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種程度上,喬紫燕比程以萱更加強勢,更能呼風喚雨,只可惜她遇見的是孔玄,所以,她永遠無法硬起心腸來說話。
孔玄卻是忽然笑了笑,“是嗎?阿鬥,原本也是不需要人扶的。”
“混賬。”程以萱被這話噎的半死,再也沒有和孔玄說話的心思,一瘸一拐的往外面走。喬紫燕欲言又止,只能跟着往外走......而孔玄視線一轉,看到程以萱似乎腿腳並不方便......不知道怎麼的,心下有些異樣,只是很快,他的嘴脣微微翹起,拿起一根菸,又慢慢抽了起來......我是阿鬥,我不用人扶。千古名言!
......
喬紫燕和程以萱站在走廊上,喬紫燕不住的和程以萱道歉,程以萱無精打采的,“他現在變成這樣子,我也有責任。所以,這件事情,我能夠出力的話,我就會出力的。”
當初的無心介入,種下這麼一個惡果,現在就是自嘗其果的時候吧。
“不管怎麼說,你一下火車就來醫院,我還是要謝謝你的。”喬紫燕道。
程以萱笑了笑,“沒關係。”又道,“其實我看得出來孔玄骨子裏很在乎你,只是他刻意隱瞞了這種情緒而已,所以你不用悲觀。換一百句話說,像你這樣的女人,還害怕沒人要嗎?”
喬紫燕難得不好意思臉紅了一下,“其實,其實孔玄是我的第一個男人,我愛他。”
程以萱這才心驚了一下,想起喬紫燕一個人在那樣的環境中打拼,卻還有如此出淤泥而不染的氣質,立時知道,當初對這個女人誤解太多。
她最近本也心緒不定,一時竟有幾分惺惺相惜的感覺,她實在是太累,兩個人擁抱分別,她留下一些特產給她,然後趕回家去睡覺......
程以萱回到自己的房間,埋頭大睡,第二天一大早,就打電話叫季妙和王雅薇來拿東西,經過上次的失蹤之後,兩個好友對她這次將近一個月沒有消息,雖然心驚膽顫的,倒也慢慢習慣了。
季妙和王雅薇到她家裏來找她,季妙專門搬了一箱啤酒上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