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你的意思一直是雲落做飯的?”邪喏不敢置信的問。
“是啊,一直都是啊,只有雲落懂這些的。”七寶奇怪的看了一眼邪喏說。
“真是過分,一個個有手有腳的,幹嘛不自己做,居然讓雲落一個嬌滴滴的女孩子烹飪食物,你怎麼喫的下去!”邪喏氣憤的說道。
“這個,烹飪食物的手法是後世的,只有雲落懂這些。”七寶解釋。
“得了吧,一次可以說不懂,次次都這樣,分明是沒有用心,就想着坐享其成!”邪喏諷刺的說。
“沒有,每個人都有自己要做的事情,我們都不插手食物,是因爲沒有雲落弄得好喫,你喫過以後就知道什麼叫口腹之慾了。”七寶繼續耐心的解釋。
“那我就看看,如果不是像你說的這樣,我一定會阻止雲落做這些白癡的事的!”邪喏擲地有聲的說。
“隨你!”七寶說完後,就忙活着撿柴了。
邪喏看着七寶把自己扔在這裏,頓時明白了他的意思,看着時不時掠過的野物,迷茫的望着天空,不斷腹誹:“難道真的要打獵麼,我的形象,註定要敗壞於此麼!”
隨既看到了七寶砍柴的樣子,釋然了。“果然,有對比纔有傷害,道銜都砍柴了,這樣看起來我打獵也不算什麼了。”邪喏自我安慰道。
片刻之後,兩人就合力造成了打獵和砍柴,七寶把邪喏獵殺的一堆獵物整理好後,左手拎柴,右手拎獸的回去了,邪喏也重新藏身在了七寶的衣袖中了。
“七寶,你怎麼回來那麼晚?”百無聊賴的小白無聊的四處觀望,七寶的身影剛出現,就被他察覺到了。
“走的地方比較遠,所以回來的晚了點,怎麼只有你一個人,她們還沒有洗好澡麼?”七寶隨意的撇了一眼湖面。
“對啊,女孩子就是麻煩,這都什麼時候了,還沒有洗完澡,磨磨蹭蹭的。”小白小聲抱怨。
“算了,咱們先把這些獵物收拾一下吧,先不管她們了。”七寶卸下手中的東西說。
然後跟小白兩個人就開始侍弄起獵殺的野物了。
片刻之後,雲落三人清清爽爽的回來了。
“七寶,小白,你們還沒有弄好啊。”雲落披散着一頭秀髮看着兩人。
七寶看着雲落洗澡過後紅潤靚麗的容顏,微不可查的呆了一下,“馬上就好,你現在可以先架起來火堆。”
“好吧,你們忙完了也可以去洗澡,湖旁邊被野草遮住的地方,有一道溫泉,溫度剛剛好,你們可以去裏面泡泡,放鬆一下。”雲落說完,就挽起袖子開始做飯。
雲落先架起火堆,燒了一壺熱水,然後讓小白注意看着火後就去附近採集一些野菜了。
忙活了半個時辰後,雲落做好了食物,找了一個視野開闊的草地,鋪上獸皮地毯,圍在一起喫飯。
感受到寧靜平和的氛圍,大家都感受到一陣放鬆,雲落跑到馬車上拿了一罈果酒,準備小酌一杯。
“該喫喫該喝喝,啥事別往心裏擱,咱們已經從祕境出來了,現在可以好好放鬆一下了,來,大家乾杯。”雲落笑着說。
“乾杯!”幾人異口同聲的喊道,然後慢慢的品嚐口中的果酒。
看着雲落幾人熱熱鬧鬧的樣子,手腕上的邪喏心裏不舒服了。
那些菜都沒有見過,看起來好好喫啊,可以現在不能喫。
這果酒聞起來醇香甘甜,撲面而來的酒香撓的人心裏癢癢的,可惜不能喝。
我也好想喫妹妹做的飯啊,喝妹妹釀的酒啊,之前道銜喝的茶似乎也很可口。
邪喏在心裏不斷的碎碎念,他決定了,如果道銜不遵守諾言,他一定會趁着他毫無回手之力的時候狠狠的教訓他一頓。
盡情喫喝的雲落,對於邪喏心中的想法並沒有感同身受,她的眼中、心中,都被美食佔滿了,並沒有心思想到邪喏,就連肩膀上不斷搗亂的千仞山,都被雲落有意無意的忽視了。
喫飽喝足後,幾人坐在地毯上喝茶消食,好不愜意。
“如果一直這樣就好了。”顏蕪喝了一口茶,享受的眯起眼睛。
“哪有這麼好的事啊,一直這樣,整個人都廢了。”小白不贊同的說。
“是啊,這種日子雖然不錯,但是容易讓人墮落,偶爾享受一下就好。”靈芷附和小白。
“過日子就要張弛有度,一直緊繃着提心吊膽的不行,一直頹廢安然的也不行,像現在偶爾放鬆放鬆剛剛好。”雲落笑眯眯的看着三人說。
