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一期的無挑錄製裏,金燦和樸振英前往了錄製地。
嘉賓和mc相對而坐,劉在石主持,主題是矛盾調解大會,針對在mc和嘉賓搭檔期間,進行合作時的不同意見,同時也是督查歌曲的製作進度。
曝光燈閃在衆人臉上。
劉在石從赫吳樂隊問到樸振英,每一個隊伍都在說着合作時遇到的難題和分歧。
金燦神遊的坐在李知恩旁邊,這姐穿了件藍底碎花的雪紡襯衫,底色是深淺交織的湖藍色,有點復古,腰部拼接着黑色的包臀裙,找着大腿上搭了一條黑白格紋的毛毯。
李知恩瞄了他一眼,恬靜的笑了聲。
這姐最近有點危險,好集美裴秀智總是引誘她出來見一面....
金燦聽着耳邊mc們搞笑的話語,配合的大笑兩聲,又鼓鼓掌。
李知恩和權志龍東永裴幾人也是如此,但很快,李知恩就笑不出來了。
“來,讓我們聽聽明秀哥製作的歌曲...”劉在石笑着開口。
工作人員在現場放出了樸明秀製作的歌曲,IU的歌聲傳出來一瞬。
“這和IU的沒什麼區別嘛?”
黃光熙疑惑了聲。
金燦聽了下,在李知恩偏抒情歌聲過了十幾秒後,一些隱祕的電音鼓點在起伏,果不其然。
edm舞曲的風格悄然躥了出來,樸明秀站起身一臉陶醉的扭了起來,其他mc們也很配合,將現場嗨成了夜店。
“呵呵……”李知恩一臉苦笑。
她的想法是做偏抒情的歌曲,但搭檔樸明秀製作edm,二人就此觀點爭執不斷。
劉在石樸明秀等人跟着iu歌詞的最後一個字“黑”韓語諧音“嘎”一直在那裏“嘎嘎嘎嘎嘎”。
金燦和樸振英沒怎麼get到笑點,但還是捂着臉佯裝歡樂。
隨着樸明秀輸出的觀點,李知恩笑得越來越命苦,眼神有些無語。
金燦看她一眼,樂了聲。
樸明秀這個人吧怎麼說?懟人、毒舌,有人說是做人設,也有人說擺譜勢利,爭議的很。
但在歌謠祭方面,這哥的音樂審美還是在線的,每次和嘉賓的合作曲成績都是第一,還拿了很多1位。
在劉在石的建議下,“IU啊,現場嘗試一下吧,讓我看一看3段電子音。”
“確認一下edm,有沒有可能性?”鄭俊河。
在一番起鬨下。
李知恩生無可戀的張開嘴:“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
金燦一眼就看出了李知恩是有點不舒服的。
“蛤蛤哈哈……………”在一衆MC和嘉賓捧腹大笑拍手鼓掌之後。
金燦開口替一臉尷尬的手滑姐解圍:“那個...明秀哥的熱情難能可貴,但是歌曲是有節奏的,還有色彩,加edm的元素的話,還是需要仔細考慮。”
樸明秀問:“那燦,你來唱?”
“我不唱。”金燦一臉笑意的別過頭:“這種事還是交給知恩怒那吧。”
從歌曲製作的角度來講,像iu對樸明秀意見肯定是有牴觸心理的,但是無挑的嘉賓們雖然搞笑但一些想法,也切實會給一些歌曲的製作帶來不一樣的火花。
樸明秀一臉失望:“哎一古,我還以爲你想和我合作呢。”
“下次吧。”
金燦笑了聲,認可了樸明秀的音樂性:“不過edm的想法,或許可行,但在目前demo裏,有些瑕疵。”
李知恩在聽到年下給自己解圍後,剛還尷尬的小臉,立馬勾起恬靜的笑意。自帶無辜慒懂感的杏眼,眼神拉絲的黏在金燦侃侃而談的側臉上。
Suzy啊,年下這樣對我,你讓我如何是好呢?
樸明秀一聽金燦的認可,表情也認真起來:“這麼說,你贊成我的edm想法?”
