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三勾玉了?”
東林元一有點想笑,“媽的,該不會我纔是阿修羅吧。”
NO,我可不想加入這難崩的兄弟基絆裏。
就算是轉世,我也得是六道仙人他爸爸轉世纔行啊。
吐槽歸吐槽,元一手底下的動作一點沒慢,藍紫色的電弧從東林元一肩膀開始炸開,瞬間爬滿全身。
身後一道雷電化成的光輪浮現在元一背後,仿若駕馭雷霆之神。
元一微微屈膝,腳下猛地發力。地面炸裂,碎石飛濺的瞬間,人已經不見了,原地只剩下一道逐漸消散的藍紫色電光。
下一個剎那,東林元一已橫跨百米,一隻手穩穩地抓住了佐助的衣領。
與此同時,拳頭裹着電弧轟出,命中前方的落石堆。電流炸成一張網,瞬間將前方落石全都打成齏粉。
隨後,元一的影分身雙臂用力,一把將佐助朝着自己本體的方向扔了出去,佐助就像一枚炮彈一般劃破空氣。
另一邊,元一的本體伸出手,一團水流在他手中出現,化作一道旋轉的漩渦。
水漩渦在接住佐助的瞬間開始旋轉,渦流的力量均勻地包裹住佐助的全身,轉圈卸掉了所有的衝擊力。
“嘔——”佐助被轉得頭暈目眩,胃裏翻江倒海。
但爲了保持形象,他硬生生咬着牙關把那股酸水嚥了回去,半跪在地上,大口喘氣,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真是可惜呢,佐助,你差一點點就能贏了。”東林元一用拇指和食指比劃着。
“你當我傻嗎?”宇智波佐助扭過臉,嘴角微微抽搐。
然後他聲音忽然小了下去,“爲什麼要救我?”
“只是一場切磋罷了。我總不能真把你打死吧——你想讓我當叛忍啊?”
“再說了,我們又不是仇人。”
東林元一朝佐助伸出手,“是同伴啊。”
說到這裏的時候,他一臉偉光正,陽光從背後打過來,把他整個人的輪廓鑲上了一層金邊。
如果這時候給他披一件白底焰紋的御神袍,背景再放一首青鳥,效果絕對更加拔羣。
“同伴嗎……”佐助看着那隻伸過來的手,喃喃道。
“起來吧。你只是脫力了,又沒受什麼重傷,還想訛我啊。”東林元一笑道。
“哼,我當然沒事。”宇智波佐助握住東林元一的手,借力站了起來。
“佐助你沒事吧!”漩渦鳴人和春野櫻已經衝了過來。
鳴人跑在最前面,眼睛裏滿是焦急。小櫻跟在後頭,臉上的表情從擔心變成了看見佐助渾身破破爛爛時的心疼。
“元一,你下手也太重了吧。”小櫻埋怨地瞪了東林元一一眼。
“我看佐助可是很開心啊。”東林元一笑道,雙手插回口袋裏,“是吧佐助,恭喜你寫輪眼又進階了。”
“三勾玉——這可不得了啊,妥妥的宇智波上忍配置了。”
宇智波佐助的表情僵住了,整個面部肌肉系統陷入了一種極其罕見的混亂狀態。
嘴角想往上翹,因爲他知道這確實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
三勾玉,可是宇智波一族寫輪眼的常規最高形態。哪怕是當年宇智波一族還在的時候,能開啓三勾玉的也不多,基本都是警備部隊的精英。
但佐助又覺得一陣荒唐,因爲這份“高興”的代價實在太丟臉了。這場戰鬥從頭到尾,他連東林元一的真身都沒碰到,最後還被人家救了一命。
“我說你們這些年輕人,切磋戰鬥怎麼能打得這麼激烈,我還以爲要出事了。”
“元一,你下次能不能讓我別這麼擔驚受怕的啊。”天藏摸着心臟走了過來,聽聲音就知道他還心有餘悸。
如果佐助真在他面前出了事,哪怕只是受了重傷,他這個第十班的指導上忍都脫不了干係。
雖然不是他造成的,但作爲第十班的帶隊上忍、暗部出身的精英,他沒能第一時間預判到危險並出手阻止,這就是失職。
“天藏老師,就算你信不過我,也得信得過火影大人呀。”
東林元一笑眯眯地轉過頭來,“你這是覺得火影大人無法掌控全局嗎?你在質疑火影大人的能力?你不忠誠。”
“我可沒這麼說。”天藏連忙舉起雙手,搖頭否認,腦袋擺得像個撥浪鼓。
山下徹也和楓原琳無奈地笑了笑。
天藏老師被元一懟,已經是第十班的日常保留節目了。他們甚至覺得天藏老師今天發揮得還不錯,至少沒被懟到自閉。
早已見識過東林元一和天藏當初那場鈴鐺測試的徹也和琳,對元一造成的忍術效果並不算太震驚。
他們真正震驚的,是佐助在短短一個月內取得的進步,震驚於他居然能在元一面前撐這麼久。
小櫻今天所受的衝擊纔是最大的,她看着被水流衝擊得溝壑縱橫、被土牆切割得面目全非的練習場,腦子裏只有一個想法:
這真是和我們一屆的下忍嗎?
東林元一舉手投足間改變地形的戰鬥方式,已經超出了她對“下忍”這兩個字的認知。
“我倒是沒想到,你居然把旗木卡卡西前輩的成名絕技學到手了。”東林元一對着佐助笑道。
“在波之國的時候,爲了面對一個上忍級別的敵人,卡卡西教了我這一招。可惜,最後也沒用上。”宇智波佐助有些遺憾地說道。
“我說佐助怎麼突然用了一個我沒見過的強大忍術,原來卡卡西老師你私下裏給他開小竈!不公平!”漩渦鳴人立刻轉向卡卡西,大聲嚷嚷着,“卡卡西老師你也得教我!”
“我教佐助是因爲他適合使用這個術。”
“鳴人,這個忍術並不適合你,而且就算我教了,你也學不會。”旗木卡卡西搖頭道,但也沒有解釋太多。
卡卡西並非不願意教鳴人,而是他很清楚,自己教不了。
自己和鳴人完全不是一個風格的忍者,他是精密計算型的,鳴人是本能爆發型的。
讓卡卡西去教鳴人,就像讓一個狙擊手去教一個霰彈槍手怎麼打八百米靶。
相反,他和佐助是一個類型的,教起來就感覺很契合,很多內容根本不用細說,隨便點撥兩句佐助就明白了。
“切,你就是偏心。”漩渦鳴人表示不信。
“鳴人,你最好查查你父母有沒有得罪過卡卡西先生。”山下徹也悄悄在鳴人耳邊吐槽道。
楓原琳也跟着補了一句,“看來天藏老師還是很靠譜的,就算他本人更擅長水遁和土遁,但也不辭辛苦地幫我開發風遁,幫徹也鍛鍊火遁。”
“天呢,我的付出學生們都記在心裏了,我無憾了。”天藏咬着嘴脣,內心已經感動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