“現在確實是享受,美食美酒,美人美景,賞心悅目。”小白贊同的說。
“唉,真希望今天的時間過得慢一點,讓我們多享受一會兒。”靈芷心中升起一絲惆悵。
“想那麼多幹嘛,活在當下就好,現在的日子不錯,未來也有無限可能讓人憧憬。”雲落安慰。
喫飽喝足又休息了一會兒後,雲落就決定繼續出發了。
“姐姐,不在再休息會兒麼,不想走呢。”靈芷撒嬌。
“以後有機會可以繼續這樣,現在還是先趕路吧,前面就是聖地的隔離帶了,早點過去早點出去。”雲落勸解。
看到雲落已經打定了主意,靈芷無奈的認命了,慢騰騰的挪到了車廂裏。
“別不情願了,你不想早點出去麼?世界那麼大,咱們一起去看看。”雲落好笑的捏了捏靈芷的鼻子。
“沒有不想,我只是懶洋洋的不想動,等會兒就好了。”靈芷趴在小茶幾上無精打采的說。
聽到靈芷這樣說後,雲落也不在糾結,開始打坐修煉,看到雲落開始修煉了,車廂的其餘人也抓住機會跟着一起修煉了。
邪喏感受到車廂內濃濃的本源後,微微詫異了一下,打了一個口訣就出來了。
“道銜,我的食物呢,我要紅燒肉,還有果酒。”剛出來,邪喏就迫不及待的問。
“沒有!”七寶簡潔的回答。
“你什麼意思?當初不是說好了麼,我幫你打獵,你想辦法讓我喫雲落做的食物啊。”邪喏氣憤的問了出來。
“我可什麼都沒說,是你自己聯想的。”七寶戲謔的看着邪喏。
邪喏聽到後,認真的回想了一下,發現確實像道銜說的那樣,他什麼都沒說。
“道銜,你居然敢耍我!”邪喏臉黑黑的說。
“你自己想的太多了,跟我無關。”七寶淡定的看着邪喏,彷彿事情真的跟他無關。
“你真是一點沒變,還像以前一樣,不過你忘記了一點,你現在可是還有幾道封印沒有解除呢!”邪喏陰惻惻的威脅。
“你想用什麼手段儘管來,可以試試看!”七寶淡定的回答。
聽到這句話後,邪喏徹底忍不住心中的怒火了,對着七寶就是毫不留情的一擊。
對於邪喏的攻擊,七寶並沒有放在眼裏,在攻擊快要到達的一瞬間,口中輕吐兩個字:“雲落!”
邪喏聽到雲落兩個字後,不甘的收起手來,強撐着說道:“我纔是她哥哥,我不相信她會因爲你跟着翻臉!”
“你可以試試看!”
“哼!這次先放過你,我就不信找不到機會狠揍你!”邪喏傲嬌的說。
邪喏和七寶心裏都清楚,雖然邪喏在雲落心中的位置很特殊,但是七寶跟雲落的感情也很深厚,如果兩人發生矛盾,雲落會很爲難,這是兩人都不想看到的,七寶依仗的就是這個。
當然,如果邪喏真的要對付自己,七寶還是有幾分把握自保的,即使過了千萬年,他老大還是他老大,如果邪喏非要較真,他不介意讓邪喏重溫以前的回憶!
這段插曲過後,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靜,邪喏也安安靜靜的呆在雲落的手腕上,馬車就這樣靜靜的向前駛去。
半個時辰後,夜幕已經將近,七寶找到一處空地慢慢的停下馬車,靜靜的等着修煉中的幾人清醒。
“七寶,怎麼不走了?”雲落打坐結束後,就感覺到馬車停了下來,像外面的七寶問道。
“天黑了,前面已經沒有路了,不適合馬車行駛,在這裏停下來,剛好過夜。”七寶簡潔的解釋了一下。
“這樣啊。”雲落邊說邊出來。
“下面的路恐怕不好走啊!”雲落走到前面觀察了一會兒說。
“確實不太好走,不過應該沒有多大問題,這段路山比較多,潛伏的大多是一些妖獸,到了前面經過一處沼澤,那裏更加複雜。”七寶說道。
“這附近有沒有荒古生靈?”雲落疑惑的問道。
“有,咱們最好不要碰到,不然可能很麻煩。”沉默一下後,七寶開口道。
“怎麼說?什麼種族,爲什麼不去前面的聖地安家,雖然相隔不遠,本源相差卻很大,他們爲什麼呆在這裏?”雲落疑惑的問。
“這個種族,一言難盡,以後遇到了再說吧,反正對咱們應該沒有威脅。”七寶含含糊糊的說,聽得雲落更加好奇。
“快說啦,有什麼一言難盡的。”七寶的話,勾起了雲落強烈的好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