“贊成啊。”金燦給他點了個贊,笑道:“但哥這一版的歌曲製作,edm的元素融入的生硬了,需要改良。”
李知恩小嘴抿着笑意,附和點頭:“內,明秀哥,我也是這樣想的。”
很有種夫唱婦隨的架勢。
“這麼說,lu你是接受我的建議了?”樸明秀又興奮了起來,說到合作,還是他和李知恩纔是搭檔。
李知恩從金燦的臉上收回黏糊糊的目光,甜美笑着:“可以試試。”
劉在石見狀,立馬伸手指向了金燦:“金牌調解員!”
“誕生了...”
“哪裏的話,在石哥。”金燦連忙擺手,側目看了眼李知恩清澈透亮的眼睛。
二人對視一眼。
李知恩眨眨眼,賣萌似的秀了下睫毛。
冗長的兩個小時過去,本期的節目斷斷續續的錄製着。
錄製期間,金燦很心機的拿起了之前在SM時,不小心戴走的黑框眼鏡。
就金泰妍的那個。
金燦將圓乎乎的黑框眼鏡,戴在了鼻樑上,他的畫風變得古怪,尤其是和HAHA坐在一起時,溢出屏幕的Team感。
那晚。
金燦回覆了金泰妍:“他在洗澡後...”
這位擰巴的啃泰羊似乎有些逃避,金燦現在終於理解了李秀滿————哪有人海選只來一次的啊?哪有人上籃只走三步的啊?
錄製結束。
金燦和HAHA聊了下目前的歌曲進度,又研究了下個月的公演:“哥到時候可以搞個搖滾點的髮型。”
“朋克頭怎麼樣?”HAHA問。
金燦想了想:“都可以。今年不能讓明秀哥再拿第一了。”
“一定的。”HAHA士氣很足的點頭。
金燦又說:“如果當天公演的晚上,夜空會亮起星星就更好了。
不過一想公演的地點在江原道,現在又是夏天...江原道西部、南部多高海拔山地,遠離首爾都市光污染,是韓國官方認證觀星聖地。
“煙花怎麼樣?”haha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金燦開了個玩笑:“煙花會不會把星星嚇跑?”
“哈哈...你在說什麼鬼話呢,小子。”haha被他逗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在聽到這位搭檔的作曲之後,河東勳現在信心大漲。
隨即,二人又約了一個練歌的時間。
金燦給haha的任務就是打架子鼓,本來想分上一段抒情唸白式的Rap...part,但這哥的雷鬼嗓簡直絕了。
得約個練歌時間嘗試一下,看看效果,像這哥今年年初和權正烈feat的《Beautiful girl》還挺好聽的。
HAHA很快和經紀人離開。
李知恩這會兒提着小包,步履輕盈地走了過來:“一起喝一杯?”
“現在是飯點啊。”金燦看了眼時間,22:02分。
李知恩柔笑了聲:“那就一起喫晚餐,我請客。”
她拍了拍小身板。
“行。”金燦點頭答應了下來,還想瞭解一下這姐和裴秀智的恩怨情仇。
二人低調的出入到附近的歐式餐酒館。
倆人湊頭在菜單上點了洋蔥培根薯角、鮮蝦塔可、意麪,還有兩份肉排,又點了兩杯特色雞尾酒,至於兩位經紀人則在外面的大廳裏共進晚餐。
李知恩放下菜單,無辜道:“秀智知道不會生氣吧,燦?”
“那是怒那該考慮的事。”金燦笑了聲,抿了口酒:“我聽說她現在到處找你約架?”
“嗯嗯!”李知恩點着頭,表情鬱悶:“她粗魯,野蠻吧?”
金燦笑道:“還好,我就喜歡一點的女孩。
“呵……”李知恩撇撇小嘴,大倒苦水:“你是不知道,秀智真是小心眼死了,我在節目上提攜一下你,她應激的跟個什麼似的。”
金燦聽到臉皮抽了抽。
沒事就佔哥們便宜,拍哥們屁股,也叫提攜?
