅,象徵着以後紅紅火火,過上好日子!這是她這時的想法!

之於那個事,對小胖妹子來說,絕對是大姑娘坐轎,頭一回。她不會。她沒有嘗試過,但她確是隨着身體的發育成熟,自然而然地想過、夢過、幻想過、憧憬過。但此時臨陣了,真槍實彈幹起來了。她頭腦一熱,智商下降至負數,懵懵懂懂,腦子不會想問題了,她不知如何辦,怎麼來哪?她只感到自己全身心都被這突然爆發的情愛與**所籠罩着、左右着。她能想的就是:這心愛的細仔,太值得她愛了!他就是她的今生所愛;她,就是爲他而生,她的處女之身,今天就要給他!細仔,你好值得,我給你!開門紅!她滿腦子想的,就是想着這些,她要與細仔交融在一起,我和他細仔,倆人就要幹!就要那個了!

小胖妹子想到這,她那熱熱火火的身子,撲壓在細仔身上,兩峯齊頭並進,一馬當先,直逼細仔,貼身肉搏,壓在細仔的心胸上。細仔氣都喘不過來,心跳加快。此時,他倆人都相互聽到了、感到了:對方那因興奮、激動而猛烈地卟卟跳動的心跳聲。他們倆人的心率、血流都在加快了。快速運轉的血流,加上荷爾蒙的大量釋放,驅動着他們倆的生理機能興奮,血流集中到了他們的興奮點,讓其一個膨漲鼓起;一個豐盈綻開。

小胖妹子那激動的呼吸,那濃霧般的氣息,瀰漫包裹着細仔,異性的特有氣味,直鑽他的鼻孔,愈來愈加濃烈,愈加激發着他的本能展露。

小胖妹子那張揚的動作,溫柔綿綿卻又熾熱的身子,全方位如膠似漆地粘貼在細仔的肢體上,觸發着他的原始本能,很快就讓他的青春情火點燃起來。

小胖妹子那豐厚的嘴脣,軟綿綿吻印在他那瘦薄的嘴脣上,把他的嘴巴包裹得緊緊的。

他和她,倆人呵出的氣息,交織在一起,相互催情着。

細仔感到小胖妹子在一股股情浪湧動下,情不自禁地發狂般地手腳用力地勒緊着他的身子,彷彿要從他那裏索取什麼一樣。

細仔此時,他象一堆被點燃了的乾柴,升騰起了熊熊烈火!他激烈地用力地主動地回應着小胖妹子。他的舌尖也發自本能用力地尋着、找着、撩着小胖妹子的嘴脣,在小胖妹子鬆開吸氣一瞬,第一次如願以償地滑動着伸進去了,在裏面攪動着。

一時,小胖妹子已是慾火焚身,身體發軟,先前用力抱着細仔的雙手此時感到疲軟了,鬆鬆軟軟地擱在細仔的頸脖上,整個身子軟綿綿地搭在細仔身上,任由細仔縱情享受了。

細仔擁抱着小胖妹子,倆人一起挪移到牆邊。細仔靠着粗糙的牆體,一手攬住小胖妹子,深吻着她。一手將小胖妹子的上衣釦,一個個地解開,白白胖胖、肉嘟嘟的雙肩露出來了。隨着上衣的剝落,白嫩碩大的雙峯,露了。

細仔定眼一看,只見發情而膨脹起來的漲鼓鼓的雙峯,將內衣充實、充滿得就要漲裂了一樣,似乎就要搖搖欲墜了。

細仔俯身在峯巒之間,左右開弓,嘴親脣吻,舌舔齒含,一手摟住小胖妹子的身腰,一手在小胖妹子身後,要解開小胖妹子的內衣,摸弄一會,都無法將內衣打開。

“我來!”小胖妹子說。被細仔攪得情火癢癢的小胖妹子只好自己動手,她兩手反轉,一手按定,一手輕推,配合默契,很快就將內衣打開了,小胖妹子再兩手一剝,內衣就完全脫開,隨即就滑落在地上了。

小胖妹子那整體裸露、豐碩飽滿的雙峯,跳進了細仔雙眼裏,撞擊着他的視神經。此時此刻,細仔的瞬間感受,簡直是觸目驚心了!他一生中第一次本能**反應,在這視覺剌激下,如火澆油,如電擊雷,如風颳浪,一身熱血,衝逼命根,令其騰地矗立,如鐵似鋼,直指雲霄!

