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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蓋世太保NYPD(7K大章,求月票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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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氣從四面八方湧來。

它們原本靜止而散漫,漂浮在石縫和泥土裏的。

現在,從島嶼的邊緣開始收攏,越來越快,越來越密,像無數條河流正在向同一個方向倒流。

李察一邊走,戒指一邊吞噬死氣。

死氣流動速度越來越快,從湍急的河流變成了風暴。

在李察的視野裏,死氣如同颱風,呼嘯着、哀嚎着衝入戒指中。

當李察走遍半個哈特島時,系統提示終於響起:

“叮!【枯萎的怨念】戒指晉階!”

原本泛着白光的枯白色的戒指,更加明亮,如同打磨後的白銀,開始有點反光了。

【枯萎的怨念】

強化次數:1

類型:戒指

精神:+2

恆定魔法【枯萎之觸】:接觸目標,使其在短時間內衰老0-28年;若是屍體,可立刻化爲齏粉。冷卻:1天。

恆定魔法增幅術【感染爆發】:把一次單體施法增幅成範圍魔法,效果不再減弱。冷卻:7天。

******

【枯萎之觸】,對活體的衰老時間的上限增加到28年。

目前來說,李察還沒用過。

這玩意在魔法世界也許好用,在現代社會,如果衰老的少,毫無價值。

如果衰老的多,容易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另外【感染爆發】得到了巨大的加強,之前把單體施法增幅成範圍魔法,效果會減弱,這次不再減弱了。

比如痛苦之指,爆發後一次性能讓幾百人跪下唱徵服。

還有僕從強化!

如果僕從強化也能感染爆發,是不是一次性可以強化大量僕從?

除了技能之外,【枯萎的怨念】最重要的提升是精神提高到了14點!

這次的感覺更加明顯。

他清晰地看到體內的魔力,如同一種奇怪的灰色霧氣,在體內緩緩流動。

他還看到了兩根半透明的【線】,從自己身上延伸出去。

這是什麼玩意?

兩根線非常不清晰,不仔細看,都看不清。

一根指向頭頂,一根指向岸邊的紐約。

李察嘗試觸摸線,摸不到。

“無法接觸?”

李察仔細思索。

難道是......

他抬頭,發現頭頂那根線的重點是盤旋的貓頭鷹傀儡。

那另一根線就是安東尼奧身邊的那隻蒼蠅傀儡?

李察拿出一隻死蒼蠅,【鮮活的血肉】湧入,蒼蠅很快飛了起來。

果然,他再次看到了一根半透明的【線】。

目前看起來,只是把血肉傀儡的位置感應變成可見,似乎沒有什麼特殊作用。

面板上的精神終於達到了14點。

受此影響,【魔力之手】和【痛苦之觸】增加了一點點距離,無關大局。

【血肉傀儡】持續時間提高1小時,到14小時。

僕從數量上限還是3,需要到16點才能獲得下一個僕從。

還有【死亡感應】,依然是500米上限,毫無變化。

那麼效果呢?

李察找到泥土中露出的一塊大腿骨,看風化的狀態,估計至少已經50年,上百年也不一定。

這種骸骨,而且屍體非常不完全,李察往往得不到什麼記憶。

他輕輕摸了一下,驚喜出現了。

足足5段記憶湧入大腦!

第一段是大腿骨主人盯着海面抽菸,菸灰落在水裏散開,他低頭看了一眼。

記憶結束了。

第二段是大腿骨主人坐在火車上,一個女人邊跑邊哭着喊:“我等你回來,馬修!一定要回來!”

原來大腿骨的主人死者叫馬修。

第三段是馬修在一片叢林戰場上,周圍能聞到濃濃的海腥氣息,炮火連天,敵人瘋狂衝上來,個子很矮,嘴裏瘋狂喊着:“板載!”

原來馬修是個二戰老兵,還被派去打小日子。

第五段記憶,馬修被人抬進戰地醫院,視野劇烈晃動,變成了紅色,一名醫生過來看了一眼就離開:“他不行了!救其他人!”

馬修最終還是沒能回到那個女人身邊。

李察看完記憶,鄭重地把馬修的大腿骨埋在土裏。

不管你是誰,打小日子我就敬你一分。

精神提到14點之後,【死亡感應】明顯加強了一大截。

以前從沒一次性獲得那麼多段記憶,而且是殘破不堪的屍體。

李察又試了幾個骸骨,每次都能獲得4段以上,最多能獲得6段記憶。

如果是完整屍體,能獲得記憶肯定更多。

【死亡感應】一下子就變得非常實用起來。

能不能再升一級?