“我的建議是,下次怒那見到我的女親,跑得越遠越好,這兩天她去道館很勤快。”
裴秀智的兩條腿,梆梆有勁。
這一點,金燦切身體會過。
李知恩不屑地冷哼一聲:“搞得就她會跆拳道一樣,智妍段位比她還高呢!”
裴秀智是跆拳道黑帶2段,但她的另一位親故,則是黑帶3段...
“哎一古。”
“事情已經發展到邀請外援的程度嘛?”金燦啼笑皆非的開口,笑得微微後仰。
李知恩喝了口酒,一臉咬牙切齒:“太放肆了。’
“拜託啊,怒那。”
金燦啞然失笑:“你在勾引人家男親啊,憤怒是很正常的吧?”
這話一出。
李知恩抿酒的小嘴,忽然頓了下。
她抬起眼皮,眉眼柔和又得意:“你終於承認...我勾引你了?”
金燦閉上嘴,沉默住了。
他還蠻享受和手滑姐拉拉扯扯的曖昧呢,但就像她說的,很多事一直沒挑明而已。
“講話啊?”李知恩得寸進尺的笑着,桌下翹着二郎腿,腳尖蹭了蹭金燦的小腿。
金燦眉頭一挑:“其實算不上勾引。”
“當然不算。”李知恩收回小腿,臉頰的小痣有種清純的甜美感。
她起身坐到了金燦身邊,想要給這位年下,下上一劑猛藥。
金燦饒有興致地注視着李知恩。
李知恩抬起手,撥拉了下肩頭的衣服,雪紡襯衫從她白皙的肩膀滑下去一半。
鎖骨、柔和的小v形圓領,什麼也沒有——平。
就皮膚很白而已。
但這姐異常自信,溫順的笑意有種鄰家少女的調調:“這才叫勾引啊,燦。”
“我真是服了。”金燦無語笑了,他看向李知恩眉眼彎起的月牙:“怒那你什麼資本啊,跟我玩這一套,哎一古!hahaha...”
在金燦打趣的笑聲下,李知恩低頭看了眼起伏有限的身板,惱火的抬手錘了金燦一拳。
金燦笑的前仰後合。
他歪頭看着李知恩裸露的肩膀,抬手紳士的幫她提上了肩袖。要玩這種程度的引誘,起碼也要到momo桑或者志效那種級別啊!
這算什麼?
“不許笑!”李知恩臉紅紅的,眉眼兇乎乎的,羞恥的很。
金燦笑了好一會兒,拿起酒杯抿了口酒。
李知恩怒目瞪着他。
但當金燦再次轉頭看向她時,他徑直低頭湊在李知恩小巧柔軟的脣瓣。
李知恩渾身驟然一僵,方纔蓄好的怒氣瞬間煙消雲散。
怔在原地的瞳孔輕輕放大。
視線裏的陰影,是金燦逼近過來的臉,黑長的睫毛閃着笑意,臉頰的梨渦漩了起來,李知恩看到這張臉,感受着嘴邊的觸感,年下的嘴巴好軟。
她有些微醺了,輕微張開因爲驚愕、驚喜閉上的脣瓣————請君入甕。
金燦看着她臉頰在發燙,耳尖在發燙,但臉蛋處那顆清純的小黑痣,點綴的很無辜幼態。
幹嘛表現的跟個初丁一樣啊?
慢慢的。
金燦將手虛握李知恩先前想要秀一波的地方。
蠻小巧的...
李知恩輕呼喘氣,心中得意、享受。
秀智啊...
幾分鐘後,金燦抽出手,鬆開了李知恩,這位怒那,臉紅的不太正常。
“呼...”
李知恩輕吐一口色氣,喉嚨來回滾動,身子還有些發抖。
她粉着眼皮:“什麼意思?”
語氣試探,還有些雀躍...年下是準備和秀智分開了嗎?kkk~
金燦像是白承燦附身一樣,看她一眼:“沒什麼意思,Cindy。”
人生如戲啊。
就當拍了一場吻戲就...
潛臺詞的意思,李知恩瞬間明悟,她抬起拇指,指了揩脣瓣:“阿西...”
“是想給怒那親完,摸完不認賬嗎?”