“自己的身體,竟有如此這般反應。看來,常聽人家所說的那樣這樣,確有其事!天生就會,不用投師。”細仔心想,這男人一生中如此奇美之事,就要品嚐了。想到此,他心博脈動,加速至極,熱血衝腦,幾近暈眩。

細仔只好緊貼着小胖妹子,略微稍候一瞬,那倏忽即逝的一陣電擊般的衝動,瞬間就掠遍了全身。細仔待身子一陣抖擻過後,他的魂魄神智纔回位。

“好老婆,我們有過約定,是你講的。你說,我得工程,就比(給)我。”細仔一邊說,一邊解開衣服,露出削瘦但堅實的上身,胸前雖然白白,卻有着體力勞作留下的發達肌腱。

“,比。”這小胖妹子,早已入夢出幻的她,小聲地說。

“真咯?”細仔急着就問。

“匹(騙)你咯!”小胖妹子含糊不清地咕嘟着,雙手搭在細仔雙肩上,輕摟着細仔,任由細仔動作着。

細仔將臉在峯巒尖上擦擦撫撫,不時嘴巴一吸,舌頭一撩,將小胖妹子搞得雙腳發軟,直想躺下給他。

“真的,給我,我好想了!”細仔說。

第一次眼見目睹那雙峯全景,第一次手撫口含那雙峯品味,真令細仔似戰馬奔騰,熱血沸騰,頭腦發熱,本能驅趕着他急促促要奔赴那浴血奮戰的沙場。

只見他氣喘吁吁,一手抱着小胖妹子親着,一手將小胖妹子牛仔褲子拉鍊往下拉開。牛仔褲落下,小胖妹子兩腳踏着抽出來。細仔緊接着開始剝小胖妹子的內褲了。

細仔剝完了小胖妹子的內褲,兩人的衣服全落在塗了防水塗料的水泥地面上。**裸的他和她,第一次如此一絲不掛的擺在對方的眼前,相互看清了對方的全部。

全身**、姣白如練、胖嘟嘟的小胖妹子,毫無保留的擺在了細仔的眼前,他沒有想到小胖妹子的身體是如此的豐滿,豐腴得有點肥美,但絕不是那種令人膽戰心驚的肉包,卻是唐人喜愛的風韻,高聳挺拔的兩峯,脹起的峯頂,黑紅色的兩尖圓圓突突。肥厚的臀部和渾圓的腿根,一起挺起那肥肥沃沃而又芳絲密密的細嫩光滑的牝戶。

細仔那身形雖是瘦小,卻盡是精華匯翠,一身結實的肌肉,蘊含着青春活力,生機勃勃。小胖妹子初看他那堅硬無比之物,令她暈暈眩眩,迷迷糊糊,不知如何是好。

細仔就要動作了!

“等等,我鋪好先。”小胖妹子用腳將厚厚的牛仔服攤開,在地面上鋪好。然後,她自己就仰面躺下。

“得了,過來。”小胖妹子伸着雙手,迎接着細仔,也迎接着幸福的到來。

細仔俯下攬着小胖妹子,兩人相摟,躺在衣服上面。

“水泥面,不平不整咯,凜凜冽冽,冷嘛,要緊嘛?”細仔關切地問。他側起身,俯臥在小胖妹子身傍,吮吸着峯尖。雖然頭腦發熱,情緒激動,但他心裏還是清醒的,他想着她的感受,關切地問小胖妹子。

“你別說話。人家會聽到的,窗沒關到。”小胖妹子說。

“這裏,人。”細仔說。

“那,來吧。”小胖妹子說。

細仔聽到小胖妹子一聲令下,激情衝漲,不知如何動作的黑瘦的細仔,胡亂地扣在嫩白的小胖妹子身上。上面峯尖,狂吸猛舔;下面門縫,亂戳猛插,不得要領。穿擦在邊縫處,自以爲是了。

“你是打乒乓球的高手,老是擦邊球!”小胖妹子說。

“真是的!”小胖妹子倒是等不了了。

“你出出手嘛。”細仔說。

小胖妹子出手相助,好好引領,兩瓣分家,洞穴打開。細仔方知奧妙,如此這般,內外有別,定位準確,窮進而樂。

隨着小胖妹子咬牙一聲“哎喲”叫嚷,細仔便將小胖妹子處女之身終結了。

桃花源裏,落紅染染。

真是開門見紅了。

“我怕你有了,作不了工,怎麼辦?”第一次品嚐人間煙火的細仔,興奮之餘,關切地問小胖妹子。

“不會,有這麼靈,一個柴刀劈石,就馬上閃光爍火。你有那麼厲害,通電點光,一碰就着呀!這幾天,我算了,是安全的。”小胖妹子說。

倆人在進行着。

瘦瘦黑黑的細仔全身伏在他心愛的小胖妹子那白白嫩嫩的身上。白白嫩嫩的小胖妹子似乎是要將細仔全都融進自己的身體上。

此時,歡騰中的倆人,完全沉浸於他們自己的世界中。只見倆人的全裸身體,如藤纏樹,環環相扣。欲盡如仙,淫醉似夢。

真是:異性相吸,視覺衝擊,肢體接觸,交會融合,全身激發,熱血沸騰,起伏騰歡,飄飄欲仙,靈不附體,魂不守舍,靈魂出竅,騰空昇天。

細仔第一次在大腦一片空白的狀態中進入了小胖妹子的身體。他不清楚,這是有意識的,或是本能的,抑或是潛意識的驅趕下進行的,他的腦子就是一片混糊狀態,他的身體卻是在自主動作着。