李察貪心地摩挲戒指,再次發動吞噬亡魂。

這一次,他明顯感到了不同,整個島上所有死氣都湧向戒指,不需要他走近,說明戒指吞噬死氣的範圍變大了。

而且吞噬速度更快,前面一半的死氣,李察用了十幾分鍾。

後面這一半的死氣,僅僅三分鐘就完全抽光。

可惜,戒指再也沒有升級。

第二次強化一定比第一次強化消耗的死氣更多。

只是不知道要提到多少。

如果哈特島有120萬具骸骨,第一次大約吞噬60萬亡魂形成的死氣。

二級只要提高1倍,就超過百萬。

二級也許還能勉強湊出來,自己幾乎不可能提高三級。

李察響起獲得【枯萎的怨念】時的提示:

死靈法師的本命道具可以吞噬亡魂緩慢成長。

本命道具成長晉階的方向,與吞噬的亡魂特質相關。

品階越高,需要越強大的亡魂。

第二次強化,也許不能只靠數量,還需要強大的亡魂。

地球又不是魔法世界,自己上哪弄強大的亡魂?

李察看向天空。

死氣被吞噬之後,整座島都感覺明亮、清澈了一些。

如果忽略地下百萬具骸骨,這個島與普通海島已經沒有區別。

哈特島已經拿下來了,就等南河省老鄉給自己培育出一顆足夠大的金剛石,就能在這裏建立骸骨巢穴。

明天還有工人上島,用挖掘機在小島的樹林裏挖個深坑,那是他給骸骨巢穴預留的位置。

貓頭鷹傀儡突然極速盤旋起來。

李察明白有人來了。

同時手機響起。

布萊恩的聲音傳來:

“主人,我已經到了。'

“上來吧。”

布萊恩登上哈特島,看着周圍,一切都恢復如常。

他在碼頭邊站了片刻,看着島上那排新安裝的太陽能板在月光下微微反光,心裏忽然有一種說不清的踏實感。

這座島在前幾天還是戰場,現在已經被收拾得乾乾淨淨。

他還是第一次登上這座島,想到這裏埋了百萬具屍體,也不免有點恐懼。

好在,他很快看到了李察。

李察正在坐在科研艙門口的一把摺疊椅上,喝着熱茶,悠閒地望着夜色中的大海。

“主人。”布萊恩走過去,站在離李察兩步遠的位置,微微欠了欠身。

“坐。”李察抬了一下下巴,示意旁邊另一把空椅子。

布萊恩坐下來。

他坐得很端正,脊背比平時彎了一點點。

這裏沒有外人,他不必裝成衆議員的樣子。

“哈特島已經拿下來了,KOM公司我有30%股份,水上警察暫時換成了奧康納的人。”布萊恩開始彙報這段時間的進展:

“基裏安那邊也低頭了,接下來我會幫他推動《哈特島法案》儘量往島上送更多屍體。”

李察滿意地道:

“這個島你幹得不錯。速度很快。”

布萊恩的呼吸輕了一拍,上次李察施壓的壓力消失了大半。

布萊恩問道:

“接下來,我將對NYPD進行手術,主人想要一個什麼樣的NYPD。”

李察的態度決定了他要做什麼,他想知道李察的野心邊界。

“我要完全控制紐約。”李察說。

布萊恩的喉結動了動。

“就像蓋世太保控制德國一樣,”李察的聲音沒有起伏:

“如果我需要殺一個人,我希望這個人就此消失。哪怕他是個富豪,哪怕他是市長,你也要能把消息蓋住。不能留證據,不能有目擊者,不能讓任何人追查。”

蓋世太保......布萊恩沉默了幾秒,深吸了口氣:

“能做到。”

他再次深吸了一口氣,繼續道:

“但這麼做的話,我們會有很多敵人。FBI、司法局、大法官、大陪審團、州法院、州檢察長、國土安全局、媒體、民權公益律所......NYPD動得越狠,這些混蛋就會越快地撲過來。”

他不知道李察有沒有意識到危險,但他必須提出來,就像跳進一潭水之前最好先摸一下底。

“你怕嗎?”李察問。

當然怕。布萊恩沉默了片刻。

但是,他想起這段晚宴邀請越來越少的日子。

曾經,他是紐約權力場上最炙手可熱的人之一,電話在重要節日裏總是響個不停,任何人做決定之前都會先給他留一個位置,哪怕那隻是一個禮貌性質的試探。

隨着西奧多發起政治謀殺,現在那些邀請變得稀疏、猶豫,像是在施捨。

他在場的時候,有人會壓低聲音,有人會提前離場。

他的金主們開始把目光投向別處,華爾街的飯局上已經沒有人主動給他遞名片。(當然也跟他選的競選口號有關,既然你都不要金主的錢了,金主自然也懶得搭理你。)

