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wice的出道並不順利,少年阿燦在近日連綿的陰雨天裏抽出時間。
前往了twice的商演現場。
混着淅瀝瀝的大雨,舞臺的音箱裏放着主打曲《Like OOH-AH》的歌聲。
[所有人都想擁有我~]
[...]
[是我太漂亮了吧~]
金燦站在傘下,在弘大的街角瞅着被圍觀表演的twice們。
花花綠綠的舞臺特效,是彩色的糖果。
臺下打傘的路人三三兩兩的圍成一團,這類的表演幾乎都是全程免費的,只是爲了讓更多人認識她們,認識twice。
金燦聽着耳邊的歌聲,嘖嘖一聲:“好慘……”
尹成賢接話:“愛豆嘛,大多都是這麼過來的。”
近日的twice出沒在首爾各大街角和廣告拍攝的攝影棚,還會出沒在各大高校、醫院,進行免費的表演。
但被嘲的聲音,沒有絲毫減弱。
比如。
林娜璉在sixteen時期片段被惡剪爲性格傲慢、表情管理差,造謠隊內霸凌金多賢。
名井南,臉長得比較冷,被嘲高冷擺臉,不敬業,芭蕾體態被曲解爲刻意裝高貴。
哪怕周子瑜人氣挺高的,也成爲了對家粉絲嘴裏的又1位花瓶,有些anti很搞的將林允兒列爲近年來第1位花瓶。
與周子瑜同公司的金燦則成爲2代花瓶、言下之意,周子瑜是3代花瓶。
花瓶一家。
但金燦不認可,如果按這麼算的話。
子瑜是後來者,三代花瓶應該是yg那個哽啾啊,子瑜應該是四代花瓶。
尹成賢笑着打趣:“你們都能組成一個花瓶line了。”
金燦一想,還真是:“有機會介紹子瑜和其他幾位認識。’
黑妹唱跳挺一般的,主要還是靠臉。
至於“哽啾”,都...終生彈簧了,哪怕金燦不知道她的舞蹈實力,但也料想估計就那樣吧....
什麼叫越努力越心酸啊。
“光是在街邊表演也不行。”金燦思考了下,“她們最近在哪些學校,免費校演?”
尹成賢回答:“一些國立高中。”
“大學呢?”
“沒有。
金燦抬起手,摸了摸傘外垂落的雨水:“給我三叔打電話,請她們去首爾大學的校園表演吧。”
“還有延世、高麗...反正是免費的。”
尹成賢:“行。”
“你還挺關注她們的?”
金燦看他一眼:“親故啊。”
“...讓她們去高校的校園裏薰陶一下嘛。”
twice在下雨的舞臺上,連續表演了6首歌,幾乎都是整個出道專的歌曲,後續又表演了些公司前輩的歌曲。
金多賢還獻唱了一首金燦的出道歌曲——《無題》。
唱的有模有樣。
事實上。
她們的努力還是有回報的,出道的拉胯音源,在緩速回升。
樸志效帶頭,九個人在雨幕裏朝臺下鞠了一躬,準備結束表演,周圍圍觀的人潮散去在雨幕裏。
一切又空蕩蕩的。
金燦和尹成賢開着車來到了舞臺的後臺,視線裏。
九個人正接過經紀人遞來的毛巾,擦拭着身上流淌的雨水。
短袖短褲的表演服裝,加上深秋的天氣。
俞定延和林娜璉等人冷得打着寒顫...
金燦降下半扇車窗,看着twice。
出道...似乎和九位親故幻想的生活完全不同。
她們近幾日的常態,每日2~3小時,固定凌晨3點起牀妝造彩排。
早間電臺、晨間綜藝、午間戶外錄製、傍晚打歌彩排,晚間正式舞臺、結束後籤售/採訪,往往凌晨1~2點才返回宿舍。
卸妝、洗漱、簡單休整後,短短幾小時又要起身循環,長期晝夜顛倒。
一個簡易的後臺棚下。
金多賢披着毛巾,看了眼melon網站的音源榜單:“歐尼們,我們《Like OOH-AH》的音源上漲到71了!”
她彙報着數據。
林娜璉呲着兔牙湊過去:“上升了5名嗎?”
“內內!”
俞定延咬着牙,揮拳:“yes!”
九個人都過去看了眼數據,緊接着欣喜的抱在一起,像是看到了努力、堅持的意義。
一起慶祝着。
“啊啊!”
“啊啊...”
尹成賢降下車窗:“看起來她們的輿論承壓能力強了許多?”