“怒那有證據嗎?”金燦起了開玩笑的心思,聳聳肩笑容璀璨。
李知恩小臉扯扯嘴角,低罵:“我就應該剛剛拍下來,發給秀智看看。”
“那我再給你一次機會,怒那。”金燦說完,乾脆利落的又攬住李知恩的腰,吻了上去。
但事先將她的手機藏了起來。
幾十秒後。
李知恩更惱火了,但微醺的也更厲害:“再來!”
“不來了...”金燦搖搖頭,將手機還給李知恩,讓這姐嚐到甜頭了。
李知恩紅着臉,整理着包臀裙和衣服。
她忍不住瞪眼問道:“你到底什麼意思?”
一點不按常理出牌...
“彩蛋”金燦本來想說福利的,但不妥,弄得自己跟福利姬一樣:“一想起怒那如果平白無故的要被秀智怒那揍上一頓。”
“我怎麼想...都覺得怒那很冤枉啊。明明什麼也沒做...”
“所以,應該發生點什麼。”
金燦的理由很簡單,手滑姐也挺不容易的,他這個人就是有點聖母啊。
李知恩氣笑了,她柔和溫順的眉眼刻意擰起,兇巴巴的:“憑什麼不能是我揍秀智一頓?”
“加油。”金燦鼓勵了聲。
緊接着起身拿起了單肩包,在肩上。
李知恩看到他這幅作態,雙臂立馬張開,小身板堵住了包廂門:“幹嘛?”
“肉排馬上上來了...”
眼看她堵門。
金燦近一米九的身高一臉無奈,低下頭,佯裝又要親上去。
“emm...”李知恩抵住包廂門,她這次閉上了眼,微微仰頭,一臉欲拒還迎的咬着嘴皮,努起了脣瓣。
金燦見狀:“…………”
他輕輕將李知恩拉到了一旁的沙發邊,推開了包廂門。
臨走前。
金燦看着李知恩破防的表情,抿了下嘴角:“我喫飽了。”
“狗!”李知恩瞪着他。
金燦笑了聲,快步走到尹成賢和裴鍾漢在大廳的位置:“哥,送我回家。
“啊?”尹成賢有些發懵,低頭看了眼剛端上來的牛排。
但還是立馬起身,拿起了車鑰匙。
二人快步離開。
金燦的心情很好:“算了哥,我們換個地方去喝一杯吧。”
“今天心情不太一樣?”尹成賢看了眼後視鏡裏金燦的臉。
金燦點頭笑道:“是還不錯。”
餐廳裏。
李知恩一個人坐在包廂裏,手裏的刀叉狠狠的插在牛排上。
小臉又憤怒又悄咪咪的笑着。
遇到對手了...
李知恩現在可以百分百確定...秀智那死丫頭,玩不過年下的。
她拿出手機,點開了裴秀智的聊天框。
李知恩沒去提今晚發生的事,反而語重心長的又勸了一句:[秀智啊,歐尼再勸你一次,燦那小子...你把握不住。]
編輯好信息。
李知恩認爲自己仁至義盡了,小手一點發送。
但聊天框裏卻是一——【!】紅色感嘆號!
李知恩細淡的平眉,浮出一團火氣:“這死丫頭居然給我拉黑了?”
