貨輪終於要啓航了。
這一刻,衆人都帶着一絲絲激動。
“終於要走了!”
“可不是,第一次出海,竟然是這種方式。”
“等船離港後,我們就去外面透口氣。”
“……”
說話間,我們繼續在集裝箱內等待。
貨輪用了大概半個小時後,才被拖船拽動出港,並開始往東航行而去。
因爲貨輪巨大,我們在上面感覺不到任何顛簸,甚至非常平穩。
通過集裝箱縫隙往外看了看,周圍已經沒人,師兄、師姐已經在後面些位置躲藏好。
在刺耳的轟鳴聲中,張宇晨一掌打在集裝箱大門上。
“哐當”一聲,大門瞬間被震開,只有少許光亮照了進來,因爲我們前面還有更多的集裝箱格擋。
我們下方,是一條只有兩米不到的窄縫。
前後左右都是集裝箱……
往下掃了一眼,十多米高。
“總算可以透口氣了,憋死了都!”
“抽口煙,休息一會兒把門關上,免得一會兒檢查的船員過來,發現我們。”
我開口說道。
張宇晨“嗯”了一聲,在集裝箱口休息了一下。
接下來的時間,我們哪兒也沒去,先是在集裝箱內補覺,然後就是吐納。
等到了第一天夜裏,大師兄和二師姐這才飄出了集裝箱,去外面集裝箱外面探了探路,搞清楚周圍格局,甚至哪兒有攝像頭都搞清楚了。
如此一來,只要我們出去,讓大師兄和二師姐跟着。
讓他們在特定區域,利用鬼氣影響到電磁設備。
避開那些船員,就算船上覆蓋了攝像頭監控,也都不可能發現我們的存在。
等到了深夜,我們也離開了集裝箱,去甲板上透了透氣。
深夜的海風,帶着淡淡的涼意,一輪明月高懸,別有一番美景。
我、張宇晨、毛敬、潘玲四人,這個時候蹲坐在狹小的集裝箱過道內,感受着冰冷的海風,看着遠空那一輪明月,一邊抽着煙,一邊閒聊。
此時,只聽張宇晨開口道:
“姜哥,毛哥,第一天就這麼過了,再過兩天我們就到扶桑了。等我們上了扶桑島,咱們又怎麼走?”
聽到這話,我直接看向了毛敬。
因爲幽淵月魄在什麼地方我都不知道,也只能靠毛敬卻定位。
毛敬吸了口煙,吐出煙霧道:
“我們的目的地在幽淵月魄神社,這個神社在神奈地區丹澤山深處。我們這艘貨輪會停靠在橫濱港,我們下崗後需要一路向西,橫穿神奈地區,在一個叫做山北町的地方停下。”
毛敬說話間,我已經打開了離線地圖。
並大概確定了一下位置:
“毛敬,就這個區域嗎?”
我在地圖上指了指!
毛敬點頭:
“是的,我師叔祖是這麼說的,他說那個幽淵月魄的位置,就是這個區域的山裏。
我們抵達這個叫做山北町的地方後,就直接進山。
以我們的能力,應該很快且能容易的定位到這個神社。
只要定位到了神社,後續的事情就再看情況行動。”
我點點頭。
潘玲此時更是拿出了一些鈔票:
“我甚至都換出了不少鈔票,咱們上岸後,就直接搭車前往這裏。”
這些細節的地方,我根本沒去做。
好在潘玲給做了,只要有錢,去哪兒都好辦事。
張宇晨點頭:
“歐豆豆,這一次去了,咱們不僅要給他們護靈至寶拿了,還要把那什麼破廟,一把火給燒了。”
我笑了笑:
“提議不錯,但一切還是安全最重要。等確定了位置和動手時間,我們還得安排好撤離路線,畢竟是在九菊一派的地盤,一旦我們暴露,那麼我們面對的可能就不單單是九菊一派的陰陽師了,還可能有別的什麼勢力介入……”
我們蹲坐在狹小的集裝箱過道內,不斷談論且計劃着後續行動。
師姐和師兄,已經逛遍了整個貨輪,此時回到了我們周圍,正坐在貨輪前的圍欄上聊天,並沒介入到我們的討論之中。
直到後半夜,我們纔回到集裝箱內躲藏,休息。
如此,接連兩天時間,我們一直安安靜靜的躲藏在貨輪之上。
直到第三天夜裏,我們終於抵達了橫濱港。
不過剛到這裏,便聽到外面“砰砰砰”巨大的炸響聲,亮光一閃一閃的。
伸出頭去,發現陸地上,正在接連不斷的釋放煙花。
規模和聲勢都很大,五光十色的。
張宇晨見了,還笑着調侃了一句:
“這些狗東西不會是知道我們要來,提前放煙花歡迎我們吧?”
張宇晨話音剛落,毛敬便回答道:
“這是橫濱城的煙火大會,起源是驅災鎮邪,惦念瘟疫死者,安撫亡靈。
現如今,已經成爲這個地方的城市名片和祈福宣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