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雜誌翻了一遍又一遍,他的眸光始終保留一絲在她安睡的容顏上。
心,溫溫的,想一直這麼望着她的睡顏,直到永遠。
凌沫,你願意嗎?
願意放心地將自己交給我,讓我掬在手心呵疼,希望咕一天可以等到你,真的,希望......
凌沫感覺鼻息總是縈繞着一股清香,這縷馨香一直漫延到她的睡夢中,讓她舒服極了,好久沒有睡得這麼純粹舒坦了。
眨動着眼,臉上一片舒緩,嘴角微欲勾起,她帶着平靜的心情,幽幽轉醒,迷茫的眼眸轉了轉,望向牀邊的影子,亞瑟?心裏有片刻恍惚的疑惑。亞瑟什麼時候來的?
亞瑟端着陽光的笑容,望進她帶疑問的水眸,深邃的黑眸旋轉着絲絲柔情,這個迷糊的女孩,居然睡得什麼都忘記了,不過也好,他還巴不得她什出不愉快的事情都忘記了呢。
“醒了?肚子餓不餓?我煮了清粥,要不要來一碗?”
他傾身上前,將她從牀褥上拉起,望着她剛醒來時的嬌憨,情灘自禁地俯身親親她嫩白的額頭。
凌沫猶傻乎乎地望着他,暫時還沒有太多的思路,只曉得肚子咕咕叫,她有點靦腆地點點頭。
被動地讓他拉着來到小餐廳,她乖乖地坐下,然後看他勺起一碗粥,推至她面前。再把湯匙遞到她手中,所有的動作看似隨意,卻又那麼自然,自然到她想哭。
多久了,自從小澈出生以來,她就沒有過這種被人如此呵疼的感覺,好像她還是一個需要人照頓的小女孩一般,可以撒嬌,可以偷懶,可以端着天真的眼瞳,然後等着那保護神一般的大人來寵。
“怎麼不喫?不想喫嗎?還是嫌粥淡了?你剛剛起牀,喫清淡點好,來,快喫。”
亞瑟坐在對面,看她愣楞她望着粥神遊,帥氣的臉龐呈現一絲疑惑,她在想什麼?想得這麼......感動。
凌沫震了一下,抬起朦朧的水眸閃現一層薄薄的氤氳,嗓音有點感動地啞啞地:“亞瑟,不要對我這麼好,不然我會養成習慣的,會捨不得這種......寵愛。”
亞瑟眸光一閃,一絲希望的光芒掠過,凌沫會爲他的寵溺而感動,這樣就夠了,至少他能夠在她的心中佔據一席之地,哪怕只是一點感動,他也不惜傾盡所有來換取。
可是現在不是她感動得不喝粥的時候,爲了調節氣氛,更爲了一點點私心,他朝她眨眨眼,輕鬆地調笑,“養成習慣就養成習慣,寵愛你這個未婚妻,是我這個當未婚夫的不二義務。”
含在嘴裏的粥差點噴出,她咳嗽了幾聲,艱難地嚥下去之後,才抬首望向他,眸光歉然,嘴裏哈啦着:“哎。千萬不要當真。那隻是我一時情急想出來的餿藉口。爲了趕走那個討厭鬼而編織的謊言,你可不要當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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