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晁揚沒設防,一下子險些摔倒。
陰沉着臉看過去。
聞舒也驚訝地看着眼前穿着病號服的……女孩。
她覺得眼前人好像在哪見過,很是眼熟的感覺。
鬱熙防備地看着盛晁揚:“你在幹什麼?大庭廣衆你還想動手不成?”
盛晁揚認出了鬱熙。1
那個病秧子千金。
畢竟一個圈子的,多少是見過面的。
他嗤笑了一聲,又歪着頭看鬱熙身後的聞舒:“你最好好好考慮我的話。”
對鬱熙,盛晁揚沒有多理會,轉身離開了。
鬱熙這才鬆一口氣。
揉了揉剛剛撞疼了的肩膀,回過頭看聞舒:“你沒事吧?他有沒有對你怎麼樣啊?”
聞舒搖搖頭:“沒事。”
鬱熙不好意思地一笑:“剛剛沒有嚇到你吧?我下來散個步看到他一個大男人拉拉扯扯,一時氣急就……”
看着眼前的女孩,聞舒觀察了一下她的面色,有些蒼白,不動聲色說:“沒關係,謝謝你。”
鬱熙被這樣長相極其漂亮又豔麗的聞舒誇,臉霎時一紅:“不用客氣,我還要回去輸液,護士一會兒找不到我該着急了,拜拜。”
她揮揮手,就轉身跑了。
聞舒看出她有些內向的羞澀。
剛剛撲過來倒是勇猛。
目送對方後。
聞舒忽地想起來了。
鬱熙——
就是想做她學生的那個同學。
聞舒都忍不住感慨,還真是有緣分。
她沒把這個事放心上繼續出去買了晚餐回來。
令儀出院後,聞舒就送回老鍾家了。1
令儀也很默契地跟聞舒眨眨眼,一進門就撲到鍾鶴堂懷裏撒嬌,說出去玩兒得很開心。
哄得鍾鶴堂眉開眼笑。
聞舒趁機溜了。
在去京大的路上。
聞舒給裴知遇打了電話。
“盛徵州知道我當年生過孩子了,雖然產生了一些誤會,但是爲防萬一,臨市醫院那邊能不能再處理一下關於我的記錄?”
那家醫院也是裴家醫院分部。
就算是以faye的名字登記的,聞舒還是想再謹慎一下。
裴知遇都驚訝了下:“那是的處理,正好我明天就過去出差,順便去一趟。”
聞舒安心了。
抵達京醫大實驗室後。
還有個小會要開。
大家陸陸續續到了。
聞舒進會議室時候,卻看到了度假回來的蘇稚瑤。
如今蘇稚瑤調劑到了楊教授名下,對於眼下的科研也是要參與的。
只是……
組內有三四個女生。
蘇稚瑤將提來的手提袋打開,笑得親和地一一遞過去:“以後我們就要一起共事了,以後請多多關照,這幾天我去度假了,這是我從香港帶回來的禮物,希望大家喜歡。”
幾個女生連忙感謝。
聞舒沒停,打算去換實驗服。
蘇稚瑤卻追了上來,她笑意盈盈,朝着聞舒遞來一隻盒子:“你也有份。”
聞舒沒接,甚至覺得,有些人確實臉皮夠厚,都已經這樣了還能面不改色地湊上來。
裝作和平。
聞舒察覺了對方隱隱在釋放一種洋洋得意。
她掃一眼,“我不愛回收垃圾。”
蘇稚瑤脣角的笑淡了。
“聞舒,其實大可不必這麼不識好人心,我只不過是想要你蹭蹭喜氣,我跟徵州在香港珠寶店成交了一千萬的鑽戒,這是珠寶店按照成交價格配套贈送的手鍊,也是鑲鑽的,配你不廉價。”
說着。
她往聞舒口袋一塞:“就當是提前送你的伴手禮了。”
伴手禮……
結婚伴手禮?
而且。
鑽戒。
她在盛晁揚手機上已經看過來。
大概是盛徵州送的求婚戒指?
這趟旅行,究竟是度假,還是已經去私定終身了?
聞舒眼眸中不生波瀾。
蘇稚瑤似乎不在乎她拒不拒絕,塞到她口袋便轉身繼續跟其他人寒暄。
聞舒將那隻小盒子拿出來,沒多看一眼,走到垃圾桶前丟了進去。
“是你!”
門口傳來俏生生的驚喜聲。
聞舒看過去。
鬱熙就站在那邊,看到她之後兩眼放光,驚喜地朝着她這邊小跑而來。
蘇稚瑤看到了鬱熙,又從袋子裏拿出一份,掛上笑臉:“你好,我是蘇稚瑤,這是送你……”
鬱熙沒注意到蘇稚瑤,奔向聞舒時候不小心撞在蘇稚瑤手上,那份禮物直接掉在地上。
裏面的小首飾直接摔了出來。
鬱熙這才停下。
“不好意思。”她這才注意到蘇稚瑤。
蘇稚瑤皺眉,看一眼地面的首飾:“摔斷了,挺貴的。”
鬱熙有一瞬的尷尬:“多少錢?我可以賠償。”
蘇稚瑤其實發現了鬱熙與聞舒認識,對聞舒的態度更是熱絡。
跟聞舒關係好的,在她這裏同等於劃上界限。
聞舒看出鬱熙顯然不諳世事輕易被唬住了,她走過去,看着蘇稚瑤:“貴不貴的,刷的誰的卡?你出小票還有支付卡號,我可以賠你。”
蘇稚瑤眼底泛出冷意。
聞舒還不是故意的?
問她刷的誰的卡花的誰的錢是什麼意思?
她沒理會聞舒,只恢復神色,與鬱熙笑笑:“沒關係,不重要,不用放心上,就當交個朋友了。”
說完便去跟別人聊起來,一如既往的大方又好相處。
聞舒依舊能夠聽到蘇稚瑤在聊有關於度假的所見所聞。
她沒理會,轉頭看鬱熙:“鬱熙?”
鬱熙驚喜:“你知道我?”
聞舒看着這姑娘那嬌憨的表情笑笑:“嗯,我是你接下來的導師。”
鬱熙捂臉,驚呼:“聞老師?你就是聞老師?”
鬱熙滿眼不可置信,又滿含感激的眼神,讓聞舒覺得鬱熙看她的眼神好像認識她,並且激動地想要跟她說些什麼。
但她沒來得及多問,就被裴賢一通電話匆匆叫走。
中途時候,有先進行分組。楊教授先帶蘇稚瑤去別組了。
結束時候。
聞舒剛出門,就看到蘇稚瑤接着電話滿臉笑容地往外跑。
她順着往外走。
看到了外面停着的商務車。
蘇稚瑤上了車。
那輛車聞舒認得。
車上。
鬱衍爲看到了聞舒的身影。
目光不由追隨她而去。
蘇稚瑤直接坐到了正在看iPad的盛徵州身邊。
問:“鬱總怎麼來這裏了?”
鬱衍爲這才收回視線,神情有些嚴肅。
看向盛徵州說:“我查到了霍厭女兒生母的信息了。”
盛徵州這纔看過去。
鬱衍爲眼底還有沒有消化的情緒,薄脣一抿:“我查到當年霍厭頻繁去那家醫院,只有一個孕婦對上了細節,那個女人叫……”
“faye。”3