翌日,SM的大樓裏。
金燦坐在作曲室裏,插上了《I》的demo,李秀滿在一旁戴着耳機,仔細聽着:“編曲很有巧思啊。”
“泰妍怒那還需要再改一版歌詞。”金燦隨意的轉着椅子,開口說了聲。
金泰妍的歌詞結構還是傳統kpop的那套模式,ABAB循環,當然該類結構的臺詞,曲子也是差不多的結構。
但《I》這首曲子,架構則是ABABA主歌-Rap預副歌-副歌-橋段-重複副歌的電影化敘事結構,弱化重複主歌篇幅,全程把聽覺重心留給充滿爆發力的副歌。
那段rap其實金燦感覺沒什麼必要,但kpop嘛,少了rap段落,差點味。
金泰妍也在一旁聽着。
耳機裏,綿長的效果音,聲場瞬間拉開,清冷鬆弛的意境,像新西蘭郊外無人公路的曠野,宏大空曠。
...待金泰妍和李秀滿摘下耳機。
金燦開口:“在怒那給我整理的想法和歌詞裏,我察覺歌詞其實就是一個舞臺束縛、自我懷疑、自我和解,奔赴自由的敘事。”
“所以開闊的搖滾編曲內核很符合主題,搭配上秀滿哥的概念和在新西蘭拍攝MV的計劃,可以完成概念、詞曲、視覺三位一體的整體性。”
他平靜地說着。
“...”金泰妍忍不住開口:“你還挺懂我的。”
金燦笑了聲看她一眼,二人還沒來得及聊那晚“洗澡”的事:“歌曲是情緒的共鳴,我讀懂了歌詞,也就讀懂了怒那。
金泰妍聽到這話,眼神閃爍。
心底警鈴大作——但一想起那晚,自己給年下發信息,但回話的卻是秀智。
金泰妍一時間心底五味陳雜,膽怯、逃避、掙扎,以及勇氣。
李秀滿看金燦的眼神變了:“商業性與藝術性平衡得很到位。”
“說真的...來SM吧,燦...我知道你的合同不在jyp。”
他開始挖人。
一首歌的好壞,從作曲就能聽得出來,李秀滿相信自家藝人金泰妍的唱功,目前金燦製作的這首主打曲子,很契合泰妍。
而且編曲的設計完全貼合金泰妍的聲線優勢,主歌發揮她細膩低音的敘事能力,副歌釋放標誌性的透亮高音,以及強混聲的控制力。
“未來或許有機會。”金燦啞然失笑回答,他在jyp還沒收菜呢。
李秀滿敏銳的感受到他態度曖昧的表情,心底漸漸有譜了,笑容滿面:“哥在SM等你。”
滿滿子的邀約。
讓金泰妍心頭微動,眼神不由有些期待。
隨即三人又在作曲室裏,深入聊了聊歌曲的事宜。
結束後。
金燦準備離開,但金泰妍跟了上來。
她心底有件事必須得知道個答案纔行——《給你宇宙》那首歌到底是不是寫給自己的?
這些日子,《給你宇宙》的舞臺切片,金泰妍循環了一遍又一遍。
感覺歌詞和自己都對上了!!!
“怎麼了怒那?”金燦訝異的看她一眼。
金泰妍臉蛋的緊緊的:“想問你件事。”
“問吧...”
“《給你宇宙》這首歌...”金泰妍的措辭有些弱弱的,真的要問出來,還真是難爲情啊。
但不問,她心裏又癢癢刺撓。
“是寫給我的嘛?”
金泰妍說完,抬起眼皮,短身昂頭用力地看着他。
視線裏。
對羊寶具飆起了演技,黑亮的眼睛有些飄忽,他抿抿嘴,年下的青澀和拘謹,讓金泰妍不由翹起嘴角。
嫩啊,年下。
“嗯……”金燦聲音細弱蚊蠅的哼哼一聲。
金泰妍咬着嘴皮的神態突然展顏一笑:“爲什麼要寫歌給我?”
“靈感來了吧。”
“...或許是這樣。”金燦回答,他反問:“怒那很介意嗎?”
金泰妍有點裝逼,小臉嚴肅:“有點介意。”
她不由想起了之前年下說的,寫歌的靈感大多來源於,一個人,一瞬間...
“那音源我可以不發表。”金燦隱祕的翻了個白眼。
裝什麼呀!
金泰妍急了,瞪大眼睛:“那麼好的歌,幹嘛不發表。”
“感覺不太合適。”金燦聳聳肩:“要是讓秀智怒那知道,是我寫給你的,我就完蛋啦。”
金泰妍:“那就別讓她知道啊!”
“hhha...”金燦笑了聲,收起了打趣這姐的意思:“能賺錢的歌,我幹嘛不發表。”
“還有事嗎?”
他又問了聲,準備離開。
金泰妍感覺,年下還是一如既往的...清高啊。
在金燦臨走前,她趕忙踮腳喊了聲:“燦呀!”
“嗯?”
“以後沒靈感了再來找怒那,行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