“或許吧。”金燦打開車門,走下車。
他沒撐傘,快步在雨裏跑到了twice等人站着的後臺棚下。
說是棚,但就是夏日那種很大的遮陽傘,在傘下襬着些桌子椅子,這會兒倒也能擋雨。
孫彩瑛第一個發現金燦:“歐巴,你...你你你怎麼來了?”
隨着她的驚喜聲,其他八個人也都轉身看去。
金燦正抬手拍着牛仔外套上的雨珠,但整體還是乾燥的:“路過。”
“路過?”
x8
名井南正拿着毛巾擦着酒紅的長髮:“路過?能這麼巧?”
“路過弘大這邊?”
燦桑最近的行程有夠固定的,劇組、作曲室、梨泰院,或許還有秀智前輩的家呵呵。
總之,大家都知道這位親故最近要忙冬專還有拍攝,金燦的輿論環境,不比她們強到哪裏,主要還是想要看他笑話的人多。
不過隨着泰妍前輩的主打曲大爆韓國,質疑聲少了些,但仍然存在。
“路過就路過。”
金燦嫌她們囉嗦,親故來了驚喜就行了啊:“問東問西的幹嘛...”
金多賢卻遞了個毛巾過去:“纔不是路過!剛纔在臺上時,我就看到歐巴了...”
金燦聞言看她一眼:“你看到什麼了?”
他離的很遠,在街對面,而且圍觀的人不少來着。
不然過來時,尹成賢也不會開車繞路拐彎再到達這裏。
“黑色的大傘,還有成賢歐巴...”金多賢白皙的小臉認真回憶着當時的場景:“歐巴應該是在我們表演第一首歌的時間,就來了吧?”
“我第一時間就認出你了,個子很高,和成賢歐巴聊天時笑起來很帥氣。”
她一臉肯定,篤定自己沒有看錯。
金多賢的話和金燦的“路過”,一下讓湊崎紗夏等人有些摸不着頭腦...到底誰在說謊?
“……”林娜璉則在金燦出現的第一瞬間。
就連忙扭過頭背對着他,使勁兒拿毛巾擦着溼漉漉的頭髮...太狼狽、太丟臉了。
被金燦看到自己落湯雞似的模樣,很丟臉。
往日裏的元氣姬平井桃這會兒也觸發不出來那段和Npc金燦的對話。
因爲,被雨淋成這個樣子。
一點也不元氣!
但爲了怕燦桑擔心。
平井桃還是別過臉深呼吸一口氣,抿起蘋果肌的笑容:“燦桑,今天元氣嘛?我超元氣哦!”
“笑得很苦澀呢?”金燦看她一眼,摸了摸她的頭。
頭髮溼噠噠的。
湊崎紗夏也鼓着臉頰肉:“元氣!”
“很...”名井南往日裏不喜歡和三位親故觸發這段對話,Npc感極重。
她不是喜歡當npc的那種人。
但這會兒也附和了一聲:“很有活力!”
金多賢還在糾結着先前自己沒看錯的事。
在金燦剛發下擦拭衣袖的毛巾時。
金多賢直接給成員們指出了確鑿的證據,“喏,歐巴!”
“就是你——我不會看錯的!”
“嗯?”
金燦被她這句斬釘截鐵的指控搞得一愣,順着她的目光微微側頭。
才發現自己牛仔外套的肩膀處,本該是淡藍色的布料,但這一小塊區域的顏色明顯比周圍深了一截,是雨水浸透的印記。
金多賢笑着昂起頭:“歐巴,雨會隨着風飄在你的衣服上。”
她又環着金燦走了一圈,又給成員們指了指,他背後的一些雨滴印記,斑斑點點的,讓乾淨牛仔藍的顏色,有些不太均衡。
金燦無奈笑着:“你眼神這麼好多賢?”
“從小就好。”金多賢歪頭自得了一下。
俞定延也跟着看了看證據:“還真是啊!”
“探班就探班嘛,幹嘛要說路過...”
她無語地看了眼金燦。
名井南小聲地拿起毛巾抽在金燦的背上,像是還在記恨之前的事,又像給他拍雨:“他就是這樣的人。”
周子瑜直直的看着金燦,黑黢黢的眼睛有些驚喜。
但驚喜一閃而逝。
依舊骨氣!
