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鐘不過是一次延遲而已,在尾刺衆人從屏幕上看到真實的動靜之前,唐龍得把一切都安排好。
掀開窨井蓋,重新跳了下去——反正已經被燻臭了,也不在乎更加臭一些了。
港島的地下管路四通八達,只要從建設局後臺取一份圖紙,就能在幾分鐘內到達城市的任何一個角落。
不需要等紅燈,不需要給別人讓路,這條下水道裏邊,只有你一個活人。
不出一分鐘,唐龍便已經穿過了整個港島來到博物館,見幾個女的還在車裏打打鬧鬧的就覺得腦殼痛。
“喂喂,幾位能別耍了麼?”
有海豹小隊在中腹搞風搞雨,有唐龍一舉滅殺了黑蜘蛛那幫心懷惡念之人,留給火鳳凰衆女的可不什麼都沒有了。
“你不是叫我們在這待命的麼?”
“那也不是叫你們玩啊……”唐龍深深地嘆了口氣,“一會我會引尾刺小隊來進攻你們,演得真一點哈,你們幹尾刺,我們殺海豹。”
海豹小隊的擊殺數很高,排名也會高,考慮到和葉寸心的那個賭約,唐龍決定還是小心爲上,老老實實地把名次拿下。
“可以,”葉寸心的注意力全在手機上,沒抬頭。
看着她們一點沒有要動的意思,唐龍無心去教育她們,有一掀窨井蓋跳了進去。
直到唐龍走了,衆女才捂起鼻子相視而笑。
“好臭啊……”
原來她們剛纔對唐龍不假辭色的根本原因還是因爲他身上下水道的臭味。
考慮了唐龍的感受,又考慮了自己的承受能力,她們纔會選擇假裝看不見他的。
“做準備吧,”葉寸心交代兩句,緊接着就叫衆人準備去了l
五分鐘後,尾刺三隊就小心翼翼地出發了,這回他們沒帶多少實彈了,只是考慮到萬一遇到真正的匪徒用以反擊的量。
若是再用實彈去觸碰兄弟隊伍的底線,廖青山也不知道接下來會怎麼樣了。
“廖兄來啦!”廖青山聽到不遠處傳來的聲音,連忙轉頭看去,只見唐龍帶着他的龍小隊已經等在了路口。
“接下來的行動你必須全聽我的,不然……”唐龍看了一眼別在腰上的狙擊鏡,只見那小吳的臉色都變了。
“知道了……”廖青山有些不耐煩了。
“海豹小隊儘管還在中腹搞風搞雨,但是並不值得忌憚,不過只是一羣沒什麼戰術素養的小白而已,輕輕鬆鬆就能幹趴下,”唐龍道。
“相較而言火鳳凰就稍微要厲害一些了,”唐龍一笑,“儘管女人的實力水分很大,但畢竟是跟着雷戰訓練起來的,基礎可是一點不差的。”
“要小心,是吧?”廖青山道。
“是,”唐龍見他理解了自己所說,放鬆地笑道。
“所以我們先把火鳳凰幹掉,再去處理顧成,”唐龍道。
“我做先鋒如何?”
“可以,”唐龍一點都不以爲意。
你既然想死得快一些,唐龍自然不會阻攔你。
調轉方向,龍小隊與尾刺小隊組成了一前一後的陣型,向着火鳳凰所在的博物館衝去。
“龍神,儘管有些波折,但畢竟你幫助我們拿下的名額,在勇士訓練營裏如果有什麼問題的話千萬不要客氣,一定要對我說!”廖青山笑笑道,“我能幫就幫。”
“那就多謝了。”
唐龍笑得很燦爛,背地裏卻是一陣的吐槽。
妹妹的,八字都沒一撇呢你就出來現了,要不要臉,長沒長腦子?
你真以爲火鳳凰就是一羣孱弱的女兵?
你真以爲老子和火鳳凰的關係很不好?
沒錯,確實很不好,不好到可以去牀上一決生死,一不小心就會鬧出人命的那種。
唐龍一想到剛纔廖青山用實彈狙自己,眼裏的殺意就濃郁了三分。
博物館門口空落落的,本來的那輛房車已經不見了,找遍了四周都看不見一個人影。
“人呢?不是說她們駐紮在博物館門口嗎?”
廖青山四下張望,唐龍不動聲色地翻了下眼皮——誰會這麼傻夫夫地站在那裏給你打啊?又不是遊戲裏打怪。
打怪還講觸發劇情呢,你和她們有什麼關係?你和勝利有什麼關係?你和國際勇士訓練營資格有什麼關係?
什麼關係都沒有好不好,火鳳凰她們憑什麼要出現?
“你看!”唐龍急忙向着天空一指,只見火鳳凰衆女正站在博物館頂層的平臺之上衝着這邊噠噠噠噠地射擊。
“散開!警戒!隱蔽!”唐龍急切地衝着隊員們下達命令,緊接着訓練有素的龍小隊默契地一道後退,散開,卻並不隱蔽。
“我們上,你們在後邊給我們做火力掩護!”廖青山叫道,他們三隊非常擅長打巷戰,這種時候就是他們發揮特長的時候了。
“好!”唐龍一邊說,嘴角卻忍不住滿含笑意。
廖青山指揮一個矮胖的戰士取出一塊摺疊的金屬盾牌,叫他頂在最前面,緊接着衆人都跟在他的身後,穩紮穩打地向樓上走去。
這樣小心是有好處的,廖青山是見過太多因爲大意被人躲在陰影處暗算的事情了。
所以有人舉盾,就是給其他戰士一個反應過來並且反擊的時間,而且減少許多傷亡。
都是經驗之談。
走到三樓樓梯口,戰士回報給廖青山:“沒問題。”
廖青山向樓下叫道:“龍神,上來吧,三樓沒問題!”
“收到!”唐龍露出一絲殘忍的笑意,同時看了一眼小隊衆人。
衆人哪裏還不懂唐龍的想法,按了按紅外線的開關——三樓是不上不下的尷尬位置,尾刺小隊因此要受到來自火鳳凰和龍小隊的雙重進攻。
“還是跟着尾刺小隊舒坦,什麼事情都不需要自己去想,尾刺小隊的諸位都給我們代勞了!”唐龍一邊向着樓梯上走,一邊拍馬屁道。
“嘿嘿,好說好說,我們先上,你們替我們打火力掩護!”廖青山笑道,但漸漸的他的眼珠子就直了。
只見唐龍他們正端着槍對着自己,而樓上的火鳳凰衆女也出來了,端着槍冷冰冰的,活像是剛謀害親夫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