他甚至能在別人看他的眼神裏讀出一種清晰的信息:

“你已經是過去式了,布萊恩。”

他們已經把他當成了一個局外人。

“你怕嗎?”李察又問了一遍。

布萊恩眼中壓抑着厲色:

“我怕我忍了太久,已經快忘了怎麼掀桌子。”

李察笑了起來。

“既然他們把你當外人,那你就把盤子掀了,重新開一局。FBI也好,司法局也好,大陪審團也好,他們只要擋在你面前,那就把他們踢開!”

布萊恩激動又恐懼,想到未來可能得罪這麼多大佬,誰都會心跳加速。

“只要你把紐約牢牢控制住,”李察說,“我可以給你一些必要的幫助。”

布萊恩驚喜,然後低下頭:

“我明白了。”

有了主人的這句話,他就再也沒有好畏懼的了。

主人連死亡都能復活,自己哪怕戰死又如何?

幾秒鐘後就是一條新命!

布萊恩沒有把見面的地點選在任何辦公室。

太容易被人發現。

他選了一間位於布魯克林邊緣的私人會所。

在一條不起眼的街道盡頭,外面看起來像一家關了門的古董店,裏面只有一張桌子,四把椅子,和一扇可以從裏面反鎖的木門。

伊莎貝拉比約定時間早到了十五分鐘。

她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套裝,左臂上的繃帶已經拆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條細細的白色紗布,藏在袖口下面,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她不喜歡別人看到她受傷,那會讓她覺得自己很弱。

她在桌邊坐下,雙腿交疊。

奧康納遲到了三分鐘。

伊莎貝拉衝着奧康納拋了個媚眼。

布萊恩最後一個到場。

他推開門,在門口站了一秒,然後才走進來,把門從裏面反鎖了。

“局勢已經穩了,”布萊恩沒有一句廢話,三人都是核心知情者,可以開誠佈公:

“我要對NYPD動個大手術。但在這之前,我需要知道,你們的態度。”

奧康納還沒搞清楚局勢。

伊莎貝拉就先開口了:

“我需要知道你想做什麼。”

布萊恩眯着眼睛看着伊莎貝拉。

他感到伊莎貝拉的想法變了,沒有以前聽話了。

很正常,任何人爬到這麼高的位置,都會有各種不切實際的幻想。

布萊恩沒有任何表情變化:

“你已經是局長了。NYPD現在歸你管,你當然可以自己決定。”

伊莎貝拉搖了搖頭,直截了當地道:

“我不是說那個。我說的是,我不想只是你放在那個位置上的一隻手。這個位置是我的,而不是我替你坐着!我可不是什麼人形圖章!”

伊莎貝拉毫不留顏面。

奧康納沒有說話。

布萊恩沉默了一會兒。

伊莎貝拉翅膀硬了,覺得自己能單飛了,年輕人總有各種各樣不靠譜的幻想,這很正常。

算了,先忽悠住她,以後再說。

然後,布萊恩就靠回椅背,雙手擱在桌面上,像是在做一個決定,幾分鐘後才誠懇地道:

“你想獨立,我明白,但是我還有個更好的注意。該走的人總會走,該留的東西得有人接着。我今年就感到有些力不從心,我最多再幹兩屆衆議員,四年後,我就72歲了。到時候,我會把我的選區交給你,你可以從我的選區

直接競選衆議員!”

這就是政治繼承人的承諾了,有前任衆議員的輔助,遠比伊莎貝拉從零開始打下一個選區更容易。

伊莎貝拉的眼睛亮了一下。

但她沒有立刻點頭,而是仔細評價可能性。

首先,布萊恩的子女都是廢物,確實接不了班。

其次,布萊恩在10月的時候就在中學演講時當場昏迷,當時鬧得沸沸揚揚,也正是這場昏迷,導致驢黨內部放棄了布萊恩,轉向馬蒂。

所以,布萊恩確實身體不行了,也需要找個政治繼承人。

不過,伊莎貝拉不肯罷休:

“你身體不行?你在牀上不是挺猛嗎!”

布萊恩面不改色地道:

“我喫藥了。”

奧康納看着兩人,感覺自己就是個小白兔。

“我喜歡努力的男人?”伊莎貝拉笑了起來,又道:

“但是爲什麼是四年。爲什麼不是兩年?下一屆,你就把選區給我!我就全力支持你!”