一種全新的感受體驗刷新了他腦子中儲存的記憶,永遠是歷歷在目,永遠的是第一感受。難怪有人稱,此乃男人一生中之天下第一味。他想駕馭住自己,好好感受一番,卻又象是無繮之野馬,如何駕馭得了,只能任它縱情奔騰,真是:

肉慾直漫高峯之尖,情浪滔遍滄海之角。

細仔在拼窮喫奶之力,在傾盡洪荒之力將那個進行到底。

細仔第一次如此倉促上陣、不得要領。小胖妹子也是糊糊迷迷、懵懵懂懂,但倆人都盡力豁了出去。他倆雖是在失控狀態下進行的,但也讓他們倆人盡歡了人生之第一次合體**。

“真的,你給了我,我不知道要怎樣愛你,纔算愛你,讓你幸福。你說,我保證做到。”細仔說。

“抱緊我,再來。”小胖妹子說。

“唔,系咯。”細仔說。

“想過這樣嗎,我們的第一次是這樣來的。”小胖妹子問。

“想過要你,但沒有想到,你這麼快,你就願意給我了,我一點準備都沒有。”細仔說。

“這還用準備,天生就會,我又有什麼準備。我只是想着,你早日出師,早日領工程,我就給你。我一直盼着你自己領到工程,一領到工程,我就一定給你。我說話算話,讓你開門紅!”小胖妹子說着,更加動情地迎合着細仔,研磨着,好象還不想停下來。

“我總幻想,我們是在有點象樣浪漫的地方進行的,比如在自己的房子裏。卻沒有想到,我們的第一次是在人家的這間未裝修的房坯裏來,這事,我們會一輩子記得的。”細仔說。

“雖然是別人的房間,但這門一關,就是我們的兩人世界。”小胖妹子說。

“抓緊開工,好了,工期緊。”細仔說。

“,我還想要,陪着我,別急。”小胖妹子依依不捨,不讓細仔脫身,更加發恨般地四肢用力地鎖定細仔。

“我也想,但過了。下次我會好好善待你的,地面,冷冰冰的,讓你不爽。”細仔說。

“我不管,給我,再來,親我!”小胖妹子說。

細仔又抱着親親小胖妹子,說:“你痛嗎,要緊嗎?你休息,我自己做得了,今早就要打好水平定位,再拌水泥砂漿,起碼要貼好標磚。”

“有一點點痛,事,我不是好好的嘛,就是,那個很舒服,好想,還是想,不夠,差一口,不滿足,不夠癮一樣。”小胖妹子說。

“得了,起來。”細仔說。

細仔拉起了小胖妹子。只見細仔那鋪在水泥地面的牛仔上衣裏,留下了小胖妹子那一點點深淺不一的斑斑桃紅。

看着那點點紅斑,激發着他的雄性自豪感,充實着他的滿足感,他心裏再次升騰起了對小胖妹子的愛意。

細仔要將那件上衣穿上。小胖妹子拉着衣袖,說:“等我洗洗淨先。”

“不用,留着做記念。我們的開門紅。別人不知,這是什麼。”細仔說。

小胖妹子聽後,更是一陣激情湧起,抱着細仔,用力吻,許久,才捨得放開。

終於,兩人一起整衣穿褲,開始做工了。

第一次歡愉後的夫妻倆,更加情投意合。夫妻合作,配合默契,兩人一起給整個房子打着水平線。兩人歡快地一邊笑着說着,一邊工作,倆人好不歡樂呀!

這時,傳來了重重的拍門聲,原來是他們忘記了打開反鎖。那房主開不了門,氣憤得猛個捶門。

小胖妹子心一慌,忙着對細仔說:“怎麼好意思,人家會說我們的。低了(壞事了)。”

“這有什麼,不要緊。我來應付。好了,我去開門。”細仔倒是平靜,鎮定自若地說。

門一開,那個房主就氣勢洶洶、大惱大怒地說:“搞事律嗨絕毛!反鎖住門,刁曲百嗨世呶,我的房間,有人反鎖!真是刁嗨啊,千古一奇啦!”

