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菀因的大壽在第二天。
進來全天是自由安排的時間。
鬱家待客之道做到了位,聞舒在回房趁着令儀在午睡期間,收拾好行李,就有經理上門。
與她恭恭敬敬說:“聞小姐,酒店今天不對外接客,酒店晚上安排了一系列的娛樂活動,七點整酒店安排了歡迎晚宴,還有雲端露臺的泳池派對,以及私密性泳池,請您有空來參加。”
說着。
又精準考慮到了聞舒的需求,經理笑着說:“酒店知道您帶了小朋友,這次千裏迢迢趕來的賓客,帶小朋友的不少,酒店特設了小朋友玩耍的兒童區,您不用擔心小朋友。”
聞舒沒想到這麼周到。
這家頂奢酒店是鬱衍爲經營管理的她知道,畢竟全國聞名,這次鬱家確實大手筆了。
“好,謝謝。”
送走經理。
聞舒就收到了霍厭的消息。
他需要回霍家祖宅一趟。1
霍家大本營就是海城,霍家祖宅更是在一個較爲偏僻卻獨佔山頭的僻靜私人領域內,距離市區還是挺遠的。2
聞舒回覆了:好,你去忙就好。
令儀一覺睡到了下午五點。
洗洗漱漱搞半天。
聞舒打算帶令儀下去先隨便喫點,再去歡迎晚宴。
只不過剛走到電梯門口沒多久。
身後傳來腳步聲。
一道高大挺拔身影站在她們母女倆身側。
熟悉的冷杉淡香襲來,聞舒一轉頭,果不其然看到了穿着白襯衫黑西褲的盛徵州,他微微側目。
看着她們。
聞舒如今已經自洽許多了,直接說:“令儀,跟叔叔問好。”
令儀揚起小腦袋,“叔叔好。”
盛徵州眸心意味不明。
電梯到了。
聞舒拉着令儀就上去。
還特意對盛徵州說了句:“你坐下一趟吧,不然我擔心你不自在。”1
她利落去按關門鍵。
盛徵州也沒動。
蘇稚瑤過來時候,恰好看到這個畫面,她快步上前,在關門之前就挽住了盛徵州的手臂。
聞舒透過門縫看到了這麼一幕。
心如止水,沒有起任何波瀾。
只轉身理了理令儀的腦袋上的兩顆小丸子。
蘇稚瑤抬頭,笑說:“徵州,是不是女兒也挺好的?人都說到了一個年紀就會自然而然想要孩子了,你怎麼想的?”
盛徵州眼波微動。
然後再次按了電梯,應的漫不經心:“嗯,有個孩子,大概也會不錯。”
蘇稚瑤目光閃了閃。
最終化作嘴角甜蜜的笑弧。
-
酒店的歡迎晚宴規格很高。
廚師都是全世界請來的頂尖水準。
照顧到了各種不同口味與喜好。
令儀心情非常好,畢竟能與聞舒單獨出來一起度假,是以前幾乎不會有的情況。
“媽媽,daddy不來陪我們嗎?”
聞舒說:“daddy有事,得晚一點再來。”
令儀也不糾結,開始拉着聞舒在廳內到處找位置,餐桌分佈,桌上都安排了名字桌籤。
“媽媽!我看到咱們名字了。”令儀指了指不遠處。
聞舒看了一眼,確實。
就過去落座。
還未給令儀倒杯水。
桌上陸陸續續來了人。
伴隨着一道女聲:“徵州,在這裏。”
聞舒一頓。
一抬頭。
就看到蘇稚瑤與盛徵州走了過來,就在她與令儀的對面。1
他們也看到了她和令儀。
盛徵州眼中瞧不出深淺,淡淡看了一眼令儀。
然後拉開椅子坐了下來。
聞舒有一種想立馬掀桌走人的衝動,奈何這裏不是自己主場,也會讓令儀想不通她是怎麼了。
蘇稚瑤看到聞舒,眼裏閃過一抹莫名痕跡。
無意識摸了摸頸間的那枚無事牌。
認識盛徵州的人不在少數,期間不少人來寒暄。
聞舒也不管。
只給令儀夾菜。
令儀並不嬌氣,也幾乎不挑食,除了一些特定食物過敏不能喫以外,特別好養。
直到。
對面漸漸消停。
才聽到蘇稚瑤滿含笑意的聲音:“徵州,一會兒頂樓還有派對,是泳衣主題,我哥……哦不,鬱總這家酒店最出名的就是那個頂樓的泳池,我們晚點一起上去?”
盛徵州工作消息不斷。
回覆期間,也並不讓蘇稚瑤的話落空:“看你安排。”
蘇稚瑤臉頰微微泛紅,她起身去拿後方酒桌上的香檳,盯着桌面那一排排酒水,她目光深了深。
好一會兒才折返回來。
將其中一杯放在他手邊,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聲音很是清晰:“因爲知道要下榻這家酒店,所以我特意帶了幾件漂亮的比基尼,頂樓還有幾間私密性很好的獨立遊泳池。”1
聞舒將這句話聽的真真切切。1
這句話。
幾乎把某種暗示說的清清楚楚了。
孤男寡女、私密泳池,女友穿着熱辣性感的比基尼,幾乎把某種十八禁的情趣拍在了她的腦門上。
蘇稚瑤沒等盛徵州明確回應,就把那杯香檳推了過去。
支着下巴笑盈盈示意他喝酒:“一會兒我回去換衣服,我們到時候直接在頂樓見?”
盛徵州抽空才掃了一眼那杯香檳。
一抬頭就是聞舒與令儀。
聞舒不小心把醬汁弄到了袖子上,令儀便懂事地去找紙巾。
他餘光睨了一眼蘇稚瑤另一邊的紙巾,說了句:“幫我拿一下紙巾。”
蘇稚瑤無聲咬咬脣,瞥一眼他那杯酒,最終笑了下,轉身去拿過來。
然後盛徵州接過來。
沒說什麼話地推向桌對面。
蘇稚瑤眼裏的笑容霎時間凝固,一散而去。
冷冷地看向聞舒。
這不就是麻煩精?總會搞點事情去吸引別人注意她!
聞舒這才抬頭注意到他的動作。
也發現了蘇稚瑤瞪着自己的眼神。
令儀也狐疑地看着盛徵州。
“謝謝叔叔。”令儀把紙巾抱過來,禮貌道謝。
卻沒有理會蘇稚瑤。
她看得出來。
這個阿姨對媽媽很不友好,她要跟媽媽統一戰線的。
盛徵州盯着這張稚嫩漂亮的小臉蛋兒須臾後,才淡淡“嗯”了聲,然後打算起身。
蘇稚瑤擰眉,拿起自己的那杯酒與他那杯沒被動的碰杯一下:“徵州,嚐嚐?味道挺不錯的。”
盛徵州這才低頭看了一眼,拿起來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