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時候清醒,什麼時候說話,什麼時候能夠喫東西,她都一清二楚。
出了火車站,揹着大包小包,直接打的往醫院的方向去。
喬紫燕見到她的時候大聲道,“程以萱,你怎麼變成這樣子了。”
確實,滿身灰塵,走路一瘸一拐的,就像是從非洲逃荒而來的難民,程以萱將東西往地上一放,“先不要說我,孔玄呢?他現在怎麼樣?”
“現在傷口已經在慢慢恢復了,不過他的情緒一直不太穩定......”喬紫燕瘦了一圈,語聲哽咽道。
“不穩定,難道他不知道你這段時間花費了多大的精力嗎?”程以萱一時爲喬紫燕不急,急匆匆的撞進病房,就看到孔玄正在吸菸,周身煙霧繚繞,極爲刺鼻。
程以萱上前一步,將煙奪來扔掉,怒吼道,“孔玄,你這是在幹什麼?玩頹廢嗎?你多大的人了?現在還居然還這種小青年的把戲,不覺得丟人嗎?”
孔玄想到程以萱會來,眼前一亮,隨即又黯淡下去,有氣無力的道,“你來這裏做什麼,我的事情你不要管。”
“是啊,我本來就不想管,你有本事叫所有的人都別管你啊。拿着別人的好心這樣的糟蹋,你覺得自己很偉大很有成就感是嗎?”越說火氣越大,也越覺得孔玄面目可憎。
孔玄陰森森笑了笑,看着她身後的喬紫燕,“你說的是那個女人嗎?我本來就沒想過要讓她管。”
“你......”程以萱怒不可遏,恨不能打這個男人兩個耳光。
“程以萱,你還是這麼習慣多管閒事。你要知道,你不代表公理,更加不代表道德。你現在這副模樣,只能加快你在我心裏面好印象的陣亡速度。”孔玄冷笑道。
程以萱也跟着冷笑,“我還真沒想到我在你心裏還有什麼好印象。要知道,你在我心裏面,現在已經成了扶不起的阿鬥。”
話語越來越刻薄,孔玄的臉色也越來越難看,喬紫燕有些擔憂的拉了拉程以萱,示意她不要再說。
女人在愛情面前總是卑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