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太荒唐了!”黃振華怒斥周士輝。
黃振華萬萬沒想到,周士輝這麼奇葩。
“老周,你腦子壞了?!”元徵也怒斥。
元徵在天上人間也玩耍了,但是走腎,沒想到周士輝竟然走心。
“天上人間?”關芝芝大怒,“你什麼時候去的天上人間?你去找小姐?噁心!不要臉!”
關芝芝又上手撕扯周士輝。
這次,工作人員也不攔着了。他們也覺得周士輝太無恥了。
周士輝被撕了個滿臉開花。
“你只配娶小姐!”關芝芝怒吼一聲,走了。
“真噁心!”關芝芝的閨蜜吐了周士輝幾口,一臉嫌棄的走了。
“老周,你神經病啊?你把天上人間的姑娘當真愛?你腦子長痔瘡了?”元徵再罵。
“你們不懂。”周士輝一臉認真,眼神篤定,“小芳很溫柔。
她對我可好了。
她在天上人間只是當服務員,不出臺。
她是女孩不是女人。她潔身自好,還沒交過男朋友。
她爸好賭,她媽身體不好。
她弟弟妹妹要上學。
小芳學習非常好,但爲了照顧家輟學了...”
周士輝說的故事,在黃振華看來很老套。
但周士輝竟然信了。
周士輝是個耿直的顏狗。估計是見人家姑娘漂亮,見色起意,自作聰明的腦補了很多東西。
把小芳當成‘天仙'了。
周士輝這狗東西,沒救了。
“這TM都是騙人的!”元徵再喊。
“沒有,小芳沒有騙我。”周士輝很固執。
“呵呵。”黃振華冷笑一聲,“跟我走。”
“去哪兒?”周士輝問。
“去天上人間。”黃振華說。
“這個時候去幹嘛?人家還沒營業。”元徵提醒。他算是老顧客了,比較熟。
“找他們經理。”黃振華不想多解釋,直接往外走,“跟上。”
周士輝和元徵都跟在後面。
黃振華開車,三人去了天上人間。
“三位先生,我們還沒營業。”大門口保安提醒。
“有事找你們經理。”黃振華沉着臉說。
“您...稍等。”保安猶豫一下,去打電話了。
片刻後。
李經理出來,“您是黃先生?還有周先生,元先生,你們來有事?”
李經理是個三十來歲衣冠楚楚的眼鏡男。
他記性不錯。
王總帶黃振華他們來時,見過李經理。李經理就記住了黃振華他們。
“李經理好記性。”黃振華勉強笑笑,“有這麼個事。
我這兄弟,本來今天要領證結婚。
但因爲你們這裏的服務員小芳....
他這婚就沒結成。”
黃振華把事情說清楚。
“還有這事?”李經理有些詫異的看了看滿臉開花的周士輝,同樣覺得周士輝腦子有病,竟然相信那樣的說辭,“請稍等。”
李經理打電話叫人。
沒多久。
一個二十七八歲非常有氣質的女人出來。她身材不錯,穿着時髦,是個美人。
她是這裏的主管。
“趙姐,小芳他……”李經理說明情況。
這個趙姐微微一笑,看向黃振華三人,“是這樣。
小芳家的情況,確實不太好。
她爸爛賭,她媽身體不好,家裏弟弟妹妹確實在上學。
小芳基本上沒騙人。”
周士輝露出激動的神色。
元徵有些疑惑不解。
“是嗎?”黃振華根本不信。
“只是...”趙姐猶豫一下,看了看李經理,李經理使了個眼色,“只是小芳交往過幾個男朋友。”
趙姐說實話了。估計是李經理使眼色,這幾個人不能騙,得罪不起。
“不可能!”周士輝又激動了,無法接受,“不可能!小芳不可能騙我!”
“蠢貨!”元徵罵了一句。
“呵呵。”黃振華冷笑一聲,“趙姐,這個小芳交往了幾個男朋友,是兩位數,還是三位數?”
“三位數?!不至於,不至於。”趙姐急忙搖頭,“不多,有幾個我見過。”
黃振華臉色一沉,似乎有點不耐煩了。
“黃先生跟王總一起來過。”李經理急忙提醒一下。
“我想想……”趙姐想了想,“這個,小芳交往的男朋友有點多,我見過的有十多個。”
“十多個?”黃振華又冷笑一聲,“小芳跟男朋友在一起,怕不是按天收費吧?”
