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感覺溫度從腳底迅速抽走,腦子一片空白,後腦冰涼冰涼的,只能呆呆地站在那裏,澀澀發抖......
毋庸置疑,那一拳就是身手不凡的亞瑟揮出去的,本來他想聽從凌沫的不意站在一邊,讓她自己解決自己的私事,但是這個賀爵琛實在是太過分了,居然說這樣的話來傷害凌沫,不可饒恕!
賀爵琛向後退了好幾步,伸手輕輕地擦去嘴角邊的血跡,眼眸驟然陰霍鋪蓋,陰森又凌厲地與亞瑟對峙。
很好!他早就想找這個不知死活的男人算賬了,敢在他面前動他的女人,他絕對不會放過他!
既然他主動出手,那更好!
轉而望望那個突然沉默的女人,她顫抖如風中殘燭般贏弱的身子,慘白的臉色,空洞的眼神......該死,他剛剛說了什麼?凌沫她......鎖住她悽絕無神的眸子,心,揪着痛。
他一點都不想傷害她,可是爲什麼總是讓她露出這般哀絕的表情?
心,那麼痛,那麼悲涼,那麼可笑......
亞瑟心痛地望了凌沫一眼,她那深受打擊的蒼白的臉,還有那無神的眸子,顫抖的身子,在在映現在他的眼中,那抹脆弱,彷彿一把刀深深地凌遲着他的心!
他想去安慰她,但是......此刻她不想任何人碰觸她吧,先讓她緩一下情緒,等他料理了這個有口臭的男人再帶她走。
亞瑟將目光調回賀爵琛身上,眼神呈現前所未有的暴戾,嗜殺的本性被挑起,他眯起危險的刺眼,心中想除去眼前這個老是讓她傷心的男人之念頭是如此的強烈,他已經很久沒有這種殺人的衝動了——“你知不知道......你很該死!”
賀爵琛聽言,所有的情緒凍結,懶懶地掀了掀眼皮,不痛不癢地迎向他殺意甚濃的目光,眼底不漏痕跡地將他徹底打量,放鬆卻又警惕,絲毫不露任何的波動,卻將一切掌握於心中。
殷紅的脣瓣謙起輕笑,笑得冷,笑得淡,笑得殘暴。
忽然,他從脣片的細縫中飄出一句話“那你知不知道......你也很該死!”
沒有過多的語言,只寸對彼此的憎惡,兩個男人同時眸光一閃,身形候地飄動,眨眼便糾纏打了起來,招式皆狠辣毫不留情,身手敏捷快速幾乎讓人分不清他們誰是誰......
她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或者根本沒有流逝過,只感覺瞬間天地都在眼前失色,寒冷包圍着她,灰白籠罩着她,她聽不到不到外界的任何聲音,感覺不到空氣的流動,呼吸好因難,爲什麼這麼冷?這麼凍?
這個世界的人都去哪裏了?爲什麼她的眼前一片空洞?
對了,小澈呢?
小澈去哪裏了?是不是又讓壞人抓去了?小澈,她要小澈......小澈,你在哪裏?
小澈......她的小澈在哪裏?
恍恍惚惚,她似乎聽到兒子的叫喚,那稚嫩甜脆的叫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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