伊莎貝拉喜歡把能喫到嘴裏的肉,儘快吞下去。

真是個貪婪的碧池!布萊恩一副爲伊莎貝拉考慮的表情:

“兩年時間,不夠你把NYPD變成自己的獨立王國。”

“相信我,我對NYPD非常熟悉,我知道怎麼把NYPD打造成一把最鋒利的刀。”

“有一個NYPD在你手裏,作用比你在議會上發一百次言都大。這是一把快刀,但你得先學會怎麼握緊它,才能指望它替你開路。兩年,你學不會刀法,也鍛造不出趁手的刀。這裏,是你的大本營,就像我當年那樣,你要把

它做得足夠堅實!”

伊莎貝拉皺了皺眉。

她感覺,布萊恩說的是對的。

布萊恩正是失去了NYPD,導致衆議員之後舉步維艱。

自己不能重蹈覆轍。

四年確實更長,但也更穩。

她可以等四年,只要四年之後那扇門確實會爲她打開。

“那奧康納呢?”伊莎貝拉依然充滿警惕:

“你會不會跟我爭奪衆議員?”

布萊恩轉向奧康納:

“奧康納在伊莎貝拉之後接任局長。”

奧康納沒有立刻回答。

他沉默了幾秒,看了一眼伊莎貝拉,又看了一眼布萊恩:

“我幹到局長就非常滿意了,議員不適合我。我說話太直,也不會跟人吵架。”

伊莎貝拉鬆了口氣。

她確實擔心奧康納會跟她爭。

如果奧康納也想當議員,她就多了一個競爭對手,而且是知道她底牌的競爭對手。

但奧康納是個聰明人,他清楚自己的位置,也清楚自己的短板。

“那就這樣了?”布萊恩笑道:

“在這四年裏,你們要全部配合我。我也會逐漸地把政治遺產交接給伊莎貝拉,選區資源、人脈網絡、捐款渠道、媒體關係。你知道我沒有特別合適的政治繼承人。”

“四年後,我把選區給伊莎貝拉,然後再推動奧康納當局長。再之後,就是你們的事了。”

政治是交易的藝術。

布萊恩用一個未來的籌碼,換到兩名忠心的合作夥伴,非常值。

伊莎貝拉這種人,當然仔細調查過布萊恩的家庭情況。

“好,我接受。

“我也沒問題。”奧康納能走到總警監,都覺得非常僥倖了。

三人坐在那張桌子旁邊,簡單幾句話就完成了更深入的結盟,並確定了NYPD未來十年的走向。

當然不可能一帆風順,比如新市長可能想推舉一個自己人局長。

但是哪有一帆風順的事情?

“說說吧。”伊莎貝拉談完正事,再次恢復了媚態:

“NYPD的前任暴君,讓我看看你有什麼高見。”

布萊恩自信地道:

“首先,我們要控制人和錢。”

“第一,我會去聯邦議院申請資金,給所有的NYPD警員加工資,包括基層巡警、文職、後勤,每個人都加。這樣你才能更好地做事。”

伊莎貝拉的眼睛亮了一下。

她太知道基層警員最想要什麼了,不是表彰,不是升職,是錢。

每個月的工資單上多出幾百美元,比任何忠誠宣誓都管用。

這事對她有巨大的好處。

“你能做到?從議會老爺手裏掏錢,比脫掉他的褲子都難。”

布萊恩冷笑了一聲:

“能。我會扔掉所有面子,保證這件事達成。我已經受夠了失去NYPD的日子,現在NYPD又回來了,我不能放棄!不過,這是普惠的錢,還不夠。我們還需要更多錢,來養出一支戰鬥更強硬的精銳隊伍。”

“之後,我會建立一個官方安保公司,你們倆都有股份,這家公司專門負責全市所有高檔商圈、寫字樓、大型賽事,百老匯劇院的官方安保服務。所有的安全合同必須從我們這裏過。如果不同意,就用高頻次的消防突擊檢

查、交通臨檢、噪音合規臨檢去堵他們的門,他們遲早會低頭的。反正都是找安保,找誰不是找,有我們的幫助,他們還能少很多麻煩,何樂而不爲?這個公司會給我們賺很多錢,去養一支精銳小隊!”

伊莎貝拉聽得眼冒精光。

好辦法!

NYPD有槍,能合法地用槍,自然要用到極致!

“第二,”布萊恩繼續說,“挑選人。聽話的升職加薪,不聽話的調到偏遠的高危巡邏點,讓他們無限加班,逼他們滾蛋。如果想給我們找麻煩,就想辦法給他們安個罪名,讓他們滾蛋。所有重要位置全部換成我們的人。最忠

心的,組成精銳小隊!”

