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瑟如深海一般的幽譚緊緊鎖住她,以玩笑而又認真的口吻問道:“如果我就是當真了呢?你會不會真的變成我的未婚妻?”
她愣了愣,心中感到隱隱的不安,但是被她粗略地跳過,亞瑟肯定是在開她玩笑,她當他的未婚妻?那他的正牌未婚妻怎麼辦?而且,她壓根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不要說笑了,你該不會忘記了你還有個未婚妻在英國等着你回去完婚吧?”
聞言,亞瑟神色一涼,他什麼時候有個未婚妻了?怎麼他不知道?凌沫聽誰說的?
“我在英國的未婚妻?你確定你沒有聽錯?”
凌沫瞪大眼晴,有點怪怪地看着他,亞瑟該不會是思想短路了吧,連自己的未婚妻都忘記了?可是,看着亞瑟不解的神情,她忽然又覺得有點怪,至於哪裏怪,她還不知道。
“安妮不是你的未婚妻嗎?”
亞瑟暗暗倒吸口氣,他的心被從來沒有過的慌亂緊緊攝住。
安妮那瘋女人找過凌沫,什麼時候的事,爲什麼他不知道?該死的安妮,她怎麼知道凌沫的,“凌沫,安妮親自告訴你的?”帶着一絲絲不切實際的希望,他小心地問。
她點點頭,奇怪地看着他慎重的表情:“是啊,在我回國之前幾天,一個叫安妮的美麗小姐就來找你嘛,然後我說你不在,她就問我是不是叫凌沫,之後就怪怪地被她盯了幾秒,她才用很認真的口吻跟我說她是你的未婚妻,叫我不要纏着你。唉!實話說,不是打小報告哦,我還真冤枉着呢,我只是看到她站在你家門外那麼久。纔好心地過去告訴她一聲,誰知道安妮還把我當情敵了呢,你看你這個未婚夫多失敗,讓自己的未婚妻這麼沒安全感......”
亞瑟緊緊蹙起眉頭,眼神是前所未有的慎重,打斷她的滔滔不絕:“她不是我的未婚妻,凌沫,以後見到她要快走,她有病,腦子不太正常。”
“啊?”她的嘴張成O型,不敢置信剛剛聽到的,心中有點怵然,難怪她總覺得那安妮的神色就是怪怪的,原來......激靈靈地打了一個寒戰,她有點怕怕的感覺。
望着她輕顫,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輕聲保證:“別怕,我會保護你!”
迎視他專注而熱切的眸光,她有點不自在地收回手,不知道是不是她敏感,她總覺得亞瑟最近有點怪怪的,至於哪裏怪,她又說不上來,好像還是跟以前一樣,又好像不是。
不想再繼續這個敏感的話題,凌沫垂下頭,靜靜地喝着頂粥,空氣似乎凝着一股怪異的氣氛。
亞瑟望着她迷茫又逃避般的眼神,苦悶一掃而過,但是他想起更加重要的事。
他以嚴肅的口吻,鄭重告誡她:“凌沫,如果你不想依靠我來擺脫賀爵琛,那就要堅強起來。面對他,讓他知道,只有你能夠傷到他,他沒有資格惹你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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