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氣話之後,樊瓊突然冒出一句:“老孃不與你玩了玩不起,總躲得起吧怎麼躲纔好,才真正躲得了呢?”她希望向左支招。
他不假思索便將“溜之乎,便大吉!”送出了口。
“如何溜?”
“隨團旅遊!”
“爲什麼?”
“用疑兵之計來麻痹對方。使對方產生錯誤的判斷,從而爭取自己的勝利。隨團旅遊之法不顯招搖。”
“往哪裏遊呢?”
“由港澳七日遊轉爲美國全境遊,怎麼樣?”
“好主意!就這麼辦。不知紅紅阿姨贊成不?”
“我舉雙手贊成!讓那些龜孫子和空氣打管司去吧。”
“法院會缺席審判的。”
“讓他們去折騰好了,只要不傷到我這條老名就是。”
大家一致贊成,事情就好辦了。到達美國後,樊瓊給文珍發了一條信息:文珍!你這可惡的巫婆!在你的關照下,我們已經順利地到達美國紐約了。在這裏,我代表即將組成的新家庭的全部成員,向你致謝了!至於官司一事,你們儘管去忙乎好了缺席審判所得,你們拿去墊棺材板吧······最後,祝你看到此信後,七竅生煙,鮮血逆流,氣絕而亡!
文珍絕不會因爲幾句戕心的話就七竅生煙,鮮血逆流,氣絕身亡的,在樊瓊等人隨中國環球旅行社的旅遊團隊還未離境之初,掌握了相關信息的文珍就對範婧滋說過:“你哥和瓊姐肯定是覺得36計中的前35計都無法使了,才玩‘走爲上’的。”
“就讓他們那樣子走的話,我們豈不是前功盡棄了?”氣鼓氣脹的範婧滋很是不甘。
“不那樣,你還能怎樣?人家不想玩了,玩不起了是在無言地告饒。人家都告饒了,我們再胡攪蠻纏,有意義嗎?”
範婧滋無言。
樊瓊趁興首先給莫小號打了一個電話,告訴他:我和阿左到達美國了!
莫小號回說:“知道了!是珍姐告訴我們的。你和阿左大哥完婚時,電四傑一定到場祝福的!
樊瓊一聽,目瞪口呆了:“你說的是真的嗎?”
”一點都沒錯!珍姐還讓我轉發一條短信給你。你準備接受好了。她說:樊瓊!真誠地祝福你和阿左幸福!
你是一個令人稱道的女孩!到現在爲止,不用我解釋,你也知道一切的一切都是我精心策劃與安排的所幸的是,兩種方案,有一種達到了預期效果那就是你和阿左終於走到了一起。但另一個計劃卻失算了那就是我利用曾濟賢和範婧滋的弱點,確確實實想把鄧紅紅和向左分別送上法庭,將中國大陸的直銷與傳銷送上法庭,讓它們在莊嚴的法庭上面對面地進行生死對決······我原本以爲你們會做好充分的應訴或反訴準備的,不了你們拉稀了,當逃兵了。我也只好撤訴,罷訴了不想和歷史開玩笑了。不過,你現在可以感受一下,兩場官司真要是打起來,肯定是非常激烈,非常有趣的因爲我請的是大牌律師,範婧滋的導師。屆時,羅廣文和楊文慈這兩大巨頭也一應到場······說句心裏話,我的工作是這麼做了,可心裏卻一直都沒有底到現在爲止,我確實無法確認,自己在做的這一行業是不是與傳銷搭界呢?是不是應該被國人當作鼠頭,獵頭來審呢?因爲曾直元,向左還包括霍羣在內都是贏聯的一分子,他們都曾經私有過三商法團隊······最後,我得告訴你一件事:我決定將贏聯的所有資財以“直銷”的名義捐獻給中國大陸慈善事業!
樊瓊讀完莫小號發給的短信息,很是不屑地道:“切!老巫婆還在賣藥呢!她真當自己是藥王或是藥聖了!在場的有誰還想繼續與之過招麼?我知道蠻子是肯定不想與之玩耶咯!!!”
“你怎麼知道?切莫以勝利者自居!切莫凡事都打包票······”鄧珊一連說出好幾個“切莫”來,旨在警示樊瓊不要得意忘形。
“我爲什麼不可以勝利者自居呢?我沒花什麼心思,珍姐就繳械投降了難道這不足以證明我有德有纔有能麼?我愛打包票,是因爲我有自恃的資本:比如我知道你哥從西北迴到口內,就意味着已經失去了在西北‘負隅頑抗’的鬥志他比你聰明我對他懲治熊樹貴的念頭置疑後,他就捨棄了爲富於西北的念頭,而致力於拔掉由老鼠會、獵人頭操控的‘三商法’團隊這一禍根之事拿你開刀就是明證······凡此種種擺在你面前,你還有什麼說的,還有什麼不服的呢?”
“我不服的是你很會貪功!”
“屬於我的功勞怎麼叫貪呢?”
“我不配合哥的工作,你的功從何來?我不配合哥的工作,能出效果麼?”
“你是指被你們兄妹倆被封殺的效果麼?”
“別那麼戕人嘛!畢竟是陰差陽錯差促成了你們美好的現實與可以預見的未來呀。”
“哦!對對對!說到這份上,我得感謝你纔是。”
“感謝就不必了。你說自己沒花什麼心思就讓珍姐繳械投降了我看此言論與事實不符。箇中你攢了幾多的悶心勁難道別人不知道嗎?”
“你都知道些啥呀?”
“據我所知,在你與文珍姐周旋期間,36計你全使上了。在你暗自慶幸的當兒,殊不知文珍姐在與人調侃:當年的蔣中正不離開中國大陸難道就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