租界內部。
幾位臉色煞白,驚恐無比的祕武高手,連滾帶爬,屁滾尿流,向着這邊奔來。
他們好不容易才從林玄手底逃出,一個個內心全都崩潰了,渾身上下到現在還有鮮血未乾。
這些鮮血都是從其他人身上飛出來的。
從未有任何時候,他們這般恐懼過。
殺人如麻!
這是真正的殺人如麻!
那個老將太恐怖了!
他們不知道有多少同伴,都被直接擊斃、打爆。
還有被活生生的撕開。
那淋漓的血水、恐怖的畫面,簡直要永遠印在他們的腦海,讓他們一輩子都無法忘掉。
一旦想起,就會渾身發抖、靈魂顫抖。
粗步估計,也有三四百人被徹徹底底的打死了。
這簡直是在屠殺!!!
“總董大人,老將軍出現了!”
“救命啊,前朝老將大開殺戒,死了無數人啊...”
這幾位祕武高手淒厲大叫。
整個租界一片轟動。
數不清的洋人在進行集結。
海岸線上,戰艦發出一陣陣刺耳的嗚鳴聲音,濃煙滾滾,戰炮林立。
...
同一時間。
城郊。
瀛溟國工廠所在。
這是一處外表以工廠掩護的地下實驗室。
從外面看去。
一根根粗大的煙囪筆直林立,裏面往外冒着滾滾白眼。
整個工廠佔地異常巨大,四周用嚴密的鐵絲網牢牢圍住。
鐵絲網內,還修建一座座高聳的塔樓。
上面屹立着一位位目光冷漠的瀛溟國高手。
地下區域。
一處處寬大的囚牢中不斷傳來一陣陣混亂的叫喊,伴隨着囚牢被拍打的聲音。
“放我出去!快放我出去!”
“你們這羣該死的瀛溟國人,你們會遭到報應的!”
“饒命啊,我願意投靠瀛溟國,求你們饒了我啊...”
“不要!我不要被注射藥劑,啊!!!”
...
一陣陣淒厲的慘叫發出。
一個平板鐵牀上,剛剛被束縛在這裏的一位傳統武師,被鋒利的注射器刺入皮膚,這位傳統武師頓時發出了一陣陣不似人類的慘叫聲音。
他的整個面孔都在快速扭曲。
渾身上下一根根粗大的血管快速浮現,血肉就如同充氣一樣,迅速變大,撐碎衣衫,整個人痛苦到極致,拼命掙扎,震得整個鐵板牀都在激烈晃動。
束縛他的牛皮帶,都被他生生崩斷了。
好幾位身穿白大褂的瀛溟國高手,連忙全力按住他。
但這種痛苦太劇烈了。
那位傳統武師聲聲淒厲,瘋狂震動。
更詭異的是。
他的身軀也開始發生變化。
原本該是人類的身軀,這一刻竟生生往外長出一片片黑色的鱗甲...
就連心臟也是砰砰砰,好似擂鼓一樣,將胸膛都給撞得不斷鼓起。
在這種詭異的異變下。
他的身軀終究還是沒能抗住。
砰的一聲,狂噴一口血水,很快一動不動,氣絕身亡。
“藥劑量用大了,縮減三成劑量!繼續換人”
旁邊一位身穿白大褂的瀛溟國高手,聲音平靜。
“是!”
旁邊幾個瀛溟國高手立馬衝向鐵籠,在一位傳統武師滿臉恐懼之下,一把將他抓出,生拉硬拽,向着鐵板牀拽去。
至於剛剛的屍體也沒有閒着。
而是很快被人拖走,開始進一步做解剖研究。
不遠處。
便是一處巨大的解剖實驗室。
九菊玄海一身白大褂,帶着口罩,目光平靜的注視着這一切。
氣血藥劑的研究。
必須要用大量人命去填!
這些夏國武師,無疑是最好的實驗對象。
他們的肉身強、氣血旺,往往最能耐受。
唯一可惜的就是。
實驗的原材料快用完了。
新的原材料又全部被炸。
接下來他們至少要等好幾個月,才能再次弄來新的材料了。
就在這時!
外面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音。
一位瀛溟國高手快速奔來,臉色慌亂,直接低下頭來。
“玄海大師!服部大人...魂歸神鄉了!!!”