這就是大清洗了。伊莎貝拉非常明白,這件事最麻煩的是從所有人裏挑出忠心聽話的人,難度極高,但是作用極大。

布萊恩頓了一下,直接賣了個人情:

“比如水上警察那邊,拉爾夫幹得不錯,讓他當警監吧。”

奧康納的表情終於有了一點鬆動。

那是他對拉爾夫的承諾。

他答應過拉爾夫,只要活下來,就有位置。

現在布萊恩自己提出來了,奧康納非常滿意。

對這個人選,伊莎貝拉也沒意見,畢竟是跟他們一起上哈特島的同伴。

雖然現在是奧康納的心腹,但是自己也可以嘗試收買啊。

錢也可以,肉也可以,她不介意增加一個新【朋友】。

“第三。”布萊恩的聲音低了一度,狠狠地道:

“我要在市議會推動一項法案,【預防性逮捕】的無限法權。只要我們懷疑某個人有潛在危險,就可以直接逮捕,不需要得到司法審查,即可實施抓捕、搜查和監禁。再建一個臨時看守所,把這些混蛋關進去!”

這句話,把伊莎貝拉和奧康納都震住了。

預防性逮捕?這不就是莫須有?

臨時看守所,不就是......集中營。

房間裏安靜了將近三秒。

奧康納才顫顫巍巍地道:

“這不就是蓋世太保嗎?”

他的聲音不大,但足夠讓空氣變重。

“這是美國,不是納粹德國。你知道這有多危險嗎?”

布萊恩看了他一眼。

“當然危險,但收穫也很大,大到足以覆蓋風險!如果議會通不過,我們就用行政處罰的名義做。先做,再讓法院追着跑。等他們追上了,我們想做的事早就做完了。”

伊莎貝拉沉默了下來。

很瘋狂的計劃,但是未嘗沒有成功的可能。

如果她手裏有了這個【預防性逮捕】的權限,如果她將來當了衆議員,這個武器可以讓她比布萊恩站得更穩!

而她要做的,是把這把刀變成她的武器!

時間站在她這邊,無論如何,布萊恩都68歲了,壽命會平等地羞辱每個權貴。

“我同意。“四年內,我會把它做成。”

你們瘋了!奧康納沒有立刻表態,但最終還是點了頭。“我配合。”

“第四,也是最重要的。你們要幫我保住我的選區。”

“怎麼做?我們總不能派警察幫你去拉票吧?”

“不用,很簡單。在我的選區加強三倍警力,把選區裏的治安做到最好,把那些黑幫都趕到周圍的選區去!然後我跟伊莎貝拉去選區跑競選活動,不斷宣揚這一點。紐約糟糕的治安,會讓選民們做出正確的選擇。如果還不

行,就在隔壁選區搞點事情,比如幫派槍戰之類。”

這一點可以極大對沖沃倫對馬蒂的支持。

伊莎貝拉立即意識到了這意味着什麼。

她跟着布萊恩去參加選舉,就是開始交接政治資源,提前四年開始積累政治資本。

布萊恩給她政治背書,她給布萊恩背書社會治安。

雙贏!

至於隔壁選區的死活,關布萊恩和伊莎貝拉屁事,他們只保住自己的選區就好了。

“我同意了,”伊莎貝拉非常興奮,舔着紅脣道:

“全部!你說得沒錯,我能跟你學到很多,你是個非常不錯的老師。”

布萊恩得意地笑了起來:

“這只是開始,很快他們就知道我手裏的NYPD,能發揮多麼恐怖的威力!亨利就是個莽夫!”

我手裏的NYPD!伊莎貝拉心中冷哼。

不過她沒說出來。

奧康納看了看伊莎貝拉,又看了看布萊恩,最後嘆了口氣:

“如果做成了,我們可能是NYPD歷史上最強大的局長,但是,我們也可能在聯邦監獄裏碰面。”

布萊恩笑了,繼而狠狠地道:

“那就在那之前,先把盤子掀翻吧!誰規定了NYPD只能維持秩序,不能打破秩序?”

黛比癱在沙發上一點精神都沒有。

凱瑟琳嘆了口氣:

“窗簾已經三天沒有拉開過了。”

李察撩開一條縫。

一架無人機正在小區外的低空盤旋,不斷拍攝到這邊。

“那東西已經飛了三天了。”凱瑟琳有些惱怒:

“不分晝夜,連睡覺都拍!這羣信徒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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