趙姐露出略顯尷尬的微笑,沒有反駁。
“不可能!這不可能!”周士輝難以接受。
“小芳現在在哪兒?”黃振華問。
“她應該在...”趙姐說了地址。
“李經理,趙姐,麻煩了。”黃振華客套一句,看向周士輝,“跟上。
周士輝沒動。
元徵拽着周士輝走了。
小芳租的房子在附近。
開車很快到了。
到的時候,也是趕巧了,還沒下車,就看到小芳追着一箇中年男人,“張哥,錢不對,少了兩百。”
小芳穿的是吊帶睡衣,還有點透,裏面的風景,若隱若現。
“少兩百?”這大腹便便的張哥回頭,玩味的看着小芳,“你就值這個價!還騙我你纔出來賣,你TM都成****
“張哥,人家....”小芳在張哥身上熟練的撒嬌,那樣子一看就知道是老手。
“行了,行了,老子今天還有事,沒空再跟你亂來,再給你一百。”張哥掏錢走人。
小芳拿着錢開開心心的回去了。
“不可能!這不可能!”周士輝呆若木雞。
元徵想說什麼,被黃振華用眼神攔住。
這個時候,周士輝需要時間緩緩。
只是,沒多久。
一輛出租車開到附近,下來一箇中年男人。
“錢哥來了?我想死你了!”小芳迎出來,跟錢哥歡歡喜喜進去了。
元徵有些驚訝,“這一個接一個,不用休息?受得了嗎?”
“估計是習慣了。”黃振華一邊淡淡說,一邊看向周士輝。
周士輝身體有些顫抖,面如死灰。
“走,去喝酒,今天讓老周,醉一場。”黃振華髮動車,快速離開。
片刻後。
“嗚嗚...”周士輝哭起來,“我不是人!我混蛋!芝芝,我對不起你!”
“要不去找芝芝?”元徵突然提議。
黃振華看了眼周士輝,周士輝沒說什麼,“元徵,你給關芝芝打電話,看她在哪兒。”
“好。”元徵打給關芝芝。
只是沒人接電話。
“沒人接,我打給關芝芝閨蜜。”元徵接着打。
黃振華一愣,元徵怎麼還有關芝芝閨蜜的電話?
這次打通了。
“喂,關芝芝在哪兒?老周後悔了,他知道錯了,想找芝芝道歉。”
“好的,我知道那兒。”元掛了電話,“在麗華KTV,關芝芝喝酒呢。”
“知道了。”黃振華應了一聲,開車過去。
到了KTV。
“對不起,我錯了,我鬼迷心竅,我不是人...”周士輝跟關芝芝低頭哈腰認錯。
關芝芝看着周士輝沒說話。
剛纔,關芝芝接了一個電話,是她爸打來的,問領證的事,關芝芝說:“周士輝死了,沒領證。”
還打了一個電話,打給婚宴酒店,“麻煩取消婚宴,新郎出車禍死了。”
關芝芝一邊流眼淚,一邊喝酒。
被周士輝這樣的窮矮矬傷害,是關芝芝想不到的事。
更想不到的,周士輝竟然去天上人間,竟然還喜歡上小姐,竟然還說是真愛!
那關芝芝跟周士輝在一起的七年,算什麼?
周士輝太混蛋了!
周士輝比那些隨便拈花惹草的花花公子都噁心。
現在,周士輝認清楚那個小芳的真面目,幡然醒悟了,想道歉,想和好。
關芝芝答應嗎?
電視劇中,關芝芝給了周士輝機會,還想繼續結婚,但周士輝拒絕了。
現在呢?關芝芝還會給周士輝機會嗎?
“我們完了,跟你在一起七年,是我眼瞎,我活該!”關芝芝沒有給周士輝機會。
“芝芝...”周士輝還想說什麼。
“呵呵。”關芝芝鄙視了周士輝一眼,拿起手提包,走了。
關芝芝死心了。
周士輝頹然坐在地上,眼睛發直發愣。
黃振華鄙視的看了眼周士輝,“那什麼,元徵,讓上一箱啤酒。”
周士輝開始灌酒。
一瓶接着一瓶。
周士輝喝吐了,吐完接着喝,直到昏死過去。
公司。
把周士輝送回家,黃振華和元徵就回來上班了。
“王總,周士輝他...”