“嗯?”
九菊玄海眼神淡漠,緩緩回頭。
服部!
伊賀派‘影級’高手之一!苦修忍術數十年。
精通火、土、木三種忍術運用!
功力堪比夏國傳武中的丹勁初期!
被他派去和那位西洋浪人,一起去對付那位前朝老將!
但結果居然死了!
“屍體在哪?”
九菊玄海聲音儘可能的平靜。
“屍體已經運來了,腦部被巨力貫穿,面孔已經很難分辨...”
那位瀛溟國高手緊張道。
“帶我過去。”
九菊玄海平靜道。
“是,玄海大師!”
那位瀛溟國高手連忙回應。
他們直接離開此地。
...
工廠之外。
粗獷堅韌的鐵柵欄門外。
一根粗大的旗杆上。
吊着一個女人,披肩散發,渾身血跡,像是鹹魚一樣,氣息微若遊絲。
兩側的塔樓上。
幾挺機槍閃爍着黝黑恐怖的光芒。
幾位瀛溟國高手,滿臉陰鷙,目光在那具女人身上不斷留戀。
“這個女人把她吊在這裏,真是便宜她了,炸死炸傷了我們那麼多人,還毀了我們那麼多原材料,就該好好折磨!”
“誰說不是?但是把她晾在這裏,也有深意,她的那些同黨肯定會過來的。”
“不錯,這裏有玄海大師親自鎮守,倒要看看哪個人敢來這裏救人?”
“除非他們不想搶回這女人!”
“反正她也活不了多久,他們不願搶回去,那我們就把這女人扒光了,帶到城內,遊街示衆!”
“哈哈哈哈!”
幾位瀛溟國高手惡劣的大笑起來。
忽然!
其中一人笑容凝固,眼瞳一縮,看向遠處。
“有人來了!”
其他幾人連忙向着遠處看去。
工廠之外。
大白天之下。
一位身穿玄青色長袍的魁梧老者,面色冷漠,正在一步步走來。
“是個老登!”
“把他斃了!”
“別急,等他靠近,再靠近一些。”
幾位瀛溟國高手露出笑容,眼底譏誚濃郁。
常年守在這鐵皮工廠之中,他們早就閒得發慌。
如今好不容易遇到有人過來,哪能不好好玩玩?
待他靠近之後。
就用機槍將他一點點打成爛泥...
林玄面容冷漠,一步步走來。
一雙目光遠遠地便看到了那被吊在最前方,一動不動的林心玲。
心中一股冰冷殺機,無可遏制的沸騰...
那些塔樓上的瀛溟國高手,突然露出殘忍笑容。
其中一人猛然扣動扳機。
頓時火舌噴吐,嗒嗒作響。
數不清的子彈飛射而出,密密麻麻,向着林玄的身軀落去。
其他幾位瀛溟國高手全都惡劣大笑起來,聲音震耳。
但很快!
他們的笑聲戛然而止,猛然瞪大眼睛。
那密密麻麻的子彈,在落向林玄身軀的剎那,就如同被一層無形的屏障給擋住了一樣,統統停下,懸浮在了林玄身前。
沒有一發子彈,能夠穿透林玄身軀的。
幾位瀛溟國高手露出驚色,同一時間扣動扳機,向着林玄掃射而去。
但是林玄揮手一掃。
嗖!
頓時,密集的子彈直接從他的體表剎那飛出,穿透空氣,直接密密麻麻落向了那幾位瀛溟國高手。
砰砰砰砰...
幾位瀛溟國高手連慘叫聲也沒有發出,便被統統貫穿,打成馬蜂窩。
林玄身軀一閃,剎那穿過數十米,直接來到旗杆前,一掌拍在旗杆上,咔嚓一聲,震斷鐵索。
原本被吊起來的林心玲,頓時迅速下墜,被他一把接住。
“心玲別怕,伯父帶你殺人!”
林玄聲音澀啞。
他仔細檢查林心玲的傷勢,一股無比精純的勁力好似溫暖的潮水一般,湧入林心玲體內,爲她微弱的性命添油加燈。
林心玲模模糊糊的張開眼睛,腦海昏沉。
伯父...
哪個伯父?
她渾渾噩噩,很快再次昏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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