“喂喂喂!好講呢,淡定先。我正在測水平,不能進入。”細仔說,一手提着水平儀,一手拿着紅藍色筆,裝模作樣,在入門處拉一條墨線,攔住門口,兩手一攤,不讓房主進入。

“啊啊啊,真是,叼曲啊!要幾久,才能入得咯?”房主說,口氣緩和許多了。

“過得半點鐘,你再來。”細仔說。

“你師傅呢?”房主問。

“先前,就在,佈置了我們作工後就走了。這時,在,去領工啦,睇工地了。你要,我幫你自問問先。”細仔說。

“唔緊要,使了。樣,我先走人。唉呀,老世,你加班加點,整快呢。越快越好!包工嘛,作得快快呢,唔該曬,我急呀!”房主轉身就想走了,想想,又轉回頭講幾句。

“怎解急,你又等住呢間屋住呢!”細仔說。

“你真系,識勿嘿也咯,唔系我等着住,系人自妹仔來咯嘛。你自,識軸絕!”房主說。

“識得咯,誤使憂,唔衝(難道)我想快呢得錢使呢!”細仔說。

“話多過米了!做,做快呢,老世。”房主說完,轉身走了。

“哎呀,才鬆了這一口氣。”門關了,小胖妹子就走出來,抱着細仔說。

“嘿嘿,事咯,鎮定嘛,慌勿哩。”細仔說。

“你真是靈變,真夠力!我好愛你呀!”小胖妹子說。

“好吧,做工,幹活吧先打大廳的水平線。狗叼出的!捉鬼都某叼得嗨正,配種嘛,叼得嗨絕準!”細仔咒罵了幾句。

“算了,你應付過了,就算了!”小胖妹子說,自己生悶氣沒用的。

細仔調整着水平儀,小胖妹子用紅藍色筆在牆面上劃着記號,然後再打一條墨線。

“這房子真高!這城市風景真美!這小區真漂亮!多想,我們也有這樣一間房子。難啊!”小胖妹子一邊做記號,一邊說。

“快了,我們用心做好這一間,接着又有第二間做,一間接着一間做下去,這樣,很快就有錢建自己的房子。我一定裝一間漂漂亮亮的房子,將你娶回來,你就好好的當我的老婆,給我生多幾個仔!”細仔說得好有希望,也好有信心!

小胖妹子聽着細仔說話,看着窗外景觀優美的小區,那遠遠近近的一幢幢高聳的高樓大廈,心想:“這樣作,有什麼錢得,夠喫、養得生,就不錯了,還奢望什麼呢?我們再努力拼命地做,又能改變什麼,還不是照舊這樣過日子。房哪,總是難的。想在這樣的地方,有自己的房子?作夢了!”

唉,房哪,別想了,幹活吧!

隨着雨水節氣到來,南方這裏就是一場場春雨接着下個不停,驚蟄、春分一一相繼過去,之後,好快,就要迎來了清明。

這時,黃媽給細仔打來電話,一接通,就是哆嗦一大堆說個不停:“你細仔呀,清明瞭,你得要回家,先拜拜山(掃墓)後,看看屋地,早選好了日子,得動動啦(動手),準備起屋。我和你老豆(德叔)已經有點錢了。細仔,你也應該有呢呢錢了,要亂花盡了。我仁(大家)一起湊湊,夠再借呢,先起住屋,下半年建好屋進人時,一起將小胖妹子娶回來,娶完了你細仔的老婆,我和你老豆(德叔)就可以鬆鬆口氣了。我仁倆個,人也老了,做着粒工(幹活)都好喫緊,極着力,頂得起了,老了,就是用了。趁着我共你老豆(德叔),這兩咳(根)老骨頭還在,是你的福氣,抓緊整整好間屋,有得?(住)錯了。趁早了,整好屋了,娶了老婆比你了,我仁兩咳(根)老骨頭死了也放心了。”

黃媽一邊喘氣一邊說,說說就傷心起來了,咳了幾聲,又說:

“唉呀,我最擔心就是你細仔了,我仁兩咳(把)根老骨頭在了,你怎辦,唉,你呀,誰可憐你,到時你淒涼想涕哭,眼淚水都得流。”黃媽還想說說。

細仔就搶着說:“阿媽,講龍上天的好事,講貓睡竈臺的壞話。大吉大利,你長命百歲,等我得錢了,你就好好享福,享你的清福,喫好睡好身體好就得了。清明前我趕完工就回去。我得開工了。”

“講得輕鬆,口講下巴着力,我放得開嗎?我共你老豆(德叔),做,有喫嘛,邊個來養你。你看,你大哥顧你嘛,自身難保,泥菩薩一隻。來睇睇你倆只老物件,人屋(家)都講得閒。”黃媽還是捨不得放下電話,喘着氣,咳個不停,哆嗦地爭着說個不停。