“話說大雨天已經很晚了,你還來探班幹嘛?”林娜璉整理好狼狽的髮絲,水靈靈的轉聲問道。
一臉我很美,我很好,我很火。
金燦開口:“請你們喫飯。”
話音一落。
twice九人嘴巴微張,表情古怪。
還是湊崎紗夏主動跳了過來:“今天不行哦燦桑,我們只能休息一個小時,十點要去麻浦區拍攝廣告。”
這會兒成員們都很疲憊了,恨不得在保姆車上睡一會兒。
她們今晚的行程結束,最快也要到十二點了。
林娜璉點頭:“嗯。”
“完全沒有出去用餐的時間...”
她強顏歡笑的抿起兔牙,臉蛋隱隱透着一股班味。
金燦笑了聲,回頭看了眼正在夜幕裏倒車的尹成賢:“我知道。
“我的意思,在這裏喫吧。”
“反正目前的表演結束了...”
twice的行程,金燦是瞭解的,所以讓尹成賢之前就打包過了。
尹成賢倒車停在棚前,他舉着傘打開後備箱,和twice的經紀人一起將打包的外賣提了進來。
這哥現在也很懂娛樂圈那一套。
一進來,便一臉笑吟吟的提着外套:“各位演出辛苦了!”
俞定延對金燦的這個安排,很認可:“贊!”
餓得很。
金燦拍了拍平井桃的腦袋:“喫點豬蹄補充元氣吧,momo桑。”
“OK。”平井桃一個勁兒的點着腦袋。
八個人一擁而上,將打包的餐盒打開,醬豬蹄、醬油醃蟹、烤肉、大醬湯、烏冬麪、沙拉、鰻魚飯。
清淡、重口都有。
金燦還挺瞭解親故們的口味...
他戳了戳站在一旁很有骨氣的周子瑜:“幹嘛不喫。”
“壞人的東西,我怕下毒...”周子瑜坐在一旁嚥了口唾沫,有些饞。
湊崎紗夏正嚼着烤肉,跑了過來解圍:“子瑜啊,我替你試過了,沒毒的,沒毒的。”
金燦決定結束這場冷戰的鬧劇:“和好吧~和好吧~”
說完,他撞了撞周子瑜的肩膀...
“你說的?”
“和好?”周子瑜戴着粉色棒球帽的小短臉一下變的得意,“你要和好?”
金燦翻了個白眼:“嗯。”
“不要餓肚子..."
周子瑜早就免疫了他的白眼,尋常人阿燦還不翻白眼呢:“行叭行叭~”
“那我勉爲其難地答應你了,阿燦!”
說完,她伸出拳頭遞在空中。
“快喫吧。”金燦也伸出拳頭和她碰了碰。
周子瑜歡天喜地地跑到桌前去開飯,又止不住的朝金多賢挑挑眉。
像是在炫耀...
俞定延拿着一塊披薩,問道:“你怎麼不喫啊?”
金燦坐在椅子上喝着咖啡:“沒胃口,等下要回公司做歌。”
樸志效一邊喫,一邊看着網上有關twice的討論。
網上的羣嘲,將她們嘲的體無完膚...她最近在宿舍裏,已經不止見過一位成員在偷偷抹眼淚了。
樸志效問:“燦,你剛出道時被網暴時,是怎麼度過的呢?”
她想讓這位皇族朋友分享一些經驗,讓成員們能夠不要被輿論影響。
林娜璉不樂意了:“志效,你怎麼能揭燦的傷疤呢?”
金燦聽的無奈:“傷疤談不上...”
說到這裏,他不由想起了樸振英先前還讓他找機會,幫忙調節一下成員們的心理狀態。
“你們把它當成重感冒,習慣就好。”
金燦隨口一說,目光看向俞定延和名井南,這兩位是前不久重感冒的深度患者:“循環往復會很難受,但現在不是已經健康了嗎?”
俞定延怔了下:“你這個比喻還真...奇特。”
但說的很在理。
太陽演講:“或者把痛苦當成首爾這些天的陣雨,總會過去的。”
“明天或許會有更猛烈的暴雨,但總會有個好天氣。”
對於被網暴。
西門——燦可太有經驗了:“其實人生在世,你們twice,是不需要我建議的,不經歷...不會明白的。
“但遲早你們會明白的...”
說完。
金燦低頭喝了口咖啡。
但很有感悟的話,聽的twice九人和經紀人愣了好一會兒。
孫彩瑛像是被太陽的光輝洗禮到了:“阿一古,不愧是首爾大學的高材生。”
一旁負責拍攝twice物料的攝影師,聽的一頓。
但金燦很快在鏡頭裏放下了咖啡站起身:“你們喫吧。”
“我得回公司了..."
