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着亞瑟的撫摸而妒火益發旺盛,焚燒着他的理智。
該死的鹹豬手,該死的男人,幾天前不僅靠她那麼近,現在居然還敢這麼明目張膽肆無忌憚地撫摸他孩子的媽的亮麗秀髮,眼神還很享受,擺明了喫他孩子的媽的豆腐!
還有這女人,居然敢給他笑着接受,太過分了,一點都不知收斂,那麼寂寞嗎?他才養病幾天,便勾-引完一個又一個,氣死他了!
凌沫瞬間回頭,望着他捉姦一般的表情,睥睨嘲諷的目光,還有那欠扁的語言,俏臉一凜,渾身氣得發抖。
“賀爵琛,你真是狗嘴裏吐不出家牙,說話那麼沒品,什麼時候纔會學得有風度一點?”
他沒風度?她居然還敢指責他沒有風度!自己的女人都要跟人跑了,他還風度翻翩那他還是男人嗎?
“嗤!如果我沒有風度,那麼你呢?光天化日之下跟野男人卿卿我我,難道就是良家婦女該有的行爲嗎?你安凌沫不是一向都自以爲是好媽媽,怎麼就揹着兒子偷情?”
凌沫捏緊秀拳,這個自以爲是的男人真是夠了,越說越離譜,什麼揹着兒子偷情?什麼野男人?他憑什麼這麼污衊人!憑什麼狗眼看人低,憑什麼在這裏對她大吼大叫!
將亞瑟推至一邊,走上前幾步,一貫親和透澈的眸子瞪大,幾欲噴火,壓根咬緊,臉腮脹得鼓鼓地。
“賀總裁,請你嘴巴放乾淨一點!你以爲你是誰?又以爲你有什麼資格來管我的事情?就算我不是良家婦女,又關你什麼事?你憑什麼在這裏大放厥詞?就憑你有錢,還是有勢?還是你覺得全天下的女人都歸你管?
你根本就沒有任何的立場來管我的事情,更沒有資格提小澈,不要以爲自己走到哪裏都很風光很受歡迎,聽清楚了,也許有很多女人對你癡癡纏纏,但是對於我來說,你什麼也不是,我一點也不想看見你這個差勁的男人!“他之於她什麼也不是?他沒有權管她的事?她一點都不想看見他?氣死他了!他不許她這麼說,不準她將他推離,更加不允許她將他排除在她的生活之外,不管什麼理由,反正就是不、可、以!他賀爵琛要的,從來沒有得不到的!
雖然他不想理會她的話,但是卻還是感到惱怒,對於她的蓄意撇清界限,他感到失落,更感到煩躁夾雜着一絲慌張,腦子有點混亂,反正她休想沒有他的允許就拋下他,他發過誓,他一定不要再當個被人漠視被人遺棄的人。
“我差勁?既然覺得我差勁,那麼不知道誰六年前嫵媚地躺在我身下,求我......”
“砰”
一聲巨響,賀爵琛下巴硬生生地被人揍了一拳,速度之快讓凌沫來不及阻止,更沒有力氣阻止,只因她聽到他的話,強烈的羞辱撲面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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