“哎呀,得了,我記住清明回去了。我開工了,包工咯,要按時交付,按時完成咯,就得錢的。”細仔終於掛了電話。

“你怎麼啦?”細仔聽完電話,轉身就突然看到小胖妹子癱軟地坐在地板磚上,好難受的樣子。

“有了,好難受,想嘔想吐了。”小胖妹子說。

“真的,就是那麼一次,這麼快中標。”細仔說,臉上一片茫然,他心裏不知是何感想。他還沒有做好當老豆(父親)的準備。

“快,我扶你去洗手間。”細仔扶着小胖妹子進入到洗手間,小胖妹子就嘔吐不停。一臉惘然的細仔在一傍攬住她,不時撫摸、拍拍她的身背。

“反應夠逼,啪啦個大,是個仔(男)的。”小胖妹子嘔吐完了,用紙巾擦着嘴巴,喘過氣後,想想,就說。

“你懂嗎?緊要嘛,先坐坐,醒定先。”細仔將小胖妹子扶到一邊說。

“我那幫姐妹、同學就是這麼說的。懷男仔就是這個反應,嘔得要死了!你真是好命,你那東西,就那麼好使,一槍命中。我也是,真容易中標的,就是那麼一次,偷喫不得的。怎麼就有了,不是安全期嗎,難道算不準,怎麼辦哪。帶着這個鼓鼓的肚子,難看死了,羞死了。”小胖妹子抱怨地說。

“那個,早知就應該採取措施,不要這麼快就有了。”細仔說。他撫着他心愛的小胖妹子那疲軟難受的身子,心卻想,就那麼一次,就是一瞬間。一槍就中,自己那時好快樂。(她)呢,容易,就上身了(懷孕)了,那個,好神好奇呀!

“又要吐了。”小胖妹子說。小胖妹子打着哽噎,又要吐了。她轉身對着新安裝的洗手盆,就彎腰猛個嘔吐不停,但嘔出來的只有那個口水、胃液而已。

“難受極了!”小胖妹子說。

細仔扶着她,見她嘔不出來什麼東西,身體卻在連續條件反射地做了幾個嘔吐動作。

細仔就說:“忍住不吐得嘛?”

“忍得住,我少不想,我耐得啊!嘔齊吐齊,嘔到胃出血、吐血,也得着啊。”小胖妹子說完,又低頭想嘔,卻又沒有。一時,小胖妹子又說:

“難怪,那一幫過來的姐妹們,她們都說,那個,作爲男人的就是快樂,過後匹事沒有。作爲女人的,一時快樂,卻要苦了十個月。帶身婦娘婆,難做難熬呀!”

“怎了,得了,得了麼。”細仔沒有說其他,只是關切地問她,給她按摩着背心。

“工程還有一點點,差不多快完工了,趕着做完了,好收了工錢,一起回去拜山。”細仔一邊環視看着房子的牆面,一邊說。

“周身都軟齊了,軟得行路都力,好想睡睡。”小胖妹子說。

“到處都是髒髒的,怎麼睡?哪,我來抱着你,讓你睡一陣兒。”細仔說。

“好老公,你真疼我!”小胖妹子說。

細仔扶着小胖妹子,一起來到了大廳。

細仔拿幾個瓷磚包裝箱,攤開鋪在水泥地上,墊了幾層,自己先坐下後,伸出雙手,對小胖妹子說:

“坐下來,我來抱着你,休息一下。”

“這樣,舒服點了。”躺臥在細仔懷裏的小胖妹子說。

“後悔嗎,跟着我?”細仔說。

“都有了,後悔事律。”小胖妹子說。

“你說是個仔的?”細仔說。

“應該是。”小胖妹子說。

“拿威(難爲)你了。”細仔說着,俯下去要吻小胖妹子。

“不吻,嘴巴嘔得髒髒的。”小胖妹子說,用手託住細仔的臉。

細仔只好在小胖妹子的頸脖上不停地嗅着吻着。

“不管怎樣,我們趕幾天工,就可以拿到錢回家了,我們快點起好自己的房屋,好娶你過門。”細仔還是擔心着工作,怕不按時交房,拿不到錢,空手回不了家。

“我知道,我休息一下,就開工。沒有作就說沒有做,一有得做,就是做死,累得腰都伸不直,天天蹲着幹活,想起身,雙腿老是拉不開,好久才站得起來,差不多都不會站了,身子都直不起了。”小胖妹子說。