周士輝的事,黃振華跟王總說了一下。
“這個老周,平時看着挺老實本分的,怎麼在男女關係上,這麼糊塗?”王總輕描淡寫的說。他不是很在意這些。
“老周還是見的世面太少。”黃振華說。
“以後啊,應該多帶老周去見見世面。”
“對。圖紙...”黃振華沒再說周士輝,彙報了一下工作進度,就回自己的辦公室。
剛坐下沒幾分鐘,手機響了。
“喂,學姐。”
“振華,你有空嗎?”劉學姐打來的電話。
“有空。”
“那你來一下我單位。”
“好。”黃振華聽出有事,不過沒有多問。
“元徵,我有事出去一趟。”打個招呼,黃振華離開。
沒多久。
到了劉學姐單位大門口。
劉學姐和黃亦都在這裏。
“怎麼了?”黃振華問。
“哥,我被開除了。”黃亦有些委屈。
“是這樣。”劉學姐開口,“亦發現一些插圖有問題,她反應了一下,但上面沒回復...亦再次反應,就被開除了。”
“什麼插圖?有什麼問題?”黃振華一頭霧水。
“哥,書裏面的插圖問題很大,比如說岳母刺字...”黃亦說了很多插圖問題。
黃振華想起來了,似乎前世插圖的問題,存在了好多年,後來,也不知道解決了沒有。
現在,讓黃亦去畫插圖的單位實習,黃玫竟然發現了這個問題,並且反應了。但黃亦卻因此被開除。
“振華,這事我無能爲力。”劉學姐苦笑着說。
她幫黃亦說話了。
但沒用。
不僅如此,這事還牽連到劉學姐。
要不是劉學姐背後有人,她也被開除了。
“明白。”黃振華微微點頭,“學姐,這事給你添麻煩了。
明天中午我請你喫飯。”
黃振華猜到劉學姐被牽連。
“沒事。”劉學姐擺擺手,不在意這個。
“那我們先走了。”黃振華拿起黃玫的東西,“玫瑰,上車,跟哥回家。”
“學姐,再見。”黃亦跟劉學姐揮手。
“再見。”劉學姐覺得挺可惜的。
她挺喜歡黃亦。
黃亦在這裏實習了差不多三個月,表現很好。
只是...竟然這樣走了。
車上。
“哥,那插圖的問題,就沒人管嗎?”黃亦有些不甘心。
“玫瑰,晚上想喫什麼,讓媽做。”黃振華直接轉移話題。
“我想喫紅燒肉,還有油燜大蝦...”
“等一下路過菜市場,想喫什麼買什麼。”
“行。哎,對了,哥,今天不是你哥們領證嗎?你們沒去喫飯?”
“別提了,周士輝那個王八蛋辦了糊塗事,他...”黃振華說起了周士輝的事。
“還有這種傻缺?”黃亦驚呆了。
“可惜了關芝芝,挺好的一姑娘,就被周士輝這二逼,給狠狠的傷害了。”
“是啊,找男朋友得擦亮眼睛。”
“這話沒錯。玫瑰,我其實也挺擔心你的,就怕你被渣男騙。”
“怎麼會?我纔沒那麼傻。
“是嗎?”黃振華故意表現的不信,“要是遇到符合你眼緣的帥哥呢?你能不犯傻?”
“肯定能。”
“嘿嘿,咱們拭目以待。”
黃家。
喫過晚飯。
“你還是準備考研...”吳江知道黃亦被開除的事,再次勸黃亦去考研。
“知道了。”黃亦有些不耐煩。她暫時不想考研,她想找工作。
黃振華沒搭理這些,他換了衣服,去操場了。
簡單活動一下。
黃振華開始跑步。
跑了兩圈。
“嗚嗚...”黃振華聽見了壓抑的哭聲。
一看,又是白曉荷。
黃振華猶豫一下,拿出紙巾,“哎,又遇到傷心的事了?給,擦擦。”
白曉荷抬頭,又是梨花帶雨,楚楚動人。
看到是黃振華後,白曉荷接過了紙巾,“謝謝。”
“不客氣。還是那句話,有不高興的,就跑跑步,心情會好的。”黃振華說完,不等白曉荷說話,就去跑步了。
白曉荷擦了擦眼淚,也開始跑步。
白爾儒在附近靜靜觀察,沒說什麼,只是心裏挺感激黃振華的。
今天,爲什麼白曉荷又哭了?
她接到男朋友電話,男朋友在老家相親,準備結婚了。
白曉荷跟男朋友在一起的幻想,破滅了,所以又一次傷心哭泣。
白曉荷是個挺單純的女孩。
本科時的男朋友,交往了五年,想着結婚。
但她男朋友聽了家裏的話,回老家了。
可能,白曉荷的男朋友不知道白曉荷的家世,要不然,肯定不會跟白曉荷分手。
黃振華在前面跑。
白曉荷在後面。
兩人還是各跑各的,互不干擾。
只是,白曉荷多看了黃振華幾眼,對黃振華有一些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