凌晨。
金燦在作曲室裏搗鼓着《順其自然》這首歌曲,他回望了下之前的《sing for you》、《春夏秋冬》,整體的曲風。
更偏向冬日治癒系。
像《順其自然》就是以「困境自愈、苦難終將消散」的核心爲內核。
完美貼合了當下金燦和twice的輿論環境。
“嘖嘖……”
“也不知道twice聽到這首歌會是什麼反應?”
金燦深感自己哪怕忙得飛起,還在爲親故們發光發熱。
起碼目前來看。
高強度的死亡行程雖然能給twice提高曝光,音源也在緩慢回升,但twice的未來真正如何,得看她們的下一次迴歸成績。
11月1日。
twice被羣嘲的聲音小了些,大抵是在外界眼裏,她們已經糊了...但九個人在今日前往了首爾大學免費校演。
距離《請回答1988》開播,還有5天,距離金燦生日還有4天,11月5號。
但金燦的輿論環境,一直在高壓下。
眼看即將到來的冬天和日漸寒冷的天氣,vip和愛麗們像是高潮了一樣,挖苦諷刺着金燦“懦”、“軟”。
冬專的爭議還在持續。
再拖下去,這個冬天都要結束了,幾家粉絲輪流開火金燦和西蒙斯,嘲諷正主心虛,不敢出冬專證明自己。
文徐允從美國回來了。
她特意巡視了一下芒果7號的西蒙斯基地,然後苦惱地坐在桌前:“歐巴到底怎麼想的?”
“出不出冬專啊...”
柳時真開口:“現在出不是更下不來臺嗎?”
幾個人也不敢去問金燦,生怕如果歐巴不出的話,會讓他沒面子。
車尚照則關注着:“我們應該把注意力集中在歐巴幾天後的生日上好嘛?”
“要想想生日應援怎麼做啊...”
姜雅珠一個勁兒的點頭:“韓國我家的咖啡廳,只要在店內祝福歐巴生日粗卡,可以送一杯熱飲怎麼樣?”
家裏的產業,她很瞭解。
熱飲、咖啡什麼的...成本低得可憐。
“可以。”
“但不夠...”文徐允點頭又搖頭:“像xo他們的生日應援都弄得很不錯,我們應該比愛麗更厲害纔對!”
“新世界百貨都可以有歐巴的海報,但我們需要更多人手,讓別的粉絲也出出力啊...”
說完。
她點開西蒙斯的官咖,又翻起了聊天記錄。
像是西蒙斯裏,洪熙雅、柳智敏在圈內也很出名來着,這幫正統的西蒙斯,在一個月前,就開始籌措資金,去詢問江南一些大廈的LED費用。
以及地鐵應援、各類的....
文徐允覺得總這麼一盤散沙也不行,她揚起下頜:“我們找幾個西蒙斯的骨幹,有號召力的,有影響力的,讓她們來我們的基地怎麼樣?”
“我們未來一起商議給歐巴的應援啊各類活動,讓她們再一層層傳達下去。’
車尚熙認可地點點頭:“可以。”
“Anti調查兵團的人呢?”
“別給我提那些人。”文徐允翻了個白眼,提起來就生氣。
姜雅珠又嘆了口氣:“可我們年齡太小了,喊那些站姐過來,會不會不服衆?”
柳時真:“那個柳智敏不也是個小不點嗎?把她喊來吧!”
“她可以的...”
文徐允在這方面沒什麼擔憂,小臉自信道:“我們出錢,出大頭,她們出力,分工明確。”
“感覺她們也等不到很多錢的樣子...”
她一邊說,一邊計劃將西蒙斯的幾個骨幹,明天喊到這裏。
離那位歐巴的生日越來越近,只將生日應援鋪在大廈的LED怎麼能夠呢?文徐允的目標是,整個首爾,不管地鐵站,還是首爾塔。
至於全國,不太現實。
不說錢的問題,歐巴雖然現在國民度很高,但粉絲規模還沒那麼龐大嘞。
一番戰略佈局下來。
文徐允四個人各自掏出手機,從父母哥哥姐姐那裏要錢。
柳時真眼看議員父親摳摳搜搜的才轉來500W韓元,電話又重新打了過去:“阿爸啊!你開什麼玩笑,我是要給您恩師的孫子應援啊!”
1分鐘後。
她瞅着新到賬的數額,樂呵呵地翹起嘴:“小允,先去喫飯吧,我請客今晚!”
“慶祝你從美國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