“累是肯定累的,錢難撈的。不過,我們自己包來做,總比以前見錢,好過些。做多做少都是自己的。穩(勝)過做替人家打工。”細仔自我滿意、自我陶醉地說。

“工期好緊哪!”小胖妹子說。

“你躺下好嗎?我自己先做工。水泥都快硬了。”細仔說。

“唉,躺什麼,一起作工,算了。”小胖妹子掙扎起來。

細仔看着小胖妹子,無奈地不好做聲,默默地拿起鏟子,攪拌水泥砂漿開始貼磚了。

小胖妹子拿起填縫膠,也開始工作了。她是負責在一條條貼好的瓷磚縫中填滿水泥膠漿,保證瓷磚穩固,並擦得乾淨漂亮。

細仔和小胖妹子倆公婆辛辛苦苦拼命做,終於在清明節前,將整個房子的貼磚都完成了。

細仔和小胖妹子倆人將自家的工具、生活用品一一收拾,用蛇皮袋裝好,包紮得緊緊的。只等房主付清工錢,就可以回家去了。房主沒來之前,他們倆還在拭擦着瓷磚。

細仔和小胖妹子,看着自己倆公婆一個多月的辛辛苦苦,拼死趕工,做出來的一間整齊漂亮的房子,好有成就感,自己挺滿意的。

“看看這手藝,看看這個效果,以後自己可以自信地去承領工程了。”細仔對小胖妹子說。

小胖妹子挺着微微隆起的肚子,拿着小刮刀和抹布,好細心地將每一塊瓷磚擦了又擦,直至閃亮反光。

“是的,這房子裝修後,真的,真是好漂亮!只可惜,不是自己享受。”小胖妹子有點傷感地說。

“最好,今天驗收,一次通過,得錢。”細仔陪在小胖妹子身邊,手上也是拿着兩塊抹布,在拭擦着瓷磚。

房主來了,帶着一個年紀輕輕但身材滿高的美女來,肚子也是隆起的。小胖妹子一眼就看出:她該有了四、五個月的身孕。

這個美女,看起來還象個學生妹。怎麼搞的,肚子就隆起這麼大來了。

“美美,咯個房間怎樣啊,滿意吧,靚水嘛(漂亮嗎)?”房主託着美美那有點變粗的腰。

“差不多。我說,你聽着,這房子必須是我的,以後得辦房產證時,就寫我自己一個人的名字。所有的家電傢俱由我來挑,不關你的事!”這個名叫美美的美女一開口,就是霸氣沖天。

“這個嘛,和氣一點,我看呢,關事,都唔系幾難咯啦。”房主說。

“那錢呢,你今天內一定要打五十萬給我,我講了幾多遍了,再不轉錢,我立馬就動手,打掉(胎)。老東西!”美美喝令般地說着。

“美美,得啦嘛,我講定聽你咯啦。用你生氣。你一生氣,你唔怕動了胎氣啦。”房主說完了,他想撫摸美美的肚子,安慰一下美美。但美美一點不領情,一手就打過來,把他的手隔到一邊去。

“老實點,出什麼手。看你那個嗨樣,緊張得要哭了,你緊張什麼呢?又不是你懷孕,是我肚子大,是我難受,不是你。別說別的,我就問你,錢打不打?”美美說。

“我今日保證打錢啦。大吉大利,講咯個仔啦。觀音菩薩保佑,啊嗎,系啦系啦,我幾難求,才得咯個仔,仔兒來咯,裝香叩禮,千拜萬跪,千保萬保,我好辛辛苦苦咯,(好不容易)得咯個仔。你緊要,我要命咯,啊嗎!三代單傳,到我這裏,斷得咯,着全村人罵,全族人來說,刁死了,穿牛皮袋褲都頂住。我咯個大(原配)咯呢,就只會生妹仔,一碰就有,怕會啦。”房主說。

小胖妹子看着房主那個着急樣子,覺得好好笑的。再定眼一看房主,他的年紀應該過五十了。年過半百,有個美女相伴,又得個晚仔,當然貴氣,也要受氣!

“辛苦個鳥!老懵懂,人老話多,哆嗦嗨哆嗦!老木屐,想風流,又不花錢,想得美!不弄個百萬(元),我這樣的身材相貌,這樣的青春年少,就跟你這個老頭,呸!沒錢?我跟你?我給你生仔,喝西北風呀!你的錢再不打進來,我要你永世都找不到我!”美美一生氣,轉身就走出門口,就按電梯,正好電梯到了,門一開,她就進去了。

房主看着美美轉身進入電梯不見人了,就喊:“美美呀!”就想追出去。

細仔腳更快,搶在房主前,在房門處攔住房主說:“結工錢先啦。”

“我一時拎出多錢來咯,過幾日先,得?”房主一臉憂苦相,說完,又想拔腿走人。

“大老世,呢個錢,溼溼水啦,萬把錢,結算了,大家好嘛!”細仔說。

“老世,過幾日先,得?唉喲,真系逼出人命來咯。我難啊,我真系願做人了。”房主說。

“哎呀,老世,你得咯個仔,好富貴啦,體諒我自仁,人窮錢緊,等錢使,結算了。”細仔還是不放他走人。

“算了,先比萬先,等下日,再算餘數啦。”房主還想拖一點尾數。

“大老世,事啦。你老世,系大富大貴咯,差得幾枚細錢啦。我真系等錢使咯。”細仔說,他堅持寸步不讓,一分要盡,血汗錢哪,以後難絕死,人一走,重追得到啊!

“算了算了,比嗨得覺睡。懶刁你!”房主說。

房主無奈,只好如數結完了工錢。細仔也交了房間的施工鎖匙給房主。

房主不等細仔數完錢,拿了鎖匙,就急不可耐地跳出門,追美美去了。

細仔將一疊厚厚的紅牛,全部交給了小胖妹子。

小胖妹子接過這一大把紅牛,沒有說話,將錢全部裝進自己的小手袋後,走到房門前,將門一關,一順手反鎖,返回到細仔身邊,就抱着細仔說:

“我們來吧,我愛你的,我想了,給我,你真行!我從來沒見過(這麼)多錢,而且全是我仁(們)的。我們好好來一下,慶祝完工,得錢了。我真開心,多錢!有始有終,有開門紅,也要有個完美謝幕!”

