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王淼剛要說話,電話直接掛斷,不給他說話的機會,王淼臉上浮現愕然神色。
什麼意思,耍老子,說好給錢的結果罵了自己一句就沒有下文了。
“好,既然你們不識好歹,我看你們怎麼收場!”
王淼生氣坐下,冷靜幾分鐘後,越想越不對勁,起身去往書房,打開電腦登錄論壇。
看到郭小東發的那個帖子,大腦一片空白,片刻後,他憤怒的好像峨眉山的猴子,將桌面的鼠標鍵盤全部打翻在地。
直接給郭小東打去電話,電話接通,王淼憤怒:“郭小東,你丫的腦子有病是吧!”
“你知道你在做.....”
“嘟嘟...嘟”
原本就因爲家裏的事情心煩意亂郭小東根本沒有心情接王淼的電話,直接掛斷。
“艹!”
王淼氣的郭小東將手機砸地上,手機脫手的一瞬間他就後悔了,我的手機!
啪一聲,手機的電路板都甩出來了。
偷雞不成蝕把米,反虧個手機......
......
酒店大廳,陸言借用着酒店的電腦,刷天涯的帖子,一邊刷,一邊笑。
澄清一經發布,網絡風評兩級反轉,之前叫的有多囂張的網友打臉就有多響亮。
大部分網友都已經把這件事當做一個笑料一帶而過,但是仍有一部分的腦殘網友,堅定認爲郭小東一定是被行業威脅了。
甚至腦補出了被限制人身自由等等橋段。
不過這些在已經消逝的大勢面前都已經掀不起什麼風浪。
澄清一出,劇組不僅沒受到什麼損失,反而還變相的做了一次宣傳,畢竟網絡鬧了好幾天,就算是沒有進入喫瓜的網友也多多少少有所耳聞。
對此,陸言的評價是,你們可能微賺,但是我永遠都不會虧。
爲什麼!
這幾天時間,他的情緒點狂拿5000,是的,五千點!
從來沒打過這麼富裕的賬,短短幾天,已經突破了他情緒點累計的最高,想想之前他苦心經營賬號,蹭流量,炒作黑粉。
累死累活,一週也才堪堪200點,這次事情前後不過4天時間,情緒點已經過了他累積的最高點線。
想想還真是不慎唏噓,不過這種機會也就相當於西班牙踢佛得角踢平,爆冷中的爆冷。
百年難以遇到,早知道是這樣的話,就不應該那麼早讓郭小東發佈聲明,再蹭幾天熱度纔是。
【面板】
【宿主:陸言】
【情緒點:5630】
【技能:聲(四階)
形(四階-中級)
臺(一階)
表(八階—頂級)
情感共鳴(未解鎖)
角色塑造(未解鎖)】
【形-升級!】
【形-升級!】
【情緒點-2100】
【情緒點-2800】
【形:等級+2當前:形-六階(高級)】
看着面板上中心的數字,陸言心情甚是美妙。
他又關注了一下近期影視圈的一些消息,近期有狗仔爆料靖蓉戀李亞鵬、周迅竟然分手了。
曾經讓人羨慕的金童玉女毫無徵兆的就走到了這一步,真是讓人不甚唏噓。
這個消息成了新的網絡熱點,貓撲、貼吧、天涯都已經刷爆了。
說什麼的都有,有人說是因爲李亞鵬和王菲的緋聞,也有人說分是周迅想結婚,李亞朋不願意。
這報道讓陸言想起前不久兩個人還公佈說打算五一結婚,結果尼瑪的突然就爆料說分手了,這就是娛樂圈啊。
除了花邊新聞,還珠格格近期也大出風頭,拿下了年度收視率冠軍,不得不說,贏麻了。
還有近期天龍八部的宣傳也在網絡爆火,其中最出圈的就是劉同學飾演的王語嫣,好傢伙,古裝女神初現端倪,劇照已經刷爆三大平臺。
拿下了兩個平臺的熱度榜。
陸言表示,好像又可以操作一波了。
賺情緒點的機會,他怎麼可能放過呢。
