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剛剛回到家門口,就立馬被眼前的場景震驚了。
他們的家門口亂糟糟的,本來整齊的草地被大面積踩踏,上面還有一些臭烘烘的豬屎,幾隻蒼蠅正圍着豬屎飛來飛去。
小木屋的門開着,屋子裏面也是亂糟糟的,屋子裏面用茅草鋪着的牀被弄得亂七八糟的,茅草被扔的到處都是。
寒徹送給錢寶寶的那根木樁桌子被推翻,側躺着滾出了房門。
屋子裏面還不斷的傳出野豬‘哼哼唧唧’的聲音。
那一隻野豬從錢寶寶的屋子裏面出來,剩下的兩隻野豬從金梓的屋子裏面出來,手裏還愣着一塊風乾的羊肉。
“大哥,我們沒找見!蛋不在金梓的屋子裏!”豬老二和豬老二很失望的跟自己的老大說。
豬老大也很失望的搖搖頭:“我也沒找到蛋,那個蛋肯定被那個雌性帶走了!”
那三頭豬隻顧着談話,完全沒有看到錢寶寶他們已經來到了他們身邊。
“又來偷蛋!金梓,寒徹,揍扁他們!”錢寶寶生氣的大喊,手裏緊緊抱着一個獸皮袋子,那個獸皮袋子裏面裝着那顆蛋。
錢寶寶每次出門都會把這顆蛋裝進獸皮袋子裏面一起帶走,將蛋獨自放在家裏,她很不放心。
這是她的孩子,是她的心肝,她當然不會自己的孩子受到任何風險!
還好,她養成的這個好習慣,否則的話,她如果今天把蛋放在屋子裏面,一定會被三子野豬喫掉的。
聽到錢寶寶的聲音,那三隻野豬才反應過來。
他們趕緊轉頭,當他們看到金梓和寒徹正憤怒的額衝過來要揍他們的時候,他們立馬嚇得大叫,撒腿轉身就要逃跑。
可是豬畢竟是豬,根本就不是老虎和狼的對手。
下一秒,金梓和寒徹就衝到了他們身後,一人將一頭野豬撲倒在地上,狠狠的揍了起來。
“啊!”“啊!”
野豬獸發出殺豬般的慘叫聲。
第三隻野豬看到前兩隻野豬的慘狀,片刻都不敢停留,立馬撒腿就跑。
“嘰嘰喳喳!”“嘰嘰喳喳!”
小鷹們撲騰着翅膀飛了過去,很快就飛到了那隻野豬獸的前面,伸出鷹嘴和鷹爪,對着那隻野豬就是一陣猛烈的攻擊。
第三隻小鷹由於傷口剛剛恢復,飛的很慢,他最後趕到,加入到了收拾野豬獸的隊伍之中。
寒徹抬起鋒利的爪子,對着野豬獸的臉用力一拍,然後一拉。
‘刺啦’一聲響,野豬的半張臉被血淋淋的拉了下來。
緊接着那隻野豬發出一陣痛苦的嘶吼。
金梓一隻爪子按住野豬的腦袋,另外一隻手抓緊野豬的尾巴,用力一拉扯。
‘咔嚓’一聲,野豬的尾巴斷了。
斷了尾巴的野豬獸發出了絕望的嘶吼聲。
“這就是你們想喫蛋的下場!寶寶生的蛋也是你們能喫的嗎?”
金梓不斷用力教訓着那隻野豬,尤其憤怒,他的雙眼已經通紅。
寒徹也很生氣,看到野豬來他們家找蛋,而且將他們家糟蹋的一片凌亂,寒徹心中的氣惱絲毫不比金梓少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