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敬還是知道得多,人家這裏放個煙花,他都知道來源。
不過看看就得了,我對這裏的一切,都沒有好感。
只是對着衆人道:
“等船停穩以後,我們就離開。”
毛敬等人都點點頭。
貨輪還在“嗡嗡”的轟鳴,同時已經有拖船靠近,正準備拖拽貨輪靠岸。
主要是貨輪太大了,自行靠岸,很容易出安全故障。
相比拖船,操控靠岸,就安全了很多很多。
岸邊的煙花“啪啪啪”響個不停,可見這個煙火大會的熱鬧程度,也是非常盛大的。
等我們從海上,逐漸靠到港口後,已經用去了不少時間。
煙火會也暫時停止。
我見船靠岸了,立刻背上劍袋,對着衆人道:
“諸位,我們可以上岸了。”
大家早已經準備妥當,甚至將生活垃圾,全部打包一起帶走。
這樣咱們留在這裏的所有痕跡,都會消失。
從集裝箱上一躍而下,直接往船舷跑去。
師兄、師姐兩人,已經前面開路,確定一切安全。
“可以通過!”
師兄在前面開口。
大家都開了冥途,所以只有我們聽得見,別人聽不到。
師兄這麼說了,大家繼續加快速度,來到船舷後。
發現巨大的貨輪,已經靠岸。
遠處一輛扶梯車,正在往貨輪靠。
應該是要迎接船上的人,至於我們這頭,漆黑一片。
就算很仔細看,都未必可以看到我們幾個人。
船舷下方,就是碼頭。
一眼看下去,十多米高。
這換了一般人,都下不去。
對於我們這羣人而言,那就簡單了很多。
船舷邊,掛着一些纜繩,纜繩上吊着一個個巨大的充氣氣囊。
是用來緩衝靠岸,避免撞擊在碼頭上,對船體造成損傷。
我們完全可以利用這些繩索,輕鬆落地。
當然,以我的道行,直接跳下去問題也不大,只是這樣會消耗不少真氣。
師兄、師姐直接就飄下去了,我揹着劍袋,翻身越過船舷,抓住旁邊的繩子,往下滑行數米,最後一躍而下,輕輕鬆鬆,全靠自身肌肉力量,一點真氣都沒動用。
此地的瞬間,我便警惕了看向四周,安全。
同時,也有一種不爽感。
可能踩踏的土地,是異國他鄉,更是扶桑的毒土,讓我煩躁不安。
毛敬、潘玲、張宇晨也紛紛如此。
張宇晨的腿傷,在這三天的航行中,也好轉了一些。
從受傷到現在,已經快一週了,他的傷勢也好得七七八八。
主要還是皮肉傷,沒傷到筋骨。
落地後,我們第一時間就往前方的倉儲區跑。
我們一行人速度極快,如幾道魅影,轉眼之間就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這個港口沒有上海灘的羊山港大,我們這會兒躲在幽暗之中,先確定了一下方位。
我更是打開了****手機,接通衛星網絡,先給自己定位。
“諸位,我們現在在這個地方。出去,應該從左前方向出去!”
我指了指方向。
師兄看完,立刻點頭道:
“好,我先前面探路,你們後面跟着……”
“好的師兄!”
“……”
師兄也沒廢話,轉身化作幽影,快速的衝向了前方消失在了幽暗。
我們一行人在身後跟着。
可能是煙花大會,也可能現在比較晚。
已經晚上九點多了,所以碼頭的人並不多。
我們穿梭在一排排集裝箱之間,直到快靠近大門口的時候,我們才短暫的停下。
前方的師兄提前發現危險,示意我們別動。
我們所有人,紛紛貼在了旁邊的集裝箱上,隱藏在幽暗之中。
下一秒,就見到兩個戴着安全帽的扶桑工人,往我們這邊走了過來。
他們一邊走,還一邊閒聊。
只聽其中一人突然開口道:
“最近、癡漢が出てきた!”
我雖然不懂扶桑語,可這句話裏有兩個字的發音,瞬間被我捕捉到了……
我當場就愣了一下。
只見另外一個男子也露出驚訝之色,接着開口道:
“新吉跌——諾?”
“溫,塔西卡那 交厚噠喲!”
“……”
說話間,兩人已經走遠。
我們躲在集裝箱下的陰暗中,看着這個兩個工人離開後。
大師兄翻了個白眼,第一時間開口道:
“他媽的,這兩個小鬼子說啥呢?”
張宇晨在旁邊第一時間開口道:
“我聽明白了一句;什麼癡漢,絕對是真的。”
下一秒,毛敬突然翻譯道:
“好像是在說,附近出現騷擾者,很多女性都被騷擾,消息非常可靠什麼的……”
潘玲和二師姐都有些無語的樣子。
二師姐還懟了一句:
“在這地方,不是很正常嗎?他們走了,我們快離開這裏吧!”
我點點頭:
“行,我們先走,別的閒事咱們不用管,也沒必要管!”
血與火的仇恨還在骨髓之中。
這裏的一切,都與我們無關。
只要拿到護靈至寶我們就撤退。
別的無所謂,哪怕這裏百鬼爲禍,我特麼都多燒一把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