搶角風波過後的第七天,整片終於迎來了殺青,拍攝任務圓滿完成,當年利佳是哭着拍完最後一個鏡頭的,不是表演,純情緒發泄。
天知道她頂了多少的壓力才拍完這個電影。
傍晚殺青宴,霍導喝的酩酊大醉,意氣風發揚言殺穿整個東京電影節,拍攝結束的第二天,片子就已經剪完了。
陸言看過成片的質量,只能說對比上一世有過之而無不及,但是能不能拿獎他不知道。
他的到來改變了很多的東西,蝴蝶效應已經出現了,後續的發展無法預測,只能交給命運了。
殺青的兩天後,陸言就拿到了百分之九十的片酬,扣掉分稅收,暫時到手16萬,看着銀行卡裏的十八萬,陸言長時間緊繃的心神徹底放鬆。
如果說兩萬塊還不能讓他有安全感,那麼再來十個兩萬,夠不夠有安全感。
劇組從慶源村撤離後,陸言並沒有馬上回去,而是約着利佳還有劇組裏新認識的兩個朋友,一起在江西婺源這邊玩了兩天。
先去的靈巖洞、後去的鴛鴦湖,不得不說,這邊的景色是真的漂亮。
尤其是靈巖洞的關山落雨,簡直是人文一大奇觀。
除此外,地方特色小喫也挺有意思,婺源子糕、酒糟魚、粉蒸菜,都很有地方特色,尤其是粉蒸菜,很符合他的胃口,真的是萬物皆可蒸。
這讓陸言想到了上一世出差在浙地東陽見過的特產,童子尿蛋。
都是特產怎麼差別這麼大,除了遊玩,他還買了很多的手信當禮物,都是一些小玩意,其中給劉同學買了一個甲路工藝傘、和一個竹編的,鬼工球。
買的時候是在靈巖洞景區,下了景區他才發現自己是冤大頭,花了雙倍的價格買了這倆玩意。
殺青後的第三天,陸言離開江西,不過他並沒有回學校,而是選擇了繼續南下,幹嘛!
當然是回家啦!
江西也就在老廣隔壁好不好,這麼近的距離不回家怎麼行,反正學校那邊他請了一個月的假期。
......
走出廣州火車站的那一刻,陸言感覺身邊的空氣都變甜了。
糟了,是霧霾的味道!
他是土生土長的廣府人,當然不是包租公,他家在粵西地區的沿海城市,一個四線的小城市,不發達,但是生活節奏慢。
下了火車站還要坐大巴才能回家,回到家,已經是傍晚的九點。
陸言拖着行李箱走在坑坑窪窪的小區地面:“大爺,開一下門!是我....我是陸言”
樓下門衛崗大爺,戴着個老花眼鏡,腳上一對人字拖,經典的廣東白背心,坐在躺椅上手裏搖着一把大蒲扇。
“什麼言啊?”
“陸言!我....陸言!”
“誰擼的發炎啊?”
“我.....行大爺你涼快吧。”
“好嘞”
陸言拖着二十多斤重的行李箱進入都快能退休的老電梯,按下5A的樓層按鈕。
廣府人迷信,電梯一般沒有4,一般是3a或者5a。
上了五樓,陸言從書包翻找出鑰匙開門,推開門,屋內一片漆黑。
“這麼早就睡了?”
“爸?媽!”
陸言打開客廳的燈,客廳的全貌展現在眼前,一個40多平方的大客廳,中央擺放着老廣經典的紅木傢俱,電視是那種大腦袋電視機。
窗臺的防盜網上養着幾盆綠植,屋裏乾淨整潔,看得出來主人有好好的打理。
陸言去了房間發現屋裏壓根沒有人。
“這麼晚還在店裏嗎?”
陸言等了兩個小時,都十一點了還沒有回來。
“打個電話問問。”
陸言一連打了兩次電話才接通,電話裏頭一個疲憊低沉的男音傳出:“喂”
“爸,我回家了你們人呢?家裏怎麼一個人都沒有。”
“咩哇?你翻黎啦!”
“我和你媽在醫院.....”
“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