“我也想,但怕肚子要緊嘛,動了胎氣。”細仔說。

“我問過了,我的姐妹們都說,沒事的,不要太用力,就得了。”小胖妹子說。

“是嗎,我挺想的,但一是要趕工,二怕你不給。”細仔說。

“只要你要,我肯定給你的。我身體好心性更好,我在我這一幫姐妹們中,個個都說我是最好講的。你說,我跟你談戀愛,快一年了,我纏(要求)過你要過事律勿件(什麼)。我要是象剛纔那個女的,你難纏啦。”小胖妹子說。

“也是,要是剛纔那個女的,我陪不起人家,光北雞打絞(架),口口是肉。開口閉口都是錢,我哪有錢!”細仔說。

“就是嘛,我夠好講啦。”小胖妹子一邊說,一邊脫了牛仔褲,白白的、圓溜溜的肚子呈現出來了。

細仔好奇地看着,用手輕輕撫摸着。

“不來了,忍一忍,我怕碰到這個。”細仔說。細仔嘴上雖這樣說,但他的褲子也在往下剝落着。

“她們都說,變變上下,換過位置,沒事的,你在下面,我在上面,輕一點。”小胖妹子說。

“人跟人不同,一個人跟一個人一樣咯,第一胎,小心呢。”細仔說。

細仔躺在亮晶晶的瓷磚地面上了。

“不要緊的,我問過她們,都說,好大了,老公還照樣幹,我真想要!”小胖妹子一邊說,一邊跨在細仔身上了。

“得了,慢呢,輕呢,輕呢,唔,就得了,動太勢(大)。”細仔扶着小胖妹子的腰,不讓小胖妹子動作太大。

“,啊啊,我要到了!老公,老公!”小胖妹子激動地喊着,動作也加大了。

細仔也情不自禁地用力地將小胖妹子挺起得高高的。

兩人一起一伏,如潮水般地拍打着對方。

一時,倆人都忘記了要小心點,要輕一點。隨着動作的狂飆,倆人如龍騰雲、如蛟戲水,盡歡得直至浪湧奔騰,慾火狂飆。

一個宛如閻王地火出竅,劈山爆崖,騰地而起,扶搖直衝,開雲散霧!

一個猶如聖母布雲施雨,遮天蔽日,九天而傾,飛瀉直下,搖山動地!

“啊,哎,哎,哎喲,要緊啊,我第一次有了這個感覺,老公,老公,啊!”小胖妹子失態地尖叫着,激情得漲紅了臉,整個身體,火火熱熱,似狂風暴雨,盡情狂瀉。

小胖妹子,狂歡過後,春情滿眼,一身鬆軟,輕伏在側,輕柔得如綿似錦,氣息漸微,秀髮繽紛,輕拂如絲。

細仔看着狂歡後的小胖妹子,那個瞬間顯露出來的羞紅靜美,宛如光風霽月、梨花帶雨,別樣精美。

“那一瞬,我也是,到頂了。這時,你真美,好愛你!”細仔說完,動情地攬近小胖妹子,在她額上吻一下。

“她們都說了,那個感覺如何如何,我今天才體會到這個感覺。”小胖妹子羞澀地說着。

“累嘛,肚子要緊嘛?”細仔問。

“這時沒有什麼感覺,放心吧,我是牛馬命的,勞動人民出身,這一點苦,應該沒事的。”小胖妹子說着,高興地用手撫摸着細仔的臉,俯身吻吻他。

“唉,你不累是假的,連着趕工,我看着心都痛,眼淚直流。只怨自己只有這一點本事,錢難,工,又着力做,不見錢!真是難爲你了,很對不住你!”細仔不無傷感地說,一邊用手梳理着小胖妹子的秀髮,兩眼看着她,眼眶裏噙着淚水了。

“別哭。”小胖妹子話還未說完,自己倒先哽咽起來了,淚水也奪眶而出。

細仔無聲地爲她拭去淚水。

小胖妹子伏在細仔身上,全身在抽泣着,放聲大哭起來了!

“人比人,真是氣死人。人家那個女的,就怎麼這樣會享福,都不用做,有房子住,有錢花。錢,一開口就得了,人家就是這麼值錢,一要就是五十萬的,遲點都不得。我仁倆公婆做死了,差不多兩個月,趕死累死,做得骨頭都酸齊痛盡了,才得這萬把塊。房哪,我的房,磚頭都不見半截(塊),連點影子都有,別想了。”小胖妹子一邊哭泣一邊說,看看這閃亮的房子,傷心極了。

“涕哭了,哭出血,眼淚哭幹,哭盲了雙眼,喊乾哭盡,人理你咯,誰可憐你。”細仔說着,雙手託起小胖妹子兩肩,看着她流着兩行淚水的臉,安慰着她。

小胖妹子站起身了,拉起細仔,摸着那隆起的肚子,她還在哽咽,一邊抽噎一邊說:

“好快的,小寶寶就出來了,住哪裏?老豆!”

