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莎貝拉長長地嘆息一聲,滿身大汗地從邁爾斯身上下來,拉上真絲被子蓋在腹部。
邁爾斯滿意地坐了起來,拿起一根菸放在伊莎貝拉嘴裏,並用打火機親自爲她點燃。
伊莎貝拉舒服地享受着邁爾斯的伺候。
她吸了一口,又用修長的手指夾起煙,塞進邁爾斯的嘴裏。
兩人分吸一根菸,安靜地享受餘韻。
不一會,邁爾斯開口了:
“爲什麼要把事情擴大?”
伊莎貝拉嘴角揚起:
“麥克那個傢伙,都把賬本送到我手上了,我不動手豈不是顯得很沒用。”
邁爾斯不爽地道:
“那個賬本會引出很多麻煩。”
伊莎貝拉起牀,毫不在意地當着邁爾斯的面穿衣服:
“嘿,邁爾斯,我搞定了麥克,完成了你的要求,就這樣。其他的事情......我不是你的附屬品,我有我想做的事情!”
邁爾斯眯了眯眼睛,壓下怒火:
“你已經是IAB的二把手,你還想怎麼樣?”
“我要當內務總長。”
“內務總長!你才30歲!你還是個女人,NYPD歷史上從沒有女內務總長!”
伊莎貝拉坐在沙發上,毫不退讓地道:
“那新的歷史就從我開始!”
“你太狂妄了!”邁爾斯穿上衣服,冷冷地道。
他先把牀單扔進洗衣機,加入大量消毒液,按下清洗,然後把垃圾桶的雜物全部倒下馬桶沖走。
徹底收拾了殘局,他才放鬆下來。
伊莎貝拉翹起修長的二郎腿,又點燃一根香菸,懶洋洋地道:
“得了吧,邁爾斯,我不會拿孩子威脅你的。”
邁爾斯冷哼一聲。
他當然不相信這個睡遍NYPD高層的碧池——確實是個尤物,但也確實是個貪得無厭的碧池。
不然,一個女人怎麼可能30歲出頭就爬上了IAB執行總長的高位?
鬼知道她背後還有幾個男人!
邁爾斯一想到這裏,心裏就很不舒服。
伊莎貝拉笑眯眯地道:
“你爲什麼要搞麥克?”
邁爾斯冷哼一聲:
“與你無關的事你不要問。”
伊莎貝拉毫不氣餒:
“是哪個大人物的命令?介紹給我認識認識吧。”
邁爾斯一陣煩躁:
“你又想爬上誰的牀?”
“呵。”伊莎貝拉嘴角露出不屑的嗤笑。
軟弱的男人。
在外人看來,NYPD總警監邁爾斯硬得如同粗糲巖石,實際上卻是一個會被情人引起情緒波動的軟蛋!
她纔不會給軟蛋生孩子!
“走了,我還有很多事要忙,那個賬本可是個大功勞。”伊莎貝拉在菸灰缸按熄菸頭,起身啪地一巴掌拍在邁爾斯的屁股上。
邁爾斯怒氣衝衝地道:
“該死!我說過,不要拍我的屁股!”
伊莎貝拉的動作讓邁爾斯感覺自己纔是被玩的那個。
他想起剛纔的戰況,再次確認了這一點。
“Fxxk!碧池!”
“哈哈哈。”伊莎貝拉肆無忌憚地笑,踩着高跟鞋啪啪啪地離開了。
......
“誰騙你抽菸喝酒的?”李察淡定地問道。
“我沒喝酒!”黛比盤坐在沙發上,渾身包裹着毯子,痛苦地揉着頭:
“馬庫斯。”
“馬庫斯是誰?”
“你真是個土老冒!”
“你差點被人輪了知道嗎?”
李察最看不起下藥的男人,有本事你就直接追求黛比。
哪怕用巴掌呢?
你要是能打服黛比,李察都敬馬庫斯是個爺們。
給我的玩具下藥?李察眯了眯眼睛。
凱瑟琳冷着臉道:
“怎麼跟吾......李察說話的!”
黛比嘴角抽搐。
她抬頭看了一眼。
李察大馬金刀地坐在沙發上,凱瑟琳像女僕一樣站在一旁,規規矩矩,雙手並在身前。
你們是在玩COS嗎?!
黛比嘟囔了一句:
“真是見鬼的世界!”
凱瑟琳命令道:
“去洗車!把尿清洗乾淨!”
“媽媽!”黛比尖叫着跳了起來。
“你不要當着外人說這個!”
“你能做,我爲什麼不能說!”
“啊啊啊~”黛比仰面躺倒,用毯子捂住腦袋。
我放棄了。
毀滅吧。
......
週末上午10點,聖卡萊爾教堂有一場彌撒。
李察早早來到教堂,坐在正殿最後一排參觀。
大約由於下雨的原因,今天的人並不太多。
只來了寥寥20多名教徒,安靜地等待彌撒開始。
看樣子基本都是附近的居民,四五十歲以上的中老年人。
時間到了。
神父卡爾文穿着白色祭披走上祭臺:
“因父、及子、及聖神之名,阿們。”
聖卡萊爾只是個陳舊的小教堂,沒有唱詩班、管風琴,也沒有複雜儀仗。
卡爾文看到李察,微笑着點了點頭,繼續做彌撒。
教徒們齊聲道:
“阿們。”
“願主與你們同在。”
“也與你的心靈同在。”
......
懺悔禮、集禱經,然後是就是講道。
按照卡爾文的習慣,整個將持續30-40分鐘。
在這個過程中,整個教堂的人員都會集中在正殿。
下雨天也沒有遊客會來,正好進【大墓地】看看。
李察悄無聲息地從後排離開。
今天是個好機會,就算留下什麼痕跡,也會被大雨沖刷乾淨。
跟大多數老式建築一樣,燈光都很灰暗,又或者是爲了保持宗教場所的神祕,很多地方刻意使用了低亮度的燈光。
李察進入院子,仔細觀察了一圈,沒有發現攝像頭。
他從網絡上仔細搜索過聖卡萊爾教堂的信息。
早些年,這裏曾經是一個印第安人寄宿學校,半官方半教會性質的機構,第一任校長叫普拉特。
後來爆發出來的黑幕非常多,比如強制剃髮、禁止印第安人說母語、強行改英文名,數百名兒童被結核、流感、營養不良、虐待致死。
當時在周圍建了大片的墓地,很多兒童埋葬在墓地裏。
再後來,西進運動結束,這裏逐漸被廢棄,慢慢地又改成了教堂。
天色越來越陰沉,突然暴雨傾盆,整個天地之間都變成了黑色。
教堂的燈光昏暗,撐不起一絲光明。
腳下瀰漫着濃郁的死氣,整個教堂宛若地獄。
李察撐着傘走到矮小鐘樓鐵門邊,伸出一根手指,魔力之手的觸鬚探入門鎖中。
咔嚓。
門鎖開了。
李察進入房間,把鐵門輕輕帶上。
他打開手電筒。
地面上全是灰塵,至少已經三四年沒人進來過。
空氣有一些黴味,不嚴重,但是呼吸起來並不舒服。
李察戴上橡膠手套、口罩和護目鏡,以免沾染黴菌。
他打開樓梯下方的小隔間,搬開雜物,露出腐爛的木地板。
李察拿出提前準備好的鐵釺,狠狠插入地板,猛地撬開。
砰!
灰塵瀰漫。
地板掀了起來,下方露出一條幽暗的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