“有辦法,我們回去,建房子,給寶寶住。”細仔說。

“我就這樣過門了?”小胖妹子一邊穿衣服一邊問。

“哪要怎樣過門?”細仔一邊反問着小胖妹子,一邊抽上褲子,用力拉緊皮帶,扣好。

“我們村裏的習慣,我不要點什麼(聘禮),家裏人不會同意的。村裏的姑娘們會說我賤,什麼都沒有,以後怎好做喫,人家都是沒有十萬八萬,會讓你出門啦,快了!”小胖妹子一邊說,一邊想將內衣釦好。

“兩個奶也漲大了,變化這麼快,這內衣,好難扣,我都扣不上了,來,幫我扣上。”小胖妹子說。

“那麼飽滿的**,一看就是奶水足足的,夠餵了。”細仔一邊幫她扣好了內衣,一邊說。

“爲你省下奶粉錢,不好嗎?”小胖妹子說。

“這褲頭也夠寬了,真是的。”小胖妹子她一邊穿上牛仔褲一邊說。

“要用力勒,勒得太緊,不好,小孩子要長大呀!”細仔說。

“看來,我這些衣服都要買了,都快穿不下了。又是,要花錢的。”小胖妹子說。

“老婆,走吧,拿完東西。”細仔拿起了重重的割機,背在肩上,又再彎下腰,一手拿着一個蛇皮袋子,裏面裝着滿滿的工具雜物使用等等。

小胖妹子也將一個大大的雙肩蛇皮袋子扣上在肩頭,背好後,兩個手還分別拿着兩個大大塑料袋,裏面分別裝有電飯煲、碗筷、衣物等等。

兩人走到了房子門前,卻不約而同地停下,一起回頭看着房子。

他們在這裏喫住工作了一個多月,將這一間毛坯房,裝得漂漂亮亮。這時,他們一走,門一關,他們也許永遠都不會有機會回來,再看一眼這個房子了。

在這裏,他們留下了太多值得他們回憶的第一次:

這是他們第一次獨自包下的工程;

他們在這裏,留下了他們第一次的**:

在這裏,小胖妹子懷上了他們的第一個小孩,已經快一個多月了。

小胖妹子依依不捨地撫摸着漂亮的瓷磚鑲邊,說:

“這瓷磚邊,我們鑲得多好!只可惜我們沒有那個福分住。”小胖妹子說着,雙眼帶着依戀和傷感。

細仔沒有說話,心情低落的他,默默無聲,拉起小胖妹子的手。

小胖妹子擦擦眼淚,和細仔一起跨出了房門口。

細仔在關上門之前,和小胖妹子對視了一眼,說:

“別哭了,走吧。我們的東西,都拿完了嘛。”

“我們的記憶,拿不走的。”小胖妹子說。

“我會記住,我和你那份愛,那份情。”細仔說完,輕輕地把門關上。

細仔看着好似不願意走的小胖妹子,他忍不住地抱着小胖妹子,小胖妹子靠在他懷裏放聲大哭。

空曠的通道裏,迴盪着他倆人相擁而泣的哭聲。

清明時節的嶺南大地,一場常見的狂風暴雨過後,天地一片清新,天是清清爽爽的藍天,地是綠綠茵茵的大地。

這裏的綠水青山,綠水更青綠了,青山更青秀了。

細仔用摩托車搭着小胖妹子,車上還捆綁着大包小包,一起返回老家了。

他們盡情地舒暢地呼吸着家鄉那清爽的空氣,看着家鄉那熟悉的山山水水,歡快地騎車跑在鄉間小路上,向着老家奔去。

德叔和黃媽早已回到家裏了,備了點菜,迎接這個未過門的二兒媳第一次到家裏來。黃媽也通知了大仔一家過來,大家一起,喫個團團圓圓飯。

??本來是一場合家團圓、高高興興的家庭聚會,卻在處理政府給的建房補貼款上,因他的大哥大嫂不相讓,而吵得烏煙瘴氣,將老媽子氣得昏了過去,將德叔老頭子惹得發火,抄起長板凳就要打大仔。(未完待述)

上一章 目錄 書末章 存書籤
熱門推薦
新世界1620
海賊:從神之谷走出的不死之王
神武霸靈
從仙俠世界歸來
跟喬爺撒個嬌
覺醒者
男人三十
南宋風煙路
黃泉
末世之兇獸
曲終人不散
重生從拒絕青梅開始
巫師追逐着真理
大理寺小飯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